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危及到自己的地位,而且要是熊文灿在这位置上真的做出什么功绩,那真是不要太显眼,因为很显然这是他洪承畴搞不定的!宁夏,甘肃,延绥。。。妈的!
洪承畴恨得直咬牙。
于是熊大总兵莫名就被敌视了。
接到洪承畴消息的时候,李定国首领是很惊讶的。
前几天不是刚刚碰过面达成友好共识了吗,不许伤本将军的人马,而本将军也不会继续攻城,很好很和谐,但是要是城内实很乱让他光明正大走了进去还会不会出来就说不定了,响起那天的碰面还是很自得的,那天可是好好装了一波x了。
等看清楚洪承畴信里的意思,然后李定国忍不住笑了,他觉得自己这是在一开始就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大明还有救吗,都是这样的官员,而且这样的官员还算是大明现在数一数二的好官?一个个勾心斗角好不自在。
信中洪承畴多么绘声绘色说了自己打听到的关于熊总督英明神武的事迹,目的不言而喻。
既然双方是好伙伴了,那帮点小忙没事吧!
而且说是帮忙,洪总督也只是担心这些人太过轻敌然后吃了熊文灿的亏罢了,人都是很奇怪,自己面对李定国的时候知道他的厉害,在熊文灿面前却会把他们想的如此不堪。
不过在这点上李定国与洪承畴的目的是一致的,那新来的总督既然是个厉害的角色的话,更不能让他好过,洪承畴不知道,但是他还能不知道,这三边可都是宁致远的地盘。。。。。。
一天之后他的想法就变了,收到了宁夏那边关于熊文灿的过往,似乎这****的洪承畴根本就没有得到熊文灿的什么消息一样,和自己了解到的完全就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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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关于熊文灿的消息洪总督是直接从京城调出来的,在他想来,就算不是十分确切也是差不多的。
虽然他现在是崇祯很重用的人,但与另一拨人关系却是还不错,模糊来讲他也算是东林一党,京中关系还是很深厚的,也没办法,洪总督穷苦出身,所以会抓住一切的机会向上爬,凭着他现在的身份也愿意有人和他勾搭。
殊不知错的很离谱,结果是对的,但是剿灭海贼的过程却是万万想不到的。
所以正在路上的熊总督现在很忧虑,他不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除了喝酒之外,他最擅长的就是放嘴炮了,而且更喜欢在喝完酒之后放嘴炮。
他确实立过大功,为人处世四通八达,总的来说,有些像是杨鹤和张献忠的结合体,谁也不得罪,和未发达时的杨嗣昌是好哥们。
有一次熊总督和杨嗣昌喝酒,两人似乎都喝多了,谈起了现在大明的心腹大患反贼,新总督当时拍着桌子很激动地喊着,“奸臣误国,如果让我去西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当然,他是开玩笑的,当时的杨嗣昌虽然没当他是开玩笑,但也没法做什么,自己也只是一个参政,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发达了,嗯,提携一下好哥们,而且这哥们却是很有能力,也不算滥用私权。
说起那件让他连升四级的大功劳,其实有些好笑了,纯属意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许了当时最大的海贼郑芝龙一个大官,后来朝廷真同意了,于是把他招安了,然后郑大人亲自上阵把其他的反贼招安了,,而且熊总督还时不时给郑芝龙送点好处,事情就是这样,没他什么事,但是朝廷不知道啊,一半地方也不可能给朝廷据实报告,更何况是在这偏远的两广。
当然,总的来说熊总督还算个全面人才,不会的东西只有两样,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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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面色阴郁,一个人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有人在场的时候则是十分贴心体恤下属的王。
除了复仇,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感兴趣了,有心理上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在生理上,更让他有些抓狂的是,看见男人他就会想起在大同的遭遇,都会有些。。。下体作痛。
眼神绝望,痛苦,醒掌天下权。。。下面一句是什么?
不用努力人生已经失去了一半的意义。
从回到后金之后,他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过任何一次怒,心里感觉另一半已经没有了,这一半要让他世间绝无仅有。
后金境内宰了有好处的人他已经基本都宰了,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倒要感谢那次遭遇让他更加的决断,否则后金还只会是这么缓慢地发展,充足的钱粮支撑着大量的军队,虽然没有了多尔衮那两旗人,但皇太极现在的军事实力只会更加强大。
虽然像是水中月镜中花般的脆弱。
至于大明,他已经暂时不打算去招惹,就当是遵守契约精神好了,但他知道,只要后金稳定下来,只要他再次对大明动手,就必然是雷霆一击。
内部稳定了下来,但让他烦心的事情眼下还有很多,多尔衮姑且不论,朝鲜那边了无音讯,更重要的还是蒙古,后金军队内的蒙古士兵现在已经堪堪只有两万,其余的都被蒙古各部以各种理由召了回去,他没有阻挡。
道理他懂,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所以没说什么,但是理解不理解就是两说了,等他重新有了实力。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皇太极在这内部的汉人百姓中,呼声比任何人都要高,甚至远超过崇祯,百姓都很单纯,这让皇太极有了一种极致报复的痛快感,用汉人灭掉汉人,应该可以吧。
在他回来之前,他想过把东北这群百姓都像奴隶一样对待,然后他放弃了,姑且不说这样会把他们逼疯,更关键的是这是在给自己给后金自掘坟墓,于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极端。
马上,东北便不平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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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各部召回自己的各自的勇士其实也不全是想隔岸观火的意思,后金形势混乱害死了许多蒙古勇士是一方面,愈来愈混乱的蒙古草原是另一个更大的方面。
在几乎所有的部落都聚在一起探讨着该怎么阻止宁夏这些丧心病狂的大炮的时候,科尔沁宰桑有些心不在焉。
对他而言,除了越来越明显的宁夏人,还有虎视眈眈的多尔衮。
后金内乱是不错,但是他的部落碰巧就是在多尔衮为数不多的城池旁边,嗯,真是好巧,巧到让他苦不堪言。
都说草原人有着一股狼性,更多的是指一种野性,还有无情,大玉儿海兰珠失踪了他没有多么担心,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送到宁夏还护送了一段路程,在他心里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自己部落的利益不受到损伤就好。
他心里一种有着一股淡淡的想法,关于自己部落的出路,直到他知道自己两个女儿也在宁夏,而且过得还不错的时候,心思彻底活络了起来。
他一直在多尔衮和皇太极之间徘徊,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看谁能笑到最后吗,但是似乎他一直都忘了还有别的选择了,皇太极在大同吃亏吃的还不够明显吗。
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机智的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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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向蒙古外推动的节奏并不快,占据一个城之后总是要花数倍的时间来稳固,然后花更多的时间迁徙大量的汉人百姓过来,这种做法代表着对这群蒙古人最大的鄙视。
占据了你们就再也抢不回来,以最大的资源来经营这些城池,但是偏偏这些蒙古人真的没办法夺回来。
几乎每一个宁夏的将领都参加过对蒙古的行动,很显然这被当成了增加经历的好去处,攻城的时候简单粗暴,毕竟蒙古人的城池要比汉人规模小,轰起来异常简单,而且异族人的城池轰起来宁夏人没有一点罪恶感,就算直接把整座城埋了也不关自己的事,谁让对方不识好歹。
所以你要不出城跑路,就只能等着城毁之后再突围,但很显然这种做法难度要大上许多,几乎此前全部的战争每个部落都是在城毁之前跑得飞快,这种战法也真是无往不利。
宁夏百姓过多的生存压力正是基于这样的方式在逐步减小,而要说这样的做法谁最高兴,似乎要数大玉儿无疑了,所以她时常都会计算一下里科尔沁还有多远,其实已经不远了。
她虽然对科尔沁已经没有了期待,但是也在等着宁夏军兵临科尔沁的那一天,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大玉儿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女人的极致。
大玉儿眼下在和两只萌萌的小女孩和一个性子冷清的女孩坐着,对于这三个是自己妹妹的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就是八岁的固伦端靖认识她最粘着她老是要见自己额娘,大玉儿每次都很坚决地拒绝,她也觉得哲哲实在应该教训,自己还不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虽然时不时会心软,但是想到自己姐姐差点就死了总是有股怨气,知道哲哲性命无忧便全都显露了出来。
固伦温庄抱着小小的固伦端贞安静地坐着,她知道自己姐妹三人现在大概的情形就是被圈养了,因为眼前这个姐姐的缘故,但却无法让她感觉一点不适,她觉得自己竟然很适应这样的生活。
“庄儿。。。”大玉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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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八点多钟正码字的时候有个快递让俺去拿,距离还不远,但是俺似乎记得自己剁手节什么都没买,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个小时竟然拿回一个手机!懵逼一片,虽然耽误了码字但是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0314章 我是一个文官()
紫禁城,太和殿内,奢华的装饰让气势显得威严无比。
宁致远感觉到自己身上聚集了许多道的目光,环顾着左右,这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官员也基本能混个脸熟,但是此刻他发现朝堂之上多了许多新的面孔,这很容易让人理解。
此时站在大殿正前方的右边处的还是历经了一番沉浮之后的周延儒,面无表情地视线扫过看着正中的宁致远,眼神深处有些复杂,一年之前这宁致远也算个人物但但更多的只是依仗着皇上,但是现在。。。。。。
如果说只是宁致远在之前只是在民间有着极大的声望的话他还不在意的话,但现在在大同之战以后名气飞涨地已经是不可抵挡了,自己等人已经无法阻止他的脚步了,虽然他们也一直都没有成功的给宁致远找过麻烦,除非。。。除非是皇上要动他。
他觉得自己脑袋又想歪了。
宁大官人迎着目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这一个老狐狸怎么还在。。。。。。
毕竟要尊重老人,虽然他心里半点尊重也没有,周延儒目光迅速移开,和这小子还是不要有什么瓜葛的好,连目光都不能对视就对了。
这么强大的气场齐全的人物配置自然不是无聊玩玩而已,很快宁大官人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
“微臣有本要奏。。。”
“皇上,微臣弹劾宁致远贪赃枉法,在大同城内滥杀无辜。。。”
“。。。致使民不聊生。。。”
“禀皇上,大同官场现在上下一片混乱,此皆宁致远铲除异己的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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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声音络绎不绝,这些人中有老有少,当然最小的似乎都有了近四十岁,但这个年纪在这时候当官来说绝对是黄金年龄,宁致远看了看,真是佩服这些年纪一大把还中气十足的官僚,看来他们对这份工作确实抱以了强大的热情。。。
“啊。。。”宁大官人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哈欠,本公子今天起这么早可不是为了听你们胡说八道的,可是为了落实以后的官职官职不是,这哈欠又在告诉他上朝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所以当个地方官绝对是幸福的,很久都没有这么早起床的他很不习惯,而他也知道,很快就有一波新的弹劾就要到来。
“————”
“皇上,微臣弹劾宁大人藐视朝廷,藐视大明,藐视万万天下百姓!。。。竟然。。。竟然在这金銮殿上行如此粗俗之举。”
。。。。。。
果然,如此上纲上线。。。
“老臣也认为宁大人确实放肆了!”周延儒一双老眼露出诚恳的目光突然说着。
崇祯一直很平静的面容这时皱了皱眉头,看在一旁王承恩眼里觉得有些要遭,宁大人似乎惹得皇上生气了。
宁致远面带微笑,仿佛刚刚的哈欠没有发生过一样,仿佛周围的声音都没有过一样,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对于这所宫殿的敬畏他已经随着自己的实力而越来越小了,放在一年多前他第一次上朝的时候,那时候他心里也是和许许多多官员一样,满怀虔诚。
“宁爱卿你作何解释?”崇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问着,语气不喜不悲。
“陛下恕罪。”宁致远沉声说着,“微臣久不上朝懒散惯了罢,昨夜临近子时才入睡,一个多时辰便被叫醒入宫,实非臣之所愿,乃。。。人之常情。。。”
宁致远低着头用他惯用的语气解释着,崇祯逐渐缓和了面色,点点头道,“朕恕你无罪。”这个时候看不出他私底下与宁致远聊得多么尽兴。
王承恩同样缓和了脸色,作为一个太监,没有子嗣的情况下,只有钱和权是他们的追求,权在崇祯身边不能太指望,也就只有别人对他们这些近侍的阿谀神色和黄白之物,但宁致远。。。宁致远与他并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都没有给过他一分一厘的银子,但是在他看来,他最紧张的还是这位宁大人。
无他,只是因为真正受到了尊重。
低着头的宁大官人谢恩之后没有立刻再抬头,心里感觉阴郁了许多,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此时来了隐藏在他朝着地面的脑袋中,紧紧环绕,似乎要把他吞噬。
他知道崇祯不是生气,甚至不会察觉到他自己的变化,只是因为自己确实在朝堂之上做出了不适合的举动让他感觉自己身为皇上的尊严被挑衅了,在这金銮殿上他是皇上,不管私底下看起来怎么和自己掏心掏肺,此时还是最在意着自己的尊严,仅此而已。
尊严,皇上的尊严,天子的尊严。。。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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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在崇祯说完之后又重新变得纷纷扰扰,一群高贵气质的达官贵人成了一群菜市场的老大爷,崇祯却是嘴角挂着笑意。
闹吧闹吧,闹到最后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这个时候他更是觉得宁致远的提议是那么的正确,那么符合他的利益,朝堂上他的嫡系也不少了,但是现在还是宁致远的时间。。。。。。
“聒噪。。。”宁致远仰起头懒洋洋说了一声,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嘲弄和戏谑。
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这也会是他最后一次骂这些老官僚了,真是崇祯希望的那样。
声音不大,但旁边的人却是听到了,然后一时诧异地不知所措。。。。。。沉默似乎是会传染,于是这并不响亮的两个字莫名让所有声音都止住了。
一片寂静。
“宁大人这话说得是不是过分了?”周延儒神情严肃地说着,一股浩然正气仿佛就要冲天而出,“吾辈读书人,何以如此出口不逊!!?”
这话他说的倒是很安心,自从重新上任以来他很少明目张胆和崇祯对着干了,他想通了自己又不想造反,位置也已经位极人臣,所以还是安分点吧,但是对宁致远他还是可以处处针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皇上在护着他。
皇上护着的人,如果没有了麻烦那岂不是就不用护了,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但周延儒混迹官场几十年,自然都懂,他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安然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