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哭丧脸:“衙内您到底跟我说没说?我为这都倾家荡产了,房子和地都卖出去了您可怜我……”
“事儿办成了?我早不就告诉你了嘛,量力而行,当时追林娘子我都说不想要了,你还想硬上硬追,难道你还想让本衙内啥都听你的,你算个啥,你照镜子看看你这倒霉德行!”
“衙内教训的是……”
陆谦眼角闪现又绝望又阴险的光:
“好吧,衙内您别生气,那现在这不成功了嘛,咱们先去会林娘子!”
“行吧,最后一次!”高登要跟着陆谦走,富安嘀咕,“不行衙内,我给您外边放风吧?”
“行行。”走着不远抬头到了,陆谦家的小楼低调奢华,装修得雅致,在这偷情确实很有风味,但高登知道和林娘子把话说透了,既为自己倾诉柔肠,要让这份单纯的喜欢,变成一种不错的交情,邪恶的负能量可以变正啊,或许把事儿变好。
“林娘子?”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抬阶而上,高登抬头一看,眼神有点发直了!
而这时,陆谦却悄悄溜走了,直奔林冲的住处,他要挑拨离间!
“哼!”陆谦刚被高俅骂了一顿,本来他觉得如此讨好高衙内,太尉一定特别提拔他,结果,他欲求不满转为发狠,他觉得他混这么惨都怪高家,“我明白了,你看上了林冲的本事?哦你原来一直想拉拢林冲?哼!夫妻都要你比老子还贪婪!可是我一贫如洗,只剩下个虞侯的小官了……”
“林冲,你还蒙在鼓里,”陆谦一步闯进林冲屋,“你浑家,正和那高衙内……苟且之事!哎!兄弟你稳住!”
“什么?轰!”林冲一拳击碎一张桌子,手在流血,提刀出门直奔陆家,“高衙内,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一个有才有心的好衙内,今天算我白瞎了眼睛!”
“阿嚏!”一股寒气让高登打个喷嚏,谁骂我了,他抬头再看,那美貌的林娘子,就在眼前,真美啊!
第24章 差一步千古恨(特别精彩)()
二十四五岁上下,林娘子长得温婉动人,国色天香,脸面雪白,气质如同满月,丹唇皓齿,一对水漾的大眼睛,万种风情!太美了,真有种女人是让男人不敢多看下去的,看多了人就会融化在温柔的梦里!
高登痴了,因为他本来就是二十七的人,附身到了一个年轻十岁的高登身上!
“林娘子……”
“高衙内!”
本来这开头是可以有多种变化的,但是林娘子突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逼着自己脖子,厉声道:
“衙内林娘子知道您的心意,但是奴家已经是出嫁的人了,无以为报,请您收回您的礼物,以后莫再来送这些,否则我只有用死自证清白!”
“嘿!”高登一跺脚,赞美这样的人值得一赞,但也不能被她看扁了,“林娘子我是对你有好感……大相国寺一见钟情,但你不能否认这是种美好的情愫……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你懂吗?”
“我……”对方身形一震,美丽的瞳孔闪现一抹光芒,这真是那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太岁?最情痴的女人刚要多说,高登打断她:
“但是,强人所难的事我高登绝不去干!陆谦他送礼,他表忠心,我也向我爹建议过给他一个机会了,让他历练,谁知道这个陆虞侯太急,难道让他当太尉?但是对你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哦……你不会为难林冲?那我问你为何还是这么……大手大脚一掷千金?”林娘子看着说得正气凛然的高登,十七岁的少年阳光灿烂,有棱角的额头,坚挺的鼻梁,那对睿智的眼睛,看得她亦心慌情迷,突然有些胡搅蛮缠起来,“你十条大道理里,总有一条是出自私心吧?你说……”
“是呀,我喜欢你!”
突然脱口而出了这话,说完后内心受到强烈震颤,对啊,他为何非要让陆谦花钱这样呢?内心就一点没有迷林娘子的地方?高登的心狂跳了起来,难道今天真可能和林娘子有一次……反正也没人上前逼近:
“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一个人难道有错?”
“不……”林娘子一直紧绷绷的神经距离感被打破,男人的气质压迫到她不知道怎么了手一软,当啷一下利器落地,锋利的尖闪过一点寒芒。
“你好美!”高登突然觉得意识开始迷离,眼睛里好像变化有变红的趋势,一只咸猪手蛇一般钻进了妇人的衣服里,毛糙的大力胡乱揉捏,对方身子剧烈的颤抖,要推他已软成了水一般。
高登他警告自己,欲乱情迷,得控制,眼前的事是荒唐蠢事这绝不可以!
但心,头一次砰砰砰,狂跳不止!
但手脚不听使唤,已经由上身向下身滑去,两个人都有如牛喘。
正这纠缠不清,战火一瞬爆发的时候,突然外边“咣当”大门大开冷风吹进来,两个人都一愣!
富安急闯进来,脸上发白:
“衙内,可不得了,蔡家孙子蔡行绑了周侗,要下大狱呢!”
“啊?蔡行这狗疯了?走!”
高登脸色发白的扭头就走一半也是落荒而逃。
“衙内门在这边……”富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下林娘子,“真是美女!”
“这个高衙内……”林娘子身子酸软无力,这个花花太岁?她说不清内心什么感觉了,只记得阳光的男人形象在眼前晃。
高登扔下一切,轿车都不坐了,直接骑上战马在东京城里狂奔,他想明白了,男人,应该成功以后再想女人。
光谈情空谈爱,他现代来的社会精英,和原来的花花太岁高衙内,还有何区别?
一边不太熟练的骑马一边急着问富安,李左手等:
“蔡行凭啥抓人?”
“俺也不清楚,听说,老人家罪名是什么,练兵不力,怠慢军心?”
“无中生有!”
“到了!”
“吁——吸溜溜,踏踏!”
高登真急了,他在周府前面直接先在马背上甩了镫,然后硬是直接跳了下来——“噔噔噔!”
这可把富安、李左手吓毛了:
“衙内您金枝玉叶的身子啊!”
高登从奔马上跳落地上落地仅抢了两步,还算平衡!
“啊!”他也刚明白过来,但是人没事就好,最近锻炼身体远离女色,腿脚上壮了太多,三步并两步闯进了周府,院里一群官差正和周家人对峙,刀都拉出来了,一个中年员外手拿长枪特别潇洒,而拿刀的另一个人高登认得,脱口喊出:“林冲!”
林冲见了高登先是一怒,因为他要捉奸本来,但是突然接到师父被绑的消息,没犹豫这边来了,一看高衙内来了,怒了仅一秒就明白过来,这短短时间两人能干什么?险些冤枉了高衙内,陆谦骗我!
“衙内!”
“他们要做什么?”
高登到了对峙之间,一看老人周侗给绑上了,帽子也掉了,半绺花白头发披散下来,仙风道骨气儿没了,人苍老了,被人打了嘴角一些血迹,罪犯什么样他什么样。
高登一看气的要打人,一代武圣人啊,怎受这种非人的虐待?
“谁这么大胆子,把周老人家给我解开,你们是刘延庆的兵吗?你们让他亲自过来和本衙内答话!蔡行在哪儿?出来!暗中害人算什么本事?”
“呼啦!呃……高衙内!”
这一群士兵在一看来的华服衙内,不到二十真高贵,穿绸裹缎面白如玉,人清瘦但那双眼睛,透着不凡的气派,让这些土麻布包裹的士兵自惭形秽,对周侗骂骂咧咧的兵都安静了,暗交头接耳:‘
“人的名树的影,太尉高俅在东京城的名声可大!”
“咱们算什么呀,可别招事儿啊!”
高家新教头李左手吼道:“退后,你们长眼睛的看着,他爹禁军总统领,比你们狗屁刘延庆官大多了!”
富安也撇嘴:“你们这些厢军,就是杂役兵,人家禁军统领呸人是太尉啊!识相的滚!”
高登扫视刘延庆的厢兵,从架势看出事儿不小,都是熟人,周侗是武教习,这些人竟弓上弦刀出鞘,但没见蔡行。
人们不敢惹高衙内,让出一条路,高登上去挥刀砍了绳子,搀扶周侗:
“老人家,您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衙内您好啊!”
周侗见高登飞马来救自己,也有一些感激,道:
“衙内给你添麻烦了……事儿不大也就是被关几天咳咳咳……”
“不对!”
高登立刻摇头:
“肯定还不止这些吧?”
“没事……替您做镜片的事儿,怕要耽误了,我做好了十个,回头冲儿拿给你,剩下的……”
高登当然关心望远镜,除了周侗没人能做这个,不是也要他高登命吗?这谁这么狠毒的招?
“师父,这罪您担不起啊你被人陷害了!”
高登就要带周侗进屋。
“衙内莫胡来!”眼看兵要退下去,一位四五十岁的官员,头戴乌纱帽分人群走了过来,他威严道,“请您莫妨碍本官执行公务!”
“您是……”
高登一愣,看这文官细眉朗目,气势中正,一对星眸让人一看就知他是极刚直的人,虽然稍上了年纪但是威风极了!
“在下朝中四品监察御史李纲,周侗他涉及克扣军饷大案,本官必须把人带走。”
“谁?李纲?”
高登一愣,这个名响啊!那不是以后“东京守卫战”表现最突出的人物,贤相李纲吗?要不是人家多次守住了东京,城里的百姓都被金兵血洗好多遍了,是他!
李纲的人占一个“刚”字,性格倔强,刚正不阿,在历史上以他的性格,是能和明朝于谦、海瑞这样的大臣差不多性子直,得罪了一大堆的人,李纲宗泽都是好人!
“高登见过李大人,”高登向李纲充满敬重的行个作揖礼,“刚才冒犯大人多海涵!”
李纲现在官还很小连忙客气:“衙内您好。”
“大人,这是不是一件误会……”
“本官一定秉公办事。”
“李纲大人是朝里最正直的官员,素有清名,”周侗惨笑,“您别耽误人家的公事!”
李纲也发愁高登是高俅的儿子,平时颇有纨绔无赖的名声,花花太岁谁不知道,就怕他真纠缠。
还有个实情他没说,他刚被贬官了,这个案子是他在任上办的最后一件案子,朝廷都要闹翻天了,清流们,酝酿把蔡京的党羽彻底扫清,所以他用官腔道:
“周侗经手的五万匹军布,两万把神臂弓,有偷工减料的嫌疑,中饱私囊,证据确凿……”
高登为难了,李纲眼神儿里透着的“法高于一切的正义感”的样子,让他还怎么办。
对方要是个贪官一定狠狠先揍对方一顿,可是对面是难得的清官道德模范李纲,也只有先点头道:
“李御史,换别人我都不相信但您,您一定会秉公执法!但是……”
李纲瞬间变脸了:“没但是!来人,把周侗拿下!”
手下官差如狼似虎般,拿大铁链子就要捆人,林冲刀拔了出来:
“谁敢伤我师父一根汗毛,我宁可禁军教头的职位不要了,咱们就血溅当场!他都快六七十的人了!”
“俺卢俊义也不答应!”旁边又有一个年长些的,“二师弟你干得对!”
血战一触即发!
第25章 林冲正式被收服()
高登被刺激到了,周侗绝对不能被抓,他望远镜产业不能搁置了,除了周侗谁能做望远镜的镜片?
无奈下,他再耍纨绔衙内威风大吼一声:
“李纲,您能否给咱家个面子,老人家身体不好要休息,难道你这么不近人情?一天期限!我以我爹禁军殿帅担保,明天由我,亲自送周神仙投案?别不识抬举!”
“你不要以为你父有权了不起!”监察御史李纲,刚正到极点,但高俅的恶名加上高登的恶名声,吓得他身边人直跑,他无奈摇头骂道,“奸臣,你等着我会上奏章参你爹!”
“救人啊谁敢废话!”高登真急了以身挡在刀剑前面,“你们来呀,碰我一根汗毛试试!来啊!”
“呃……”这帮人谁敢真伤高衙内?那是太尉高俅的长子,高登摆手让人救人,愣是没一个敢拦的,不少那边的人投来感激的眼光,眼看人们把周侗救下,太惊险了。
“师父!”围了老人家七嘴八舌问情况,周侗却神色木然,沉默不语。
“多谢衙内,恩情如山!”
林冲感激的向高登跪下了,一切埋怨不敢提。高登也猜被挑拔了林冲关系,为啥有种怪怪感觉?
“快起,咱不一直说嘛,是自己人,什么谣言也离间不了我们!”
“是。”林冲被高登胡乱一句话说红了脸,让师父和大师兄向告衙内寻求对策,再次又要下跪,“衙内我对您……”
“林大哥别提别的了,不重要,您快先给自家引见一下,这位是……”
高登轻摇摇扇子,虽然大家都急,但他是高衙内,那份尊贵的地位摆着了,所以他尽量要压住场。
“卢俊义”林冲指这位道,“人送外号玉麒麟,大哥这位是高太尉家的衙内,您看多亏他才救下了师父,我们一起替师父给衙内磕个头吧?”
“天啊,他是玉麒麟卢俊义?枪神?如雷贯耳啊,皓月当空!”
他看卢俊义,人到中年但是眼神儿里全是睿智,自信,从容:
“见过衙内……您太客气了。”
“快起,”高登忙伸手搀扶真要跪下的卢俊义,“两位都是朋友千万别再客气,自家有个外号叫花花太岁,现在已决心洗心革面再做人了,我就爱结交你们这些武术大家。”
“您花花太岁?我们只是赳赳武夫,山野草民,而您是堂堂的衙内,太尉长子……”
“停,来点实在的,”高登扇子合上阻止客套道,“这事儿非太尉他不能救周神仙,我得马上去求我爹……”
“是呀?“
卢俊义别看话客气刚才多少有些傲气,高登痛快一句话他心里也动,什么侠客,高衙内有权才重要,能救师父啊。
“那多谢衙内!”两个武术宗师继续要感谢,求人办事那般容易?
“先别说谢,为何李纲要来抓人?军布和弩来龙去脉是什么?还得问师父,他要不交待明白了我也没法求我爹啊。”
“对!”卢俊义称是,“花花太岁”外号这高衙内不挺能办事的?
人们到了老人家周侗面前,但周侗却眼皮一闭,一直在打座,五心朝天,双手掐决,练功?
“哎呀,师父您倒说说谁害的你,”林冲急得头上的青筋蹦起来三根,两个豹子眼里往外奔火,“您……说话呀。”
周侗和蔼的笑笑:“没事,没人害我。老夫已经风烛残年,虽然没做坏事但是就算受些牵连……也没什么的,衙内让您见笑了,林冲你快回任上去别耽误了你的公干。”
“嘿,贪墨军饷多大罪,这不白之冤,谁下的黑手诬告?是不是那蔡行?就是他,一定是他陷害,”林冲激动道,“那个蔡三不说了嘛,不给他们做水晶器,必来报复。”
“得罪蔡行怎么说的?”高登好奇了。
“衙内!”林冲跺脚不顾周侗摆手全托出,“上次老师为你就得罪了蔡家人,蔡行上次想要重金晶王,老师拒绝了,要专心给您做那……望远镜片。蔡三走后,那大学士蔡行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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