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沫琪!撩了本太子还想走!?做梦!
………题外话………这几天去学校处理毕业的事情,断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哈。江江会努力更文,把后面的新文更上。
93。093。回眸一见是书生()
次日,羽国大街上,两位士兵拿着皇榜贴在木板上:“你们中有谁见到这位姑娘的告诉我们即可获得黄金百两!”
“黄金百两!”
“这个姑娘看起来挺漂亮啊!官爷,她是犯了什么罪啊!?撄”
“这不是你该问的!记住,见到她赶紧向官府汇报啊!偿”
而城门外千里之外的小道上,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小少年赶着一辆马车慢悠悠地走着。只见那少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好不快哉。
这是一条幽僻的小路,很少人走。路旳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长得蓊蓊郁郁旳。另一边的花草也是茂密盛开,释放出它们独有的芳草香气。阳光在叶子中偶尔露出星星点点的光斑,蝴蝶绕着几朵鲜艳的花儿来回飞舞。
“呵呵。。。。。人人都说富贵人家好,可谁知这样的潇洒自在却是他们拿千金都买不到的!”少年一边感慨,一边贪婪地吸了吸这田野间的空气。
如若这是在羽国都城,定会有人看出这少年的容貌竟与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齐沫公子有七八分相似。
这个少年正享受着难得的悠闲,突然,“吁”的一声,马儿明显受了惊吓,双蹄高高地抬起,身子由于受到疼痛而在不断地摇晃着。后面的少年更是惊得脸色都变了,急忙拉住缰绳想要保持平衡,但还是在下一秒连同后面的马车一起翻身滚了出去。
“啊!我的屁股。。。。。。。。”韩沫琪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将脑袋上的帽子扶正,正要起身但却被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挡住了去路。
“别动!打劫!”
韩沫琪抬起下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站在面前这两个拿着刀蓬头垢面的男子。心里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尼玛,这么狗血的桥段竟出现在她韩沫琪的身上!不过,想想也是,穿越这么狗血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了额,打劫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两个男子见韩沫琪傻傻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也不掏钱,一下子就怒了,直接用手推了一下韩沫琪的脑袋:“你妈的是个傻子呀!告诉你打劫!听不懂啊!?”
却不想被他这么一推,韩沫琪头上那原本就歪掉的帽子直接掉了下来,他那三千长发也顺势滑落下来。
只见回眸之间,黛眉轻点,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小巧的鼻子,樱桃唇瓣不染而赤,齐腰秀发中散发着股淡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虽然穿着男人的粗布衣服,但却难挡她那娇美容颜。
那两个打劫的男子也是一惊,随即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呀!今天艳福不浅,竟然还能遇见一个这么标志的美人儿!若是卖到妓院,一定能卖不少钱!老子的后半生就不用愁了!哈哈。。。。。”
“哈哈哈。。。。。”
闻言,韩沫琪的双眸骤然一紧,站起身,看准两人的缝隙,握紧拳头就准备空手夺白刃。
但在下一秒,其中一个男子竟突然直直地倒在了她的面前。
韩沫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拉着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姑娘!快跑!”
韩沫琪向前走了几步,站稳身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素衣少年,一身书生打扮,正拿着一根木棍正在与歹徒搏斗,但奈何二人能力悬殊,还没两三个回合,书生便已被那歹徒打的趴在了地上:“我让你多事!让你多事!让你。。。。。。”
“咚!”
见突然没了声音,也没了拳打脚踢,书生抬起头看去,只见那个彪形大汉不知在何时倒了下去,只剩下韩沫琪一个人一脸得意地站在那拍了拍手:“起来吧!他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书生急忙起身,用脚踢了踢那歹徒,一脸错愕地看着韩沫琪:“你。。。。。。你杀了他?”
韩沫琪却是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不是啊!只不过跟你一样,打晕了他!”
“哦!”小书生呆呆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赶紧跑吧,等他们醒来就走不了了。”
“恩?”韩沫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拉着手往旁边的小路跑。
静谧的林荫小道上,一对少年少女在小道上跑过,地上的落叶跟随他们的脚步随风飞舞。男子清秀俊朗,女子长发飞扬,笑靥如花。良久,两人才在湖边停了下来。
“呼。。。。。。”韩沫琪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细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看着旁边的少年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在这乡间小路上跑了一圈,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
那少年竟也迎着韩沫琪得目光,抬手用衣袖帮她擦了擦汗,一脸温柔地笑道:“累吗?”
因为刚才的打斗和奔跑,韩沫琪一直没有细看,直到此时她才看清了这位少年的长相: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温柔纯美,纯净的瞳孔和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全身散发着如同仙人般的淡雅气质,与这空灵俊秀的山水融为一体,宛若画作。
韩沫琪喃喃地赞许道:“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闻言,那人的双眸一滞,就连那帮忙擦汗的手也停留在韩沫琪光洁的额头上忘了左右。两人四目相对,竟是冰封了所有的语言。
良久,韩沫琪才后退一步,尴尬地咳了一下:“咳,呵呵。。。。。”
少年也是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唐突了姑娘。。。。。”
“没事!”韩沫琪爽朗一笑,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出现,“相识即便有缘,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见韩沫琪这么大方,少年嘴角一扬,轻轻说道:“你就叫我子玄把!不知可否请教姑娘芳名啊?”
“我叫韩沫琪,你叫我琪儿就好!”
“韩沫琪。。。。。。”闻言,子玄的眉毛轻轻地皱了一下,盯了她良久这才问道:“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啊?”
“我。。。。。。”韩沫琪微微楞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四海为家。。。。。恩!四海为家!”现在的她已经离开相府,而且还不知该去何处,应该可以说是四海为家吧。。。。。。
“四海为家?”闻言,子玄明显一惊,但眉眼中又透露出些许担忧,“姑娘的家人呢?他们可还。。。。。。安好?”
被问及家人,韩沫琪不自觉地看向远方:“我的父母在很远的地方,他们都很好,只是我们暂时无法相聚罢了。”不知道21世界的他们还好吗?有没有想她。。。。。。
“哦。。。。。。”
见子玄呆呆地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韩沫琪继续问道:“书生,你家人呢?怎么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的?”
“我。。。。。。”子玄低头想了想说道:“实不相瞒,我本在蜀山学医,前几日师父跟我说家中有难,让我回家探望。”
“学医?”韩沫琪瞪大眼睛,从上到下地将子玄重新打量了一番,随即惊讶地说道:“你是医生啊?怎么看着跟个书生似的。。。。。”
“医生?”子玄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韩沫琪,医生是什么?
“哦,就是大夫!”对于这些现代词语的解释,韩沫琪早已见怪不怪,她想了想解释道,“看书的是书生,学医的就是医生了嘛!”
“哦!呵呵。。。。好想法。”听见韩沫琪的解释,子玄不禁失笑道,“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人在这也不安全。”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姑娘既然四海为家,如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知姑娘可否陪我一同去探望家人?”
“啊?我跟你去见你的家人?”韩沫琪瞪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子玄。古人都这么开放的?见面第一天就带着对方回家见家长吗!?
见韩沫琪一副见鬼的样子,子玄急忙慌乱地摆了摆手:“不是!不是!子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见你一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而且,我已十年从未归家了,我。。。。。。。我。。。。。。。。”说着,子玄已面露难色。从三岁开始,他便上了蜀山跟着师父学医,“家”,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缥缈,他竟然有些害怕去见到那些“家人”。。。。。。
看着子玄那个样子,韩沫琪也猜着了个大概,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好!我陪你去!”。
“真的吗?太好啦!哈哈哈。。。。。。”
幽幽湖畔,绿树成荫,少男少女清爽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回荡在山水之间。
94。094。满门抄斩()
羽国相府内,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大厅之上,没有话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整个大厅甚至安静的有些压抑。韩相爷更是一脸铁青地坐在上座,一眼不发。
突然,管家一脸兴奋得跑进来,他的声音也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太好了!太好了!老爷!大喜事啊!撄”
闻言,韩相爷腾地一下坐起身,一脸惊喜地看着管家:“怎么样了?是不是三小姐回来了?”
管家微微一愣,但马上就恢复了一脸的欣喜和微笑:“不是!是夫人!夫人醒了!”管家是从小跟着韩相爷一起长大的,也是韩相爷与白雪爱情的见证者。他相信,白雪苏醒的这个消息一定能让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的韩相爷露出笑容。
“夫人……”听到这样的答案,韩相爷竟是愣愣地想了一会儿后这才面露惊喜,急忙走到管家面前询问,“你是说大夫人!夫人她醒了!?”
“是的!是的!相爷!偿”
“快快快!快带我去!”说着,韩相爷就跟着管家一同朝兰苑的方向走去。六夫人也高兴地拉着韩沫画同行。
这几天,白冰的狠毒与欺骗、韩天香的虚伪自私、韩沫钰的生死未卜、韩沫琪的离家出走……一件事接一件事地敲击着韩天昊那颗早已经沧桑百孔的心脏……不得不说,白雪的突然苏醒对他来说确实是好事一桩!
但旁边的四夫人却是脸色苍白,愣愣地站在那一动不动。难道她的命运就是这么不济,好不容易斗倒了白冰,眼看着她就要成为这相府真正的女主人,白雪却醒了!那个真正占据着相爷整颗心的女人回来了,她要拿什么和她争啊?
见自己的母亲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一旁的韩沫淑急忙扶住母亲,嘴里吐出的话却恶毒极了:“大夫人昏睡了这么多年,突然醒了,说不定就是回光返照,母亲你不用担心!”
四夫人潘宁还没说话,却听见一个空灵的声音幽幽传来:“唉……作孽啊!”
闻言,韩沫淑不乐意了,直接扭过头一脸愤恨地看着正准备往外走的五夫人苏茉:“五姨娘!你说什么呢!?”
苏茉扭过头看着一脸忧虑的潘宁和一脸愤恨的韩沫淑,目光温婉得脱离红尘:“放下执念,平和安然是这佛祖赐给世间最好的宝物!”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苏茉便又径自走了。
自从韩沫淑被封为太子侧妃,俨然一副高傲的姿态,脾气也是大了许多。苏茉的超脱世俗,如同让韩沫琪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发不出的她不禁更加生气了:“这个疯子!每天就是诵经念佛!母亲,我们走!不理她!”
“平和安然……”但是潘宁却喃喃良久,仿佛突然听懂了一般露出了一抹浅笑,“好,我们去看看大夫人吧。”
相府的兰苑内,没有了平日里的幽静,有的只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欢声笑语。
当韩相爷来到兰苑,推开房门,看见的便是白雪正端坐在梳妆台前,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漂亮的月牙眼弯弯地露出笑意,笑意中又带有一丝忧伤:“相爷。。。。。。”
亲眼看见心爱的女人“死而复生”,韩相爷高兴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但却忘了动弹。好像,只要他一动,这个美梦便会破碎,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会消失不见。
十年未见,白雪却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了,直接走上前疼爱地捧着韩相爷的脸细细打量:他依然是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目光温柔似水,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只是那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他老了。
白雪抬手摸上韩天昊鬓角的丝丝白发,眼里更是止不住地心疼:“天昊,你的头发怎么白了。。。。。。”她记得她睡着的时候,天昊还是一个很英俊的青年,现在怎么就老成这样了?而且,貌似所有人都老了;只有她一人没变。。。。。。
韩相爷也是满眼的宠爱,双手从白雪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上轻轻抚过,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掉落下来:“雪,你还是那么美。十年了,你一点都没变,依然美得让人心动。。。。。。”
“老爷。。。。。。”白雪一脸幸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还有旁边几位面露喜色夫人和她们的儿女们,急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一脸期待地看着韩相爷:“老爷,我们的钰儿和琪儿呢?还有冰儿和她的琴儿、玄儿。。。。。。她们怎么不在?是冰儿带他们出去玩了吗?”
闻言,韩相爷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良久,才心疼地拍了拍白雪的双手:“雪儿,你沉睡的这十年,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都不在这了。。。。。。”
见韩天昊一副愧疚的模样,白雪意识到了事态的眼中,急忙追问道:“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说着,白雪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啊!就在前天,我还听见了钰儿、琪儿和冰儿的声音!老爷!你不要骗我!我虽然睡着,但是我能听得见的!我听见钰儿和琪儿在跟我说话,琪儿还跟我说她马上就要和王爷结婚了,怎么突然就不在了。。。。。”
“夫人,你不要激动,听为夫慢慢跟你说。。。。。。”韩相爷正要解释,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小厮打断了:“老爷!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韩相爷扭过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那个慌乱不堪的小厮:“又有什么事啊!?没看见我正和夫人在说话吗!?”
那小厮却是更加慌张了:“老爷,夫人,不好了!。。。。。。高公公!高公公来传圣旨了!”
“什么!?走!快跟我出去迎接!夫人你小心脚下。”高公公是当今皇上的贴身太监,他亲自来此宣旨定是又大事了!韩天昊一边着急地往外走,一边又贴心地扶着白雪慢慢走,生怕她再有一丝闪失。
一群人刚走到相府大道上,韩天昊远远地就看见高公公领着一队禁卫军站在大门口,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难道是因为琪儿的事情?可这不是还有两天嘛!更何况他早已封锁了消息,根本不会有人知道韩沫琪离家出走的消息,那高公公和禁卫军怎么会突然到来呢!?难道。。。。。。
见高公公一副趾高气昂、不加理睬的样子,韩相爷急忙上前一步,怒斥着旁边的下人:“***才!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带公公进屋侍奉吗!?”下一秒,韩相爷又一脸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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