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开个腔啊!
☆、第 217 章
第二百一十七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七)(1113字)
慕容律为他的考虑周全赞赏的颔首,“说的也有道理。朕今日叫你来便是想与你一同商议此事,三弟一向足智多谋,那在这事之上可有什么策略?”
慕容佾沉思,眸光森然,半响,笑了,那抹笑,耀眼的夺人。
只是,毫无温度。
“敲山震虎。”他竖起食指,放下之时,一股凌厉铁血气势迸发而出,凛冽无比,“萧府簿册不翼而飞,朝廷这几日定然是闹得风风雨雨,一旦人尽皆知萧丞相的库房里存放了这些货物,改日早朝,皇上就可以借此机会,问他是否要将这些上缴国库,振兴国力之用,外人看来,似征求,明意却是威胁,萧丞相纵然不想,也绝不敢说半个‘不’子!”
“好一个敲山震虎之计!”慕容律打了个响指,欣喜溢于言表,“如此一来,既给了萧丞相一个下马威,又为国库充了饥!一石二鸟,妙赞啊妙赞!”
“这还不算什么,不是还有一批还未启程吗?”慕容佾勾唇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他侧身,墙上挂了一幅巨型的地图,上面密密匝匝的标注着各个地方的地名和归属,懒洋洋的抬起眸,犀利的目光盯上去,“所以,接下来才是敲山震虎的重头戏。”
“这是簿子上面记载的运输路线,是从塞外进货的。”慕容律抬手指着其中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摸着下巴,笑里藏刀,“这老东西真是老奸巨猾,只记着塞外,却又没详细的说个到底,他还给自己留着一手以防万一,让朕查出他若是真的在跟塞外哪族通奸卖国,朕非杀了他不可!”
“他若是真的通奸卖国————”慢慢的上前,慕容佾立在墙边,看着上面的地图,语重心长的道:“照那样的趋势发展下去,那么再过不久,可能就又要开战了。”
“朕的盛陵物阜民丰,兵强马壮,更何况还有保家卫国的战神三弟在,若是真有哪不服被朕收服的小国小族想造反,他又奈我何?只是……”慕容律自信不疑之后又叹道:“只是,天下又要大乱了,硝烟弥漫,战争四起,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朕就算再不怕也不能苦了朕的子民啊……”
慕容佾向来提起打仗都是热血沸腾的。
但这一次,第一次,他竟如此赞同慕容律的话,有了不想有杀伐,不想有战争,不想上战场的欲望。
因为,他也有了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他会担心她因为此事而受到伤害。
记得有人告诉过他,一旦有了牵绊,就是有了弱点,会心软,会优柔寡断,会致命。
所以,他绝不能有。
一个人,永远最好。
这些话,他明明还记得,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飞蛾扑火,甘之若饴。
甚至变得不再像自己。
可是,他总是觉得值了。
也许人们说的很对,回忆,总是温馨夹杂着苦涩。
细细想起这么久以来发生的种种,那些酸甜苦辣咸的味道,再看看如今,慕容佾就会觉得很幸福了,会不经意之间淡淡扬笑,而且是忍俊不禁的那种。
最后一章……
上学的日子真难捱%》_
☆、第 218 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八)(1063字)
“三弟近日心情不错?”他的心猿意马始终是没能逃过慕容律的眼线,同时也有意外的表情,“不过,你现在也倒是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他挑眉,桀骛英气,“皇上的意思是,臣弟以前就不是个正常人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慕容律因势利导,乐得开心,忽又想起什么,咳了咳嗽,磁声,“对了,陌锦儿的伤势如何了?”
“恢复不错。”看着他,慕容佾并不意外,“皇上的消息真灵通。”
慕容律义愤填膺,冷意从眼底蔓延,“朕从不知萧丞相有这么一个干儿子,此事一闹,朕就查了一查,那刘铭泉,在江南为所欲为、横行霸道也就罢了,来了京城,还敢在朕的地盘上撒野,看来他是不想活了不成?竟敢对朕认准的三弟妹下手,不过,你放心,对于此事,朕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那臣弟要多谢皇上一番美意了。”他那一声‘认准的三弟妹’听得慕容佾微一颔头,一抹笑不经意的溜出,噙在脸上,撩人的很,“不过,这件事是关乎她的,所以,还是让臣弟自己来办吧。”
“那……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你。”饶是如此,慕容律还是问道:“那就让朕颁一道圣旨定下刘铭泉的罪吧,这样三弟若是处置他也说得过去,理所必然就定不敢有谁乱泼脏水说三弟滥用权势了,如何?”
慕容佾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他这个皇兄,从年少时就总是顾虑、担忧的太多,而他,偏偏就和他成反比,好好坏坏从不在乎任何人对自己的评判。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只想做好自己就对。
但慕容律好歹也是为他着想,这一点,慕容佾还是心知肚明的。
“那朕一会儿就抽空下旨!”慕容律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慕容佾手握空拳放至嘴边闷咳一下,“皇上就少操心这些琐事了,赶紧言归正传的顾好眼下吧,越说越不着边际。”说罢,又将目光移回了地图上,目光深不见底的看着某处地名,宛如静默的雕塑。
慕容律讪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朕还真想知道这敲山震虎的重头戏究竟是什么?”
“趁还没有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就先断了他的所有机会。”慕容佾说得轻描淡写,“不管他是否在通奸卖国。”
案几上摆放着青花盖碗,指尖沾了茶水,慕容佾立在墙边,在地图的一处轻轻抹了个记号,那是嘉峪关,那批货若是起程,无论对方派多少人,走什么路,从塞外到京城,这里是必经之路,他顿了顿,颇有神机妙算之感,“估摸下时间,他们大队人马,起码要六天才能抵达城外。”
听他这么一说,慕容律恍若梦醒,“三弟届时莫不是想派人劫镖?”
“有何不可?”慕容佾侧头看他,三分邪气,七分阴冷,“让萧丞相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妙招,不是恰到好处吗?”
还有一更滴,嘻嘻(*^__^*)
☆、第 219 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九)(1069字)
“确实是恰到好处。”慕容律稍稍点头,神色凝重,“可三弟有所不知的是,萧丞相这次让押镖的镖局,可不是个普通的镖局,那些镖师是出了名的武林高手,个个身怀绝技,名扬一时,若是只派些手下去,恐怕不好对付。”
“龙翼镖局?”他眯紧眸子,周身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是。”慕容律平静的开口,眼里冷光一闪而过,“朕特意让人查过。”
“既然是龙翼镖局,那可马虎不得。”慕容佾勾人的唇形阖开,眼角瞟向窗外深色的夜空,目光中是谁也看不懂的深意,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件事,就放心的交给臣弟吧,皇上尽管敬候佳音了……”
*
宫中而来的轿子一如往常停在了宋府口,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好一段日子,只是今日却比平时晚了几分。
秋芸正在大堂和管家刘伯着急的等候着还未回府的宋岩梳,就看见她往闺房去。
赶忙追了上去,秋芸拖着她的手臂,“岩梳小姐今天又干嘛去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主子的事岂是你个下人能过问的?”宋岩梳冷冷瞥她一眼,秋芸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忙用眼色让刘伯帮忙说话。
看到宋岩梳如今不同往日的模样,想起已逝的老爷曾经对自己的恩惠和情谊,刘伯打心眼里愧疚,刘伯任位管家也有好几十年了,对宋府更是赔了命的忠心,在宋府自然是有一定地位的,且还身为长辈,所以要比秋芸这样的小丫头有胆些,“秋芸她也是出于担心,岩梳小姐为何要如此尖酸刻薄?”
“尖酸刻薄?”她赐予讥诮的哼声,步前两步,厌恶的与他们扯开距离,回过身,鄙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爹爹一走,刘伯就想驾奴到我的头上了?”
“岩梳小姐,你……”刘伯眼一花,秋芸眼疾手快的扶稳他,壮着胆子硬着头皮的顶撞,“岩梳小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么多年,刘伯对宋府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连老爷对刘伯都从未心存怀疑,而岩梳小姐————啪!啊……”
怨愤的话还未说完,秋芸就已经被宋岩梳赏了一巴掌。
“贱婢!”宋岩梳收回手,用食指指着她,反唇相讥,“养只狗都懂得报恩,本小姐养了你那么久,你却还扑过来咬我一口?白眼狼!”
捂脸哭泣的秋芸被刘伯护在身后,刘伯诧异的看着宋岩梳,那眼里蕴含着彻底的失望。
“少拿那眼神看我!”宋岩梳的脸上净是不羁,转身就走,倏地,收住脚步,扭过头,眸子好像透过毛玻璃一般盯着他们,“警告你们,还想继续留下那就要学会忍气吞声,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要清楚,别抬高了自己的身份,下人永远都只能是下人!若是不能,要滚便滚,大门敞开着,不送!”语罢,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上架,不上架,上架,不上架……
纠结=,=
晚安,亲们!
睡觉觉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学呢~
☆、第 220 章
第二百二十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十)(2032字)
“刘伯,我们该怎么办?”秋芸无助的蠕动着嘴唇。
“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刘伯摸摸她的头,“秋芸丫头,刘伯问你,你还想留在这里吗?”
“我,我想,老爷生前待我恩深义重。”她一双大眼睛里蕴满了恐惧,“可是岩梳小姐……”
“是啊,岩梳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刘伯失望的摇摇头。
“刘伯,其实,我们不是已经没有办法了。”秋芸扯了扯他的衣袖,四下张望确定周围无人之后,才小声道:“不是还有锦儿小姐吗?也许,她应该知道岩梳小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她可以帮我们的……”
*
这天晚上,锦儿本来还想等慕容佾回来之后再睡的,可是,等着等着,瞌睡虫就很不客气的开始催眠她了!
慕容佾精疲力尽的回到尚寒阁时,锦儿已经睡下了,而且睡得很熟,很香甜,曼妙身姿盈盈而卧,朱唇微翘,明眸紧闭,羽睫轻颤,犹如睡美人般恬静美好,又带着丝丝妩媚,嗜人血骨,惑人心神。
他将脸贴过去,她的呼吸均匀轻浅,混着淡淡的女儿香,洒在他的鼻尖,痒痒的,令他的心都酥酥麻麻了。
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喉结滚动了一下,便攫住了她柔软的唇。
本来只想蜻蜓点水,可她实在太美好,犹如引火上身般,他猩红了眼,死命的允吸,强势的占有她口内每一处肌肤……
那是有着怎样感情的一个吻?
深情的,决绝的……带着一种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嗯……”一声嘤咛从又水又润的唇内传来,慕容佾正吻得意乱情迷时,泛起欲色的瞳孔中倒映出身下的她在睡梦中难受的拧紧黛眉,活脱脱一副备受蹂躏的小白兔,他倏然心软了,深怕把她弄醒,立马蹙足的收了唇。
慕容佾轻叹一声,这女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
将纯白蚕丝被重新为她覆好,他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泡了个澡,洗去疲倦,提高精神,他换回居家装,往书房赶去。
“三更半夜的,王爷还是去休息吧,非要这么赶吗?”刘锡在左后面边走边说。
齐律在右后面也叨叨絮絮,“刘锡说得对,王爷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今晚好好补补,明天继续也一样嘛!”
“是啊,累坏了身子怎么办?”
齐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王爷可非平凡之躯,绝不能出什么毛病!”
两人一人一句,虽然是担心的话,但慕容佾只感觉是苍蝇在左右耳畔嗡嗡的叫。
“够了!都给本王听着———”站在书房门外,慕容佾颀长的手指指向距离自己一米之外的他们,冷酷的紧盯着,威严之气不觉而发,“都听好了,今晚本王通宵达旦,就在书房熬夜,你们若是撑不下去就滚回被窝去,本王不勉强你们。撑得下去,就老老实实的守在门面。总之谁都不许多嘴,听到没有?”
刘锡和齐律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思绪也慢半拍了,眼睁睁的看着慕容佾推开房门,步了进去,刘锡和齐律缓了回来,追了两步,“嘭”的一声,大门关上。
两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盛陵王朝国泰民安,国务繁多,慕容佾从来都有当天事情当天毕的习惯,这些日因为私事耽误了太多处理公事的时间,一摞摞的公文层层相积的叠放在案几上,有尺余高,慕容佾看着就烦,可又不能不管,竟然皇上授权让他摄政,那他定不能积案过久导致百姓民怨。
准备就绪,昏暗的烛光照射下,慕容佾拾起一本奏折,提笔,开始批阅———
*
一个下午,春暖花开,阳光明媚,浮云悠悠,天蔚蓝。
锦儿这一觉又睡了好久,这十天来都是这样,无聊的只能用睡觉来打发时间,醒来之后屋子里还是没有慕容佾,她以为他还没有回府。
窗台上斜斜长长的投影淡淡的,染着寂寞皎洁的金光,站在尚寒阁的窗前,她看着窗外,被朝阳映照的娇嫩花朵尽情的舒展,霞光万丈映在她的眼底尽显无限寂寥。
因为她的伤势,太医每天都会往这边跑,也不知是受了谁的嘱咐。
锦儿想,不愧是皇宫的大夫,不过十天功夫的治疗,她的双手就已经能拿能放了。而且有侍女天天为她敷药,身上那几块烫伤也渐渐好转了。
只是,还是不见他,甚至一抹影子。
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惆怅。
*
“圣旨到,刘铭泉接旨——”
萧丞相府,大厅内,乌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萧皓杰因为双脚不便,无法站立,特许坐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丞相有干儿子刘铭泉,强抢民女,胡作非为,不安本分,如今又掳走盛陵王朝第一美人南菱王心上人陌锦儿,因而罪加一等。由此,皇上应许,将此事交予南菱王全权代理,刘铭泉,是死是活,全凭南菱王做主。钦此———”
尖利的嗓子中,李公公浑浊的老眼里装满了蔑视,“泉少爷还不快领旨谢恩?莫非是想抗旨不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抗旨,轻则砍头,重则灭族,谁敢?
“罪民刘铭泉接旨……”刘铭泉拂袖拭去额头布满的汗珠,起身,双手哆嗦着接过圣旨。
握在手中,如刺一般锥肉,磨了半天,才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还语无伦次,“谢,谢主,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磕头伏地,三叩九拜,齐声高喊。
“萧丞相,得罪了,您老的干儿子我要带走了。您也了解,上头有话,不得不从啊。”李公公不男不女的声音落下,招了招手,“来呀,将泉少爷带去南菱王府!”
立刻有人上来押住刘铭泉。
“干爹,别忘了你说的一定会想办法救我……”都走了好远了,刘铭泉又眼巴巴回过头来。
萧丞相假兮兮的说了几句让他放心的话,便听见萧皓杰沉冷的音调没入他的耳廓,“爹当真还要救他?”
☆、第 221 章
第二百二十一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十一)(2038字)
“竖子一个,救回作甚?”这些年看在泉儿父母的份上他对泉儿也算是照顾有加了,平日里泉儿犯的错他都阿党相为,如今皇上没有追究他的包庇罪对他来说已经是天赐良机了,他再横插一脚,岂不是都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萧皓杰略一颔首,没有反对。反正刘铭泉在他眼里从来都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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