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密密的,温柔的,甜美的……
一寸,一寸,侵扰着她的身,她的心。
悠悠想起了她和皇上不多的几次亲密,他对自己何曾有如此温柔小心在意。
每一次都是那么敷衍,那么草草了事。
那么高高在上。
而现在,他才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在占据自己,小心翼翼,担心自己受委屈,担心她会疼痛。
他将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更加羡慕柳翩翩,可以得到皇上的唯一的宠爱。
皇上轻轻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轻声安抚着她:“翩翩,不要害怕,我会小心的,跟着我来,今夜,成为我的女人,好吗?”
悠悠全身颤抖着,他以为她是害怕,其实她是激动。
他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填充了她缺失的部分。
她激动得差点哭泣,皇上如此温柔。奉献着自己,只为她快乐,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努力和小心,他根本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为了她的快乐。
他带着她,带着她的身体,迈向一个高峰而去。
云洛和耿如风重新回到大殿,却蓦然听见了异样的声音。
两个人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耿如风急忙拉着他退回来。
云洛愣了:“我没有听错吧,怎么会……是不是弄错了?”
耿如风说:“……是皇上……”
“他醒来了吗,和那个女人……那怎么可以,他身体才恢复……”
“不,他一定以为那个女人是柳翩翩,也许这是最好的让他身体恢复的办法。”耿如风欣喜地说:“至少皇上醒来了。我们的国家有救了。”
第3卷 第267节:哼,如今你说什么我也不爱听
翌日,慕容乾醒来了。
悠悠还在沉睡着。
他回头去看悠悠,不,这不是柳翩翩,是悠悠。
他记得了所有的事情。
嘴角噙着冷酷的笑容。
忽然,他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
“大将军,你不可以进去。”
“皇上还没有醒来吗,淮南王的孩子已经在殿外了,让大臣书写遗诏,册封太子,继承大统,至于你们两个人,都给本将军去天牢待着,待一辈子。”
“大将军,请留步!”耿如风和云洛都在阻拦他。
端木玄一挥手,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忽然愣住了。
只见慕容乾已经穿上了龙袍,走了出来,威严地看着他:“大将军,怎么这么早就来请安了?”
“皇上的身子骨……”
“朕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
他走了下来,看着云洛和耿如风,见他们眼泪闪闪。
他知道这两个人是自己以后最可以信赖的人。
他转头看着端木玄,忽然笑容满面,握紧他的手:“你真的是忠心耿耿,这么早就来察看朕的身体。好,好……”
他的笑声仿佛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了。
是的,这日开始,站在这里的慕容乾,已经变了一个人。
柳翩翩依然昏迷不醒。
无双对宇文跋说:“请不要担心,我已经替她诊断过了,她不会有事的。”
“不要在我面前装作你多么对她好,我瞧见的是一个见死不救的女人。”
“我知道此刻我说什么,你也不爱听了,可是……也许我真的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好……皇上,既然如此讨厌无双,外面的雨一停,无双就会离开的,请皇上不要嫌弃,无双不会再留在皇上身边惹皇上讨厌。”
“哼,如今你说什么我也不爱听。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我只警告你,柳翩翩没事就好,她有事,你们都得陪她死。因为她的死和你们有关系。”宇文跋的声音是如此冷漠。
第3卷 第268节:别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欺负女人
“喂,别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欺负女人。”阿坞看不下去了,护着姐姐。
宇文跋冷冷的说:“在我眼里,除开柳翩翩,其他人没有性别。”
“柳翩翩到底有什么地方好,我看你真的是瞎了眼,你看不到……”
无双喝住了妹妹,她不想要妹妹告诉给宇文跋,自己有多么爱他,这也许会令他对自己更加厌烦。
他的心里只有柳翩翩一个人呀!
宇文跋冷淡地继续守护着柳翩翩。
无双替宇文跋洗刷着衣服,又替他缝补好了鞋子。
这些是她乐意去做的,也许他不会感觉到自己的温柔体贴。
可是她无怨无悔地为他去做这些事情。
天空开始发蓝了,雨停了下来,今天自己就会离开了,也许和他一生都不会再见。
自己对他的爱情,会永远埋藏于心里,永远不会对人言语。
宇文跋,希望你和柳翩翩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即使你不记得我,即使你忘记了我。
我也会感恩于我们今日的相识。
答应我,你要好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有所预感,她环顾着这里的一切,有一种诀别的感觉。
“姐姐,我们真的要离开吗?”
“是的,留在这里只会让他厌倦我们,你看他看着我们的眼神都十分不耐烦。”
“姐姐,我真为你不值得。”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觉得值得就行了,我爱他不需要他知道。有过付出我就心满意足。”
阿坞不懂得姐姐,她的人生字典里只有自己,可是姐姐的人生字典只有宇文跋。
爱情,真的可以让人忘记掉自己吗?
她们收拾好行李,匆忙离开,可是刚走到街口,就瞧见了那只猫头鹰停在树梢上,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们。
无双站住了,她意识到了什么,危险已经展开翅膀来临了。
是的,楼主怎么会放过自己呢,哪怕自己是他最器重的弟子。
第3卷 第269节:就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咽喉
自己死了没有关系,自从做了杀手,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如此。
可是,不能让妹妹如此,她还年轻,她要活下去。
无双停下脚步,回头对阿坞说:“你带上包袱快逃,里面有一万两银子的银票,是我多年积攒下来的,够你生活一辈子了,你找处地方本分生活。”
阿坞愣住了:“姐姐,你不逃了吗?”
“楼主已经来了,他是来杀我的,任何人违背了他的命令就活不下去了。”无双凄然地说:“我逃不了了,你不是听雪楼的人,楼主不会杀你,你快走,别管我。”
她用力推开她。
“不,姐姐,我要和你在一起。”
“阿坞,你管好自己吧,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活着就等于我活着。”
看着姐姐的眼睛,阿坞终于点点头。
阿坞凭借直觉已经感觉到危险来临,她握了握姐姐的手,转身就跑……
看着妹妹走远了,无双的心平静了。
无双抽出软剑,静静等待杀机到来。
没有风,但大树摇晃不止,叶片一片一片无风自落,卷积至无双足下。
心口袭来一阵窒息感,就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咽喉,她开始感觉呼吸不顺畅。
她知道,末日已经来临了。
旋即,从对面街角慢慢转出来一个戴着铁皮面具的身材魁梧高大的男子。
冰冷,高傲,凶残。
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杀气于半空中弥漫。
那男子背负双手走到无双面前,窒息感更加强烈。
无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男子阴测测地说:“怎么,想走?刺杀任务还没有完成就想走?无双,你这行为可不像是本楼主培养出来的。你难道不记得本楼主对你说的那些话了吗?难道你想违背命令吗?没有一个违抗命令的人能够活下去的,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回去杀死柳翩翩。”
“不,我不想杀人了。”无双虽然害怕,牙齿打颤,但她还是坚持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第3卷 第270节:被这个男人迷得神志不清呢
“无双,做了这个行业,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你不想杀人,却已经杀了很多和你无冤无仇的人了。”
杀气越来越浓郁了。
无双忍住难受感,勉力说:“没有错,我不想杀人了,为了过去那些杀死的无辜的人,我总是睡不着,我是想走,我再也不想做杀手了!”
“很好,很好!想做回好人了?”
楼主不紧不慢地拍着手,眼神就像看着猎物一般轻慢。
他盯着她手里捏着的软剑,嘎嘎地笑起来:“你的武功都是本楼主教的,难道你还想同师父过招,就用这把软剑杀死本楼主吗?”
“虽然我的武功是你教的,但是你老了,不中用了!”
无双咬着牙,豁出去了:“我一定可以杀死你!看招!”
其实她的心里也知道,自己杀死楼主根本是虚妄的想法。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向楼主刺去,楼主轻轻一闪就避了过去。
“无双,你太幼稚了,你以为本楼主真的会将所有功夫都传授给你吗?记住,杀手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一定要给自己找条退路……不过这招你没有机会学了!我真的不想杀死你,你是最有悟性的杀手,可惜你爱上了一个男人,你动情了,作为杀手,最不可以的就是动情,你自己毁灭了你自己。”
“少废话,看招!”
楼主又躲开了。
“无双,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你会为他粉身碎骨,可是他却不在意,你真的是何苦呢?”
“这是我的事情!”
“看来还被这个男人迷得神志不清呢!”
无双被激怒,频频挥动长剑,招招刺向楼主。
但楼主轻功深不可测,每次堪堪要刺到时他就轻飘飘避开了。
不多久,无双就香汗淋漓,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的死期要来临了。
屋内,宇文跋静静地看着柳翩翩,她的容颜那么苍白,她会醒来吗?
他握着她的手。
第3卷 第271节:抓住她的衣裳腰带,刷地撕开
忽然,他感觉了她手指动了下。
终于,柳翩翩缓缓睁开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茫然地看着宇文跋。
宇文跋内心很激动,但面容依然冷漠如冰:“你……醒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
“你掉入了水塘里,幸好我将你救上来了。你没事就好!”
“是吗……对……”
她想起来了,自己是想寻死的,当时正在犹豫,后来好像脚步一滑就掉下去了。
她不由得恼恨起来,该死的宇文跋,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死呢,为什么还要救活自己呢?
自己若死了,也许慕容乾就会想起自己的好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汗湿了。
这是无双给她用了发汗的药,排毒了。
宇文跋留意到了。
在幽闭的房间里,宇文跋将干净衣裳递给柳翩翩,柔声说:“换了吧!”
柳翩翩任性地推开:“我不想换,你为什么不让我死?我不要你救我。”
宇文跋脸孔一板,她再不换衣裳又会受凉了。
“救了就救了,没有为什么。如果你不换,我来替你换。”
“你敢!”
他真的大步走近她,抓住她的衣裳腰带,刷地撕开来。
那么霸道,那么无礼。
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
柳翩翩这才着急了,小脸涨得通红:“你想干嘛?讨厌!别碰我。”
“是你逼我的。你对自己不好,那就只有让我来对你了。”
柳翩翩只好投降:“好,我自己来换,你退出房间吧!”
宇文跋坚决拒绝:“我不会再离开你半步,免得你寻死。”
柳翩翩叹了口气,说:“行了,死了这一回我知道死是多么受罪了,我不会再寻死了。”
“我不相信你。这样,我转过身去,不看你。”
说完他就缓缓转过身去。
柳翩翩犹豫了片刻,湿淋淋的衣裳沾在身上特别难受,她只得解开衣裳,飞快地换了起来。
第3卷 第272节:求你了,姐姐就要没命了
柳翩翩脸色十分羞涩。
虽然答应了和宇文跋走,虽然答应了做他的妻子,但好似还不习惯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忽然,门被人使劲拍响,传来阿坞急切地声音:“皇上……皇上……救命!”
宇文跋不吭声,他想一定又是阿坞的诡计。
阿坞带着哭音说:“皇上,求你了,姐姐就要没命了,有人要杀她!”
柳翩翩急了,嚷了起来:“谁要杀无双姐姐!”
阿坞哭着说:“我不知道,是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在巷子口……他们已经对上手了,皇上你若再不去,姐姐就会死掉了,姐姐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宇文跋冷淡地说:“又是你编造的谎言吧,无缘无故,谁会杀你姐姐?再说,我为什么要去救她,柳翩翩掉下水塘去的时候,你们见死不救,你们算什么好姐妹!”
阿坞着急地说:“不,不是这样的,是我拦着姐姐不让她跳下去的,姐姐也不识水性,我担心她出危险!”
柳翩翩说:“你们在说什么啊,不是我自己跳下去的吗?”
宇文跋说:“不管你是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她们一直站在池塘边,没有人去搭救你,我无法原谅,我已经赶她们走了。”
“不是这样的,是……有人逼迫姐姐杀死柳翩翩,但姐姐一直没有动手,姐姐念及和柳翩翩的结拜之情,现在那个人要杀死我姐姐,宇文跋,只有你可以救我姐姐了,求你了,我只有这么一个人亲人,柳翩翩,求你,让宇文跋去救我姐姐。”
柳翩翩催促宇文跋:“快去救无双姐姐,阿坞虽然任性但绝对不会拿姐姐的性命说笑的。先救人要紧。”
别人的话宇文跋不见得会听,但柳翩翩说什么,他还可以乐意听的。
“哎,你这个傻丫头,不管人家怎么对待你,你都不在乎。”
宇文跋猛然转过身来,柳翩翩“啊”的尖叫一声拿衣裳遮住了自己,她还没有换好衣裳。
第3卷 第273节:她不知道是否一切还来得及
宇文跋白玉一般的脸颊也不禁红了。
柳翩翩说:“不要犹豫了,快去救我的无双姐姐。”
他赶紧垂下长睫毛,说:“好,我去。你不要乱跑。”
他拿出长剑,打开门,跟在阿坞身后飞奔而去。
阿坞已经泪流满面了,她不知道是否一切还来得及。
无双无力地倒在地上,手里的软剑已经被磕飞。
她瞪眼看着楼主,他的剑已经指住了她的咽喉。
楼主冷笑着说:“任何背叛听雪楼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杀不杀柳翩翩?”
“要杀就杀,何必这么多废话!我不会再做杀手,不会再被你利用。”
“哈哈,好啊,没有想到你无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我会一刀一刀的割破你的咽喉,让你死得很难看。”
无双沉默无言。
忽然,一阵厉风来袭,一柄长剑已经指出了他的脊背,传来一个比冰还冷的声音:“别动!”
宇文跋已经赶来了。
他看着满身鲜血的无双,眼里不由得流露一丝怜悯。
冷酷地说:“看来今日我有幸遇见听雪楼楼主。”
他们曾遭遇过几次。
楼主慢慢转过身来,逼视着宇文跋。
那眼神……如此熟悉。
楼主淡然说:“原来是西楚皇帝!”
宇文跋浑身一震,像看见了鬼一样,身形不由得晃动了起来。
他颤声问:“你究竟与我有什么冤仇,三番五次派人暗杀我!”
楼主阴测测地笑着:“杀人还需要理由吗?皇上,实话告诉你,这个女子也是我听雪楼的杀手,难道皇上还要搭救她吗?”
什么,无双是听雪楼的人?
躲在树后的阿坞急了,她大声说:“我姐姐不是听雪楼的人,你别听他胡说!”
她很担心皇上不肯救姐姐了。
无双看到妹妹居然还没有离开,带了宇文跋来救自己,心里不知道是喜是忧。
第3卷 第274节:那个毁了自己全部快乐的恶魔
无双打断妹妹的话语:“不,我是,皇上,我骗了你,我是听雪楼的人,我曾经扮装宫女行刺过皇上。是楼主派我潜伏在皇上身边……伺机行动。”
宇文跋愣住了。
这个女孩,原来就是曾经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