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蟊贼,可是曲义那厮?”萨獒将宣花板斧扛在肩头,极为不屑的看向对面的曲义。
“竖子,汝是何人?”身披盔甲,肩上挎着大弓,手提丈长马刀的曲义,面色阴冷道。
“取你性命之人!”萨獒仍旧不屑道。
“大言不惭,吃我一枪!”忽然,副将察觉对方出言不逊,当即举枪而出。
然,曲义只是冷眼看着,并未阻止副将的行为。
几在同时,陈荣刚好凑上近前,举枪迎了上去。
很快,两人短兵相接,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萨獒道:“听闻先登营主将曲义,威猛无敌,所向披靡,如今竟会派出一个小小的副将,真是失望至极!”
怎奈,话音稍落,两丈外的陈荣发出一道惨呼。
萨獒出于本能,扭头看去,刚好看见陈荣被挑落马下。
“找死!!”
萨獒夹紧马腹,手握宣花板斧,冲向那副将。
同一秒。
曲义意识到萨獒蓄意偷袭,连忙挥动手中骂道,尾随其后。
那副将即使将陈荣挑落马下,却并未打算罢手,而是继续举枪而出,直取尚未翻身而起的陈荣。
旋即,随着两人逐渐拉进距离,使得陈荣看见举枪而来的副将,瞳孔不由得逐渐放大,脸上更是布满惊骇之色。
陈荣虽然是臧洪的副将,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竟会命丧于此。
不过,对他而言,虽然没有亲手杀了袁绍为张超报仇,但能有如今局面,想来袁绍在劫难逃。
不由得,陈荣也就想着不闪躲、不逃避,坦然面对迎来的寒枪。
为将者,不就是要战死沙场吗?
于是,随着那副将的手中寒枪逐渐靠近,陈荣缓慢的闭上双眼。
然,就在陈荣真切感受到袭来之枪啸时,耳畔随之响起一道‘咔嚓’声。
那声音很是清脆,像极了金属撞击声。
是有人救他吗?
刹那间,陈荣的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求生的本能。
于是,他睁开了双眼。
赫然间,陈荣只见那杆寒枪停在半尺之外,而手执寒枪的副将,则七窍流血,一头栽落马下。
这、这是什么情况?
陈荣心底不解之余,刚好看见手执磨盘一般大的宣花板斧的萨獒。
殊不知,正是萨獒手执宣花板斧,猛然拍向那副将的盔帽,生生砸死。
可下一秒,陈荣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本能惊呼:“小心!!!”
第172章 被唾沫淹死(1更)()
0170、被唾沫淹死
唰!!!
一杆突如其来的马刀,径直看向萨獒的背。
同一秒,那道夹杂着呼呼风声的刀啸,刚好传入萨獒的耳中。
当即,萨獒侧过脸,看向身后的同时,双…腿已然夹紧马腹,策马而出。
嗤嗤嗤……
说时迟,那时快。
曲义的马刀,径直划过萨獒背上的简易盔甲。
不及眨眼间,伴着被马刀划出的一抹火星,致使萨獒真切的感受到,后背传来一丝灼热。
不等刀锋划落,萨獒已然与曲义的距离逐渐拉开。
“铁牛,你没事吧!?”陈荣极为关心地问。
“无碍。”萨獒调转马头,冷眼看向身后丈外的曲义,“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殊不知,方才萨獒只感觉到一丝灼热。
可此时,背上的简易盔甲,已然被划开一条大口子!
于是,陈荣见此,目光不由得落在曲义的马刀之上。
与此同时,周围已有数位先登死士,正举着寒枪冲来。
陈荣对此,强忍剧痛,立马施展鹞子翻身,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兵器,横于胸前,冷面对敌。
此刻,不等曲义挥刀而来,先登营已然被包围,并缴了械。
其余人,正向此处奔来,并试图将曲义拿下。
曲义见状,不由得紧…咬牙根,紧握手中兵器。
旋即,曲义策马直奔界桥大营。
“贼将休走!!”萨獒呼喊着,策马追了上去。
近处的黄巾军卒们,连忙夺下先登营士卒的战马,紧随萨獒之后。
至于试图偷袭陈荣的那些人,也已然策马追向离去的曲义。
陈荣看了一眼离去的‘铁牛’,随之猛然看向被缴械的先登营,怒道:“砍下他们的首级,回去领赏!”
旋即,一众将士们无不挥舞战刀,看向缴械的先登营军卒。
陈荣则翻身上马,紧追离去的曲义。
不消半个时辰,此间尽数被黄巾军卒控制,且,将此间的战况悉数传到韩馥耳中。
就在韩馥得知大获全胜之时,策马逃离的曲义,已然抵达界桥大营,只见营中影影绰绰,以为袁绍并未离去。
于是,曲义忙向营中呼喊,“敌袭!敌袭!!请主公速速离去!”
殊不知,就在曲义抵达营盘之前,两位草头将军率领的万人大军,生生将高览率领的两千将士冲散并屠杀。
高览本想通过单打独斗,暂时将敌军拦截,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不讲套路,直接横冲直撞。
就在对方距离高览不足二十丈之际,高览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强横与不讲道理。
怎奈,为了掩护袁绍离去,高览不得不硬撑着。
虽然在敌军冲杀的过程中,高览杀死十余位敌军士卒,可之后却被对方所包围。
率领的两千将士,也在对方仅仅一个回合的冲击下,死伤过半。
再之后,不消盏茶时间,两千将士无一活口,高览本人纵使一连屠杀近百人,却终究被敌军强行包围擒拿。
高览是河北四庭住之一,万分威武。
可老话常说,好虎架不住群狼。
面对成千上万的敌军包围,高览很无奈的被擒了。
至于此时,营盘内正打扫战场、收缴一系列物资的士卒们,将听到的事告知两位草头将军。
同时,在营内还活着的士卒口中得知,来人正是先登营主将,曲义。
刹那间,两位草头将军极其不敢相信的看向来人,仿佛看到了荣华富贵、看到了白富美与人生巅峰。
旋即,两人齐齐呼喊:“快将他拿下!!!”
将士们闻声会意,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活儿计,无不手提兵器冲向迎来的曲义。
然,不等曲义策马奔出五丈,忽然发现情况不对,于是扯动缰绳,试图向别处逃离。
十分不巧,紧随其后的萨獒,刚好祭出手中的宣花板斧,径直袭向其身后。
呼吼……
说时迟,那时快。
一阵钝器破空之音,立时传入慌了神的曲义耳中。
当即,曲义调转马头,看向穷追不舍的萨獒,刚好躲过袭来的宣花板斧。
不过,虽然躲过了宣花板斧,但却没有躲过萨獒挥来的腰间战刀。
铮!!!
刀吟清亮,瞬间划向曲义胸前的盔甲。
嗤嗤嗤……
碍于这一切过于迅雷不及掩耳,曲义不可谓是防不胜防,竟着了萨獒手中战刀的道。
霹咔!
不及眨眼间,随着战刀划过盔甲,那盔甲瞬间崩裂一道尺长的口子。
殊不知,曲义真切的感受到,一股清凉的风,顺着被划开的口子,贯体而出。
是的,萨獒只是划开了盔甲,并未将曲义的皮肉划开。
然,就在曲义为胸前划开的口子感到震惊之际,萨獒身侧突然三杆长矛,径直袭向曲义侧身。
“将军,小、小……”同时跟来,仅剩的一位先登死士,不等将话喊完,已被近处的敌军砍于马下。
同一秒。
碍于此间过于混乱,以及身后两位草头将军率领麾下杀来,致使曲义完全没有听到麾下的临终遗言,反而听到迎面而来的三道啸声。
刹那间,曲义猛然看向近不过一尺的三杆长矛,随之猛然挥舞手中马刀。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三道清脆之音响起,三杆长矛随之应声折断。
殊不知,原本三个小卒有信心击杀曲义,却不料,他方才投来的目光,超级凶狠,使得三人不受控制的懵逼了。
于是,这才让曲义有机可乘,击断三杆长矛。
曲义一击得手,急忙扯动缰绳,向左侧奔逃。
曲义已知,袁绍逃了,却没有派人通知他,心底很不是滋味。
于是,曲义奋力拼杀,只希望能够逃离界桥。
岂料,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两位草头将军的带领下,此间士卒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多到一人一口唾沫,足以将他曲义淹死!
不消盏茶时间,随着将近百人死伤在曲义刀下,他的体力也逐渐不支。
就在这时,手执宣花板斧的萨獒,催马冲向背对着他的曲义。
然,就在陈荣、两位草头将军,甚至是周围所有黄巾军卒以为,萨獒准备用战马直接将其撞死之际,意外发生了。
第173章 血獒显威(2更)()
0171、血獒显威
唏律律!!!
两匹战马相距不足两丈。
萨獒胯下的战马,发出一阵嘶鸣。
旋即,曲义出于本能的扭头看去,只见一匹战马袭来。
是的,独一匹马,马上无人。
萨獒呢?
殊不知,战马之所以发出嘶鸣,正是萨獒所为。
萨獒见曲义近在眼前,双脚脱离单边马镫(刘辩提出的双边马镫尚未推广),借力打击,致使浑…圆的身子凌空而起。
正是借力的瞬间,战马难以承受萨獒的力道,这才发出阵阵嘶鸣。
然,曲义扭头看见战马的瞬间,萨獒已然手执宣花板斧,落向对方头顶。
就在曲义满心不解之际,真切的感受到,头顶袭来一阵钝器破空之音。
当即,曲义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
阳光下,自沾染血迹的斧身,闪动充满无边血色的寒光,正向他头顶袭来。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曲义独自杀伤近两百敌军!
加上被成千上万的敌军包围,力气几乎殆尽,难以再战萨獒这般的猛人。
是以,曲义震惊之余,提起所有力气,致使身子瞬间跌落马下。
同一秒。
萨獒手中的宣花板斧,紧贴曲义身侧划落,砍在战马的背上。
咔嚓!!!
宣花板斧大如磨盘,萨獒又力气惊人,生生将战马砍成两半。
不及眨眼间,一匹完好无损的战马,瞬间尸体分离,变作两半。
旋即,身体浑…圆的萨獒,被马血淋湿全身,恍似一个血人!
刹那间,在场众人见此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那两个想要杀了曲义的草头将军,此时别说诛杀曲义,就连靠近萨獒的心,都没有。
是的,此时萨獒给众人的感觉,是震撼人心!
然,同样被喷溅马血的曲义,用尽最后的力气,以鲤鱼打挺、挺身而起,继而奔向最近的战马,试图逃跑。
曲义虽骁勇异常,可此时已然无力再战,再傻傻的留在此处,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俨然,那匹战马,将成为他的榜样!
可惜,不等曲义奔出两丈,萨獒不仅掷出宣花板斧,脚下三步并作一步,追了上去。
咔嚓!!!
宣花板斧砍中曲义的后背,深深的嵌入骨髓。
与其认为是意料之外,在萨獒看来,反而是情理之中。
“呃啊……”
面对斧子入体,曲义极其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口中发出一丝难以忍受的剧痛。
“你、你杀不了我,杀不了……”
曲义道出满心不甘。
砰!
可不等说出后面的话,反被来到身后的萨獒,祭出重拳击向戴有盔帽的后脑勺。
是的,即使曲义戴着帽子,萨獒仍旧无所畏惧。
刹那间,一阵金属轻吟之音,回荡在曲义耳畔。
砰!!
又一道猛砸盔帽的声音响起,落在曲义耳中,那声音反倒小了许多。
砰!!!
萨獒再次祭出一记重拳,砸在曲义的盔帽。
然,这一道声音落在曲义的耳中,反倒比刚刚更小。
砰砰砰……
随着雨打芭蕉一般的拳头,落在曲义的盔帽之上,他反而浑然未觉,七窍却开始流血。
可正是这一拳又一拳,仿佛敲击着周围所有军卒的心,使他们不敢造次,不敢产生丝毫逾越。
在众人看来,除去震撼人心,已然是惊世骇俗。
殊不知,曲义之所以浑然未觉,正是因为耳膜受损,导致听力受阻。
不多时,随着萨獒停止击打,恍如一滩烂泥的曲义,一头栽倒在地。
“威武!”
“威武!!”
“威武!!!”
顷刻间,随着一个士卒发出呼喊,在场众人无不开始回应,且,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大有震撼山岳,响彻云霄之意。
这一刻,萨獒是英雄,是在场所有人真心崇拜的偶像。
可萨獒却真切的知道,如果没有弘农王特别嘱咐,绝对不会让这些人诚服。
刘辩临时改变策略,走怀柔路线,不用强悍手段征服,反而用心去征服。
但,即使张饶出于为了‘屯田制’考虑,可除去土地问题,一样不会诚服在韩馥的脚下。
所以,既然是在战场上,就要用男人或者军人的手段,去征服每一个动摇本心的人。
萨獒以绝对强横的手段,不仅震慑人心,还使他们诚心拜服,这便是凝聚人心的另一种途径。
军中,强者为尊!
哪个敢不服?
于是,萨獒面对周围所有人无比崇拜的呼喊声,双手紧握成拳,举过头顶,与众人一同呼喊。
凝聚人心固然重要,可比这更加重要的则是,互动。
盖世强者,不仅会令人产生恐惧,还会产生距离感。
当然,刘辩提出并奉行的距离感,并不知拉进彼此的关系,而是该近则近,该疏则疏。
假使一味铁腕治下,纵使有人服你,绝对不是一世,而是一时。
刘辩重返汉末,人际关系这一方面,比任何人看的都要透彻,尤其是掌权之人。
……
随着草头将军掌控界桥营盘,另外两位草头将军,也已经掌控磐河的营盘。
同时,双方均派遣斥候,将这一胜利的消息,汇报给守在阳平的韩馥。
阳平,中军大帐。
原本随着双方军报送达,获得粮草、装备无数,本应该是高兴的事,韩馥反而高兴不起来。
此时的韩馥居中而坐,神情异常凝重。
“公子,公孙瓒一路向南,却没有返回北边,他应该去哪儿?”韩馥看向身侧的杨修。
按照原定的计划,公孙瓒势必向北败退,两员禁卫已经带领麾下潜伏在路上,便可一举拿下。
如今,公孙瓒竟然向南,显然是南辕北辙,背道而驰。
杨修也不知道,他公孙瓒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有,刘关张以及赵云等数十人,并没有向南,而是向东奔去。
他们都是聪明之人,绝不会是晕头转向,迷路那么简单。
至于返回渤海的袁绍一行,反而在刘辩的意料之中,两员禁卫各自率领的五百麾下,刚好埋伏在必经之路上。
对于禁卫们的埋伏,刘辩倒不指望他们擒拿袁绍,而是另有用意。
然,就在韩馥与杨修一头莫展之际,刘辩身边的禁卫却来了。
第174章 既然做了,就不后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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