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莲脸色大变,无惊子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拖延时间恢复精神力么?我岂能让你如愿!”金剑来势极凶,司马莲只好用尽全身精神力猛地一喝,“石化术!”那些金剑光芒消散,有的甚至直接变成石头,来势稍稍一缓,可还是飞快的袭来。司马莲避无可避,正要命丧金剑下时,一道黑影陡然出现,挡在司马莲的身前,刀光闪过,那些金剑悉数被他击落。无惊子怒火中烧,正要再次凝聚“金御剑”将两人当场斩杀,却觉得背后一凉,接着又是“铛”的一声,他后背被击中,只觉得气血翻涌,往前面滚了几滚,才堪堪停止。而他身后的刺客显然没有料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过他也是极其冷静之人,挥刀再砍,无惊子倒在地上举臂横隔,又是“铛”的一声,无惊子照样是毫发无伤,趁着这样的当口往边上一个翻滚,站起身子。淡淡的看着来人,精神力一感知,显然其中有比较熟悉的人,当下冷冷一笑,大声喝道,“洛河,你竟敢帮助逆贼!”
两个刺客都是黑衣蒙面,眼神只是淡然,那些原本要围上的士兵,听到这守在司马莲沈潜的蒙面黑衣人竟然是洛河,那可是他们将军的子侄,当下有些犹豫着不敢上。
“你们愣着做什么?快杀了逆贼保护国师!”不知哪个士兵叫出声来,那些人才反应过来,不管是不是洛河,若是无惊子死了的话,他们也都没命了。这般权衡之下,所有人都往洛河扑来。洛河也不说话,直接将司马莲抛向另外一个黑衣蒙面人身前,“无空,快带着先生离开,无惊子交给我!”
他话音未落,身子已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射而出,无惊子知道洛河武功很高,自然不敢轻视,“藤缚术!”那些原本已经停滞的木藤陡然重新焕发生机,开始形成屏障围住洛河。只是洛河怎会被这些东西阻挡,手上挽出刀花,那些木藤应声而断。他往前大跨几步,正要刺向无惊子,却听无惊子一声,“金碎术!”金光点上洛河的兵刃,那宝刀竟然开始寸寸碎裂开来。洛河大惊,那边司马莲心想无空功力高深,自己精神力只要稍微恢复,那些士兵便也奈何不了。当下也不离开,任由无空在身边保护,静静的观看战局,看到这样的情景,忍不住叫了一声,“反正刀对他现在也没用,你直接用内力震他!”
“内力能震死么?”一道精神力凝聚的声音传过来,司马莲听到这声音,心中一喜,也是传音道,“你小子终于还是来了!”来人正是卫政,他用司马莲的土遁符潜藏在地底,现在显得有些焦急,沉声道,“嗯,来了!多强的内力才能震死?”
“震不死,不过可以将无惊子击伤!”
“除了死,我不想要其他的结果!”
“……”正在司马莲和卫政交谈之际,那边的洛河听到司马莲的提醒,也没有迟疑,手掌一翻,一股极强的气势从他身体发出,那些木藤还没近身就被他直接震断。掌风拍过,无惊子身形不算灵活,木藤屏障也挡不住,他却也不惧,直接“金刚护体”硬生生受了这一记。洛河只觉得如同拍到铁板之上一般,无惊子虽然没有受伤,却也还是气血翻涌,再次往后翻滚。洛河再次欺上前来,无惊子再也不敢随意,集中精神,在洛河面前竖起无数的木桩,挡住洛河视线。洛河掌风翻转处,虽然将木桩个个拍碎,只是他虽然速度很快,可是无惊子的木桩出来的也快。转眼间,无惊子已经离的远了。。
若是在平日里,无惊子定然就要现场将洛河干掉,只是今日他精神力所剩不多,洛河实力又强,他留下来毫无胜算,已经打定主意要走,当下朝洛河冷冷一笑,“洛河,今日让你嚣张,来日我定然十倍返还!”
他话音刚落,却只觉得地面突然裂开,“想走,微微你家卫爷再说!”
刀光从地底如惊虹般刺出,无惊子大惊,可是完全没法闪避,只觉得下体一凉,那刀竟然直接穿破他的下阴破绽,刺进身体内部。无惊子痛入骨髓,卫政却不肯放过他,直接拉住他的脚往下一拖,刀又往内深入一些。卫政正得意无惊子死期要到,却听司马莲在旁边焦急的道,“卫政快把刀拔出来!”
卫政正疑惑,只听无惊子手掌已经飞快的结印,“金遁术!”卫政心中大惊,这才明白司马莲让自己将刀拔出是让无惊子没有使用金遁术的机会,可是现在却已经来不及。他连忙狠狠握住无惊子的脚,只是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惊子的身体融入自己的刀中,无惊子口鼻之中都溢出鲜血,状若疯狂,一双眼睛赤红着看着卫政,“卫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比我之今日痛苦百倍千倍!”
卫政跳出地底,既然已经杀不死无惊子了,他索性将刀抛到地面,飞起来朝无惊子仅仅剩下的脑袋就是一脚,踩得无惊子眼冒金星,更加狼狈。
“我等着你!”
无惊子逃走了,卫政看着洛河无奈的摊摊手,满是失望,司马莲却是附到卫政耳边,“快派人去方圆十里找有铁的地方!”
“这样能找到?”
“听天命,尽人事吧。”司马莲轻声一叹,又安慰卫政道,“无惊子的金系道术今日被破了,往后杀他也容易,不用担心的。”
“你还说,你不是说刺破无惊子的下阴,他就必死无疑么?现在我用了这么遭天谴的必杀,可是无惊子却没死,你说当怎么办吧?”
司马莲尴尬的一笑,“我没想到他名字叫无惊子,原来真的无精子啊!”
“这和有没有精子有什么关系?”洛河有些疑惑。
“一般人下阴存精元,丹田存精气,随着道术修为提高,在下阴和丹田存的精元和精气便会开始往全身分布,我没想到无惊子竟然已经高到这种地步了,刚刚一下子破了他下阴和丹田也没能给他致命伤害。”司马莲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没能杀的了无惊子而叹气,还是叹气无惊子这么高深的修为被毁。
“呃……老头,你还有精子没有?”
司马莲跳起来就朝卫政额头狠狠的蹦蹬一下,“你去死!”
卫政无奈摊摊手,“看来说中了,幸亏老子没学这伤人的道术,要不然性福生活全都没了!”
“没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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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乱势江湖事
第一百五十八节 乱局(求收藏)
帝都城外十里,树林中,一个灰袍老者静静的坐在巨石之上,银白的须发,脸色却显得红润,深陷的眼眶中转悠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显示出他的智慧。
在他面前,一把刀插在地上,老者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又往西城望了望,那边烟尘已经很大了,一道强烈的金光闪过,而后迅速的黯淡下去。他自言自语的说了声,“照预计该到了啊。”
他话刚说完,那面前的刀就开始发生变化,老者脸色不变,可是也明显知道他现在比较高兴。盯着那刀看了一会,几次凝聚消散之后,终于出现一个人形,过了一会,一个浑身鲜血的人从里面跳了出来,正是死里逃生的无惊子。
“我等了你好久了——”老者的音拖得比较长,显得有些不耐烦。
无惊子心中一冷,却还是微微一笑,“你在等我?”
“是啊,”那老者低声一叹,“距离帝都十里的地方,所有的金属器物都被我清理了,自然是等你。”老者说的很轻松,可是无惊子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汗珠从他额头慢慢渗出,“多谢照顾,若是无事,我先回去休养一阵了。”
老者摇摇头,淡淡一笑,“我等了你这么久,自然是找你有事,你这样便走了么?”
无惊子苦涩的一笑,“我今日功力全无,只怕是不行了。”
“我只是取些东西。”那老者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道,“想起来,你的命是我的,现在我突然间就想收回来了。”
无惊子脸色大变,“你!你什么意思?”
“想要杀你而已!”老者语气非常淡然,好像取这个风华帝国国师的性命对于他来说是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无惊子却是往后大退几步,“你不想和我合作了?”
“对于背叛的合作者,我向来都不觉得有什么价值!”
“我只是在观望而已,若是你今日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帮杨成诚做任何事情!”无惊子几乎要发誓,可是那老者只是摇摇头,“没用的,对于我来说,一条狗没有养家,以后也不会回来了!”他眼睛如电的看向无惊子,无惊子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牙齿打着寒颤,“你杀了我,有什么好处?”
那老者哈哈一笑,从树林的暗处渐渐走出一个身影,待他走得近了,无惊子脸色大变,那人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你早就准备这样做了?”
灰袍老者并不否认,“我这个人心胸比较狭小,自从你投向杨成诚,就应该想到了今天!”
“你找的替代品能够做什么?他会道术么?”无惊子哈哈大笑,跪地求饶不是他的风格,现如今的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人能够看到自己的价值。可是灰衣老者却只是摇摇头,那假冒的无惊子身形如电般迅速,剑气袭来,无惊子根本避无可避,待白光闪过,无惊子的喉咙处就只剩下了一个血洞。
灰衣老者望着死不瞑目的无惊子,淡淡的道,“知道么?你对我的最高价值也不过是在陛下面前说说话而已,可是你自己逞能,做了你本职之外不该做的事情——好事者,多事者——该死!”
无惊子直挺挺的倒下,目光中尽是怅然,任凭他道法通天,聪明才智不少,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些精明似鬼,处处算计的狐狸呢?
若是元神不灭,自将永世不入红尘!
……
却说景龙帝这边,原本司马莲用过一次“飞沙走石”,烟雾稍微淡了些,虽然看不清是谁,但是至少可以看到人影在晃动,杨妃骇的脸色大变,坐在车驾之上动也不敢动。景龙帝毕竟见过风浪,沉着着指挥护卫和士兵和冲杀上来的黑衣人进行贴身肉搏。
兵士虽是景龙帝身边的护卫,个个都是训练有素,武艺高强,只是黑衣人带头十数人武功很高,他们都是刀口上搏命的江湖人士,在敌人招招杀招之下却也抵挡不住。
一声清啸“吁——”那原本杀的正爽的十数黑衣人陡然变幻方式,当下并不恋战,纷纷窜高伏低,有的苍鹰搏兔,有的却是灵蛇过江,在士兵们的缝隙中穿行而过,刀枪组成的阵法虽然严密,可是那些黑衣人却如同早已精确计算一般,紧紧贴着刀锋枪刃游走,转眼间就到了景龙帝车马之前。士兵们心中大寒,却也以为自己的眼花,才想反身阻挡,后来的黑衣人却已经蜂拥而至,后来的黑衣人和士兵的武功相若,两方互有人员在烟雾中如杂草般倒下。只是那些黑衣人却如同入了魔,手断了用牙齿咬,头颅掉了还用手不顾一切的乱挥。外围那清啸越来越急切,而黑衣人也是越来越疯狂,帝都的士兵没有经过边疆的洗练,虽然骁卫军也算精英部队,哪里见过这样悍然不畏死的打法,却都是拼杀的手都有些发软,连连地倒退——这已经不是和人的战斗了。
前面那十数人已经攻到景龙帝的车架之下,甚至还有人已经杀上了那台子,一个近身的护卫与他战在一起,那护卫的武功也是不低,刀光剑影下,竟然与当先的黑衣人拼了个不分上下。景龙帝见此情景,厉喝一声,“你们都上去拦住刺客!”
他话音未落,那黑衣人群中似乎有人不耐烦了,突然间从后面跃出,直接一刀削在护卫的脑袋之上,碗口大的伤口血如喷泉涌出。杨妃骇的一身惊叫,“直接扑到在景龙帝的怀中。”那些守在景龙帝身边的护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拦住,不过他们人数本就少,而且武功还要弱些,转眼间就被迫到景龙帝身前。景龙帝原本冷静的脸现在也是苍白,他实在没想到刺客会强到这种地步,自己的近身护卫也没有一战之力。
杨成诚虽然不会武功,但他也是见过风浪之人,虽然怕死,也还是硬着头皮站到了景龙帝的身前。林冰被卫政安排着守在景龙帝身边,此时见杨成诚一双手连拿刀的姿势都是错误,心中虽然有些嫌恶,但是不忍,上前道,“杨相先退下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黑衣人转眼就要杀退护卫,林冰一声娇斥,白衣胜雪,剑如惊鸿,直接顶在了最前。她的武功虽然比不过卫政,但是也算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了。护卫们有了她的加入,顿时扳回一些颓势,将黑衣人挡在车驾之外。
景龙帝沉着脸看了一会,忽然朝杨妃道,“爱妃,我们先进去,安全些!”
“林中将怎么办?”
景龙帝脸色一寒,“不管了!”林冰虽然是卫政的妻子,但在景龙帝眼中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自然。林冰不知道自己不自不觉中就被抛弃,可是她也无暇去想这些事情,现在这边的护卫又倒下了几个,几把刀同时往她身上架过来,她左支右挡,勉强撑着。
“杀狗皇帝要紧!”见林冰短时间内杀不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吩咐道,林冰惊异对面的头领竟然是个女子。
十数人一齐冲前,林冰拦也拦不住。景龙帝本来已经坐进轿子,掀开帘子一看,眼中露出残忍之色,喃喃念道:“跳梁群丑,也想奈何朕么?”
十数人才冲上前几步,那车驾前的铁板突然裂开,几个冲在前面的黑衣人差点摔倒。此时,景龙帝的车架又开始变化,那顶上的华盖突然压了下来,只听轰的一声,景龙帝携着杨妃和杨成城就被华盖掩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接着咯吱之声不绝,排排机弩在华盖中霍然浮出,咯的一声响后,铺天盖地的弩箭已经向前方怒射而。
机弩短箭毫无疑问是这个时代最凶的杀人利器,华盖中的机弩更加是名师大匠制作,在短箭之中还夹杂着无数的小箭,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威力惊人,再加上黑衣人猝不及防,几个武艺稍弱的黑衣人瞬间就被射成蜂窝,而那些武艺高强的黑衣人却如同早有准备一般,蓦地伏地,几乎贴着地面,往前一梭,继续往前。很多弩箭都从他们头顶劲射而出,疾入后面的人群。外围拼杀正凶的黑衣人和士兵无一幸免,刹那间闷哼连连,鲜血爆溢,身体被弩箭洞穿,血花翻涌。林冰也没料到景龙帝在座驾之上竟然留有这样的后招,她被人缠斗着,眼看躲避不及,忽然间腰间被一只手环住,“小心!”
林冰心中几乎激动地想哭出来,卫政抱着林冰猛地往前一扑,箭矢贴着他们的背穿过,那原本还和林冰缠斗的黑衣人转眼间就被射出三丈多远,身子狠狠坠下。林冰觉得有些后怕,卫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陛下呢?”
“华盖里面!”
她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杀了过去,“小政,速度,陛下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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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乱势江湖事
第一五九节 狠手(求收藏)
黑衣人伏地梭行,当先一人直接冲向华盖,双掌拍下,那满是机关暗器的华盖竟然“轰”的一声被他拍出裂痕,后面跟上的人再接再厉,那原本坚硬如铁的华盖竟然短时间内就被他们震开,碎片四处飞散,烟尘中景龙帝苍白着脸。
这华盖设计之时便设好能够承受多重的压力,可是那些黑衣人似乎知道这华盖的粘合之处,找准弱点之处直接下手,到底是谁给他们泄露了这些秘密?
景龙帝现在完全是孤弱无依,冲在最前的黑衣人刀子都要架上景龙帝的脖子,可是那首领之人却陡然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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