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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舟……目前看来他对妈妈是真心的,可是人心易变,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啊!
之前周蕊虽然跟陆舟也处得不错,但也一直没松口,这会儿却下定了决心,只要是妈妈喜欢的,那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自己看男人的眼光要是准的话也不至于落得人财两空了。
……
虽然,周蕊并没有注意力缺陷过动症,可是想到女儿平时的确没有同龄的小伙伴,李玲丽就上心了。
新买的房子尚未装修,即便装修好了也得放一段时间才能入住,所以李玲丽便打上了目前租住小区里孩子们。
每次李玲丽回家做饭,都会将周蕊“赶出”家门,让她跟小区里的小朋友们玩儿去。
为了女儿能更好的融入,李玲丽还几次三番的买健力宝啊,零食啊,拿去分给那些孩子们。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下也别管周蕊乐不乐意了,总有小朋友来找她玩儿。
反正只要周蕊跟他们一块儿,哪怕在一旁不说话,李阿姨也会给他们很多好吃的。
不过这会儿的孩子大多淳朴,深市是座移民城市,住在这个小区的孩子也大多是独生子女,一来二去的,大家也就把周蕊当成了他们的一份子,上学放学都会带上她。
哪怕周蕊真的不需要他们带啊。
另一边陆舟和李玲丽的关系稳步发展着,说是以结婚为前提,那就是以结婚为前提。
免墨书写纸的生意经过大半年的培育,已经在全国遍地开花,当然,随着明眼人都能看到的利益,一些仿冒品也陆续出现在市场上。
李玲丽现在每个月的分红,差不多有二十多万,银行的账户里也算是存下了一笔钱。
至于说周蕊那会儿炒期货的钱,李玲丽在存到女儿名下之后,就当其不存在了。
免墨书写纸的生意自己每天坐着分钱就好,现在手上又有了一笔资金,干点什么好呢?
李玲丽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经过一番考察,一家小小的只有十几个员工的服装加工厂就在深市鸟悄的开了起来。
李玲丽本身有做服装的底子,她懂布料,会裁剪,连打样都会一些,再加上高薪请来的两位大师傅,这厂子的台子就搭起来了。
周蕊一直希望妈妈不要那么累,可是看她脸上洋溢的光彩,也就随她去了,偶尔吧,就给她妈妈出两个点子。
于是,李玲丽的服装厂除了接单代加工,也做起了自己的品牌,李玲丽更忙了,女儿是绝对不能忽略的,陆舟可就惨了。
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陆舟哪能让她飞了呢,但是看李玲丽真的很爱自己的事业,他也舍不得搞破坏,于是就将一些现代管理理念灌输给了李玲丽,使得李玲丽不用事事躬亲。
春夏秋冬,一年很快就过去了,为了摆脱那位过于热心以至于怀疑她有注意力缺陷过动症的老师,周蕊现在了在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参加跳级考试,这会儿的她已经是小学四年级的学生了。
跟小区几个淘气包分在一个班。
“蕊蕊,明天周六,我们打算跟小奇的舅舅去古玩街,你一起呗!”李玲丽总是给这帮小家伙买吃的喝的,所以这帮小家伙早就把周蕊当成他们的一份子了。
这不,放学回家的时候,就安排起周末的行程。
“对呀,蕊蕊,你还没见过我舅舅吧,告诉你,我舅舅读书也可好了!”刘奇一副有与荣焉的样子。
没办法,周蕊刚跳级到他们班上的时候,李玲丽还叫他们多多照顾周蕊来着,他们还当真了,想想周蕊比他们小四岁呢,肯定可以有机会当小老师了,结果只是几次随堂小测验,他们的设想就破灭了。
周蕊考试只考一百分,为啥?因为她懒得订正……
现在周蕊的班主任也是位认真负责的老师,不过方式同许曼莎不一样,这位老师一点都不觉得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周蕊有什么不对,女孩子嘛,何况年纪还那么小,学习之余哪有精力跟别的孩子那样活蹦乱跳啊。
话说,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一点儿没错。
许曼莎……周蕊一开始就觉得吧,这位许老师好像有些不对劲,直到有几次陆舟来接她放学才明白怎么回事。
敢情这位许老师是看上她这位考察期的后爸了呀!
这也是周蕊为啥又大出风头的跳级的原因。
“古玩街?”周老太太的目光亮了亮,前世年纪大了的时候,她也喜欢那些有历史气息的东西,书画啊,古玩啊。
不过因为入门太迟,她手里虽不缺钱,但真也收藏不起太多东西。
不过这会儿是九五年啊,她妈给她存的那八千多万还放在银行让通货膨胀贬值呢!
“怎么样?一起去玩儿呗,我太外公下个月八十大寿,舅舅打算淘点儿老物件,我也打算买点儿东西。”刘奇目光晶亮的望着周蕊。
别看周蕊是他们中最小的,但是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大家都有种将她当主心骨的意思。
没办法啊,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周老太太最沉稳嘛。
“好啊,到时候算我一个。”
第十七章 杜诗航()
去古玩街,周蕊很有先见之明的在小书包里装满了钱,前世的经验之谈。
她那个时代吧,出门只要带个手机,基本啥问题都解决了,连家里的门都是指纹锁,她也是这样,结果有一次在古玩市场碰壁了,那位卖砚台的老爷子他只收现金!
使得周蕊与那个十分中意的砚台失之交臂,为此还懊恼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也正因此,让周蕊长了记性,之后再去古玩市场逛的时候,总会在包里,后备箱里,装上足够的现金。
周蕊的书包不大,听完李玲丽担心太重的书包会压坏年幼的女儿,所以就连上课的课本儿都是一买两套,一套放学校一套搁在家里。
为的就是不让女儿背来背去的累到。
这会儿用来装现金,倒是足够了的,周蕊不大想得起这会儿古玩市场的行情,虽说回来一年多了,对此时的物价也有些了解了,不过在深市嘛,什么东西都比老家贵上几分,她也不确定深市的古玩市场会否也是如此。
十万块钱,其实并不能将周蕊的小书包装满,不过今天只是小试身手嘛,也不知道自己眼瘸了没,差不多就得了。
因为喜欢书画,所以周蕊这次的目标倒是挺明确的,打算买上两套文房四宝,一套自己用,一套送给外公。
自从去年离家,她们已经一年多没回过老家了,李玲丽这会儿也安定了下来,便决定今年回老家过年。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嘛,就是李玲丽和陆舟的感情越来越牢固了,打算过完年就挑个好日子结婚。
虽说李玲丽是二婚,可也得让父母知情不是。
之前那段婚姻是李锦溪夫妇所不承认的,就连李玲丽结婚当天,李锦溪和张梓芳夫妇都没有出席。
一段婚姻要是连父母的支持都无法得到,其实就有必要好好反思一下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李玲丽的上一段婚姻并不幸福。
这一次找了陆舟,李玲丽就想先经过二老的同意。
陆舟那边呢,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了下来,打算等周蕊学校这边放了寒假,就开车回浙省。
一路上还能游山玩水,自驾游啊。
周蕊出门不早不晚,刚好八点,不过刘奇几个已经兴奋的在楼下等着了。
“蕊蕊,这是我小舅舅,杜诗航。”
小伙伴们中间,有个个头明显高过他们的少年,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年纪,正在好奇地注视着周蕊。
“你好,我是杜诗航,经常听小奇提起你,你叫周蕊是吧?”杜诗航当然好奇了,自从半年前他随父母来到深市,就三不五时的听外甥提起这个女孩。
七岁就上四年级,他自己也算是天才少年了吧,也不过是十六岁上高二而已。
“嗯,你好。”周蕊微微皱眉,她不是很喜欢杜诗航那种以长辈姿态自居的语气,老太太虽说已经适应自己现在的年纪了,可是要她管一个十几岁的陌生少年叫舅舅,她可办不到。
没有乱认亲戚这习惯。
“呵呵。”天才嘛,都是有些自负的,杜诗航倒是对周蕊的态度不以为意,笑着道:“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就走吧。”
小区的五个孩子加上杜诗航就是六个人,不过谁叫另外五个都还小呢,打车去古玩街坐一辆车就成了,这会儿的交警也没后世那么严格,超载什么的,管得宽着呢。
深市古玩城在黄贝岭商场,东湖公园边上,可能是因为历史原因,深市的古玩行当并不发达,平日里来这儿的人也不多。
也就是恰逢周六,才显得人多一些。古玩城里有个所谓的淘宝广场,其实就是地摊,几个孩子本来听说古玩城还都以为是很厉害的东西呢。
没想到搞了半天,就跟个破烂市场似的,别看几个孩子都不咋懂行,可这些地摊上的物件,假得也不能再假了呀。
周蕊对此也有些失望,前世她虽然来过无数次深市,但对于深市的古玩城却是没有半点踏足,如今看来,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对此,杜诗航一脸的尴尬,讪讪地道:“我也是听同学说,不知道这里会这样……”
事实上,杜诗航比谁都委屈呢,他带的五个孩子是来凑热闹的,可他自己是带着目的来的呀。
“古玩嘛,九假一真的也正常,没事儿。”周蕊不在意的摆摆手,是她自己说要跟的这地方也不是杜诗航建的,怪谁也怪不着他呀。
周蕊的话在杜诗航看来十分的有趣,跟小大人儿似的。
“小姑娘说的没错,来我这边看看,试试自己的手气?”周蕊的话还被旁边的一位摊主听到了,左右市场里的人也不多,便起了逗孩子的心思。
“好啊。”周蕊观察了一下其摊上的东西,倒是还有几分诚意的,便顺势蹲了下来。
“小姑娘,你看这组套娃怎么样?俄国货!”小女孩儿嘛,这个年纪不是都喜欢洋娃娃嘛,摊主在身旁的樟木箱里一阵鼓捣,就掏出了一个俄罗斯套娃来。
“老板,套娃本来就是俄罗斯的特产,你这才七个,不稀奇。”杜诗航毕竟还年轻,怕周蕊被忽悠,忍不住出声道。
“嗯,我姐姐也有一组套娃,我记得她那个有十几个呢。”刘奇作为外甥,很是配合舅舅的附和着。
周蕊笑了笑,并不说话,摊主呢,翻了个白眼儿也不见生气。见周蕊的目光瞄都不瞄一下他手中的套娃,便也作罢。
他自己心知肚明,这哪里是俄罗斯的套娃呀,这是来自浙省乌市的套娃,批发来的廉价货。
“老板,你这块砚台怎么卖呀?”周蕊瞅了瞅,就指着角落那几块砚台的其中一个问道。
“这个啊?小姑娘你可买不起,正宗的端砚,我前几天刚去了肇庆一趟,就为了这几个砚台。”摊主倒也不是不学无术之人,至少还知道端砚的产地。
只是这四大名砚的砚材资源早已枯竭,即便是产地,也不一定能够买到真的,摊主的这几块显然不是。
第十八章 玉石毛料()
“这个贵呀,那我不看了,反正我也买不起。”周蕊说着,转身欲走。
摊主不过是试探一下,哪想到这孩子不按牌理出牌啊,不说别的,一看周蕊几个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
这世上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女人和小孩啊,周蕊可是把两个都给占了的。
“别啊,小姑娘,你既然问都问了,那就再看看嘛,这几个,给你五百块钱一个怎么样?”摊主闻言,赶紧改口道。
“五百块!我妈妈每天就给我五块钱,还包括了早饭,这得多久才能存够五百块啊!”
周蕊还没说什么呢,一旁跟着来凑热闹的黄毅就嚷上了。
“买不起,太贵了。”周蕊不大懂这时候的物价,可她会看眼色啊,摊主那滴溜乱转的眼神,明显把她当猪宰呢!
“哎,小姑娘,我这可是上好的端砚诶,你瞧瞧……这石质多坚实啊!磨墨可好了!我跟你说啊,我就看你大眼睛双眼皮,是个爽快人,要不你报个价,多少你能要啊?买卖不成仁义在啊!”
周蕊要是真小孩,还真被糊弄住了,可她不是啊,不过瞅着却好像听进去了一般,又蹲下身在哪儿挑拣了起来。
“这块纸镇多少钱呢?”古玩行里有古玩行的规矩,可谁让周蕊小呢,所以这不以小卖小呢嘛。
“这个啊,这个比砚台便宜多了,只要一百块钱。”摊主吧,也摸不准这么大的孩子手里能有多少钱,不过之前看周蕊一听砚台要五百就连眼神也不多瞄一下了,便觉得这娃口袋里的钱要比五百少得多。
“太贵了,买不起。这个呢,这个破的多少钱?”周蕊随即指着一个缺了个口子的砚台道。
“太贵了你可以报价嘛,我也没说死……这个呀?这个也是上好的砚台,可惜缺了个角,我就是看你有缘,给个二十块钱得了,二十块钱你有吗?”摊主扫了眼周蕊指向的那个角落,那都是长年累月卖不出去的玩意儿,能卖点儿是点儿。
二十块钱不多,但也合他一天的伙食费了,这孩子既然大老远的来逛古玩市场,二十块钱总该有吧?
“文具店里的砚台才两块钱呢,你这个还是破的,欺负我们小孩呢?”这回说话的人是朱琳,也是他们几个中除周蕊外的唯一一个女孩儿。
“文具店……”摊主差点儿一口老血没喷出来,他怎么就以为小孩子好糊弄了呢,这像是好糊弄的主吗?
“我这是古董,你知道吗?那是文具店里的砚台能比的吗?历史底蕴你知道不?”
“那最多给你五块钱,你看你那个都破了,我们家破了的东西都是给收破烂儿的。”朱琳那小嘴巴巴的,直怼得摊主肝儿疼。
“十块,爱要不要,不要拉倒,小孩儿上别地儿玩去!”摊主没好气地道。
他这忙乎了半天的容易吗?
“十块钱啊……要不大叔你再搭点儿啥?我妈妈上市场买菜人家都会搭把葱呢!”周蕊眨巴眨巴眼睛,知道摊主快炸毛了。
不过这人能把劣质的石砚说成是端砚,还开价五百块钱卖她,显然也不是个好人。
“买菜还搭把葱,小姑娘你……哎,败给你了,你想搭点儿什么呀?我可事先说好啊,我这可都是好东西,这边,这边,你都不能选,诺…这里,就这边的,你自己看着挑吧!”摊主没好气的道。
不过他这已经好几天没开张了,再不开张喝西北风啊,十块钱也是钱啊,够他中午吃顿两荤一素的盒饭了。
都说深市是个遍地儿黄金的地方,他可真没瞧见,等月底房租到期,他就打算转地儿了。
“大叔,你这就几个破瓷片和破石头,搁哪儿捡的吧,专门给人当搭头的?”黄毅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继续怼着摊主。
“你们几个小破孩子嘿!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这些都是我掏老宅子淘换来的,爱要不要啊,不要我也能卖个十块八块的!”
摊主这还真是被冤枉了,那堆破烂儿还真是他掏老宅子淘的,不过呢,也没花钱,他买的是屁股底下的樟木箱子,那些石头瓷片都是搁里头的,人家给他的搭头。
“那我给你二十块钱,你把这些都给我吧,我妈妈说掏老宅子才是真正的淘宝。”周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