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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冰冷在看到沈妍秋的瞬间消失不见,面庞上露出些许淡淡笑容:“小姐!”
“鹿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外公会遇袭?这是谁做的?外公他如今情况怎么样?刚才在电话中也没有细说,我担心的要命。”沈妍秋一股脑的抛出着问题。
鹿叔叫做鹿沿,是姜枯佛的贴身心腹,没谁清楚他的由来,只知道他的话便能代表姜枯佛的意见。沈妍秋和鹿沿关系不错,是他看着长大的,因此见面后亲切的叫鹿叔。
“上了车再慢慢和你说。”
鹿沿错过沈妍秋,看向姬年的时候,眼光明显变得璀璨,“你应该就是姬年吧?”
“你好,我是姬年!”姬年从容不迫的回道。
“好,果然是年轻有为,能够将那么难的课题都攻克下来,光凭这个就足以让你笑傲群雄。佩服,你可以叫我鹿沿,或者跟小姐一样叫我鹿叔,随你喜欢就好。”鹿沿欣赏的说道。
“鹿叔好。”姬年顺杆爬。
“好,上车把,我带着你们去见姜老,也顺便给你们说说遇袭的事。”
当三个人坐进车内后鹿沿就开始讲述起来,事情其实发生的很短暂,几乎就是在眨眼间出现,刚刚下飞机的姜枯佛,没有来及等到鹿沿就打车离开。
谁想刚出机场没有多远便被人袭击,动手的是两个人,他们乘坐的是一辆很普通的桑塔纳。当时两人是用车将出租车逼停的,这幸好在最后时刻鹿沿及时赶来,才及时为姜老解围。否则哪怕是迟一步,姜老手中的资料就会全都被抢走。
“那两个匪徒呢?有没有查清楚底细?”沈妍秋急声问道。
“公安局那边正在审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据说这事已经惊动国安,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鹿沿能确定的就是姜枯佛是安然无恙的,其余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鹿叔,你刚才说的是姜老手中的资料差点被全部抢走,意思就是说他还保留着一部分?”姬年敏锐的捕捉到这点,听到他的询问,鹿沿不由佩服的颔首。
果然心思敏捷,我不过是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就被他准确捕捉到。
“是的,姜老是这样说的,也幸好当时他们抢走了公文包里面装着的资料,以为那就是全部,所以说才没有对姜老动手。否则哪怕是稍微晚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幸好我过来及时,才将那两人都制服。”鹿沿说的轻描淡写,但姬年能联想到当时情况的危机重重,绝对不是鹿沿说的这样简单。
“外公现在在哪?”
“姜家老宅。”
“咱们赶紧去。”
………
姜家老宅玄黄阁。
作为姜家老宅里面最神圣的地方,玄黄阁绝对排在首位。其实这里以前不叫这个名字,但从当年那件事情后,姜枯佛就利索的将这里命名为玄黄,任谁说都不改变,从此玄黄阁就成为姜家老宅中一处禁地。
而现在这里却是欢声笑语响成一片,期间夹杂着拍桌子的狂叫声,声声巨响传出房间,打破这里的安静。
“你们说姜老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老爷子?”
“嘘,你小声点,他们每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你知道啥,能够让姜老带着进玄黄阁,他们能是无名之辈?小心伺候着就是。”
……
外面的工作人员低声细语的议论着,但在玄黄阁里面却是另外一种光景。算上姜枯佛在内的十八个老人,精神矍铄,苍老的面庞上涌现出阵阵激动不已的神情,说起来话的时候生怕声音小,一个个都扯着嗓子在喊。
十八个人围成一圈,就像是开茶话会似的,一股其乐融融的氛围不知不觉中悄然浮现。
“我说老章瞧你样子挺滋润的,怎么?最近这几年在中科院的资料室中混日子混的不错。”
“滚蛋,你以为我稀罕在那里混日子,这不是没办法的事?”
“说的就是,咱们老兄弟能在一起多好?”
“原以为咱们当年之后是再也没有机会聚起来,没想到组长就是厉害,这么多年奔波居然将这个项目给搞定了。组长,话说你这次没有大问题吧?那些该死的间谍,竟然想要杀人灭口抢资料。”
“他们是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人,以前无耻,现在变得更加无耻。”
……
姜枯佛聆听着兄弟的大声说笑,面庞上露出笑容,双手往下压压后平静说道:“兄弟们,咱们玄黄小组能重新聚首,放在以前我也不敢想象,咱们当年解散的时候就说过,除非是印证通过,不然这辈子都不再聚会。”
“哈哈,幸不辱命,我总算在咱们有生之年,将这个难题破解了。磁悬浮列车刹车系统的设想,全都通过印证,这说明咱们当初的想法是对的,按照咱们那个思路下去,是能研发出来全新刹车系统。”
“小鬼子也是眼够尖,耳朵够灵敏的,我这边刚完成印证他们就能收到消息,并且毫不犹豫的出手,幸好我命大,要不然今天就没办法坐在这里和哥几个聊天。”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能成功我可不敢居功,这份功劳也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要真的能破解出来,何至于等到现在?你们也都清楚,当年猜想就是猜想,完完全全的印证出来是多困难的事。”
“可这事因为有了姬年就真的成功了,你们说姬年是不是这事的最大功臣?等到他一会过来,咱们是不是该给他鼓鼓掌?”
“只是鼓掌怎么能彰显出来咱们的诚意!”
“说的就是,姬年这次帮了咱们玄黄小组这么大的忙,怎么都要好好表示下。”
“你们说咱们要是将他留下来,传承咱们的衣钵,靠不靠谱?”
……
姜枯佛深感无语的耸耸肩,这群老家伙可谓是封闭在自己的小天地中太长时间,不问世事,以至于他们的思维都有些僵化。还拿以前的眼光想问题可能吗?
真以为他们联合起来培养姬年,人家就肯定会同意吗?再说就算是真的将你们全都加起来,也未必就能干过姬年,那个小家伙可不是谁都能挑战的。
“我说老哥几个,你们当真没有听过姬年这个名字?”姜枯佛发现自己还是人中对姬年资料知道最多的一个,打断其余人的热议后,忙不迭的问道。
“没有啊,他很出名吗?”
“看来你们果然是与世隔绝太久,不问世事太长时间,姬年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样吧,我这里有点资料你们随意翻阅下,还有看你们都拿着,闲着没事的话趁现在有点时间上网搜搜,你们就会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姜枯佛说着从桌边拿起一沓打印好的资料,从左右两侧开始传阅。
“不是吧?能被组长这么重视,看来这个叫做姬年的小家伙是有些能耐的。”
“我上网查查他的底细。”
“天哪,你们快看姬年获得的成就,即便是没有咱们这茬事,人家都能过的风生水起!”
“他是妖孽吗?”
……
当姬年的资料开始被他们这些老教授老院士们获悉的时候,每个人都露出惊愕神情。姬年做过的那些事,单独拿出来一个看着是不起眼,但关键是全都聚集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就显得光彩夺目了。
一个人能将无数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硬是生生的做成别说,更玩出花样来,放在他们身上是没谁能成功。
我们都要看看这个神奇小子了!十七个教授彼此对视过后,心中冒起同个念头。
就是在这种氛围中,鹿沿带着沈妍秋和姬年出现在玄黄阁外面,他进来禀告后,姜枯佛就赶紧招呼着姬年进来。
当姬年走进玄黄阁的刹那,碰触到无数双炙热的眼神,心弦猛颤。不是吧?各位爷爷们,你们都是胡子一大把的老前辈,能不能稍微收敛点?你们的眼神也未免太锐利太疯狂了吧?
这样盯着,人家可会羞涩的!
“外公你没事吧?”沈妍秋虽然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但心中还是被姜枯佛的安全占据,第一时间就冲上前去关心的问道。如此不算,她还前后左右的打量着,生怕姜枯佛哪里有伤。
“放心吧,我没事。”姜枯佛拍拍沈妍秋手背,示意她不必紧张。
“你就是姬年?”
就在姜枯佛这边安抚沈妍秋的时候,章东风作为坐在首位的一个老教授,面对着姬年主动提问。
“是,我就是姬年,见过各位前辈。”姬年认识这群人吗?当然不认识,除却姜枯佛外,一个都不清楚。
但不清楚并不意味着他不懂判断形势,没估错的话,能坐在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和姜枯佛一个辈分的,应该是当年科研小组成员。瞧他们一个个都是胡须发白的模样,称呼声前辈是没问题的。
心中对这群人早就有所敬仰,姬年话里话外释放出来的态度便愈发恭敬。
这种恭敬有礼貌的行为章东风他们看的十分顺眼。活到现在,他们见多识广,谁不是有着一双火眼金睛。姬年的表现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一眼就能洞穿。看到姬年是诚心诚意的拜见,谁还能有敌意?
一时间他们纷纷张嘴说话。
“姬年,我现在才知道你就是姬年,我孙女是你的粉丝,说要不是你的话,华夏琴道就要彻底败北,是你挽救了整个华夏琴道,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能和你见上一面。”
“要不这次事情结束,你和我回趟家里?或者说现在就陪着老头子我照张相,我好给孙女发过去?”
“我说老刘你要点脸吗?做人能靠点谱吗?姬年是你能这样随意调侃的吗?姬年,别搭理他,你给我说说当初是怎么将韩国的跆拳道给踢爆的,我对这事很感兴趣。”
“瞧瞧你们问的就没有问到点上,姬年我知道你是一个中医,要不现在有时间给我把把脉?”
……
姬年聆听着乱七八糟的话语,瞧着一张张神情激动的面庞,心里涌现出来的是一股暖流。这种氛围是他,这总比刚进来就要三堂会审来的舒服的多。
假如说他们这群人在自己进来的时候表现的横挑鼻子竖挑眼,你看姬年会怎么做?肯定会瞧都不瞧他们一眼,转身就会从这里毫不犹豫的离开。
“各位前辈,你们的问题我一会挨个回答,现在还请让我给姜老把把脉。”
姬年说着走上前,站到姜枯佛面前后,温和说道:“姜老,你遇袭的具体经过我已经听鹿叔说过,你虽然说没事,但咱们还是瞧瞧保险,这样也省的妍秋在我耳根边念叨。”
“没事,真的不用!”姜枯佛挥动双手说道。
“让你做就做,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说的就是,我们也正好瞧瞧姬医生的医术!”
“赶紧的吧。”
章东风他们几个喊叫起来,姜枯佛无奈之下只好伸出右手,冲着姬年说道:“来吧,你帮着看看也好,看完之后就和他们见见面,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我很快的。”
姬年果然是很快,在搭脉的瞬间就开始观察,确定姜枯佛是真的没有受到伤害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等到他这边给出安全结论后,姜枯佛就开始引荐。
“这位是章东风,你直接叫章老便行,他是郑千唱,那位是莫文筹…”(。)
312请前辈赐教()
整整一圈介绍下来,姬年将十七位姓名全都记住。实话实说他对这十七位一个都不认识,甚至就连姜枯佛都是刚认识不久的。
但不认识并不是说他心中没有敬意,想到华夏初建时就是他们这些人隐姓埋名的为科研努力拼搏,才造就现在的辉煌盛世,姬年就愈发敬佩和崇拜。想到要不是姜枯佛在,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和这群人交集,他就颇多感慨。
沉稳低调的章东风。
睿智锋锐的郑千唱。
风趣幽默的莫文筹。
……
只是短时间相处,姬年就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性格,但不管是那种性格,此刻的他们全都是激动的。想想也是,换做自己是他们,遇到当年那事也会郁郁寡欢至今。
原以为到死这事都没有说法,谁想偏偏在他们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目睹猜测变成现实,这可是他们一辈子的心血,谁能不兴奋?
“诸位老伙计,这次我能在中海市遇到姬年是幸运的,这也说明只要有一丝希望,咱们都应该坚持到底。相信你们都看过姬年的资料,都清楚他在很多领域都有出色表现。”
“但不管那些领域如何,就单纯说他在数学领域的成就,便不是谁都能达到的。能够将咱们当年研究的课题攻克,便是最好证明。不夸张的说,咱们今天能重聚,全都是拜姬年所赐,冲这个咱们都应该感谢他。”
在寒暄过后,姜枯佛面对着安静下来的氛围忽然间慢慢说道,说完的同时他便站起身,毫不犹豫的对着姬年弯腰鞠躬,“姬年,谢谢你!”
“谢谢你!”
其余十七位老者同时起身做出同样动作。
唉,又来这套!
姬年心底无语着,想到在来帝都之前,陈义琛和林三多就做出这种举动,当时就把自己弄的有点尴尬。而现在这场面更加庞大,是姜枯佛十八位老者做出他更加受宠若惊。
“姜老,您们赶紧起来,这是做什么,我受之有愧!”姬年手忙脚乱的走上前,将姜枯佛身体拉直后冲着人焦虑的说道:“各位前辈,拜托请赶紧坐下来说话吧。”
十七人重新落座。
“姬年,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这样做,你绝对不是受之有愧。要是说拿着一个鞠躬感谢就能换来整个课题项目的攻克,我们当年早就做出来。”
“你不清楚那个岁月,更加不明白因为这个课题项目我们付出多少心血代价,这里面就有尊严和屈辱。你想的是自己年轻,承受不住这一拜,但在我们心中,你绝对承受得起。”
“你完成的不只是我们的梦想,更是对咱们华夏民族崛起的贡献。于情于理,于国于民于己,我们这一拜都做的理所当然。”章东风面对着有些拘谨的姬年坦然说道。
“章老,您这是抬举我。没错,我是将这个课题的验证工作做完,但谁都明白,只是验证并不能代表着制造出来最后产品。那时候我要是能帮上忙,才算是真的帮忙。”
“实不相瞒,我当初帮着姜老做演算的时候,并没有多高的崇高理想,只是因为妍秋才这样做。所以您们几位就别纠缠这事,也别再说感谢之类的话,我真的受之有愧。再说真要是坦然承受你们的感谢,今后我还怎么和妍秋当朋友!”姬年迎着章东风的眼光,心无私欲的说道。
沈妍秋在听到这话的瞬间,面颊不由红晕。
章东风他们更是露出玩味眼神。
一个个都是老来成精的人物,谁看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男女之间不就是那点事吗?别说姬年和沈妍秋是认识的,就算不认识也能鼓捣的他们认识。像是这么好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小秋,你和小年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见过家长没有?”
“什么时候准备结婚啊?”
……
咳咳,见家长?结婚?
姬年和沈妍秋当场傻眼,我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