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手下的武师打手,军师参议还有一堆说呢,这应该还是个骄傲事儿。
一看李左手,吴能,吴用,富安大家都忙极了。
“到底那个耶律大石出现过了没有。今天仍应该去关注一下,问问兵马司巡逻的消息。”
“继续关注蔡家门口的动向。”
高登起了个大早,就叫了随从,记得最近先要去官衙门公榭,去完成他当官的公事交接。
他被皇封任命为河北官员,县令兼军需官,他仍然需要去一些衙门获取文书,印信,各样细节会有人详细解说,高登直接就是被官家封赏从武生生源,变成了学士,朝廷七品,怎么当官很多细节,类似现代的岗前培训,少不了。
高登此行去河北,自己更上心。
这场宋辽之战……是亡国之战。高登要凭实力改写历史的!金灭宋,要他一人挡住!
高家已有最强的温控技术,核心关注到了炼钢上,现在看确实让钢铁炼制过程更稳产量猛增了,这件事情密切关注,如果,能够认定没问题,他要派徐荣多输送钢铁材料。
他的职责就是供应军需,刀枪剑戟,都得源源不断的给送前线去,那他一个是要在当地制作武器,一个是从家运输。两条腿都得跑起来。
还有,火药的事儿托给吴用去办,要计划做一种新式的炸药包武器,高登尚且不太确定吴用一定会搞成。
还有对付蔡家,他们哪怕带几百高家禁军突袭,搞事变,也得准备,不能束手就擒让蔡京给害了。
但是一直没等到蔡家的发难。
这也是件奇怪事,话说高家甚至都放出风了,就说高家勾结梁山,图谋不轨,那要对付的主要敌人也是蔡家,他们怎么能一点点强烈的反应都没呢?
但就是没有。
“衙内这真奇怪了呢?这不是平常嚣张的蔡家啊!”
吴能报告朝廷动静平静、李左手报告蔡府外边望远镜观察平静、富安甚至说蔡府对高家的玻璃器生意,一直都是公买公卖的,一点想占便宜的心思都甚至看不出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大家在路上互相交流后,结论得出认定就是蔡家在酝酿大事件,但人家静而不动,这边也不好贸然向蔡府挑衅吧?高登说,“绝不主动去蔡府闹,别没事倒先落下话柄。”
“关键我们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这样吧,”吴能有主见,“联合清流,太子、康王等,咱多方面打听各种动向,包括朝廷用兵的情况,听说童贯带了兵,已经派了先头部队攻方腊了?”
李左手道:“南方这个仗不知道能打到啥时候。那北方的战事……”
“时间表我能猜个差不多!”
高登对童贯能用多少时间打下方腊,他能参考史实大概的算一下。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有个耶律大石,料他应该回北国的吧,他堂而皇之的怎么把重要军需品带北国去呢?沿路都是大宋地盘啊!
“单行人,混成商贩,走卒过来行。带着望远镜,贵重的玻璃杯……哼除非他们那百来人能飞过去!”
大家一路议论着眼看到了官办的地方,高登要去那儿拿印信,他突然想到了一拍腿:
“我猜到了,很可能会是蔡攸!他是任河北宣抚使,听说不久会带兵出征,往北去!还有……他家有所谓玄天鉴!我猜……他们可能会带着军需品去北国!”
“衙内您这么说,蔡家胆也太大了,”吴能摇头,“不能吧,蔡攸他明明是河北宣抚使,他是对付辽国的副总指挥,通敌叛国要被灭门的啊?”
“我猜不排除有这可能,事关重大,得看准确了,找到蛛丝马迹。”
第156章 蔡京通敌()
暖香阁中官家又召见了蔡京。
很简单的目的,就是催促,除了让蔡攸快出征外,还问蔡京追察那本账本到底进度如何。
“陛下,臣尽心竭力,这么多年了,您放心。”
蔡京面不变色波澜不惊的回答一切都在预料内进度中。
“朕不放心,蔡太师您也知道是为官多年了,也应该知道老是拖延,朕会很生气!”
“陛下,臣有苦衷啊!”
“朕不管!”
“……”
“朕已经原谅你拖延多少次了,但这次绝对不行,蔡攸要了朕两个妃子,朕都答应他了还不出兵?快半年了!那个账本实话告诉你,和契丹有关,他们知道,你让他和契丹交战的时候,想想办法弄回来!”
官家却不耐烦了,甚至失望,甚至绝望!
他只有用权力,狠狠挤压蔡京。
蔡京对他的命令执行无力,就拿他儿子蔡攸来说,说个即日动兵,他是连续三个多月了仍然在京城呆着,说什么粮草不齐,又说方腊起义,至于林冲,更没人知道跑哪儿去了。
徽宗头一次感觉手下都是一帮废物。
“还在这儿愣着干嘛?等朕求你吗?老太师,求求你快让你儿子出兵吧!”
“臣惶恐……臣告退。”
蔡京无奈只有接了旨意下来。
转脸的时候,觉得这个皇帝这么多年,也委实的欺人太甚,老子是奸臣对你这皇帝就一定得服从当你的狗,还随便让你这么踢过来踢过去的吗?
“当年你做错了事,你就非要让这份错落在我们蔡家头上?你也未免欺人太甚,像我们这般听话的好狗你还能再找到吗?啊?”
蔡京这话可是在绝秘的密室里,才忍不住对着墙壁吼出来,宣泄出去了的。
当今朝廷一片肃穆,蔡党几乎占据了朝野大部分力量,蔡家是狂傲。
但仍然有小部分清流,以及更小部分的新加入的势力,其中明明势力最弱小的,就比如太学院的书生,就有着让蔡京畏惧的力量。骂着蔡家,蔡京还要承担那份罪责。
比如,当十钱,这个掠夺百姓,滥发货币的手段,蔡京为了谁?他觉得都是为了效忠皇上,要办唯一一件正事儿!
结果,天下的骂声,都骂蔡京奸臣!
这也是蔡攸磨磨蹭蹭,不肯向北发兵的原因。
真打败了,就是他们蔡家灭亡之时!
天下人,是有嘴的,众口铄金,一起向皇帝责骂,难道官家不会杀几个奸臣当替罪羊?
“爹,战事最好是慢慢打着……而账本丢失的事件,其实未必是一件坏事,”这时候进来一人,正是蔡京现在的主心骨,四子蔡条,他对父亲解宽心说,“或许,它正可以助我们铲除最后的异己,比如把脏水泼向……太子呢?或者,康王,或者高俅家呢?”
蔡京老谋深算:
“冒险的事,我们本可以不做的,比如上次账本本来没必要丢的,是你太想害死高家人,结果……”
“爹!您别说那话,我怎么知道是林冲,能跟踪我们到那个极为秘密的所在?史文恭说,放眼大宋,武功如林冲者凤毛麟角,否则我还是会赢的,哼,可是现在我听说林冲的下落了,在梁山!”
“什么?梁山,林冲落了草了?那当地派兵去围剿啊,多好的借口。”
“已经围剿了几次失利了,但是如果用更多的主力,梁山守不住的,若用重兵围堵他们必败。父亲我们需要给当地写信调用北征的兵马吗?”
“写,要这样就务必让蔡攸全军出发,出兵向北也不要紧的,虚张声势嘛,难道还能真和契丹动兵?那不会损伤了我们手里的兵力吗?”
“爹您这么看重手里的兵力,难道您想……”蔡条看着老迈的蔡京,“大权在握连兵权都在手里,父亲您难道想有更新的动机?”
蔡京眼里露出凶光:“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我们蔡家拥兵自重,童贯是个没根的人我已经把他收买了,而蔡攸手里有两万胜捷军,他们若用得好,完全可以在朝里再拥立一个新皇上!”
“这主意更冒险吧……我们现在不很好?就算成功了,比现在强多少呢?”
“从前,账本没丢,官家和我们蔡家共治天下,现在,大家都是栓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别他娘的乱蹦跶!啪!”
蔡京越说越气,狠狠的将手里一直在把玩的一个最好的玻璃杯子摔碎,颤巍巍的要走。
“爷爷!有客……”
正这时候,在蔡府的秘密屋子里,蔡行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尖声又响了起来,身后跟了四五个彪形大汉,手里都有刀,而他们最后面,是契丹族的英雄,耶律大石。
闯进来,大家赶紧迎出去。
“账本,俺在燕京城见识过!”
耶律大石如同凶神恶煞,手里的一把弯弯的刀总是耍得像个风车一般呼呼带风,然后蓝色的眼睛,狼一般盯着蔡京,好奇而无礼的打量半天,才站正,给蔡京抱个拳:
“蔡太师是吗?久仰,在下耶律大石,我代表大辽前来,作为使臣我们想请求停战几年,能做到吗?”
蔡京还是很稳的:“辽金之战,辽只剩个燕云十六州,现在你们如丧家之犬,还敢和我大宋议合?配吗?”
“沧浪!”蔡京说完突然眼前一花,耶律大石身形快得像闪电,已经将那边的一扇子屏风刀砍了一个大口子,接着哗啦一声,屏风掉下来一片。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耶律大石文采极高,见识极深,冷笑着对蔡京回道,“我大辽是一头狼,金就算是几头野狗占上风,但你们大宋却永远是羊,想打败我大辽,还是痴心妄想!你们皇帝想白得燕云十六州,这梦有多可笑?”
“老夫不想和你争论!”
耶律大石义愤填膺,语气里透着实实在在的悲愤不平:“将心比心,蔡京,还有宋朝皇帝,你和我们放着朋友不做,却非要自不量力的撕破面皮,你们皇上这种无耻的行径,一定会遭到报应的!还有,你们的账本我一定会给你们天下的子民公开!让你们百姓看看,他们好皇帝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没好!”
“这……”
蔡京听了后,顿时气焰消下来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难道我们眼睁睁你们的燕云十六州,被金夺去?到时候,我们不出兵,我们再想等他们占领的时候再出兵,就师出无名!大辽,真的气数要尽了,若不然大石你归顺我大宋?我可以许你王候之位!”
“你做梦啊!”
双方气得都在发抖,水火难容的状态,能谈成现在这样,也不容易了。
“那我们仍然还是兵戎相见,你们大宋尽管派兵来战,哼,打得赢我就服!”
“好吧。”
“但是也没那么便宜,”耶律大石再次把刀指向了蔡京,“那我们各退一步,我答应把账本交还给你们大宋官家,哦不,是交给你,你爱交给谁交给谁,但我有条件是,你要护送我,还有五百支望远镜回国!”
第157章 刚做坏事就失败()
深秋入冬的清晨,晨光微启,东京城的北门,城门大开,大车小辆的行人要排着队,从几丈宽的巨大城门楼子里出去,人畜的口鼻子边都冒起一片清冷的白烟,太尉高俅管辖下的兵马司,芝麻小官王检典,带着两队长枪兵检查大车小辆出入。
“王检典您早啊?”有经常出入城门的商户还有百姓,点头哈腰的跟带兵的王检典打招呼。
“去你娘的,别给老子废话,排好队排好队!”王检典脸沉着,语气比早晨的天气还冷,骂完那些主动打招呼的,又向手下百名士兵,“一个个呆鹅一般你们怎么这么让人来气,都给我警醒着点!好好检查!”
王检典全名王帅,他在京城把守城门已经有十年之久,相比起其余三门,北门的守卫最严格,因为最近朝廷下令,严查往北去的商贩子,防止他们从京城往北贩卖武器给辽人。
王检典就因为漏检了一件半件的东西,在后面的关卡中被查到,倒追查回来,兵马司的上司们因为这,甩了王检典一堆的狠话。
其实大宋像今天这样,办事一切从严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但是听说,上到最高位置的大宋官家,下到行商走卒,谈起大宋最近用的对辽这一招,都点点头赞同认可道:
“咱们这一下可算卡了辽国脖子了,看他们怎么和咱大宋反抗,燕云十六州,看来收复有望啊。”
大宋朝有着超一流的手工业水平,而东京城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大都市,无数最顶尖的匠人,都汇聚于此。
武器,铠甲也都是手工业,刀枪剑戟,一件价值千两白银的绝世好铠甲,都是由大宋匠人打造出来的。
尽管辽国盛产铁矿石,炼铁炉子也建造起来了很多,但炼出来好铁,想做出来最好的铁器,还得找东京的匠人。
普通的刀剑上面,那块刀刃需要有个反复锻打成形的过程,而由于宋辽久不交战,加上前辽国皇帝亦极为昏庸,所以辽军的武器,刀刃铁都得从宋买,反正买的话省去心力,费什么心思培养本国匠人呢?
还不如多用点银钱自己玩乐的。
结果一时间宋辽大战,先阻断了辽的武器来源,大辽方面异常窘迫,这样一来,辽军将士们手里拿的刀,和宋军武士一对拼时,刀就被人家砍断了啊!
皇帝下旨让宋人不再给辽人制作一件武器,一套铠甲,这个制裁方案,其实是很要命的。
一时之间,向北沿路上都是哨卡,专门防备宋人有通敌卖国的私下为其制作武器铠甲的。
要命了,白沟河一场首战,资历尚浅的马扩对战声名远播的辽国名将耶律大石,人们甚至不抱太大期望的,结果结局和人们预想的,完全是两回事,马扩反而大获全胜,打仗打得那叫漂亮。
而辽军据说吃了兵器的亏。当然,也有人说是马扩战斗勇敢的,但,辽军方面只承认兵器不如人。
当时双方各派出来两千步骑拼杀,辽军一触即大败,要么是辽军真的久不征战,而宋军马扩却长年和西夏那边有打交道,辽军回来都说兵器不如人,真是干瞪眼。好在辽弓弩弓箭足够厉害,封住退路,这才没有大败溃退。
“你,怎么回事?!”
人们议论着宋辽交战的细节,大宋京城这边,已经有一些小报,官方发行的还是私人私印的,反正都知道了辽军输在兵器上,结果,就怕人家来买大宋最新的刀剑,但有暴利就有买卖——
但见搜查的士兵,拦住了一队车队五六辆车,头前的士兵眼看最前面的车上下来的人就变毛变色:
“兄弟行个方便,这儿有五两银子。”
偷偷的要往他腰里塞钱!
“你特么想贿赂我!啪!”那个兵一看后面的人都怪异的眼神儿盯着自己和那人,他气愤的一手打开了拿那块银子的手,银子滚落在地上,而这兵为证清白喊了起来,“兄弟们他这车给我好好的搜!”
“军爷别搜啊,这车上是死人!我爹才死在外乡了,我们没钱在外边办丧事,这是拉着尸体回老家办事啊!”
“放你娘的屁!你爹死了,你穿一身大红,车上布都是红的啊?搜!”
“哗啦!”
结果一搜果然一堆的粮食里面,十余把做成型的好刀,好剑,还有剩下车里粮食粒里都是最好的锻制铁片。
“拿下!”士兵们反应迅速,五个兵长枪压过去,把企图逃跑的车主给死死的按在地上。
没想到一个同伙直接拿出来长刀,竟然能砍断了几把枪,然后还抹伤了一个士兵的软肋。
“让开!”
王检典脾气上来了,拔刀出鞘,挥刀上去和人对战一起,五六个回合,少林寺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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