《修真高手被琼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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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高手被琼瑶-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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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宫里波折不断;先是错认了小燕子为还珠格格;后来又认了真正的女儿紫薇为明珠格格;小燕子活泼好动闯了不少的祸;连带着紫薇也受了不少的苦;让他倍感心疼和愧疚;再加上皇后的缘故,导致他对兰馨这个女儿的关注变得越来越少,太后这猛一提起兰馨的婚事,他居然都有些想不起来兰馨现在的样子了,只依稀记得她当年的娇憨顽皮。
    “皇额娘您放心,我这段时间就分批召见亲王子弟,定给咱们兰馨指户好人家!”心底的愧疚以及在小燕子和紫薇身上没能大展手脚挑女婿的遗憾,让乾隆对兰馨的婚事格外上心起来,当天晚上哪里都没去,只留在养心殿拟了好几张候选人名单。
    兰馨去文澜苑拜访新月时也不顺利,新月正处在炼制傀儡的关键时刻,哪里有空去陪一个才十六岁的小丫头说话,她随便敷衍了来请她出佛堂的云娃几句,然后就闭门修炼,不理外界的事了。云娃无法,只能硬着头皮照新月格格的话给兰馨告了罪。
    谁知兰馨公主一点都不生气,她原本就是想来这文澜苑“避嫌”而非像她说的那样来找新月格格说话的,她自己不诚心在前,打搅了新月格格的潜心礼佛,怎么可能还会怪她招待不周呢?
    “听十二阿哥说,新月格格院子后的那片花田特别好玩,既然新月格格她在佛堂里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那我就去那片花田里等她吧!”
    云娃心里苦不堪言,却无法再次拒绝兰馨公主,只能带着她去了后院的花田。如今春夏交加,花田早已不是之前光秃秃一片的荒凉情景了,虽远远比不上御花园里草木争春、百花斗艳的热闹,但一株株绿草青翠欲滴,零星点缀着的几朵小花亦是流光溢彩,别有一番风味。
    兰馨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恣意释放着它们全部生命力的花草,这种蓬勃的生命力似乎都浓烈到快要化作有形的雾气了,让所有靠近花田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花草的一呼一吸。花田中的花儿虽然只盛开了几朵,品种也很普通,却招来了好几只硕大斑斓的花蝴蝶,围着它们上下飞舞,始终不肯离去。
    兰馨早过了扑蝶的年龄,可一看见蝴蝶,她就不由地想起最近宫中流传的两位民间格格能招来蝴蝶救香妃一命的故事,心里有了一丝不服,“云娃,你去找一副扑蝶的工具来,这几只蝴蝶颜色特别艳丽少见,我要把它们带去给皇额娘还有老佛爷看看!”
    兰馨并不是善妒之人,只不过因为小燕子和紫薇,她皇阿玛对皇额娘的态度越来越恶劣,而且以前对她的宠爱如今也消失殆尽,全部转移到小燕子和紫薇身上去了,兰馨心里自然会有些不舒服。
    宫里如今待嫁的几个格格,兰馨最看不起的就属紫薇了,先是母孝期间穿红戴绿,其次是母孝期间饮酒作乐,最离谱的是母孝期间就和福伦家的福尔康私定终身。小燕子生长在民间,不懂规矩到处闯祸还情有可原,可紫薇做下的这一桩桩事情除了怪她母亲没教养好,就只能怪她自己品行不端了!瞧瞧人家新月格格,为父母守孝可以说是足不出户,为给父母祈福甚至连自己这个公主的面子都不给,这,才是真正的孝女!
    可惜,这些事情皇上都视而不见,兰馨越想越丧气,只觉得皇阿玛做事真是越来越糊涂。可惜这些心事又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兰馨只能苦笑一声,然后摇摇头,将这些烦心的事抛在脑后,指挥小宫女们拿着网子扑蝶玩耍。
    之后,皇帝果然分批召见了各亲王家里未订亲的优秀子弟,一时间,所有王公大臣都猜到宫里的某位格格要被指婚了,仔细一盘算,后宫如今适龄的格格也就五位,其中还珠格格已经指婚给五阿哥永琪,明珠格格也已经指婚给福伦家的大公子福尔康,新月格格则还在孝期,剩下的就只有养在皇后膝下,当初齐王的女儿——和硕公主兰馨和养在慈宁宫老佛爷身边,当初愉亲王的女儿——和硕格格晴儿。
    王公大臣们不清楚,他们后院里与后宫多有往来的福晋夫人们心里可是清楚得很,兰馨公主性格娇憨,深受帝后宠爱;晴儿格格心性温柔,亦深得太后欢心;这两位格格无论娶了哪一位,都是天大的“美差”。于是,各家各户对这件事都重视起来,不约而同地将家中适龄的儿孙都拘了起来,在家温书习武,做好万全准备。
    硕亲王府的皓祯贝勒就是这批王公子弟中的一员,他原本日日去龙源酒楼听白吟霜唱曲儿,两人虽然没说过几次话,但他从多隆手里救过她一次,从她那水汪汪充满感激情意的眼中,他能明显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爱意,就想自己对她一样。古人的那句“两情相悦之人根本不须言语,只从对方的眼神中就能领会到对方的情意!”果然是真的。
    只可惜,公主要选“额驸”的事一传开,阿玛和额娘就不许他出门了,和其他王府里的贝勒贝子一样,他被逼着整日读书练武,不准出府半步。硕亲王亲口说了:“除非等到皇上召见结束,否则你哪儿都不准去!”
    从小,皓祯就知道他的婚姻是父母的大事而不只是自己的大事。所有王室子弟,都要有门当户对的婚姻。可是,一想到他将会和一个不知道美丑,不知道品性的格格结为夫妻,就怎么都无法高兴起来,一点喜悦,一点期待都没有。
    情不自禁地,他就想到了白吟霜,想到了她那素净的脸庞,想到了她那迷蒙的双眼,想到了她唱的那动人曲儿:
    “ 。。。。。。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不行,我不能不跟白姑娘说一声就忽然消失,万一,她有事找我呢?万一,那个多隆又去欺负她了呢?”皓祯越想越觉得不安,起身推开书房门就想往外跑。
    在书房里伺候他的小寇子吓了一跳,他扑上去就死死地抱住皓祯的双腿求道:“贝勒爷,贝勒爷,您可不能出去啊!王爷和福晋这次是铁了心想让你尚公主,您,您这么跑去见白姑娘,若是被王爷和福晋知道了,那,那只会害死白姑娘的啊!”
    小寇子说的虽是实话,但他更虚的还是怕因此丢了自己的小命。阿克丹已经知道他带着贝勒爷去龙源酒楼喝酒,还为了白姑娘跟多隆贝子打了一架的事了。若贝勒爷这个时候去私见白姑娘,定会被王爷福晋察觉,追查起来,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他小寇子。
    所以小寇子死活不放开皓祯的大腿,无论皓祯说什么,他就是不放手。皓祯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来,怕惊动了王爷福晋;同时他也不可能真的伤害从小跟着他的小寇子,挣扎了一会儿,见小寇子死了心地不放手,只好放弃偷跑的想法,颓然坐回到椅子上:“小寇子,你平日里不也常夸白姑娘歌好人好吗?为什么现在却。。。。。。”
    “贝勒爷,白姑娘的确是人好歌好,可王爷福晋的吩咐,小寇子我不敢不听啊!您说您不就是担心白姑娘的安危吗?让小寇子我或者阿克丹跑一趟龙源酒楼不就知道了,为何您非要自己亲自跑去啊!”
    皓祯闻言微微摇头,嘴里呢喃着:“你不懂,小寇子你不懂!”
    小寇子确实不懂,他只知道现在是贝勒爷准备尚公主的关键时期,王爷福晋是绝对不允许他出任何差池的。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皓祯心里担心白吟霜,只能妥协,让阿克丹进书房来伺候他,小寇子则跑去龙源酒楼探探白姑娘的消息:“见了白姑娘,你定要告诉她,让她等我!”
    阿克丹闻言眉头紧皱,皓祯贝勒明明都已经准备尚公主了,却又求着那位白姑娘等他,这不是对上欺君,对下骗情吗?
    阿克丹为人耿直,皓祯十二岁的时候,硕亲王就将他赐给了皓祯。那时的皓祯已是俊眉朗目,身手矫健,且能出口成章,让空有一身武艺却毫无文化的阿克丹敬爱,甚至是崇拜无比。这么多年的敬爱和崇拜,让阿克丹不愿相信皓祯会有欺君骗情的人生污点,他安慰自己说,贝勒爷的意思定是让白姑娘等着他去龙源酒楼给她捧场,并没有别的意思,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小寇子七岁就净身做了太监,对这些情爱之事更是不懂,他干脆地应了声“好嘞!”,提脚就跑出了院子。

  ☆、第18章

可惜;终归还是迟了一步;当小寇子一脸沮丧地带回了“白姑娘的父亲被多隆害死;白姑娘无钱安葬养父,只能在天桥底下卖身葬父;结果,结果被一中年威武男子买走了!”
    阿克丹听了;心底最先升起的感受不是对白姑娘的同情,反而是大大地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贝勒爷总该对那位白姑娘死心了吧!他回头一看;只见皓祯瞪大着双眼,一脸的震惊与无法相信;微张的双唇颤抖着,双拳紧握,青筋直冒。
    “不好!”阿克丹和小寇子一看皓祯这个反映就知道他的情绪压制不住,快要爆发了。别看皓祯贝勒平日里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情绪激动起来却似失控的猛兽,拳打脚踢不算,还会大吼大叫。
    阿克丹立即窜到皓祯的身后,说了声“得罪了”,便双臂一合,快似闪电地圈锢住皓祯已颤抖起来的上身,小寇子本就机灵,一看就明白阿克丹是怕皓祯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惊动了王爷福晋。他“哧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左右一望,最后从书桌里扯出了一条贝勒爷藏若宝贝的白姑娘不小心落在地上的手帕,犹豫再三,还是在皓祯的“狮子吼”开始之前,将手帕塞进了贝勒爷的嘴中。
    皓祯贝勒何时受过这等待遇,他看不见阿克丹,只能全身摇晃着拼命挣扎,两眼圆瞪,死死地盯着小寇子。小寇子吓了一跳,双手差点又将手帕扯了出来,又被阿克丹狠狠一瞪。他双腿一软,退后两步便跪在了地上,拼命磕头:“贝勒爷,小寇子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您,您别生气,您别出声,等您平静下来,小寇子随您处置!”
    皓祯完全听不进去这些话,他已经彻底地被白吟霜被人买走的消息击毁了,巨大的痛苦让他再也忍受不住,被阿克丹紧紧困住无法动弹的窘迫让他再也无法压抑,他只能仰头悲呼:“唔唔,唔唔,呜。。。。。。”
    失控的皓祯力大无比,阿克丹也快制不住他了,他拼命地朝小寇子使眼色,让他快想想办法。不然再这样折腾下去,王爷福晋迟早会被惊动,到时他们两个谁也别想好过。
    小寇子急得满头大汗,他眼珠子咕噜噜直转,嘴里胡乱说着劝说的话:“贝勒爷您,您就别生气了,万一把王爷福晋招来,小寇子和阿克丹被打死了事小,白姑娘的事被发现了事大啊!奴才觉得,觉得那个,觉得白姑娘被买走了是好事,对,是好事,您应该高兴才对!”
    没想到皓祯听了小寇子的胡话反而渐渐安静下来了,只两眼深深地盯着小寇子,让小寇子莫名地觉得害怕,看来,他今天若是不能想办法圆了刚才说的那番话,贝勒爷定会杀了他泄愤。
    “贝勒爷,您,您听小寇子说,白姑娘她虽然人好,可,可坏就坏在曲儿也唱得好!”小寇子边说边想,倒也越说越顺,“她若不出来唱曲儿,那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贫家女子,贝勒爷若喜欢,待她守完孝后,禀了福晋让她入府来做个贴身丫鬟伺候您也不是不行。”
    小寇子边说边偷偷观察贝勒爷的脸色,发现他听得入神,似乎已经完全被小寇子描绘的“英俊贝勒俏奴婢”的画面吸引住了,便知道自己的宝押对了,赶紧开口接着往下说:“可是,她偏偏出来唱歌了,而且还唱的那么好,满京城的贝勒贝子谁不知道龙源酒楼有个叫白吟霜的歌女唱曲儿棒?福晋就算再心疼贝勒爷您,也不可能让一个歌女进府伺候您啊,贝勒爷,您想想那位。。。。。。”
    小寇子指了指东边,皓祯和阿克丹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只得低声说:“东院的翩翩侧福晋,当初就是歌舞出众入了王爷的眼,在府里独宠一时,福晋因此可是恨透了歌女舞女,您说,福晋怎么可能会让歌女身份的白姑娘入府来?”
    翩翩侧福晋,也就是皓祥额娘,她当初的事在硕亲王府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白吟霜在他心目中一直是冰清玉洁,纤尘不染的形象,他根本没把白吟霜与低贱的歌女联系在一起,小寇子这么一说,他才猛地想起来真有这么一回事,吟霜的身份,确实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个阻碍。
    “不仅如此,白姑娘如今刚死了老父亲,虽然白老先生只是她的养父,可怎么的,她也得替养父戴孝吧,她这样戴重孝的人人皆知她是歌女身份的女子,福晋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让她进府啊!除非。。。。。。”
    “除非什么?”皓祯迫不及待地询问。
    小寇子也不敢卖关子,立刻回答说:“除非她改名换姓,换个身份被贝勒爷您买回来!”
    对啊!
    皓祯拍案而起,根据小寇子打听来的消息,买走白吟霜的那人肯定非富即贵,他买走白吟霜这样戴着重孝的女子肯定不会犯忌讳地让她做妻妾,只能是买去做奴婢。做奴婢的人都会被主人另外赐名。自己只要尽快找到那家主人,从他手里将白吟霜赎出来,这样白吟霜的身份就变成了富贵人家的丫鬟,到时自己再好好求求福晋,将她带进府来贴身伺候自己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好你个小寇子,冲着你想出来的这个主意,贝勒爷我就原谅了你和阿克丹这次的不敬!”
    阿克丹见皓祯已经彻底平静下来,早就松开了禁锢他的双手,皓祯一把扯下嘴里的手帕,想了想舍不得扔,又塞进了怀里,走上前提起跪在地上的小寇子,使劲地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阿克丹和小寇子见危机度过,心里都大大地松了口气。四目相望,心里对从小相伴长大的贝勒爷都有了新的认识。
    可惜,皓祯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几日,他暗地里派了许多下人出去打听白吟霜和买走她的那个中年人的消息,结果却一无所获。他忍不住猜测那个中年人会不会是外地人,买了白吟霜之后就立刻启程离京了。
    小寇子只得不停的安慰他说:“贝勒爷,白姑娘说过她回京就是为了寻找亲生父母的,若买她那人是外地人士,她一定不会卖身跟他走的,奴才估计,白姑娘正在孝期,买她的那户人家定不会准许她随意走动,以免冲撞了贵人。所以,咱们的人才一直打听不到消息!”
    皓祯隐约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可他又不敢去想其他的原因,只能用小寇子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只是,他的心绪终是被搅乱了。
    没过几日,皇帝又召见了一批亲王子弟,其中就有皓祯的名字,王爷和福晋一脸郑重地送他入宫,一路上叮嘱了他许多要注意的地方,皓祯不停地点头,心里却牵挂着不知去向的吟霜,完全没听清王爷说了什么。
    硕亲王也发觉了皓祯的异状,但他以为这是皓祯太过紧张所致,想了想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到大的优秀表现,骄傲与自信立刻盈满胸口,再看着他日益俊逸的容貌和挺拔的身材,心里更是放松,暗笑自己比要去觐见皇帝的儿子还要紧张,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拍拍皓祯的肩膀说:“平日里你在阿玛面前如何表现的,待会儿在皇上面前你就如何表现,皓祯,阿玛相信你!”
    皓祯不敢直视硕亲王充满期盼的双眼,只匆匆点点头,便跟在其他王公贵子的身后进宫了。
    这一次,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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