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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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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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没留心着多问,沈氏就一概“嗯”、“好”的应付了过去。

    定下这门亲事,又折定了日子在明年开春后的四月十二,王老将军拟了份为林书茹备好的嫁妆单子,这才带才领着皇命启程去了边陲塞北。

    这一来,林书茹的嫁妆除了公中的那份,另有老太太的大笔添妆,加上沈氏多添的,又再加上将军新送来的添妆单子,林书茹的嫁妆一时变得十分可观。

    袁家这边得了林家送来的嫁妆单子,忙着又在聘礼单子上加了许多。

    这门亲事来得突然,林二爷懵了好一阵子,晃过神来后沮丧极了。

    原本二房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得力人时,的确也曾瞧上过袁家二少袁亦儒。可如今得了王老将军这门子靠山,林二爷的眼光自当是水涨船高,袁家在他眼中自然也就不怎么好了。

    他万万没想到王老将军沉吟之下想到给林书茹寻的人家,居然是他的亲孙女没能一偿心愿嫁去的那个家和那个人,心里头愤懑得厉害,瞧着呜呜嘤嘤抹泪的沈氏就暴躁,扎扎实实地发了好几顿的脾气,还瞧见了林书茹满目冷意地瞪了他好几眼。

    真是翅膀硬了!

    沈氏哭得厉害,眼泪止也止不住,林书茹那头来劝也不管用,直抱着嚎啕说我儿的命怎么这么苦。

    “苦命”的林书茹被她哭丧得心里头揪得厉害,被抱在怀里揉着,憋得一张小脸红彤彤。

    她没那么迷信,自然也没那么多因为袁亦儒克妻名头而起的忧心忡忡。更何况如今她已同袁家换了八字定下亲事,也没觉得有什么头痛脑热的不舒服。

    蒋娉婷这日笑眯眯的来,见着林家一概的愁云惨淡,也没什么诧异的,该是相当清楚“克妻”风闻于袁亦儒和与他有关之人的影响。

    订下婚事的姑娘家不好多走动,蒋娉婷却不拘这个礼,照样的想怎么往来就怎么往来。

    林书茹见她眉梢带笑,道:“先前倒是没瞧出来,那韩子文还真是个本事的。”

    蒋娉婷眉目中有几分娇嗔样儿一闪而过,后又有几分恼,道:“怎么都没那袁亦儒有本事不是。”

    林书茹听着一愣,不知蒋娉婷说的是什么意思。

    蒋娉婷哧地一笑,打趣她道:“就知你想笑话我,这不,我赶了头来笑话你的。”

    林书茹自然是越听她说越是一头雾水,蒋娉婷乐道:“我同你细细说。”

    蒋娉婷带来的消息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震得林书茹半晌没回过神来。

    蒋娉婷咂咂嘴道:“我觉着他就是个故意的,寻常时也没见听说他与王老将军往来得这么勤,就那恩赐下来后是特别的殷勤,我听着这事儿就在想,”蒋娉婷贼贼的笑,“倒是真有心。”

    细想着记忆中袁亦儒曾出现过的那些场景,林书茹有些囧,尤其是最后那次在南音寺后山上的照面,想想都觉着令人万分尴尬。

    林书茹的窘迫,看在蒋娉婷的眼里,倒似是有着别样的意思。她推推林书茹道:“虽然我是不怎么信那些个克妻的传闻,不过,你还是小心着些的好。”

    也不知为什么,自听了蒋娉婷的这番话后,林书茹心中便开始惴惴难安起来。纠结的原因不在于蒋娉婷于“克妻”名声的担忧,而是蒋娉婷双眸盈盈道的那句:“倒是真的有心。”。

    秋末,几场大雨下了后,暑气顿消,空气里弥散起丝丝凉意来。

    孙家小姐递了张帖子过来,点了名的只邀林三姑娘去赏菊,林书茹想了想,同那孙宛也没曾怎样交集过,也不知这封请帖这时候送来是个什么意思。

    姑娘家订了亲,该是不能多走动的,可孙家那头还特派了个妈妈过来问林三姑娘的口味喜好,这便是盛情难却了。

    孙宛也是待嫁的姑娘,既然三头两头热络的来问,林家这边自然也推辞不了。

    本以为孙家小姐这日邀了许多人来,却没想到来的客人只十个指头一摊就能数得过来。林书茹不由更觉蹊跷,跟着引路的妈妈进了府中。园子里只几个面熟却未多说过话的,还有韩家的大小姐,或还清楚记得上次林书茹在她家后花园中,乍然表现出的蛮狠踩小强之态,见着林书茹时,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往旁的地方侧了侧身。

    人表现出了不愿结交的意思,林书茹自然也不会再去拿热脸贴冷屁股,就自个儿在那院角里瞧着面前这一隅之地的几朵开得正盛的花。

    孙宛远远的跟几家小姐聊着,不知什么时候走的过来,纤纤玉指在林书茹的肩上拍了拍,眉眼弯弯,声音柔柔软软道:“随我走动走动?”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要发几十遍才能更上,评论怎么样都回不了,已经两个多礼拜了……〒_〒

    我只想问,菇凉们,你们怎么把评论给留上的???

第101章 灯节() 
心知她是好意;林书茹便随着她四下走动起来,有人问孙宛几句;孙宛便转了头先问问林书茹;自己再接了她的话来答,不知道的还以为左都御史家的孙小姐跟林三姑娘的交情原本就是很好的。

    知道的人同韩家小姐凑在一块儿,瞥了林书茹几眼,又低了头来絮絮的说了几句;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待孙宛同林书茹一路说说笑笑走到韩小姐跟前;就见她附手在孙宛耳边说了几句。

    说完;瞪着孙宛,似是方才在问她;正等着她的回答。

    孙宛笑了笑,点点头。

    韩家小姐蹙蹙眉头。

    孙宛冲林书茹笑了笑,转头学着韩家小姐方才的动作,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韩家小姐斜了林书茹一眼,也没多说些什么,转身带着一干小姐们一道行去了别处。

    孙宛笑盈盈转头对林书茹道:“她方才问我,可是因着你这定下的这门婚事特意同你熟络起来的。”

    她这话说得坦坦然,全然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林书茹抿抿唇,瞧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谁知孙宛微微一笑,牵着林书茹的手继续朝前走,两人一时无话。

    孙宛带着林书茹沿着从花丛中辟开的一条小径行至深处,转头朝外头那些三三两两围在一处闲聊的姑娘们瞧了两眼,待确认旁的没有别人,孙宛这才回过头来同林书茹道:“我让她们行远些。”话里藏话,语气中别有深意。

    她们两人,一个是曾同袁家二少结过亲事又退了的,一个是现同袁亦儒结了亲事的。两人只要站在一处,必会惹得旁人说叨,孙宛还这样堂堂的让人行远些,看来真是有着非说不可的事情。

    可令林书茹奇怪的是,她旧日同孙宛并没有什么样的往来,就是有个什么样的事情,也用不着她这样特意避开旁的人。

    林书茹不由想至袁亦儒那个“克妻”的传闻,心道孙宛要说的莫不是同此事有关?

    孙宛见林书茹眼中似有匪夷之色,笑着柔声道:“我猜你或是想到我要说的是关于什么。”

    林书茹接话道:“平日里也未曾同你相聊过,我们二人也并非熟识,你将人遣开,非是与他有关的话,我也想不着什么了。”

    孙宛歪着头看她,不置可否的笑:“可你猜不到呢,我说的,是我欠他的一个秘密。”

    林书茹一愣。

    秘密?

    孙宛点点头,道:“我亏欠他的一个,他也同样保守着的秘密。”

    左都御史的孙大人,在自家女儿同袁家的二公子定亲后,高兴了好些日子。

    孙夫人抚着泣不成声的孙宛道:“儿呀,娘虽答应过你,也同曾家相互透过口风了,只待是折个时机同你父亲说,却哪知你父亲先了一步,已在外说定了亲事,如今可是不能再随了你的性子了。”

    话说到如此,孙宛便知孙家这边再无人会由着她的心意,偏帮着她了。

    她曾有一次,大着胆子趁姑娘们赏花的时候走脱出来,寻了袁亦儒问他,可否由他出面退了这门亲事。

    袁亦儒问她说,我能有什么理由退了你家这门亲事。

    孙宛当即便被这么一句话给问倒了。

    没有恰当的理由,如何退亲。

    如果无事生出一个退亲的理由,孙家小姐这边,再嫁一次,大约就寻不到曾家那样好的亲事。

    孙宛被袁亦儒这一问,问得哑然。临到袁亦儒转身离开前,孙宛突然冲着他的背影道了句:“对不起。”

    那时,她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便说了一句字字铿锵的“对不起”,这便证明,孙宛要做的,必然是一件袁亦儒或者袁家难能承受的事。

    袁亦儒停了步子,回了头来看她,却见一向温顺和婉的孙家小姐满目的坚毅。他缓了缓眸子里的眼神,深深的瞧了孙宛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此离去。自这一日后,孙家小姐便开始缠绵病榻,病情时好时坏反反复复。也就是从这个时间开始,有关于袁亦儒“克妻”的传言,便在京都不胫而走。

    孙宛的声音柔柔的,宛如润化万物的春风,用轻缓的调子慢慢将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听得林书茹惊诧不已。

    她本来就未曾迷信过鬼神,也未曾相信过谁人的命数里会有相克的一说。可今日听得袁亦儒这样被传得人尽皆知的名头,原是被孙宛给“陷害”的,而被陷害了的主人公却从头到尾也没有说过一句澄清的话,真是不知该如何说。

    孙宛说完了,同林书茹笑了笑,依然是那样和暖的模样,并不急着同林书茹相聊。

    半晌后,林书茹道:“这么说来,他还真是个好人呢。”

    寻常时,被人揪了错处退了婚的姑娘,身价便是一落千丈,即便在娘家,日子也是不好过,更不要妄提后头是否还能嫁去个好些的婆家。

    可若是因着男方的理由被退了婚呢?

    那得看看是什么因由了。

    若是男人在外沾花惹草得厉害,女人这边需隐忍着;若是男人在外寻赌得倾家荡产,女人也是需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

    女子稍一行差踏错,就有大把的戒条来抓女人的小辫子。可对于男人的规范太宽,寻常的事情,一概是需要隐忍下来的。

    可有一项,算是因着男方的理由被退婚的唯一先例——这便是是结了亲后男方家中惹了官司,被查办了却还没有问罪时,草草退亲的是有的。

    不过从前女方这样退亲时,人男方那头已经树倒猢狲散,根本不会有人出头问罪,也不会有人于女儿家是否有着过错来评谈。

    袁家一门多少代在这朝堂上行得谨慎,莫说孙宛想不想循着这样的先例来退婚,就是于袁家结过梁子想要挖出些事情扳倒袁家的官爷们,也难能寻出袁家的罪过来。

    也亏孙宛想出来这样一个方法“栽赃陷害”了袁亦儒。

    一来保住了自己姑娘家的名声,二来也没有怎么伤及袁家一门。只是苦了袁亦儒,顶着“克妻”的名头,再是难觅好些的亲事。

    孙宛苦笑道:“我原想着男儿家克与不克并非那么大的关系,哪知道害得他如此,幸好……”后头的话,孙宛没有继续往下头说,只是话头一转道,“在我见得你之前,我便听过你了呢。”

    尾音微微一挑,孙宛面上的笑容更甚,仿若秋日斜斜悬挂于天边的一轮红日,煦暖得厉害。

    日子一晃而过,又到了隆冬之日。

    林书茹抱着手炉站在窗口,瞧着外头的初雪,出了神。

    陪在她身边的芳草道:“奴婢发现了一件并不新鲜的事儿,想同姑娘说叨说叨。”

    林书茹笑了笑:“说吧。”

    芳草便道:“奴婢发现呐,这下雪时真是没有融雪时冷呢。”

    碧婷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她说:“旧时在荆州每一至下雪时,太太不让姑娘玩雪,姑娘嘴边成日的挂着这么句话。如今到你口中说出来,给那不晓得的人听了,还以为是你自悟出来的呢。”

    芳草义正言辞的回碧婷道:“人家口中说的道理,自然是人家口中的道理。我这会儿懂的道理,自然就是我自悟出来的道理。还有许多许多的道理经了千万人的口流传下来,也不见得是真的对的。该是要去做了悟了,才能知道人人口中说的那些,究竟是个真还是个假的。”

    林书茹听着,眼眸深深朝芳草和碧婷瞧了一眼,嘴角浮起的笑容安然沉静,道:“未曾想到,我们家的芳草,也能拐着弯的说上几句话了。”

    芳草囧了囧,低了眉朝碧婷瞧了一眼。

    碧婷面上微微一红,抿着唇笑开来。

    林书茹转头,朝着漫天的大雪望去,缓缓说着,近似呢喃:“我只是在瞧着这外头的风景。”只是瞧着外头这覆着漫漫白雪的天地间,只是如此而已。

    她并没有那么多的怅然神伤,也并没有那么多的哀戚婉转。

    袁家二少之于克妻或不克妻,早在孙宛同她说那些前,就没有那么重要。如今听了孙宛所说,更是当那些言论全然无稽。

    孙宛那日同林书茹说了许多,如今有些只记得点滴,有些闲谈已然忘记,但有些又记得清清楚楚,一时按下,后又会清清楚楚的想起。

    孙宛说:“在我见得你之前,我便听过你。”

    林书茹记得孙宛说起这句话是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仿佛是偿还了人生中最大的亏欠后,舒下一口气的安然而笑。

    生在这样的时代中,林书茹活得被动而低调,努力融合进这个世界,将自己变成本该就属于这个世界中的一切。

    她原本性子,该是跳脱的活在这个时代,可是生活了这些年,她却让旁人觉着,除了些小聪明,她其实与其他的姑娘家无异。

    每一想起这些,也不知是该高兴于自己的伪装,还是更应该怅然于自己愈加被动的个性。

    想想旧时识得杜泽那会儿,知道林辰光和林辰宗有意暗中撮合,只是因为相信两位兄长的所见,而对杜泽怀揣起了一份希翼。

    那份希翼来得莫名,后也随着林家老太太和林二爷的不喜,沈氏的无奈,杜曾氏的未再踏足,而渐渐淡了去。

    她从未对自己这些年来的行止觉着悲哀,如今回头去想,却觉着悲哀至极。

    从前的她,曾几何时会如此被动,她不应该为着不做一个时代的异类,而让自己继续这样苍茫无力的活着。

    就连孙宛这样外貌温婉的大家小姐,也有着一股子坚韧的劲儿,回想自己这几年来过的,林书茹心里头一时间百感交集。

    从孙宛那里,林书茹觉出了这个时代的另一副模样。框架森严之下,并非只有循规蹈矩之人才有幸福生活的权利。

    若不是孙宛这头的“作怪”,又哪会有最终如愿以偿的同曾家的三公子定下亲事。

    原是自己想错了也悟错了。

    芳草原本是想说,说口铄金般成了“克妻”之人的准姑爷袁亦儒,可能大概也许并不克妻的,要不然如今的姑娘,为何仍是这般活跳跳的。

    可林书茹从她的那番话糙理不糙的言语里悟出了别样的意思来,或还有一种意思是:该是要寻出一条惬意了自己也无碍于旁人的路。

    外柔内刚的孙宛,给了林书茹四年来最大的启发。

    每年初秋时分,边疆各军塞处就开始加紧了防备。从前戎狄各部皆是在这个时候来犯,自王老将军亲临边境镇守,胡人或是慑于王老将军,近几年来也只寻衅过几场颇小的战事。

    王老将军去往边塞之前,便将林书茹的亲事自拿了主意定了下来。

    这件事情本就让林二爷愁得无话可说,等王老将军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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