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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所说的都乃是事实!”黄承彦在接得孙策发问的信号后,马上就先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接着他继续道:“天道道主一任必须由即任道主指定或者寻找得到,再通过四老考核确定,若是无合适人选,则由四老轮流任道主一年,直至寻找到合适人选为止。当初我们众人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下任道主,以及完成天道中的各种各样任务。当我从卦相中地显示来看,东南方向有我所要寻找的人选时。于是我们就分为几路各自寻找,地痞每日负责摆渡收集情报信息。我则在荆南一带四处走访,玄政通过商业信息也在荆扬一带大肆寻找……一直到我们几人都把这个人选确认在一个人身上时,我们终于见面了。虽然我们见面了,你也拜了我们三个为师傅,我们也知道你意在为自己培养人才,网罗人才,但是同时也是我们考验你的时候,因此我们也就同意了在培英书院主持。”
“选择上你一切都乃是天意。可惜你发展得太快了,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实力。不得不说,你的野心太大了,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在你还没有稳固江东之际,你却仍旧想要迎接天子,奉天子以令诸侯,这招实在是高明,不过你却也非常大胆的想以个人之力来完成此事,当时我们就认定你必然失败,因此我们也并没有反对,我们装做并不知道此事,因为天道的第十二代道主必须在挫折中成长起来,只要暗中有我们的人保护着,即使你单人出行都无甚要紧。”
“你还记得当初伏牛山山贼一事吗?伏牛山山贼在你离开后的那一夜全部被袭杀了,那乃是黄战派买卖组织前往做的,意在保护当地百姓,宣扬你地功德,也是全天道之意。”
“天道不求名不求利只求天下太平,而孙将军也是一直想致力于天下太平这个目标,单从将军收容流民、设立屯田、开办书院、开垦蛮荒等事就不难看出,将军乃是一个心怀天下的英雄,这点就非常符合天道宗旨。”
“虽说将军单枪匹马进入长安地行为有些玩笑,但是毕竟也体现出了将军的一颗赤字之心。天道者忠、义、勇、智都不可或缺,将军忠于民众、义于亲友、勇于三军、智于诸侯,四者皆备,实属不易,因此天道道主非将军莫属。”
……
听完黄承彦地话后,孙策直觉一腔热血要沸腾了,这黄老头也着实口才好了点,也难怪老罗要在《三国演义》中安排一出诸葛亮舌战群儒了,这黄老头都如此难缠,更何况比之黄老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女婿诸葛亮?莫非这历史三国中真的有天道这个组织,他们当时所扶植的人莫非是刘备或者是曹操,还是司马懿?
若是有这个天道组织作为下属也确实不错,白白得来的十二个人才,而且更多的是这十二个人才背后所形成的实力,天道看似只有少数十二人,但是实际上要真正算起来,到底是多少人,恐怕黄老头也不一定算得清楚,不过,为什么他们敢如此托大,把道主之位给我,难道就不怕我把天道组织给废了?
“这些理由还是不够说服我加入天道,毕竟我对于天道的所知无非都是你们自己地解说,我并没有亲眼所见,又无从考证,若你们天道只是想借住我自己算盘,那还不如现在你们直接把我杀了算了。”
孙策的话语也让黄承彦四人楞了,不过孙策接下来地话更让他们头痛不已:“首先,我必须要看到你们所谓的天道组织的某些凭证,比如历代天道道主名讳,还有我必须得知道你们是否真的是‘不求名不求利只求天下太平’,否则我又怎么敢当这个头!”
“你们放心,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只要你们能够提供这些给我见证,我当这个天道道主也无不可。”其实说到这里,完全可以说孙策基本已经答应了出任道主,只是他有意刁难这些人,在他心中,他另有打算,天道组织又如何,服从自己,则把他们当做枪使用,不服从照样灭掉,灭不死他们则自己死而已,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确实,人言死可畏,若连死都不惧,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
第四章 求为道主(下)
孙策果然如众人所想那样,并没有把天道之事外泄,因为在他心中,却也已经把天道和自己捆绑在了一起。
天道,天道,何为天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已!天道,天道,何为天道,优胜劣汰,大鱼吞小鱼的过程而已!
既是如此,天道众人选择自己,也定是看到了自己能够成为优胜者的潜力,而我又何必担忧什么呢,天道和我捆绑在一起,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想清楚这些后,孙策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在这等待的三天内,孙策和周瑜、甘宁等人商谈了许多事情,而庞统刚作为军师,一切都还刚刚上手,兴奋劲头还没有过去,自然也无法向孙策再报告什么消息和提什么建议了。
三天一过,孙策还在议事大厅处理一些政务之时,黄承彦已经早早的派人来邀请孙策前往书院。
孙策伸手就接过黄承彦递过来的一个盒子,盒子内装满了书帛,孙策一张张的掀开来看。
时间就在孙策的手上慢慢溜走,当孙策见证完天道众位前辈的历史功绩后,下巴久久也不能向上合。
厉害,果真是厉害,也难怪天道之名并未在两千年后的历史书籍上有任何记载,就算是演义或者野史也是甚少提及,能完成如此功绩却又如此不显山露水。天道果真不是一般地厉害。
“三位师傅,司马先生,对于天道历史,我也见证过了!但是我仍旧有两个问题需要释疑,否则我也不敢当这道主。”孙策既然看了个大概,他已经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这些个历史名人既然都属天道中人,那么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孙策又算得了什么。只是自己必须还得明白一些东西,否则当了道主不知道是不是也将意味着自己和那些名人的结果一样呢?
“首先,我必须知道天道十二人的姓名、身份以及来历等等事情;其次,我想知道若我是道主,是否还有什么限制不可为之事?”
孙策一脸淡定的把心中的以后说了出来,任是谁都看得出来。孙策已经动心了,只是他害怕被限制或者束缚,当然了,作为一个诸侯,他更不喜欢被人背叛,不管这个组织有多强大或者多弱小,他的心思一个样,那就是永远不能有人背叛。
黄承彦已是老人精,能成为天道地第十一代代道主,他所吃过的盐巴说不定比孙策吃过的米还多。怎么可能听不出孙策心中的担忧呢。
“呵呵,道主不用担忧。这都不是问题,当你成为真正的道主时。天道十二人都必须亲自拜见你,当然了,也并非是全部一起拜见,毕竟如今天道十二人散布各地,但是想要拜见道主也还是完全没问题的。至于你成为道主之后,说到限制,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地,当然了。天道法则还是需要遵循的。”
“所谓天道法则,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天道中人必须遵循:不求名不求利只求天下太平,可杀人可放火不可奸淫女子,尊长辈爱幼小不丢忠义赤心,遵天道顺天意排除历史万难!”
不求名不求利只求天下太平,可杀人可放火不可奸淫女子,尊长辈爱幼小不丢忠义赤心,遵天道顺天意排除历史万难!这天道长辈立此天道法则,真是太他妈妈的有才呀!孙策心中忍不住粗口咒骂起来。
“好,既然如此,我就同意成为第十二代天道道主!但是有一点,我想说的是,我将率领你们天道十二人南征北战,这应该是求天下太平之事,你们不能有任何的不甘愿。好了,你们应该把天道十二人另外八人的身份告诉我了吧!”
孙策想得轻松,以为入主天道道主就这么简单,没有任何的仪式,因此想当然的就说了出来。
黄承彦、廖九公两人相视一眼后,当即回答道:“既然道主确定自己愿意入主天道,那么还有个小小的仪式必须举行,仪式举行之后,天道万事都必须由道主自己决定,我等只会提供参考意见,当然,道主抉择任何举动,只要有道理,天道四老、文武八强无不死命。天道众人,亦师亦友,没有真正的所谓上下之分,但是道主例外,道主身份尊贵,道主之令众人若是不遵循,则必须以道理服众……”
“天啊,你这么一说,那道主还不是要受很多限制,刚才不是说了吗,不需要受限制地,只要不违反天道法则就行了!”孙策有些不满的反驳着,这不是明摆着欺骗自己吗?
“呵呵,我等只是把天道法则详细解释,并未给道主增加任何限制,毕竟如今道主还很年轻,比起我们这些个老不死地来说,非常的年轻,我们几个老不死地有责任提醒道主,否则就是我们身为四老的失职。其实道主再想想,不难明白,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天道也有天道的规矩,只要道主也能遵循这些规矩,自然没有人会说你什么。好比皇帝有错,必须有大臣谏言,道理一样。”
廖九公此刻全然换了一个人一样,比方什么的都打得非常贴切,让孙策很是好奇,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水贼出身的,怎么说的道理比黄承彦这个文士来得还简单易懂。
“明白了!好,这个道主我当了,仪式怎么举行,你们说吧!”孙策其实按照廖九公的思路想下去,真的是马上就明白了,天道本就是一种隐藏地民间组织,但是这个民间组织又非常有力的干预了历史进程,只要是有利于天下苍生之事,天道中人一定不会有任何地意见,即使让他们身死也不在乎吧。
“既是如此,道主还请附耳过来!”黄承彦随即在孙策耳边“吧嗒、吧嗒”的讲了一小会儿。
“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行!”当孙策听完黄承彦的秘密话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怎么可以这样呢?
到底是什么话,让孙策反应如此激烈?
第五章 孙策假死(上)
孙策回到寿春不久,立即召集众将相陪出去打猎,他骑着幽州公孙瓒所赠送的订婚贺礼之上等精骏宝马,驰驱逐鹿,甘宁、陈武、祖茂等一众人皆跟在后边,但是由于孙策的马比之江东诸将所骑乘之马快速许多,因此,孙策远远的把这些人都甩在了背后。
正当孙策快如疾风地奔驰时,突然从他前面不远处的草丛中跃出三人,弯弓搭箭,向他射来。孙策仓猝间,不及躲避,身上中箭多处。眼看陈武和甘宁等人已经赶到,孙策干脆直接躺在地上,甘宁一步跨越,迅速将三个刺客杀死,随后和陈武、祖茂等人用架子抬孙策下山。
州牧府中,廖九公帮孙策把完脉后,摇了摇头,叹了叹气,平时一副痞子笑全部不见。黄承彦和庞德公两人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也是孙策的师长,因此两人也随同廖九公来看孙策,当见到孙策如此之后,两人脸色也现悲痛状。
孙策此刻呼吸微弱,浑身是血的,甘宁等人帮其更换完衣服后,却仍旧是昏迷不醒。
“廖师傅,策儿伤势如何?”当吴夫人一脸关怀的问着廖九公时,众人都摒住了呼吸,此刻众人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各自听得清楚。
“老夫人,吴侯之伤十分严重,敌人所用之弓箭乃是沾有剧毒。吴侯身体大异常人,因此尚留有微弱呼吸,不过却已经回天乏术了。”廖九公所说地每个字都如针刺一般扎在吴夫人的心上,吴夫人一脸的悲戚,竟然失声大哭起来:“策儿……”
“兄长……”孙、孙匡、孙仁(孙尚香)等一众弟妹,尽皆跪拜在孙策床头,听得母亲吴夫人一声大哭,众人也都呜咽起来。孙权由于之前私自杀了吴郡名士盛宪一家,如今仍旧逃亡在孙静府中,因此不在此列。
“夫人,请听我一言!吴侯虽然无力回天,但是我有办法让他在清醒过来,不过清醒过来。一个时辰之后,他便……”廖九公本是水贼出身,自从加入天道之后,他的技术不单单是武艺,就连医术这种末流技术他也学习,因为他不同于庞德公和黄承彦两人的身份,相比之下,他自然更愿意多学习这些低微的技术,因此在医术上也略有掌握,平时州牧府众人若有人身体微恙。廖九公却也能帮人药到病除,因此当孙策被甘宁等人哄抬回到州牧府的时候。廖九公、黄承彦、庞德公三人却也碰巧在门口撞见,自然也就前往探个究竟。因此众人就连州牧府专用的医生也没有叫过来,单一个廖九公就可以解决一切了,而廖九公地身份决定了他的话语也就没有人怀疑。
廖九公的话音一落,一众孙氏哭得凶了……
此刻的张昭却已经听出了廖九公最后的意思,他本就是孙策邀请出山的,对于孙策他有着亦师亦下属地关系,如今孙策身死,他作为这个州牧府最为重要的一个行政长官。自然考虑的东西要比孙家人来得更多,因此他顾不得哀伤。走到廖九公跟前悄悄问道:“廖师傅是说,吴侯已经无救了?”
得到廖九公的点头确认后,张昭迅速的向吴夫人跪求道:“老夫人,吴侯这一走,整个扬州之事务要如何处理,昭斗胆请老夫人恩准让吴侯交代后事!”
张昭自然明白,人死为大,既然已经确定孙策活不了了,那么扬州之事乃是你孙家之事,我这一切都乃是为你孙家考虑,扬州事务必须有人出来主持,即使让我张昭处理也无不可,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天下分崩离析的,各地豪强诸侯都是父死子代,兄亡弟替,你孙家自然也不能例外,早点选择好继承人,也好安定扬州书郡百姓之心。只有吴夫人同意了,廖九公才能施展让孙策回光返照的一个时辰之命,交代后事。
吴夫人自然也听明白张昭所请,自己出嫁孙坚二十五载,五年前,丈夫身死战场,如今长子又死于刺客之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会让自己这辈子如此命薄。
“廖师傅,一切就麻烦你了!”吴夫人虽然伤痛,但是毕竟他是孙坚之妻、孙策之母,见过世面的人,再怎么伤心,和孙家如今的地位和将来的命运相比,她也不得不遵从后者,无奈中,她泪水又湿了手巾。
孙策在廖九公地医治下,终于缓缓醒来,见得周边一众人等,似乎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事情,他并没有疑问什么,只是招呼了张昭和周瑜道:“子布和公瑾靠前,我有话交代!”
“主公(兄长)……”张昭和周瑜两人穿过众人,直接扑向孙策之床塌,张昭虽然悲戚,却知道在这关头,自己不能乱,而周瑜和孙策有兄弟结拜之情,况且中秋在即,大喜将到,却不料发生了如此震撼之事,怎能不让他心痛如绞!
“尔等不必伤心,生死有命!想我孙策能在而立之前就继承先父遗志,穷六年时间,一统江东,入主扬州,也不枉此行!如今,天下方乱,夫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足以观成败。公瑾,吾弟年幼,汝当以弟教之;子布,吾弟皆幼,政务之事,汝多烦心!我去后,汝等应善相吾弟!”
“母亲、叔弼、季佐、尚香……”孙策躺在床上,禁不住泪水划过脸庞,张昭和周瑜两人后退一步,让过吴夫人等人上前。
“母亲,季佐、尚香尚小,有待教导,我死之后,母亲定要把他们抚养成人。叔弼肖我,我不放心,可让其领兵上战场,不可让他坐镇内守委屈于他,母亲宜多劝戒。仲谋虽顽劣,但其心思缜密,与人相善。若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他不如我;若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他!我死之后,母亲与子布、公瑾等应辅佐仲谋,时刻提醒于他,不忘父兄创立基业之艰辛!子布,烦劳你将我印绶转交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