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内,一时之间,被折腾的鸡飞狗跳。
高俅带了人追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麻烦,指挥上出现了暂时的困难。
“我去你娘的!”
高俅身先士卒,他真急眼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是表面光,没屁用!
他气得亲自挥着长刀,斩杀了一个契丹士兵,骂出了声:
“这是大宋的京城东京,他娘的欺负我们宋人到家门了?”
“无量佛,老纳开杀戒了!”
花和尚鲁智深挥着手里的月牙大禅杖,杀得血流成河。
“和尚你什么时候成老纳了?”
青面兽杨志,也是精通领兵作战的人物,禁军在这些优秀武将,将领的指挥下,渐渐又从混乱转成了有序。
毕竟,到处都是自己人,包围圈越围越小,数万人围几百人,那再不容易也容易了,就看你想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如果你想着一个人也不受伤,那又是一回事,而这次高俅自知不灭了蔡京,自己已经中毒真是势如水火!
“无论如何,不计代价,给我把这些人都留下!退后一步者,杨志,你不用冲锋了带监军队给我看好自家人,谁后退就给当场格杀,噗!”
高俅说话的时候,手里刀都没闲着,直接挥刀捅死了一个自己手下,禁军的战力是不行,但有监军队就不一样了横竖都是一死啊。
“围住,我们这么多人,人挤人他们再猛功夫再好也没用,肩并肩给老子压上去!”
“是!”
大宋军队尤其是禁军还从未有这种拼命杀上去的!眼看,契丹的兵,他们这模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高俅有些得意:“你们哪个叫耶律大石,出来!不然你的手下都得死!”
“我就是耶律大石,你们给我后退一步!”
对方沉默了一下,其中一个武士,比较高大威猛,晃动一把大号的大砍刀,分开手下人的保护挺身出来:
“宋狗!哪个敢和我单挑?”
“好!有人能和你单挑,让你这契丹人中最优秀的将军死得其所!杨志,上,你想当将军吗?杨家将可是对契丹中成名的。”
“吼!”杨志简直想把自己十二条命都压上,挥刀大战主动大战来将。双方打得像走马灯一般,热闹极了,论起功夫来,史文恭已经死了杨志的狂傲劲儿又上来了,普天之下,舍史文恭之类变态武力的人以外,普通的谁是他大刀青面兽杨志的对手?
“当!当!当!当!”
刀碰刀刃,火花四溅横飞,崩在离近的人脸上能把人烫个跟头,而这两个比试可并非什么轻松比武,武学切磋点到为止,使的都是想一刀把对方脑袋剁掉了的杀招,慢一分就是骨断筋折,各自又没甲,砍上谁就是一死!
“沧浪!”
这种赌命的拼战,每个人的生命随时可能终止,那玩得是真刺激。
杨志真是这半年流落江湖,这倒让他增加了一分凶性了。
要不然,对方那个契丹武士,力猛刀沉,还真对付不了,一时拼成一个平手。
后面的人可急死了。
正这时候,就看里面又有一个契丹武士,人家竟然捡起来了一个没炸开的炸药包,好像他怎么就点着了,对准了高俅,扔了过来!
“啊,不要!”杨志偷眼看到了,似乎这个武士倒像是耶律大石,明显比和他动手的更威武,睿智。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就连不远处的花和尚也抢救不及,眼睁睁的见那个很大的炸药包就扔到了高俅脚下,人堆中最密集的地方,这个契丹武士看来志在必得,且精心算计了良久,瞅着大家都把注意力投到了比武上,才扔的炸药包。
“轰!”
炸了!
第174章 大石的哀叹()
一团烟雾笼罩了一方天地,人们简直吓傻了,太尉绝不能有事啊,有不少人冒着烟雾冲进去救治太尉,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混乱之中数十名契丹兵闯出来一条血路,直奔东京城的北门,后面人们把炸糊了的高俅也救了出来,这人受伤倒是不严重,只是烟雾太大,还要拜托炸药的威力太小,人们在后紧紧追赶。
“哪儿来的契丹狗贼,给我冲啊!”
哪知道这些最后残余的契丹兵刚到了北门前,距离开东京城仅一步之遥,有一位憋着出气的城门王检典,别人都怕契丹他却怒火满怀,原来他立了大功上次捉到了蔡三,结果不但朝廷一直没有赏赐他,蔡家还派了两拨杀手要干了他。
“娘的!老子真想反了!”
若不是高登带人亲自表示慰问,给他留下了十两银子,他都不知道这大宋未来的希望在哪里。
“你放心吧,等你再立个功,自家就把你提拔到禁军中,或者到我身边当护卫也行,只是,北门是个重要所在,还要先委屈你忍耐一下。”
“好咧!”王检典听了高登这话的时候,就像比听到圣旨还激动,对面这位衙内就是名震东京的高衙内啊?
可是,这股火憋得不是那么舒服的,人要有点盼头,就像小火慢炖,王检典就像个亡命的赌徒正事儿都干不下去了,天天盯着:
“契丹狗怎的还不来啊?”
“我说检典,这高衙内也就是一个人情话,您别认真啊。”
“就是,现在您听说了吗,蔡家、高家斗得势同水火不可开交,他们这两家是大象跳舞,咱们这些小鱼虾别想那大豆包吃了。”
“什么?”王检典非常不乐意听,“我不信,人家高衙内天天见官家的人,能跟我说瞎话?人说了这个地方一定会有特别多的契丹狗从这走,就一定会有!”
“人家就是一个客气话,当然了也是为了保护你,把你提拔太靠前蔡家要直接害你怎么办?咱们就打赌,要是还能再有契丹的事儿,我赌我媳妇就跟你睡去!”
“得了,这个大胖媳妇我要着了。”
这几位天天混闹的家伙,都低估了这位王检典的耐心,他是天天等夜夜等,晚上直接就睡在这儿了,就怕有个契丹的飞过去。
大宋军规,得到敌军人头,也是算军功的,而大宋大辽近百年没有过战斗了上哪儿得契丹人的人头当军功的?
结果,现在城里一乱,王检典身上安弹簧一般的起来,手里的刀抖得哗哗响:
“别拦着我,发财了!”
“什么发财了,咱快跑吧,那儿至少来了百人啊,咱这五六个挡人家?”
“快快快,关城门,不,来不及了,”这王检典真急眼了,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他硬是把几辆堆城门边的破旧粮食车,一堆垃圾都堵门口了,刚收拾完了契丹人就来了,这王检典晃手里单刀眼珠都红了,“给我站住!我的赏钱们!”
“呼噜呼噜呼噜……”
这几十凶狠杀红了眼的高大契丹精兵,个个真就是耶律大石带入京城的,他们眼看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但就在最后这一天,都要离开东京却出事了,高俅不知道犯了什么疯的攻打玄天鉴。
耶律大石也就是他了,束手就擒的上一刻,他扔出了一个地上捡的炸药包,竟然闯出来一条绝处逢生的路。
但,眼前,竟然有一个人,一把刀横刀在城门前,那架势就像是当阳桥前的猛张飞:
“好契丹狗们,天堂有路尔不走,想从爷爷俺这儿出去除非是把人头留下,不然这刀可要见血啊,哇呀呀……”
“杀!”尽管有一瞬间的迟愣,但这些兵就算没被逼到狗急跳墙的程度,也会本能反应的冲上去,尽管心里真是怕了这群宋人。
“原来以为宋人软弱可欺的,怎么今天突然都变了,个个像呲牙的狼?”
“叮!当!”这王检典大展神威,大刀挥开了,五六个契丹狼兵近不了身,然后他大展神威,连连斩杀契丹的武士,一时之间这个疯子的疯狂杀气,让那边的人吓得都发毛了倒退几步,这时候后面的追兵又眼看要杀到。
“难道我的命真要交待在东京城内?”
耶律大石内心涌过一抹绝望,他开始后悔自己冒险,不应该闯进来这个深不可测的大宋都城。
可是,他记忆里的大宋没有什么能留得住他大石的人才啊。
“咵咵咵咵啊吸溜溜……”真是险相环生千钧一发的当儿,那边一匹战马,跑了过来一个中年人直奔这边而来,耶律大石甩脸一看竟然是……蔡条!
蔡京的四儿子,这些天来,招待他们在玄天鉴的客房里住下的,就是这位人物。
但见他一马飞来,摆手冲着耶律大石叫着:“快上我的马,把我劫持走!”
“哦,好!”耶律大石在原地稍跑两步就飞身上了蔡条的战马,弯刀往蔡条脖子上一横,大声喝着冲向对面的拦路人,“让开,不让开我就把你们官员给杀了!”
“这是……”当中拦路的城门小官,武术高手王检典杀得头晕眼花,抬头一看一个契丹武士挟持了一个大宋官员人家穿了官服,品级不低,就在他稍一犹豫的当儿,这马毫不减速,直朝他闯了过来,“你干什么!”
“哗啦啦……”战马飞驰而过,王检典刚明白过味来,人家挟持的,似乎是蔡家人,听说他们不是一事吗?怎么让人绑架了?
“杀!”后面的契丹兵还想杀出去,这感觉被人愚弄了的王检典,拿真正的契丹兵杀出开了气,刀拼得比刚才猛多了。
“哎!可能放过了一个最大的契丹官!若不然,俺直接封将军都说不定呢,可我也真怕得罪他劫持的大官,官在一级压死人,普通人挣点军功,怎么这么不容易呢?杀!”
“别放他们跑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什么青面兽杨志,花和尚鲁智深,神射手花荣、李左手都赶上来了,围剿了契丹兵但是想捉的耶律大石,真不知道是哪个。太尉高俅把黑脸也洗白了,过来检阅战果。这下子捉到了不少契丹兵,活的就是证据。这下子蔡家说什么也难得解释了。
“太尉,太尉,”大家聚集在一起纷纷汇报战果,大获全胜,又得到特别多证据,蔡家这些年做坏事难得遇到这么彻底的抄家搜查,“凭这些说明,蔡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他们完了!”
“捉到百余个契丹精兵,这相当于一场胜仗,扬了我大宋国威啊,就算您擅自调兵,这回谁也不好说什么。”
高俅大喜:“好!不知我儿高登向清流传话,那边的情况如何了。顺利的话,剩下的,就要拿了证据,一举铲除奸臣,蔡京真要倒台,大宋真能重获生机啊。”
有人随口乱接一句:“太尉您想多了,衙内他又不用打仗,难道还能遇到什么麻烦吗?”
“呀!麻烦?”高俅听到这两个字,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脸上突然变色。
第175章 徽宗的智慧()
高登这边真遇到了麻烦,比高俅这边只大不小。
因为要告倒蔡京,要联合清流,实际是和徽宗作对,这几乎做不到。
政治上的关系学问最玄妙,高登有些外行。
他只知道这事儿成功与否主要取决于外来的压力、徽宗的态度和群臣的态度,多方博弈,里面能揉进去博弈论的思想策略,最后哪一方实力更强,说了更算话,那就能成功。
然而徽宗昏庸透顶贪婪极了,他想用蔡京等六贼给他挡骂名,他好坐得其利,继续花天酒地,玩女色,搞金石收藏,美术艺术,玩奇石,建园林呢!
蔡京事事“替他着想”,徽宗若不被逼急了怎么会杀蔡京?
高登情知道,看似胜券在握但马上全输,徽宗一句话让蔡京所有罪过不了了之的事儿,如是者多少次了。
所以他计划联合太子、清流,把消息都告诉了他们了,眼前是康王宫,他按三条计策的上策到了赵构这儿,低声诡秘的向康王道:
“王驾有个秘密,高某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您看看这字上的话。”
赵构仅是徽宗三十多皇子里相当排不上号的一个,九皇子,徽宗据说一辈子特别能生。儿子女儿孙子们加起来有上百人,大家族,但是一把战火把赵家几乎消灭干净,绝对徽宗自己作死的。
赵构见高登赶来气色不正,稍了解了情况,明白了原来是蔡京家勾结了辽国,给敌人卖武器。
“这罪过不小。”
赵构再看字条上的字脸上顿时一变:
“有人指使蔡条借玄天鉴向辽私下输送武器、金银等达十余年?谁指使他?”
“谁,那还用说吗?这种大事如果宣扬出去,天下一定会哗然的,这字条写的我有足够证据……”
高登伸出一个手指向天上指了一下。
顿时赵构明白:
“父皇一定会龙颜大怒……”
“怒又怎样?若是……”
高登想让赵构身边的两个幕僚出去,他想和赵构单独密谋,但赵构竟然没听他的。
“他们都是我的人,放心不能给你泄露什么的。”
“哦?”高登心里顿时警觉起来,他一直都想巴结上赵构,这赵构有点扶不上墙啊,很多次这样了,高登突然想起来秦桧这样的奸臣……现在赵构这样那将来……他突然把想说造反的话咽回去,改说道:
“那如果官家实在袒护蔡京,还请康王多多美言,我愿意给您一万两银子保高家平安。”
“哦!这等小事啊,”赵构放松了,“何必客气。”
“那高某告辞。”
高登本来想说:“如果康王您愿意,我扶您上台,现在一直给辽国额外秘密的岁币……一个账本是最终证据,一旦公之于众,哗然舆论下高家用兵谏方式扶您上台!”
但这种狼子野心的大事,高登一定得找个靠得住的人,突然觉得赵构不行。
到了外边吴用、吴能两个人都急疯了有些埋怨的语气:
“啧!衙内咱们怎么说好的计划,为何退下来了呢?”
“回去说。”高登阴沉着脸。
“太尉紧急私自调动禁军,犯了官家的大忌讳,太尉的兵权要没。这个得到大宋重权辅助立皇上的大事,您要放手?唉呀可惜啊!”
“太子软弱,康王也不是完全信任我!”
高登是刚从苦水里捞出来一般:
“计划变了,由上计废除皇帝,立康王,改成下计找官家告状,争取以后,尽快拿到契丹人手里的一部账本,我们才能保住家族的命数。”
“可是……”
“就这样定了,我决定!”
“哦……好吧!”
吴能还是问了:“衙内,中计废皇帝,立太子也不行了吗?目前清流李纲、宗泽、张邦昌等大臣,都是维护太子的。”
“咱们向太子派出去信使派得最早了,你看,他们回应我们了吗?”
“中计,”吴用摇头道,“太子也所托非人,他呀……啧,我们能做的,下计,只是压力会更大些但衙内只要您多研制造火药,神器在手,才能有自信!”
“唉!诸葛亮的苦恼啊,”高登已经打定了主意,“两位随我去和朝里清流大臣们说说吧,或者劝太子能采取行动。”
“走。”
高登为了扳倒蔡京,打倒朝里的“六贼势力”,腿都要跑断了,又分别去过了太子和宗泽等人的府上,陈述厉害,最好能直接推翻徽宗的皇帝位子,不行也得让他罢免蔡京的太师官职,蔡家好好老实些。
这过程中,他们也听到了东京城的混乱,呐喊声杀声已经传到了皇宫里,朝班的钟鼓点已经敲响了。
多紧张。
高登身为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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