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毒妃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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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君侧,毒妃撩人-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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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到,她也隐忍着没有一丝火气。

这让吕微澜气急而无力,越发的发了狠心。

这一日,春光明媚,恹恹了许久的浅夏在筱汐和筱蓝的劝说下,拗不过的出了院门散步。

夏初伊始,暖风袭袭,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意融融。清畅园里百花竞相开放,姹紫嫣红,香气扑鼻,引来无数勤劳的蜜蜂穿梭其间,辛勤采蜜。尚且比较畏寒的蝴蝶虽然寥寥无几,但在这样舒适的午后,终于还是受不住各色鲜花的诱huò,也来到花间嬉戏,满眼繁花蜂蝶,让人迷乱欲醉。

园子西侧,有着一池人工的湖泊,湖面上水纹轻泛、波光粼粼。岸边细嫩的杨柳刚刚吐出娇黄的新芽,垂延摇曳,不难想象待得盛夏之时,此处定然是一处纳凉避暑的好地方。

池畔的一角假山层叠,巧夺天工的设计新颖独特,足有一座两层小楼般高,自上而下细细倾泻的水流滴入下方长长的溪流,清脆的声音叮咚作响。

若是换做依旧待字闺中的天真纯情,浅夏定然早已经被这满园的春色迷住,拉着筱汐、筱蓝她们一起扑蝶嬉戏了。只是,如今却是心境黯淡,没有了往昔的欢快了。

青葱玉指拂过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儿,没有交集的眼神却不知道看在何处。倒是一旁的筱汐看见主子手边的花儿,耐不住性子的拉过她的手,轻嗤道:“小姐,咱们别再这儿看这招人厌的蔷薇花,去假山另一边的凉亭坐坐吧!”

“蔷薇?”并没有意识到筱汐愤恨的话语里有着什么样的意思,浅夏有些茫然的重复了一句。

“对!小姐,咱们别呆在这里了!”就算是还算沉稳的筱蓝也心里有点不平衡的建议着,跟筱汐一人一边的拉着浅夏的手,正欲走开。

魂归(三)

“啐!我道是谁在这儿指桑骂槐呢,原来是王妃娘娘啊!”嘴里喊着王妃娘娘,语气中却没有半点的尊敬之意。整个王府中,敢这样目中无人的自然只有仗持着王爷的恩宠的侧妃吕微澜了。

从花丛的另一侧摇曳着婀娜身姿在众多丫鬟的簇拥下走过来的吕微澜,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讥讽的眼神跟萧卿墨如出一辙的炫耀着自己的荣宠:“王妃娘娘,您可要好生的管教下人,让她们好好的学学王府的规矩,这在王府不比在你们太傅府那样随便,事事都要谨言慎行,中规中矩。何况,您还是如此尊贵的身份呢!”

指桑骂槐的应该是她自己吧,已经知道筱汐她们一句蔷薇就得罪了呂微澜的原因了。浅夏羽眉轻轻蹙起,看了看眼前这一片开得正好的蔷薇花,听说是王爷特意吩咐人自宫中讨来的新品,只因侧妃欢喜。

浅夏淡淡的又扫过她一眼,本不欲与她计较,却不料急性子的筱汐哪里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明明才是王府的正主儿,却一直受着侧室的欺负。

隐忍了许久的不甘终于爆发,头脑一阵发热的筱汐早就将浅夏平时的叮嘱抛在脑后:“亏您还记得我们家小姐是王府的正妃,那您自己怎么就不先对王妃娘娘行礼致敬?依奴婢看,需要好好的学学规矩的应该是您,侧—妃!”

侧妃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浅夏和筱蓝想要阻止已经不及,只能看着吕微澜的脸色迅速的转为青色,眼中闪过一道显而易见的狠戾。

“一个小小的贱婢,竟然敢以下犯上,今天不好好的教教你王府的规矩,传出去了还当咱们王府的主子都是窝囊废,叫下人蹬鼻子上脸了!”恼羞成怒的吕微澜杀鸡儆猴的扬起手臂,在浅夏和筱蓝的惊呼中,手掌已经扇向了没有料到惹祸上身的筱汐娇嫩的脸颊上。

像是打一个巴掌还不解恨,吕微澜长长的指甲故意弯曲着划过筱汐脸上的肌肤,顿时一片红肿之下,四道血印生生的留在了筱汐的脸上。

谁也没有料到吕微澜会出手伤人,筱汐呆怔着忘记了躲闪,而不解恨吕微澜又再次扬起了手掌,眼看着筱汐另外一边脸也将受到摧残。

率先惊醒过来的浅夏此时已经顾不得忍让,赶紧冲上前一把抱吕微澜的身子,阻止了她的动作,口中带着祈求:“姐姐息怒!姐姐别打了!”

一个正妃,虽然年纪确实要比侧妃小上一岁。可是大禺朝讲的是尊卑有序,就算是侧室要比正室大上十几岁,可是却也要认正室为长,何况还是皇室中人。

如此卑微的为了一个丫鬟而自贬身份,就连吕微澜身边的丫鬟都不忍再看。可是得意洋洋的吕微澜却丝毫不为所动,假装被浅夏所制,扬起的手掌却不曾减力反而加重,重重的扇上浅夏的脸颊,狠毒的阴沉一闪而逝,却又在看见清晰的血迹之后,假惺惺的愧疚道:

“哎呦!王妃娘娘我不是故意的,是您一下子冲过来,妹妹我措手不及!”

魂归(四)

娇艳如花的粉嫩脸颊自此将会留下数道疤痕,只是这样的疼痛远不及新婚之夜的侮辱来的更让人心寒。早就不在意皮囊的浅夏不去揭穿她阴狠的故意,只是希望自己还有一丝的能力保护伴着自己一同嫁进来的两个丫头。

可是,最心疼主子的两个丫头如何能忍受自家小姐被这样显而易见的欺负着,筱蓝心疼的扶过浅夏,双眸中早已蕴满泪水。而性子急躁的筱汐却因为主子为了自己而遭受这样的罪,大脑一片空白而不受控制的她冲向吕微澜,想要替浅夏讨回一个巴掌。

看似柔弱娇媚的吕微澜却不是省油的灯,她也似乎早在自己的这一巴掌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猜想到了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

一边状似惊恐的吆喝着身边的丫鬟们逮住发了疯似的筱汐,一边趁乱推开护住浅夏的筱蓝,在筱蓝一个不注意脚下踉跄的跌倒在地之后,她迅速的从浅夏的发髻拔下金簪,锐利的尖端直直的刺进浅夏的心口。

“噗呲”一声,即使是在一片叫嚣的混乱中,浅夏依然能够听见自自己的胸口传来的皮肤被贯穿的声响,一阵麻木过后的疼痛霎时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不可思议的看向没有丝毫胆怯,嘴角扬起胜利而狠毒的微笑的吕微澜。浅夏只觉虚弱的身子意识渐渐的模糊,站立不住,也没有人搀扶的缓缓倒下的时候,眼角瞥见数步远的地方,那个凉薄的男人似是已经站了许久,目注着在他面前发生的一切,却丝毫没有反应,连一点怜惜之情都残忍的没有表露出来。

重重的向后仰倒在地上,耳畔传来筱汐和筱蓝惊惶失措的哭喊,然后是两人熟悉的味道飘入鼻中。

奇怪的是,她听不见她们俩在哭喊些什么,却能清晰的听见几步远的地方,吕微澜故作惊慌的在萧卿墨怀中嘤嘤饮泣的字字句句:“王爷!您可回来啦!吓死妾身了!王妃她只是因为妾身教训了几句她身边不懂规矩的丫鬟,不知何故居然与妾身斗气的拿起簪子刺向了自己的胸口!王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呀,我真的不是有心招惹王妃娘娘的呀……”

娇媚绵软、我见犹怜的啜泣,估计是最得男人的怜惜的吧!

目光已经涣散的浅夏只觉身上的力气渐渐抽离,手指和脚尖的温度渐渐散去,心跳的速度也变得缓慢,几乎能够感觉到血液渐渐凝固,停留在某一处。

无力再去计较她颠倒是非的推卸和心狠手辣,只是担心着没有自己的筱汐和筱蓝能不能乖巧的自荐回商府,代替她好好的孝顺爹娘。

费力的嘴唇轻启,却是发不出只字片语,只能在已经朦胧的感官中辨别着她在这世上最后听到的言语——

“乖!澜儿不哭,不怪你!这一点都不关你的事……”这是那个凉薄而残忍的男人留在她心头的最后一句话,将伴着她进ru地狱……

重生(一)

震耳欲聋的唢呐伴着锣鼓铿锵,吵得人心烦意燥,左右摇晃的颠簸几欲令人作呕。

“这连死都不能给我太平么?”浑浑噩噩的浅夏只觉头痛欲裂,腹中翻滚的厉害,头部不寻常的重量几乎要压断她纤细的脖子,细细浅浅的抱怨一声,却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睁开眼的一瞬间,却见自己正端坐在宽敞而奢华的一片火红之中,摇摇晃晃的颠簸使得发髻间的珠翠相撞而叮当作响。

眼前的视线被垂有暖黄色流苏的红盖头遮挡了,低下头只看得见自己一身艳红的霞帔。呵呵,难不她下了地狱也遇上成亲了?

失笑的低嘲一下自己,浅夏略带茫然的抬头抚向脸蛋,微温的感觉在指尖蔓延开来竟是有着温度的。

“我——没死?”依旧清晰的能够听见她在临死前,那个薄情的男子留在她心坎中那两句凉薄而无情的话语,竟好似在梦境中一般么?

不耐的取下遮盖的大红盖头,经历了重生的浅夏微微撩起马车的窗帘看向外面,她记得上花轿的时候看见筱蓝和筱汐是分别站在花轿两旁的。

果然,站在左边的是筱蓝,一如她们平时陪着自己散步的习惯:“筱蓝!我们出发多久了?”

经历了一次死劫的浅夏并没有表现出惶恐,反而异常的镇定,如果这是老天看不过她无端的被害死而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那她就会好好的珍惜这条珍贵的小命,再也不会因为被人欺负了而忍气吞声的任凭别人摆布和伤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返还千倍百倍!

这是浅夏在这一刻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哎呦,我的好小姐!您怎么能够随便揭下红盖头露脸呢?”即使外面唢呐声声吵闹得很,可向来细心细致的筱蓝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自家小姐的呼唤。一转头看见轿帘里露出半张艳若桃李的绝世容颜,她赶紧四处扫视一下沿街看热闹的人们,别让他们见着了小姐的面容,并示意浅夏快快放下轿帘,“小姐,您快放下轿帘,盖上盖头,不然不吉利的!”

吉利不吉利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个凉薄的男人绝对不会好好的对待自己,她与他之间已经注定了不是一份好姻缘。但既然上苍安排她在新婚的路上重生,那也是不让她有悔婚的机会,或者说不定也是给了她一次扬眉吐气的机会。那她自然会利用上苍的美意,好好的在王府坐正王妃的位置,让那个一心想要成为正妃的呂微澜永远没有那个被扶正的机会。

“筱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早知道就问筱汐了,虽然她呱噪一点,但绝对是有问必答,不会像素来沉稳的筱蓝这样谨言慎行。

“小姐!”无奈的低叹一声,筱蓝只好先回答,“已经出来一会儿了,估摸着还有半刻钟的时候就能到王府门口了。

重生(二)

“半刻钟呀!时辰短了点!”浅夏沉吟了一下,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她与呂微澜的花轿是几乎同一时间到达的。虽然当时的萧卿墨碍于规矩先来踢了自己的花轿,但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敷衍和匆忙,而她决计不会再让他怠慢了自己。既如此,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筱蓝,你去跟喜娘说,就说我因为紧张有些内急,让她请前头开路的乐师们加快步子!”

“啊?小姐,您出门前不是已经如过厕了吗?怎么……”还真以为浅夏紧张的尿急了呢,筱蓝一脸的焦急。

“别浪费时间了,快按我说的去做!”这丫头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比她还紧张,浅夏只能下着命令。

“呃!好好!”一见小姐真的可能因为内急而焦急了,筱蓝赶紧跑到花轿前面的喜娘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番话。那喜娘因着是宫里派出来的专门负责晋卿王的亲事,约莫比较能够理解嫁入王侯将相家的新嫁娘要比正常人家的新娘子来的紧张些,因而也没有多话的点了点头,就去跟前面领头的乐师打了招呼。

顿时,各人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许。

这回,果然是比前世的要早到了些,已经盖上了喜帕的浅夏安稳的坐在花轿中,等着看自己的提前到来,那萧卿墨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正妃的花轿已经到了王府前,吹奏喜乐的乐师们想要讨些喜钱,自然吹得更加的卖力,声音大的让浅夏直犯头疼,很想要冲出去叫他们安静一些。只是,她知道不能!

已经安稳的停下的花轿轿顶这时传来三声敲击,想来是萧卿墨已经在喜娘的引领之下过来准备踢轿门了。

被乐声吵得有点烦躁的浅夏此时回想起前世的时候,那个薄情男子狠狠的踢着轿门,不小心将脚踢进轿厢内的情景,忽然计上心来,嗤笑一声,就等着萧卿墨踢轿门了。

果然,没多久,轿门被狠狠的踹了一下,踢得整个轿身都颤了两颤。前世只当是所有的新郎都会这么用力的踢,只是祖宗的规矩,寓意男子要振作乾纲,死过一次之后才知道,他原是多么的不愿意自己嫁进他府中,那么用力的三脚只是宣泄心中的不满而已。

等着萧卿墨的第二脚之后,浅夏凝神抬脚卯足了劲儿,等待着他一个用力过度的踢进了轿厢。瞄准了他那只穿着黑色镶金短靴的脚背,浅夏牙根一咬,双手紧紧的捉着轿厢内的柱子。狠足了劲儿的往他的脚背猛地一脚踹去,明显的听到他吃痛的一声闷哼,浅夏差一点儿就得意的笑出声来。

虽然,自己的三寸金莲明显的要比他还疼些,可她就是不但要让他知道“坤纲树立”,她力求平等,更要让他明白她不再是那是忍气吞声百般忍让的弱女子了。

踢完轿门,这时候喜娘清脆喜气的唱喏着:“新人请出轿,春可吃,晚可粜;新人出轿来,添丁又旺财!”

重生(三)

随即轿帘就被撩起,一条大红绸的一端被喜娘塞进了浅夏的手中,接着筱汐和筱蓝在喜娘的嘱咐中,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浅夏出来。

喜帕遮头,看不见红绸的另一端那个凉薄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浅夏如今一点儿都不在意。

红绸那端拉了拉,应该是新郎萧卿墨示意她可以往前走了,而这时喜娘在她耳边低语道:“王妃娘娘,你十步左右的地方就是驱邪招财的火盆了,你可一定要跨过去讨个吉利!”

默默点头,浅夏却又忍不住动起了脑子。跟着前面萧卿墨的节奏缓步往前走着,浅夏不着痕迹的渐渐收紧了手中的红绸。然后在感觉到了火盆的距离之后,一手撩起裙裾抬脚状似要跨过去,却是晃动一下喜帕,看清了萧卿墨的大概位置,故意一个踉跄,将火盆朝着萧卿墨的后脚跟踢去。

而手中的力道趁着身子往侧边摇晃了几下时,紧紧的拽着红绸往后拉。

只听见众人一声惊呼,连乐师们都惊呆的忘记了吹奏,眼看着萧卿墨脚后跟的衣裾被火盆中飞溅出的火星烧着了一片,大红的喜袍下裾顿时千仓百孔。

已经在筱汐和筱蓝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子的浅夏死命的忍着想要脱口而出的大笑,强装着很无辜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小、小姐……”很想说小姐你闯祸了,可是扑灭了衣裾的火星的萧卿墨已经大踏步的跨到了浅夏的面前,吓得筱汐一个哆嗦,发不出声音来了。

顺着喜帕的下缘,浅夏已经看见了刚才的那只黑靴,只不过此时是一双了而已。感受着他人靠近时带有的强大的压迫力,耳边也霎时安静了下来,浅夏镇定的依旧装着无辜,继续问道:“筱蓝,你说,究竟出什么事了呀?我刚才脚下一个不稳,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可是乐声太过吵闹,我没听清楚!”

明明近在咫尺的火盆翻倒时发出了一声闷响,她听的是清清楚楚,可就是能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在此时没有了乐声的时候,她的一字一句清晰可辨,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见了新娘不是故意的,而且人家连踢到了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

能够感觉到面前的人全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浅夏在筱蓝也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档儿,又故意软了声音轻颤的问:“你们俩怎么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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