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好,于是心中只剩下了疑惑。
宁大官人呵呵一笑,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不可否认,崇祯的这个方子实在是一剂好东西,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女孩搂着,双手攀上了一处柔软,惹得女孩嘤咛了一声。
“景兰是不是受不了?”宁致远不怀好意地问着,心思却飘向了远处,马上他便十七岁了,对于自己而言,人生已经过去了一半有余。
他心存侥幸,但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商景兰涨红着小脸刚要说话,宁大官人却再次扑了上来。。。
生命的意义在于什么,及时行乐便是。
。。。。。。。
大年初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名称,此时的说法叫做元旦,正月为端月,其一日为元日。
以阴历纪年,现在正是崇祯四年正月初一。
宁大官人早早起身,任凭他昨晚多么劳累,醒了之后他都会起床,且不说他本身的性格如此,在得知自己的‘死期’之后,他更爱惜自己的身体。
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多了许多,而那些大大小小的生意人也早日开张了,原因很简单,为了赚钱。外出筑城的青壮都回来了,手上或多或少有了些钱,士兵们也放了一大半,军饷更是多得是。
相比而言,校场中的人却是少上了大半,而留下这些人的原因只是为了应付宁夏的突状况,虽说他是想不出能有什么事情,但小心点总归是好的。
连续的奔跑之中,他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他至多再过月余便要出了,不仅仅是科举的事情,还有金陵的杂事,若是操作得当,可以积攒下不少的资本。
科举他是不愿意考的太好的,虽说他也考不了多好,否则便要留在京城翰林院做修纂,若是崇祯对他有意栽培,或许若干年之后入阁。。。。。在一般的书生看来很有诱惑力,在宁致远看来那是找死。。。。
定了定神,见自己已然跑的差不多了,宁大官人停了下来往回走呢,宁夏卫很安宁。
他也很放心。
宁致远知道李然最近在忙些什么,因为她最近连自己为她开的医馆都没有去了,整日就躲在自己的小院中不出来,只是从时不时旁边的药材库中拿些药材,想必还是在为自己的病情操心。
他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虽然治好自己那种病的几率渺茫,但李然那样的大夫刻苦点还是能推动医学的展的。。。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宁致远无奈苦笑着。
李然和上次相比面色苍白了许多,眼眶也是黑了一圈,本来便显瘦弱的脸蛋更加消瘦,那张平凡的小脸上有些惹人怜惜,宁大官人也感觉有些愧疚。
“李姑娘,不管做什么还是身体要紧。”
今日是正月初一,可这一切仿佛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亲人,没有熟人,什么都没有。
李然抬头看了宁致远一眼,见着脸上溢于言表的愧疚之情,露出一丝微笑,“宁公子,小女子可不是在研究你的病因。”
。。。。。。
宁大官人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你也得当心点,还是身体要紧。”他觉得自己有点受伤,不,是很受伤。
李然愣了一下,登时笑的更加灿烂了,“宁大人,你来的也正好,那种白莲教的药物小女子已经有了头绪了。”
自上次蒋志带来之后,便一直交给了李然,让她研制解药,也只是抱着一个试试看的想法而已。
“是吗?”宁大官人登时来了兴致,刚刚那一丝丝的尴尬也全然不见,“那辛苦姑娘了。”
“大人救了小女子的性命,小女子做这等分内之事算不得什么。”李然眨眨眼,说道,眼睛虽然疲惫,却不失神采。
宁致远上次称呼她为李大夫,现在称为李姑娘,无形之中,关系便近了一些。
“那毒药却是有许多组分组成的,小女子便不说了,公子也不懂。”
宁致远:“。。。。。。。。”(。)
0159章 景兰故人()
“那毒药其实也不是毒药,就算两年不食用倒也不一定会致死,只是会。。。生不如死,挺过来后最后可能会死,也极可能活着。”
“公子想必也听说过魏晋时期盛传的五石散,那种药物的主要原料便是那种东西,不过药性要更加猛烈,也更加柔和。”
“更加猛烈,也更加柔和。”宁大官人重复着这句话,若有所思,世间万物,有利则有弊,便是这个道理。
“不过制成这种药物的人物手法很高明。我现在还是解决不了。”李然突然有些颓然地低下头说着。
“李姑娘不必如此。”宁致远轻笑着,“姑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弄明白药物的构成,已经比天下许多大夫要强的多了,不过,姑娘是如何得知那药物的成分的,好像没有那种药物交给姑娘吧。”语气中难免好奇。
“那个犯人他的血中有啊。”李然理所当然地说道。
仿佛中,宁致远看见李然干添了一下嘴唇,让他心中有些。。。没牛成止忠臁�
“多放他几次血然后将那些小虫浸着,与五味子熬成的药混在一起也会凝成块,症状与五石散也十分相似。。。反正我没尝他的血。”李然不自主地解释了许多。目的就是最后那一句话。
见着宁大官人怪异的脸色,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像是那么脏兮兮的女孩吗?于是说了这么一大堆宁致远听不懂的话来解释。
“原来如此。”宁大官人这次却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让李然有些诧异。
宁致远虽然还是听不懂,但他大概知道,李然说的是一种化学反应,所以理解起来也就简单。
“以后你要是觉得一个人无趣的话,可以去找我那几位夫人。”宁大官人想了想说道,昨日大家都在热闹的时候,他脑中闪过了这个孤单女孩的平凡的面容。
“你。。。。。”女孩愣声说着,摇了摇头,“我不需要。。。”
“不过你记住,千万不要告诉她们本公子的病情。”宁致远自顾自的又说了一句,然后便离开了。
他相信,没有人会愿意一直孤独,只是环境使然。
李然看着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然后继续埋头到她的医书中去,她觉得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要解这种毒,还要治那个男人的病,哪件都不简单,恩,似乎还是后一件比较重要。
宁大官人在正月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是陪着几个女孩,在他那种‘伪朝廷’的治理下,宁夏政事处理的有条不紊,无需他太过操心。
宁夏真正安定下来才不过一年,宁致远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是绝对不会有多少贪污的官员存在的。
宁夏很平静,但西北不平静。
李都司,杨老柴他们似乎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在正月初一,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选择了进攻平凉,由甘肃镇原出。
一击即垮。
在平凉,普通的官兵战力本就不强,而且纪律还差,洪承畴曹文昭部队已经回去过节了,所以民兵们又开始无法无天了。
他们似乎懂得,现在不把握好机会,等来年一开年来,由洪承畴一接替三边总督,他们便只能抱头逃窜了,所以现在尽可能多攻城抢夺财物,还有,多招人扩充势力。
怎么让人家来投自己等人?很简单,那就是抢劫,抢光他们,不反也得反,抱着这个念头,他们势力一路高涨。
消息一传来,洪承畴很淡定,做法却淡定不了,立即集合自己的洪军,整备,出。
心头在骂娘,自己这个位置刚刚上任没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就出了这档子的事,皇上还不得对自己有看法?那平凉的官兵怎么那么没用?
正月里,陕西又是一场大战。。。。
宁大官人俯身吻住周芷的鼻尖,突然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自己长高了,心下有些恍然,反应过来,他今年才十七岁,不再是那个三十多岁的教师了。
银小妞觉得鼻子痒痒的,也暖暖的,恩,就是很舒服,身体也被一双坏坏的手抓着,让她脸色羞红。
“大讨厌夫君,你能不能带芷儿一起去。。。。考科举啊?”周芷撒娇地说道,傻傻的她貌似还不知道应该去哪儿科举。
宁致远没有回答,嘴上只是往周芷鼻子下面移了移,含上了那张小嘴,手上的动作幅度也更大了。
周芷哼哼了几声,闭上了眼睛,对着宁大官人的嘴巴吹气,她不傻,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许久之后,宁致远才松开怀中的女孩,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景兰啊,”宁大官人看着一旁脸色通红的女孩,轻声说道,“上次我带回来的女孩可是个大夫,医术很好的大夫。”
商景兰眨眨眼,有些不可思议,女子从医,这是十分罕见的事情,就连她自己,也只是久病成良医,而且还是因为有个好老师与好同伴教她。
宁致远这话勾起了女孩的兴趣,让她找到了一个心里上的共鸣,商景兰很开心,听着宁致远断断续续地将李然的来历说了一遭,顿时觉得十分同情。
“李然,还有一个爷爷。。。。”商景兰俏脸低索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郎,李然长得漂亮吗?”女孩突然问着。
“没有景兰漂亮。”宁大官人浅笑着,李然的相貌岂止没有商景兰漂亮,根本是连漂亮都算不上的,一张脸很平凡,但却让宁致远不想用平凡来形容。
商景兰喜笑颜开,不禁是因为得到了宁郎的赞美,更是觉得自己是想岔了,那便不是自己的故人。
陕西的情报他在很短的时间内便知道了,只是有些诧异这些反民是实在大胆,不过做法却是在情理之中,若是他的话,也会如此做,不过宁致远知道任凭那些反贼再凶猛,也摆脱不了被打残打伤的命运。
随着洪承畴一纸文书到了宁夏,让宁致远直直皱眉。
洪承畴是三边总督,宁致远是宁夏巡抚,所以理论上来说,宁夏是他的下辖区,而这纸调兵命令,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这字里行间的语气实在让他不喜,随意地把这封信丢在一旁,宁致远决定,不理它。
而李然这边,正迎来了几个客人,让她感到惊讶。
“你们。。。。”李然说着,瞄到了几女之中的商景兰,让她神情一变,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
众女浅笑着打量着面前的这个长相确实平凡的女孩,带着善意地打着招呼,她们也是有那么一点怀疑宁致远这是又找了一个女人,现在看来也是想多了,自己等人那莫须有的些许醋意可以消停了。
商景兰见着李然,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又瞥见女孩望着自己的那副神情,顿时闪过一道灵光。
“玉然。。。。”商景兰有些不确定地喊着,随即又变得肯定了起来,那神情,那感觉,除了相貌不相像,根本就是自己的故人无疑,难怪宁郎会说她医术高,心里开始往下沉,“玉然,李爷爷他真的被反贼。。。。。”
李然表情黯淡地点了点头,显然便是回答了商景兰的话,也默认了自己和她之前是认识的。
“景兰,这是。。。怎么回事?”柳如是问着,疑惑丛生,“宁郎不是说这位姑娘名为。。。”她停住了,想明白了。
初次见面,会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也在情理之中,李然,原本叫李玉然。
几个女孩除了商景兰都很自觉地走了,毕竟她们是旧相识,难免有许多话要说。
“景兰。。。”“玉然。。。。”两女同时开口着,又停下来让对方先说。却是寂静一片。
“玉然,你的脸。。。怎么成了这样。”商景兰先忍不住接着说道,在她的心中,有着太多的好奇。
李玉然此时这张平凡的脸,让她难以接受。
“景兰,你不要担心了,我这张脸可以变回来的。”李玉然展颜一笑,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身在反贼窝,只有这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和自己爷爷的地位可以保住自己,否则早就惨遭不幸,为了这么一个普通女子,他们也不会愿意去得罪那个医术高的大夫。
商景兰微微放下心来,她与李玉然爷孙俩个关系不只是一般的亲近,从小体弱的她便是在李玉然爷爷的照料下长到这么大,现在虽说还是身子有些羸弱,但已经好了许多,一身医术也是李方针教的,而李玉然更是她从小的玩伴。
“那李爷爷。。。。”
“爷爷会没事的。。。”李玉然应道,表情说不出的落寞。
“对,一定会没事的。”商景兰点头应道,上前拉住了李玉然的手,让自己挤出一抹微笑。
“————”
李玉然看着商景兰,觉得很温馨,在这儿这么久,虽说那个男人对她还不错,但她却一直很孤独,只有把自己埋在医书之中。
不过。。。。
“景兰,你不是有未婚夫吗?怎么又成了宁公子的。。夫人。”李玉然突然眯着眼睛问着。
“很好啊,宁郎很好啊。”商景兰脸色微红,在自己闺中密友说着自己的夫君,显得不好意思。
“那祁彪佳。。。。”
“玉然,我领你去见景薇。。。”商景兰语气轻快地说道,不想再和李然说着这些事情。
李玉然直直看着商景薇,随后点了点头。
。。。。。。。。
洪承畴正在攻城,恩,就是攻城,平凉。
这群反贼比之前强了一点,说到底还是半业余的,就守城而言,他们实在是不擅长,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擅长的,
在弓箭火枪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天气又寒冷,他们连石头都没有准备多少,他们做的就是在城头等着官兵上来,然后砍死他们。
城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反贼,几十万的反民不是吹出来的,虽然照着洪承畴的说法,能战者,不过十之一二,但至少那大群人就足够给人以震撼了。
这个世界上,能让洪承畴害怕的事情还真不多,眼前这件不算,而这幅情景让他立刻做了决定,不攻城墙,专撞城门。
这显然就是欺负他们没有守城器械,但却十分实用。
结实的木桩撞在城门,出砰砰的响声,撞在杜三杨老柴等领的心里,他们已经没有选择。
出城应战,双方人数比例,大约是,二十比一。
天空阴沉,就像他们的内心。
。。。。。。。
时间熙熙攘攘便过去了月余,宁夏卫的积雪已经融化,这几日几个女孩都在忙着为宁大官人收拾衣物行礼。
其实用不着,只是几个女孩收拾了许久。
他需要的,只是几套换洗的衣服,甚至,这些都不需要。
宁大官人准备带到金陵去的便是自己数百亲卫加上三千士兵了,不过三千士兵只是护送而已,他还不至于张狂到只带着几百人便可以不用怕反贼的数十万人马。
虽然他们现在很狼狈,看着传回来的消息,宁致远笑了。
反贼在和洪承畴对阵的时候,四个头目之一的杜三当场从马上摔下来死了,死因不明,反贼立马闹成一团,还未开始,便已经乱了,。。。。溃不成军,洪承畴完胜,追敌十余里,又将他们赶到了镇原。
而宁大官人自己也该出了,春耕他是等不到了,于是日期便定在了三日后。
李然和商景兰竟然是旧识,这让他很是惊讶,而且李然。。李玉然竟是李时珍的后人,这样一来,商景兰和她自己的医术也很说的通了,关于商景兰从小的病因,一直到现在还未根治,宁致远倒是有些许明了。
情绪稍稍一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