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呢。≯”商景薇眼眸一闪,挣扎着就从宁致远怀中跳了出来,拿了个杯子过来,里面淡红色的液体。
宁致远现了一些不同,高纯度的红薯酒有些红色,那种红色第一眼是看不出来的,而眼前这个,却是可以看出来的红色。
“这是。。。。,你将两种混合了?”宁大官人微张着嘴巴问着,脑中突然感觉闪过一道灵光,就像,就像。。。眼前的萝莉当时在帮羊剪毛的感觉一样。
商景薇小丫头得意地点了点头。
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宁大官人心头更加亮堂了,因为这,正是他想象中的那种感觉。
既有浓酒的醇厚,又有红薯的甘甜,既符合女子的口味,又能让那些粗汉书生满意,这,正是一个好东西。
眼光又投向了商景薇充满期待的笑脸,宁大官人把酒杯放到了案板上,他觉得,自己好像活了两辈子白活了,既然连这种简单的想法都要别人提醒。
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萝莉。
商景薇小萝莉看着宁大官人的眼光心里有些慌,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薇。。。。。”
“宁哥哥,那种酒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海兰珠姐姐想出来的,要怪就怪她好了,不要怪我啊。。。。。”小萝莉唯唯诺诺地说着。
宁大官人脸色一愣,本来准备夸奖的话语卡在喉间,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的摆摆手,把邢沅放了下来,接着说道,“以后这种酒你们想喝就喝吧,别坏了身子就好。”
商景薇和邢沅连连点头,笑的跟个小孩子似的。
她们本来就只是小孩子,对于这两个小女孩喜欢来到海兰珠这儿,他没什么好说的,也没必要说什么。
“那你们两个先玩着,哥哥先回去了。”宁致远笑了笑,说道,感觉晕倒一次总是会有些收获,第一次,恩,就是想出了个蛋糕,第二次。。。。。第三次醒来就得到了几百万两银子和不少粮食,而这次,解决了自己一个难题。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他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打开了房门,一股寒风吹过,让他不自觉抖了一下,只是突然的不适应,倒不是感觉很冷。
院内一道倩影站立着,高挑的身材,婀娜的身姿,清冷的气质,依依清晰可见。
“那个。。。。。”宁致远开口道,不知道说什么,他和海兰珠还是有过极短时间的暧昧,若是自然展下去也不知道会展成什么样子,只是现在却偏离了方向,他也不想生什么。
“这次我晕倒的事情不要告诉玉儿她们。”他突然想到了这件事,便说了出来。
他本想用一个命令的语气,但还是没有,因为并不需要。
“这次你还是没有趁我晕倒的时候杀了我,我是该感谢你,所以,上次你问的问题,本公子现在也可以更确切地告诉你,最多不过后年,便可以送你回去。”
宁致远觉得,这才是他和海兰珠之间正常的展节奏,不会是什么风花雪月,总有人要教会你现实。
这倒也不是临时起意,又因为玉儿的缘故,他现在本就不怎么想为难海兰珠,之所以过一年的时间,草原的那座尖嘴城怎么都建好了,或许正面打还打不过后金蒙古人,但防守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稳如泰山,而且只是为了一个大玉儿,他们肯不肯出兵还不一定,可以说可能性很小,而他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而已。
“你身体有病吗?”海兰珠突然转过身子问道,依旧面无表情,和大玉儿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蒙古着装,美貌与野性的结合,确实可以轻易扰乱男人的心神的一个尤物。
“。。。。没有。”宁大官人摇了摇头,转过目光,觉得这个女人关注的重点似乎有些错了,似乎他能不能回去才是现在最重要的吧?“只是不想让玉儿他们担心罢了。”
“可你已经晕倒两次。。。。是三次,或者更多次了。”女人顿了顿说着,声音有些沙哑,宁致远听起来很诱惑。
宁致远在她这儿就晕倒了两次,上次在校场晕倒那次大玉儿有和她说过,或许还有别的她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晕倒啊。”宁大官人淡淡摇摇头,“大夫都没看出我有什么病。”他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那你。。后年就可以不用怕后金了吗?”海兰珠迟疑了一下又问道,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宁致远露出一丝弧度,笑了笑,“本公子从来就没有怕过后金,只是打不过他们而已。”
“————”
“打不过不代表怕了,我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打回山林,甚至。。。。“
海兰珠听着情不自禁想要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也并非是真以为宁致远能力挽狂澜,以一敌万,那就有些扯了,只是汉人对他们确实占了太大的优势,懂得反抗,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海兰珠想了想说着。
宁大官人沉默了一会,没有再说这方面的话题,突然温和说道,“多谢你的酒。”
也不管海兰珠懂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宁大官人转过身就走开了,景薇小丫头不是说这个想法是海兰珠想出来的吗?得谢谢她,这个想法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解决了红薯酒的问题,更是给了他一种想法,便是调酒。
其实也说不上是调酒,但是把不同的饮品和酒混合在一块,造出不同口感的酒还是有谱的。
重要的还在于思想之上。
他跳进了这个封建的明朝,思路也随之变得有些堵塞,总是不能及时跳出,应该好好想想,否则还只会是一个聪明的大明人。
海兰珠在院内站着,等到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心中涌起难以言状的失落,然后便进了房间。
。。。。。。。。
(。)
0151章 药液()
宁大官人走着走着,天色已经是不早了,刚刚那昏迷的
叫上了几个亲卫,宁致远想着校场走去了,不管怎么样,身体还是不能落下的,否则岂不是基本的乐趣都没有了。
沿着校场在跑着,已经是严冬了,士兵们也在毫不松懈的训练着,因为宁大官人在军中实行的政策,谁也不愿意在年关将至的时候还只能拿到一半的军饷。
对于场上多了一个巡抚,士兵们习以为常,要是哪天宁致远没有出现的话,那或许才会引起士兵们的好奇。
士兵们的军饷现在大致有分成了几个等级,都是按照实力来划分的,骑兵重甲兵和步兵重甲兵及那三千射手,共一万一千多人,饷银是十四两一年,而精英骑兵和步兵十二两一年,普通则是十两一年,自颁布了这个命令以来,宁大官人很贴心地把原本最低只有八两的军饷涨至了十两,只是他们之中,各有一半不能每月都拿到足额的银子。
这是一件既幸福又悲伤的事情。
阴沉的天色下,宁大官人跑了很久,直到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了,他才慢慢停了下来,而士兵们还在训练着,他很高兴,也没有阻止的想法。
回府之后,那一番药浴之后,宁致远又实实在在变得精神了,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让李然看看这个药方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现,商景兰只是大概知道这个药方没有什么坏处,药理相合,却说不清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搂着女孩们舒服的折腾了一晚,他觉得,上天给了他这个病情也是应该的,因为他现在已经足够幸福。
一觉醒来看见几具****的娇躯,房内温暖如春,而宁夏卫展极好,自己又官居二品,没有这个病,对别人好像有点不公平?
扯淡。。。。
宁大官人又有些幽怨地想着,他这一切明明就是自己亲手挣回来的,都被刺杀了好几次,还差点死了好几次,在几个女孩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就要穿上衣服就起床了。
周芷突然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眼神看着宁大官人出了房门,然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李然是个很认真的女孩,性格跟商景兰有些类似,不知道是不是都精于医术的原因,毕竟职业病的缘故,当宁致远将药方和样液交给了她之后,她眼眸一亮,低头思索着,然后就把宁大官人晾在了一旁,让他很。。。。。无奈。
才几天的功夫,李然的医馆她自己时去时不去,很任性,但医术确实不一般,倒被她打出了不小的名气。
李然对待药方的处置有些不同,不是单纯的看看,而是会进行很多实验,在宁致远看来这十分前的医学意识十分了不起。
而对这个药方的解释,李然在几天后说道,会是一种使人亢奋的药液,但却是对人体很有害处,按照宁致远的理解,就是提前透支生命力,最后早衰,让他心里一动,想到了崇祯。
“那为什么这么久我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呢?”
李然眨着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应该使用过之后过段时间就会头晕目眩啊,而且这个药效十分剧烈,所以晕的也会更加厉害啊。”
脸色有些不明显的淡红,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大人时看出他刚刚经历房事,应该就是这种药刺激的。
“只是已经快半年了,我一点晕眩也没有生,除了我那种病本身带来的昏迷。”宁致远说着,心中有些了然,眩晕他是有的,只是那次他自己刚好没有像往常一样练习,心里有些放下心来,想必就算是毒药,也能生出救人的效果来。
“只不过我每天晚上都会照着一个方子训练,大抵就是提着气训练一段时间,然后再药浴,之后就。。。。”宁大官人点到即止,看到李然的脸色有些微红,知道她已经懂了。
李然觉得自己模糊之中抓到了什么,却不能清楚地说出来。
“这种药的效果就是让人全身兴奋,从外表到内在,不仅仅只是。。。。只是壮阳的作用,想必是大人训练的方法正好和药效相补吧。”李然仍是微红着脸说道。
宁致远点点头,商景兰当日只是看了一下药方,然后根据药理来推测了一番,便没有现这么药液的作用,毕竟她不是大夫,只是医术很好,而李然是一个很出色的大夫,听她自己讲还是加上用药液泡了几天的动物才得出的结论。
自然是可信的,
而听过李然的话,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两种东西是相辅相成的了,没有什么担心,因为这也是他日益强健的身体告诉他的感觉。“不过大人还是节制点好。。。。吧?”李然见着宁致远陷入了沉思,说了一句,她在这巡抚府住了不少时日,对宁大官人的习性也是了解一些,而宁致远每晚和。。。四个女孩睡在一块的事她也是知道的,她不认为宁大官人的身体有这么。。。。。,直到见宁致远拿出了这个药液,她才恍然。
她有种感觉,这位宁大人活得很累,她以前便听说过有位书生叫宁致远,一朝中举,然后与退隐朝臣因为青楼女子争风吃醋,便被设计到宁夏来。。。。一连串的大事,都是那么风光,可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风光。
远的不说,至少她知道的,便是宁致远举目无亲,而他自己又身患绝症,现在还要靠着药物来。。。。房事。
李然感觉自己如果像是一片无根浮萍,那宁致远却更甚,心中也忽然会担心着,她不知道自己唯一的爷爷在知道了面前这位宁大人屠杀了所有反贼家眷之后,会不会以为自己死了,然后又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
0152章 得意的李定方()
宁大官人不知道李然心中在想什么,要是知道肯定会不服气,因为至少他觉得自己过得很快乐,而李然的话也让宁致远
“哦,那李大夫觉得本大人身体很虚吗?”宁大官人眼睛直视着李然问道。
“大人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好。”李然眨着眼说道,“但那方面小女子看不出来。”
。。。。。。
他觉得李然长得一点都不漂亮,说出的话也一点都不萌。
要是那是自己的女人,宁大官人会直接说你要不要来试试,但是李然不是,所以他不会那么说,他不轻易耍流氓。
本来他还有一件事要和李然说,就是那被关在宁夏中卫的蒋志,那个被抓的白莲教反贼,他已经押到了宁夏卫,蒋志身上的那种毒,他想让李然尝试着解一下。
但看着这个女人不苟言笑地说出那么直白的话语,他竟然忘了,但总归还是要说的,今日的气氛不适合,那就改日吧。
白莲教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在宁大官人的生活里了,最近的一次还这是近半年前喜宴上的那次变故。。。恩。。。应该是重要变故,让他觉得,他并不是穿越到了历史中,而是到了江湖里。
但随着自己体内时隐时现的那股隐秘气息,让他知道,人体中总是有些难以预知的部分机能,所以将庆王便成那样他也可以接受了,宁大官人现在只怕哪天有一个人说自己是天魔下凡,那他还真不知道该是相信还是。。。。相信。
与农民起义不同,这些反贼将造反当成毕生的信念,一代代传下去,满腹经纶,文武双全的也不少,就如当日在宁夏中卫的那个千户卫昌,让他想想就无奈。
但造反这生意,历来历代都是要以武力开道,老是玩潜伏确实不行,活该他们潜伏几百年。
自从他知道自己活不过而立之年,宁大官人很多想法都生了改变,白莲教虽说是个没影的组织,但解了那种毒,无疑会是一个极大的助力。
。。。。。
金陵,李定方现在很开心。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淡定的人,自己也极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他现在实在是忍的没办法才笑的,恩,只是轻轻露出一丝浅笑。
看着数千佣户对着自己那充满崇拜的眼神,李定方觉得很无奈,他不想这样,但这样真的。。。。很开心。
“李管家,你可真是神人啊。”一个佣户笑呵呵地说道,语气十分恭敬,田地收成好,他们自然也高兴,虽然他们算不得真正的佣户,地里的种钱和肥钱都是李定方出的,自己只是过往逃难的百姓,但这位李管家实在和善,也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李定方摆摆手,努力让自己的脸上平静下来,但嘴角掩饰不了的喜悦,“我说了多少次了,这是大人的意思,我只是照办而已。”
事实上,他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不禁想到致远一直好像都在享受着大家的崇拜,那感觉肯定美得不要不要的。。。
李定方是一个很安分的人,从他让那些佣户称他自己作为李管家便知道,宁致远一直没有说过什么,但李定方一直在守着些底线,单纯的救命之恩的话,他是不会让自己和李定国都把自己搭上去,但事实就是,他们兄弟俩都在为着宁大官人卖命。
李定方对宁致远很敬佩,但只是觉得宁致远的性格太傲气了,可能在仕途上行不通,而他以前甚至在想着,如果自己有一日当官当到了宁致远的上司,他依旧会以宁致远为尊。
但这种想法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因为宁大官人很快便被崇祯封为了二品太子少保,还兼着一个宁夏巡抚的实权,让他很是感慨,但如此这般,只是让李定方更加欣喜而已,自然还有些郁闷。
金陵红薯的收成比起宁夏来更甚,气候要好,而且生长的时间也更长,所以亩产达到了近四十石,八千亩土地,收成有近三十万石,让他想想就很激动。
江南一带,消息总是传的十分迅的,所以某块地中产出那么多红薯的事情不久就变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