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刘辩将她扶起,并凑近其耳边道:“陛下深知马超有军功在身,否则岂会只杖责区区五十军棍?”
五十军棍!
如果打在普通士卒身上,必然会当场毙命。
马超不同,他是驰骋沙场的骁将,根本奈何不了!
可话又说回来,四员禁卫可是刘辩亲手调…教的,力气非一般士卒可比!
区区二十五军棍,他马超就晕倒了?
足见这位骁将的抗击打能力,很一般。
刘辩高估他了。
然,马云禄听了刘辩的话,不由得愣神,继而难以置信的说:“你是说,陛下根本不想杀了兄长?”
“嘘!他是陛下,百姓们不能白死,却又不忍真的杀了有功之臣,所以本王才会站出来。”刘辩忽悠道。
刘辩确实是忽悠的,也不想想,那可是近千百姓的性命,刘协岂能饶他?
如果事先不知情也倒罢了,分明有提前预防,马超却找客观理由,说什么因为人多通知不及时。
不杀他,杀谁?
当即,马云禄会意,停止了哭泣与苦求。
很快,禁卫行刑完毕。
传信之人对此,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拱手道:“既然行刑完毕,小的这就回长安复命。”
刘辩没有言语,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旋即,传信之人大步离去。
刘辩则趁着马云禄没有留意,连忙递给四员禁卫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快些离去,否则发现伪装士卒,指不定会引来多少麻烦呢!
四员禁卫刚走,刘辩将马云禄抱在怀里的举动,反被折身而返的传信之人看在眼里。
“禀大王,小的有一件事忘了说。”传信之人躬身作揖,不敢多看此时大王的举动。
刘辩并未因为避嫌而推开马云禄,相信他是一个聪明人,回到长安不会乱说话,“说。”
“回大王,小的清早离开长安时,遇到王妃正向此赶来,护卫说,王妃得知大王遇险,才会迫不及待……”
“你说什么?”刘辩闻言,反而因为唐婉的消息而推开马云禄,并在瞬间抓向对方的衣襟,“此间随时都会引发余震,为何不拦着她?”
面对洛阳王发疯似的行为,传信之人险些吓懵逼,连忙解释道:“小、小的只顾着传递陛下诏令,再说、再说王妃身边的护卫都没有阻拦……”
“呃啊……”不等对方说完,刘辩反而将他怒摔在地。
旋即,刘辩不顾马云禄在后面呼喊,大步离开太守府。
刘辩可以违抗皇帝诏令,甚至不怕避嫌而搂着马云禄,可听到唐婉即将来到随时都会引发余震的槐里,瞬间慌了神。
在刘辩眼里,不存在‘偷吃’被抓包,他只是单纯的担心唐婉的安全,毕竟此地随时都会引发余震。
片刻后。
当刘辩策马出现在城门口时,刚好遇见率军返回的典韦。
典韦面对神情慌张的大王很是不解,连忙作揖道:“大王,城西三十里内的百姓全部救助完毕,您这是……”
刘辩没有搭理典韦,便与他擦肩而过。
“大王!大王!!”典韦连连…发出两道呼喊,不见大王回应,却在下一秒翻身上马,拖着万分疲惫的身子追了上去。
旋即,四员禁卫相继策马出城,紧追离去的大王。
不消半个时辰。
慌张过头的刘辩忽然意识到,不知道唐婉自那条路赶来。
于是,命典韦与两员禁卫分三路向长安迎接,另外两员禁卫回去叫人,毕竟人多好办事。
很快,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不过,即使天色变黑,并未阻止刘辩寻找唐婉的步伐,反而变得更加着急。
如果余震发生在白天,至少可以预知危险系数,夜里根本无法预测,还会更加危险。
刘辩着急的同时,心底不免埋怨赵云等人,“拦不住也要拦,以死相逼都不会?何况她那么善良,容易上当。”
可刘辩越是着急,反倒愈发找寻不到。
一来二去,蒸腾了一夜,仍旧没有寻到半个人影。
相反,刘辩询问附近的百姓才知道,经过一夜毫无头绪的寻找,竟来到了咸阳城外。
槐里距离咸阳三十余里,刘辩却浑然未觉。
近日来,刘辩本就因为地震的事吃不好、睡不好,眼下万分慌张的找寻唐婉一夜,仍旧不见踪影。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刘辩愈发激动的情绪也跟着升高。
除去附近一座灾后的村庄,以及身边十余位士卒,刘辩身处天地之间,忽然感觉好孤独、好渺小。
如果唐婉不在了,他刘辩活着,还有何意义?
突然,刘辩两眼一抹黑,天旋地转,栽落马下。
“大王!”
“大王!!”
“大王!!!”
士卒们连连…发出呼喊,刘辩却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第284章 好羞涩,王妃又被惩罚了()
0282、好羞涩,王妃又被惩罚了
即使大王听不到,士卒们仍旧发出呼喊,试图能够唤醒大王。
怎奈,终究毫无用处,故而将大王送入最近的咸阳城。
同时,士卒们一方面去寻找典韦,另一方面开始找寻疾医,毕竟附近的山野疾医,全部参与到震后救灾之中。
因此,洛阳王晕倒的消息不胫而走,促使周边百姓们无不慌张,并且奔走相告。
百姓们不知道晕倒的实情,反而认为是大王过度操心震后事宜,于是纷纷为大王祈福,但愿能够尽快醒来。
然而,令刘辩没有想到的是,四员禁卫中的一人,刚好遇到洛阳王妃与赵云一行。
只是,禁卫却发现王妃一行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停在咸阳西北方,十七里外的一处村庄,帮助尚未得到救助的百姓,救出困境。
原本唐婉着实急着见到刘辩,可面对路边遭难的百姓,却又忍不住施以援手,何况身边还有赵云等人。
于是,在唐婉的命令下,赵云带领众人参与到救助百姓之中。
在唐婉看来,夫君刘辩心系百姓,若是知道她遇到这种事而不救助,定然会埋怨她。
毕竟,生命诚可贵,重于泰山。
然,当唐婉得知夫君在找她,并且生怕她受到一丁点儿伤害,泪水瞬间夺出眼眶。
可是,唐婉又不能弃百姓于不顾,只好让禁卫原路返回,告知大王不必惊慌。
禁卫走后,唐婉担心救助百姓问题,更加心系行为莽撞的夫君。
按理说,唐婉对此应该高兴才对,毕竟夫君对她的爱毋庸置疑。
可是,唐婉深知夫君心系灾民们的状况,定然吃不好、睡不好,眼下又因为她的缘故而四处寻找,倘若发生万一……
唐婉不敢向下想,反而为自己的冲动感到自责。
毕竟,在刘辩看来,唐婉只好乖乖的留在长安城,没有遭遇地震,就是对他做好的安慰。
眼下,唐婉欠缺考虑,满心冲动的赶来极有可能引发余震的槐里,怎能让刘辩放心?
午时稍过。
唐婉不顾吃饭,反而忙着照看被解救出来的灾民们。
就在这时,先前离去的禁卫折身而返,并带来数百士卒,言明大王寻不到王妃的踪迹,气血攻心,晕倒了。
唐婉闻言,瞬间慌了神,强烈要求禁卫,带她去见大王。
殊不知,禁卫带人来此,正是奉典韦之命,迎接王妃之外,并救助此间百姓。
于是,唐婉在禁卫的护送下,直奔十七里外的咸阳。
……
夜幕降临,唐婉抵达咸阳。
“王妃,大王身子无碍,还请……”典韦唯恐王妃情绪激动,是以出言安慰。
岂料,不等典韦说完,唐婉便急忙询问大王的住处。
典韦无奈,只好带着已然泪流满面的唐婉,去刘辩的住处。
不多时,唐婉来到刘辩的住处,看见安静躺在榻上的夫君,泪水再度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继而,唐婉扑向昏迷中的刘辩。
典韦几番想要上前安慰,可面对王妃的架势,显然未必管用。
于是,典韦无奈的退了出去。
很快,唐婉哭着哭着就累了,随后趴在塌边慢慢的睡着了。
刘辩醒来之时,头痛欲裂,继而本能巡视此间摆设。
忽然,刘辩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是……婉儿?”
几在同时,刘辩的双眼瞬间泛红,继而伸出手,试图轻抚唐婉那一头秀发。
可是,刚一触碰那方柔软,唐婉不由得自熟睡中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与刘辩四目相对。
旋即,唐婉意识到夫君醒来,瞳孔开始不由得放大,嘴角逐渐上扬,满脸欣喜地说:“夫君,你醒了?”
“傻丫头。”刘辩极为亲昵的轻抚唐婉的秀发,“只要婉儿是安全的,夫君即使遇到再大的危险,都会想办法回来见你。”
唐婉闻言,嘴角一撇,泪水再次夺出眼眶,并连连点头,“婉儿记住了,夫君也要记住。”
“傻丫头。”刘辩说着,为唐婉拭去泪水,并轻抚她的脸颊。
旋即,唐婉将刘辩的手紧紧的贴在脸上,用心去感受夫君的温度。
看着此时的唐婉,刘辩的嘴角忍不住漾起一丝笑意。
刘辩担心她的安危,发了疯一般找寻她的踪迹。
此时,佳人安然无恙的守在塌边,刘辩心底十分踏实。
只要她活着,他活着才有意义。
……
次日。
随着典韦率军回城,说明灾后救援问题已经接近尾声。
但,刘辩终究不放心此间的百姓,毕竟马超如今省了半条命,今后会怎样还不知道。
再有,刘辩担心唐婉独自返回长安,便将她留在身边,并且还要责罚赵云等人,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能干点啥?
不过,这只是刘辩的想法,反而遭到唐婉极力反对。
唐婉已经意识到此次冲动的行为,故而不能连累赵云等人。
“夫君若想惩罚,就惩罚妾身吧!如果妾身没有执意外出,也不会让夫君担心,夫君更不会晕倒。”抵达槐里太守府的唐婉,向刘辩作揖道。
刘辩的确很是生气,可面对态度诚恳的唐婉,反而消减所有怒气,只想好好怜惜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好!”刘辩起身走向唐婉,“既然王妃意识到错误,本王就罚你……服侍本王,直到让本王满意为止。”
刘辩话音落下,刚好来到唐婉身边,并将其扶起。
唐婉闻言,不由得满面娇羞,扭捏道:“这个不行,请大王再选一样。”
“怎么,你不愿意服侍本王?”刘辩怒道。
唐婉不是不愿意,而是大王也太不着调了,怎么能用服侍当惩罚呢?
更何况,即使不被惩罚,还不是一样要服侍?
突然,唐婉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大王在耍她,根本没把她犯下的错放在眼里。
然而,不等唐婉回应,反被刘辩极其粗…鲁的搂在怀里,“你要是敢不服侍本王,看本王不打你的屁…股!”
刘辩话音落下,本能的抓了一把唐婉的小屁屁。
“哎呀大王,你、你……”唐婉满面娇羞,动人至极。
刘辩见此,反而抬起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不多时,刘辩将唐婉公主抱,走向隔壁屋子,好生惩罚一番。
第285章 跪了跪了()
0283、跪了跪了
次日。
刘辩与唐婉覆雨翻云了一夜,日上三杆才起身。
刘辩的身体自然没的说,只是近日身心疲惫,加上唐婉陪在身边,也就睡了个懒觉。
然,刘辩起身后,却在门口发现了一个人——太史慈。
太史慈被刘辩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此时出现,显然事情办成了。
“大王,身子可无碍?”太史慈率先开口。
殊不知,太史慈前日夜里抵达长安,却意外得知大王险些遭遇危险,王妃已经赶了去。
继而,不等太史慈坐下来用饭,洛阳王劳累成疾,自马上晕倒的消息传入长安。
太史慈不顾吃饭,策马出城,直奔刘辩出事的地方。
可是,当太史慈抵达咸阳,却得知大王已经醒来,返回槐里继续主持大局了。
虽然大王已经醒来,加上王妃、典韦、韩战等人都在身边,可他还是不放心,加上此前的秘密任务还没有汇报,于是策马直奔槐里。
“无碍。”刘辩轻声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回大王,一切妥当,不消五日,长安就会有消息传来。”太史慈道。
“好,事成之后记你一功。”
“大王言重,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刘辩闻言,笑而不语。
……
不消半个时辰。
刘辩与唐婉吃过早饭,呃、应该是午饭,二人走出太守府,前去看望被解救出来的灾民们。
岂料,随着洛阳王与王妃的到来,灾民们无不欢呼雀跃。
年长者,时不时的询问大王的伤势,毕竟是积劳成疾的所致。
实际,刘辩并非积劳成疾,而是找寻不到唐婉,大脑缺氧、心血攻心所致,很正常的现象。
然而,刘辩却不方便向众人解释,只好说,已经无碍,多谢大家关心云云。
可刘辩越是这样说,灾民们越是感到过意不去,于是纷纷红着眼、或者泪流满面,心底万般惭愧。
不消半个时辰,当第一个人跪地表示感激,紧接着就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地上,向刘辩与唐婉叩拜,称他们是救世主、活菩萨。
对于这种场面,刘辩与唐婉见识太多太多,可劫后重生的灾民们的感激,却是第一次。
当然,接受感激的心情与情绪也不一样,导致他们夫妻二人对待这些灾民们,也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战乱年代,粮食固然重要,可生命更加重要。
洛阳王对待王妃的感情,别的地方不敢说,至少整个司州百姓们人尽皆知。
洛阳王找寻不到王妃的踪迹,发了疯一般的找寻,这是爱情。
面对灾难,百姓们不知道亲人们的下落,心底万分着急,那是亲情。
老话都说,爱一个人久了,那种感情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无论对于男人或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异性,一个是父亲或母亲,另一个则是相伴终生的那个人。
这两人异性,无论任何一个人不见了,你都会发了疯似的寻找。
所以,趁着还活着,一定一定要守护她或他。
没有来生。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此后一连三天,唐婉一直陪刘辩去看望灾民们,嘘寒问暖,关心他们的伤势。
第四天午时。
唐婉亲手做了六样小菜,结果反被刘辩端走,送给一位失去所有亲人的老婆婆。
唐婉的心底虽然不高兴,毕竟那是用心给夫君做的爱心午餐,结果他却给别人。
当然,唐婉也并非没有长进,她也十分清楚,那些灾民都是大汉子民。
借用刘辩自己的话说——
“表面看,本王是高高在上的汉室王侯,实际只是大汉子民,有义务为陛下守护汉室江山。”
既然洛阳王把自己当做大汉子民,那么自己的兄弟姐妹受伤了,岂有不去照看的道理?
显然,刘辩没有说什么,唐婉反而被自己说服了。
至于刘辩的那句话,已然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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