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我。。。”宁致远有些艰难地说道,“。。。姥爷。”
脑中霎时闪过许多模糊的回忆,这具身体小时候读书时的场景,挨罚时的场景,撒娇的情景,一切都和一个女人息息相关,画面在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也能解释为什么徐光启在自己都没见过他时就那么费心费力帮助自己,收自己为关门弟子,为什么帮自己定下婚事。
。。。。。。。。。。
“姥爷。。。。”宁致远轻轻呢喃着,原来自己见到徐光启时的感觉竟是一种血缘亲情。
“致远。。。。,好孩子。。。。。”徐光启有些虚弱地说着,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宁致远这幅样子,算是完结了一桩心事,忧虑也能放下了。
他一直在担心,以宁致远的性子知道自己是他姥爷之后会不会认,毕竟以他布衣之身顶撞侍郎的做法来看,自己的身份是对他没什么影响的,现在,好了。
宁致远不矫情,他或许不知道徐光启在担心着什么,但记忆中的女人总是灿烂着一张笑脸,没有埋怨过什么,这就够了。而且,徐光启,他也老了。
“姥爷。”宁致远喊着,他现在是宁致远,真正的宁致远。
ps:再写明天早上的一章。。。。。
一百一十七章 迎亲()
月色如水,一个闷热的夏天夜晚。? ???
幽静的小院中,是不是能听到几声夏虫的叫声,海兰珠和宁致远相邻的坐在石凳上,一条宽宽的石凳。
“你明天就要成亲了,今晚该来找我是不是不合适?”海兰珠清冷地问着。
宁致远觉得这话有些熟悉。。。恩,前世电视剧中一些狗血的桥段,你都结婚了还找找我干什么,经常就这么讲,但海兰珠此时的脸上,一脸平静,似乎是很认真的说出这话。
“是有些不合适,”宁大官人点点头,突然有些无奈道,“可是我今晚没有别的地方去了,像你说的,我明天就成亲了,她们四个现在都不在我身边。”
“没地方去了,来找我?。。。。。。”海兰珠眨着眼说着。
“对啊,”宁致远点点头,他当成海兰珠那句话是问句,于是肯定地回答道,“要是几个女孩在我身边,我就必须得好好陪着她们啊。”
“我只有一个,她们有四个,自然不能乱跑了。”
海兰珠沉默,其实她那句话是肯定句,让宁致远以后没地方去了可以来找她,但被当成了问句来理解,她很不开心。
“女人,我今天竟然找到一个亲人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很开心?”宁致远又继续说着。
“亲人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海兰珠愣了愣,然后说着。
“那你有玉儿这个妹妹你不开心吗?”
“开心。。。。。”
“可是玉儿现在先是我的。”宁大官人有些贱兮兮的说道,露出很率性的笑容,“然后才是你的妹妹。”
海兰珠觉得和眼前这个贱男人争这些没什么意思,然后说道,“玉儿从小就是我妹妹。”
“————”
“你不高兴。”海兰珠说着,把脸凑了上来,美眸直盯着宁大官人,似乎想把一切都给看透。
“有吗?”宁大官人回应着,对着海兰珠的脸蛋吻了一下,“只是明天就成亲了有些感慨而已。”然后顺手把海兰珠拉进了怀里,习惯性地开始摸索了起来。
和那几个女孩都不一样的感觉,海兰珠已经二十一岁了,足够成熟了,身材也更加的丰满。
女人身子一颤,没有反抗,带着颤音说道,“你现在还会放我走?什么时候。”语气更加的冰冷,让宁致远心里一呆,然后心意阑珊地放开了怀中的人。
“会,不过,要等我的实力能打得过后金,我才可以放你走。”宁致远轻声说着,看着女人又重新坐了回去,才露出一丝笑容,“我必须要有能力保护好玉儿才行。”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和我说不知道。”女人低声说着。
“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实力会可以大的过后金。”宁大官人说着站了起来,慢慢开始往外走。
“你等等。”海兰珠突然喊着,“你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过来了。”
宁大官人回过头,咧嘴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再次转身走出了这所位于偏僻角落的院子。
海兰珠说得对,宁致远决定以后再也不会来了,没有原因。
看着宁致远逐渐远去的背影,女人很想让他再等等,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静静在院子里呆坐了许久,自己做错了吗?
她不认为这样,有些疲倦地回到了自己房间,自己在这张床上已经呆了半年多了吧。
次日,宁致远习惯性醒来的时候,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样,纸糊的窗户和门上已经贴好了喜庆的彩纸,他记得,自己府上的管家还是那个杨二,自己吩咐他不要过早的装饰,他还真是刚刚在自己醒来的时候装饰好,果真是一个机灵人。
整个府上的气氛今天变得完全喜庆了起来,往日他们本就不乏活力,而巡抚大人娶亲,娶得更是那些和善的夫人,怎么都是一件高兴的事,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们每人会加饷一个月,毕竟拿到手里的才是最实在的,所以他们开心。
六月六日午时新妇上轿,这是一群女人翻黄历又请了一个大忽悠算出来的结果,宁致远只得遵从。
对于算命,他是不屑一顾的,以前是这样,现在,应该还是这样。。。。吧?哎,谁让他自己经历过一些相当离奇的事情。
骑着扬州瘦马,穿着一身大红袍,戴着一顶方帽,然后帽子上还别着一个绣球,宁大官人很不喜欢这身打扮,相当别扭。
巳时宁致远被催着出门,周府与巡抚府的路程不过一刻钟便可以走完,开路是一千精湛骑兵,沿途百姓都带着笑意看着在马上晃悠的宁大官人,这是给他们带来希望的那个人。
吃肉是一件积极奢侈的事情,尤其是多少百姓温饱难以为继的情况下,而宁致远给百姓们准备的便是已经风干的马肉,五两一份,按户领取。
并不是他小气,而是实在是做不到更多了,军队毕竟要优先。而且数万石的马肉经过风干和之前犒赏消耗,还剩一万两千石,放在全宁夏的军队中,每人堪堪可以尝到十余斤,若是全城百姓来算,那就更少了。
百姓是一种很容易满足的那种生物,分到肉的时候,脸上喜笑颜开,现在有饭吃了,追求就该高点了,回去炖点青菜一起吃,想想就流口水,顿时他们感觉自己比今天要成亲的这位年轻巡抚还要高兴。
但这只是他们以为的,在宁大官人看来,百姓们高兴,他今天又要娶几个女孩进门,没有人会比他更高兴了。
周府门口,宁大官人带来的四抬轿子一一停下,陈彪满脸笑意地转着眼珠,像是在想什么整人的主意,猝不及防,一个拳头就朝着宁致远飞了过来。
宁致远一脚回踹了过去,他现在的功夫打不过陈彪,但过过招还是没问题的,想必也是看他在这个一个人等着太无聊了吧,这个死兵痞。。。。
“公子,宁夏卫今天溜进了二十多个可疑人物,全都控制起来了。”陈彪小声地说道。
“做的好,继续提高警惕。”宁致远因为过了不少招数的原因看,脸色有些微红,“问不出来的就切命根子,问出来是捣乱的就杀。”今日鬼鬼祟祟的,肯定不安好心。
陈彪呵呵直笑,“公子,今日成亲,就不知道积点德,当心晚上精力不济。。。。”
宁致远瞥了陈彪一眼,淡淡说道,“让本公子打倒在地,这事就算了,否则以后带兵出去绝对没有你。”
陈彪苦着一张脸,心里知道宁致远是开玩笑的,也乐得在公子成亲的时候给他一点。。。。自信。
“嘭。。。。”陈彪被打倒在地。
“公子威武,公子威武。”亲卫王五在一旁扯着嗓子喊道。
“大人威武,公子威武。。。。。。”一群士兵也在奋力地喊着,他们很高兴,因为今晚有肉吃了。
断断续续的,巳时已经将要过去,整了整稍稍凌乱的衣衫,宁致远拜见了周池,现在叫周昌。
周池对这个女婿是很满意的,想着初次见面时那个威武非凡的巡抚大人现在在对自己行礼,得意地直撇嘴,自己还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周夫人掐了周池一下,然后领着几个女孩就出来了。
四个蒙着红盖头,穿着红色衣绸的女孩,让宁致远有些眼花缭乱,侍女是要扶着新娘跟着一起上花轿,而柳如是之前的侍女在金陵时许给了宁致远留在那儿的五百人的头目,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但据说是两情相悦,所以周夫人重新给商景兰和柳如是找了两个侍女。
随着四女上了花轿,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百一十八章 诡异的庆王()
四顶花轿,都是那种八人抬的大轿,显得十分的奢侈,早在婚期已定下来的时候宁致远就已经差人做了,吕筹做这些事还是屁颠屁颠的。?? ?
因为有些事,在宁大官人看来,是马虎不得的。
他不知道今天这么大的阵仗崇祯会不会想什么,也不想去想,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自己砍了吧,如果他砍得了的话。
正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一个护卫有些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火急火燎地和宁致远亲兵说了些什么,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消息,庆王朱帅锌跪倒在了巡抚府门口。
他知道崇祯来了,所以选择了最简单也最见效的方式见崇祯,宁致远是有让人盯着那个庆王的,但架不住人家突然跪倒在自己府上,现在拉开已经迟了,下人不敢擅做主张,但他不担心,关于庆王之前的事情他已经和崇祯汇报过了,如果崇祯因为这事情处置他,那只能说明,崇祯想处置他。
好歹被人堵在家门口,宁大官人的心情还是很不好的,立刻下令让人将朱帅锌抬走,崇祯此刻还没来,他是皇上,他最大,所以要等宁致远将新娘子娶进门,然后他才过来。
护卫领命走了,半刻钟后。
宁致远到达自己府邸门口的时候,朱帅锌还在,面容和上次想必已经苍老了许多,白也更加多了,渐显老态,或者完全称得上是老态了,十分反常,想必这段时日对他的煎熬很残酷,只是却正在对着崇祯跪拜着,嘴中还振振有词。
“圣上,请为臣做主啊,唯一的儿子倬纮被杀,两个孙子如今也卧倒在床,老臣唯恐要绝后了啊。”
崇祯本不用这么早来的,但为了彰显对宁致远的看重,他早来了那么一点时间,也正好赶上了这一出好戏。
其实这场戏就是为崇祯而演的,他知道,所以他就来了。
“你要朕怎么为你做主?”崇祯冷冷地说道,事情他都明了,各地藩王都是这等货色,是喜也是忧。
朱帅锌像是看到了一丝精光,脸上露出一丝喜而易见的神色,急急说道,“宁致远,是宁致远,那个奸贼,祸害忠良,滥杀无辜,贪赃枉法。。。。。”
庆王似乎觉得,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忍辱负重终于有了回报,不由得开始哭诉了起来,能想到的罪名都说了一遍,正值皇上被袭击,肯定能一举告倒宁致远。
崇祯觉得,面前这个庆王真是一个蠢货,你这是告状,就不知道好好告吗?罪名胡乱堆积是个什么意思,唯恐告到了宁致远是吧?
“你是忠良吗??你手下是无辜的的吗?还有,自宁爱卿上任以来,朕未给宁夏拨过一两银子,那他贪的又是谁的银子?”崇祯在离庆王两丈地的距离,冷冷说着。
宁致远觉得,崇祯还是很有些幽默细胞的,更重要的是,崇祯在告诉自己,我是完全相信你的。
庆王愣住了,一时好似不知所措。
下了马站在一旁的宁致远连连上前,朝着崇祯行礼,还未跪下来,却就被崇祯给制止住了。
“宁爱卿,我们进去吧。”崇祯和煦地说道,还很亲切地拍了拍宁致远的肩膀,就算是装出来的,对于一个君王来说也是十分难得,至少,宁大官人现在很受用。
庆王眼眸转动,脸色难看,不明白为什么崇祯对宁致远如此看重,那人说的还真对啊。
“殿下,臣还有件十分重要事情要秘密说,关于白莲教的。。。。。”眼看着崇祯和宁致远要从走进去,朱帅锌急忙说道。
崇祯停下了步子,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最能牵动他的心的话,无疑就是白莲教了,京城被他好好整顿了一番,揪出反贼就有数百,让他感到恐慌。
京城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别的地方,崇祯看了看宁致远,宁大官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白莲教有什么举动,可心里却是感觉不对劲,朱帅锌这副摸样,有些。。。。不对劲。
要说这庆王能知道什么消息自己不知道的,那绝不可能,宁致远有这个自信,于是皱着眉头说道,“殿下,还是先请进府吧,宁夏卫没有白莲教的行动,只有一个庆王。”
庆王脸色一变,就开骂道,“奸贼,你拦着圣上不听我的消息有什么企图,莫非你就是白脸反贼。”
“你要说的话,可以现在就说,为什么要秘密说。”宁致远冷冷问道,然后又看着崇祯。
“那你上前来吧。”崇祯犹豫了片刻,终于说道,他认为面前这个狼狈的庆王没有什么胆子敢骗他,心中的好奇和疑惑压过了怀疑。
宁致远暗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或许也是自己多想了,但朱帅锌又到底能知道什么隐秘的消息,想来不太可能。
“行了,你停下来吧,有事说吧。”崇祯皱起了眉头,也觉得有些不正常了,庆王已经到了他半丈的距离,还想继续上前,四周已经被自己的护卫围住了,圈内只有一个贴身的侍卫领和宁致远,还有一个庆王。
“是,是。。。”朱帅锌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连连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宁致远这个奸贼就是白脸叛贼。。。。。”
崇祯一惊,当即就怒了,这庆王竟敢耍自己。
“来人。。。。。。”
“皇上小心。”旁边的侍卫突然说道,只见庆王突然朝着崇祯袭去,那个度,却让宁致远十分惊讶,至少,自己做不到。
庆王怎么会武功呢?怎么可能?
侍卫一个纵身便到了崇祯面前,伸出双拳便开始朝着奔来的庆王袭去,可庆王此时却显得分外灵活,一个侧身便朝着那名侍卫小腹打去,侍卫猛地向一旁退了几丈,这力道,他心头万分惊讶,庆王怎么会是这样的高手?
崇祯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庆王的视野,朱帅锌疯狂一笑,就朝着崇祯打去,原来自己真的这么厉害了,那人没有骗我。
打死了崇祯,再杀了宁致远,自己走,庆王旁算着,自己这功夫,去哪儿不行,又想起自己刚刚苦苦哀求无果的那一幕,心头恼怒万分。
崇祯有些呆了,这是。。。。自己这是要死了?事情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慢慢闭上了眼睛,他不害怕,等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宁致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张的滚圆,他不明白,中间到底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但他知道一点,崇祯决不能死在这儿,否则,自己就完了。
“嘭。。。。”只一脚,庆王的身体纵身飞出,让宁大官人再次睁大了眼睛,怎么。。。这么轻松就打倒了。。。。
从崇祯的贴身侍卫被打飞道庆王自己被打飞,一切都只是在眨眼之间生的事情,崇祯再次感觉到了什么动静,睁开了眼睛,觉是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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