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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有你的灵兽!”诸位修士纷纷感谢,那名修士洋洋得意。
“这位道友,敢问来自何门何派?”赵无极开口问道。
“赵前辈,我来自御兽宗,名叫”
“多谢,此间事了,必登门感谢!”赵无极不等那名修士报出名字便强硬地打断,头也不回的朝着有小兽存活的那个方向飞去,越过众人之后,若在前方,便会看到赵无极脸上的厌恶之情,以及一闪而过的杀意。
那名修士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听到赵无极说登门感谢,顿时冲散了那股寒意,沾沾自喜,寻思着自己能结识这等修为的前辈,在宗内没准能够一飞冲天。
樊无期跟上赵无极,其余众人也纷纷跟上,有了此次探查,众人越发小心,紧跟两位高手,生怕偏离半步便魂飞魄散。
那小兽还在双眼无神地往前走着,樊赵二人从其头上略过,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似是做出了什么决断。那名修士在飞过之时将小兽收了回去,心理盘算着该如何处置这只小兽。
“想不到,自修真界与妖界大战结束这么多年之后,居然还有人胆敢捕捉妖兽,而且还是在万妖之森!”赵无极传音入密于樊无期。
“哎,也怪我说要试探,要不然也不至于害了这几只小兽!”樊无期后悔。
“樊兄不必自责,这青丘界杀机四伏,虽然这定星盘功能奇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出了纰漏,我们可都要葬身于此,虽说牺牲了三只小兽,但留下我等性命,他日杀上御兽宗,指不定能救出更多妖兽,纵然不忍,也只能说他们死得其所!”赵无极安慰道。
“嗯,多谢赵兄,这御兽宗之事,也是一个大事,你我虽并未参与那场妖兽浩劫,但这个年岁,自然也知道其中原委,修真界几乎沦陷,要不是佛宗大能力挽狂澜,恐怕好不容易得到如今相安无事的局面,居然还有人敢猎杀妖兽,就不怕妖兽卷土重来,将修真界夷为平地么!”樊无期说道,脸上有畏惧之色,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威武的汉子居然在谈到妖兽浩劫之时会露出如此神色,“赵兄,他日杀上他御兽宗,可别忘了叫我!”
“哈哈,好说!”
二人传音交流片刻,众人又按着星盘棋路飞出很远。他们算是见识过这青丘界的可怕之处了,到处是修真者的尸体以及残破的法宝,运气好能留下个全尸,但更多的却是残肢断臂,五脏六腑,死状极为惨烈。
当然也有不少修士如樊无期他们一般有法宝相助,让他们走出很远距离,甚至还要比樊无期他们更早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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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定星盘一路畅通无阻,中间又顺手解决了几波妄图埋伏的修士,众修士平安抵达那座大山之下。远远看去有些无感,等到临近方觉人类修士的渺小。修真者目力惊人,此刻居于山脚,竟是无法穷尽这山的高度。山顶被云雾环绕,远处还能看到金色光球,可如今落于山脚,却只能瞥见偶尔落下的金光,转瞬即逝。
此刻山脚下已经聚集了数百修真者,和之前浩浩荡荡的修士大军一比,到这里却是百不存一。修士之间大多熟识,此刻见面免不了一番寒暄,相互分享一些情报,了解各自的遭遇。
“这青丘当真险恶,我衣衫褴褛,哪里还有玉树临风的模样!”一个头发散乱的修士哀叹道。
“你这算啥,我们误入陷阱,门人弟子只剩下我与另外一个师弟活下来,他重伤未醒,也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出去。”又一名修士诉说了他们的遭遇。
“那可有收获呢?”另一个修士问道,并不喜欢了解他人苦难,倒对宝物比较感兴趣。
“嘿,最气人的就是这点,这青丘界跟被人洗劫过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法宝秘籍不说,连颗丹药皮皮都没见到啊!”一个修士愤愤然说道,显然十分失望。
“哈哈,法宝秘籍丹药什么的,一个储物法宝就能随身携带,自然不会留下的,我就不会去找这些东西!”一名修士嘲笑那人。
“飞升仙界,修真界的东西哪里还能拿得出手,仙人一个下阶法宝都能把修真界极品法宝砍个稀巴烂,你说他们带过去干嘛,作纪念啊,倒不如留给我们这些有缘人!”一人立马回击,“那你倒是说说,你到这里来找的是啥宝贝?”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青丘九尾一族可是多俊男美女!”那人话说一半,故作神秘,吊人胃口,旁边一人作势欲打,这人才又接着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把九尾一族的起居房翻了个底朝天,把他们的起居用品,衣帽裤袜,胭脂水粉统统给收罗了,待得出去,将这些东西都卖给那些个爱美的仙子,肯定能大赚一笔!哈哈!”
完全不在意一旁的其他人鄙夷的眼神,那人还在自说自话,滔滔不绝,“其中啊,我翻箱倒柜,倒是找到一些女修的心衣肚兜,虽然八千年光景,但闻之仍有淡淡香味,令人神清气爽,飘飘然也,不知是脂粉味还是哪个女子的体香味!”那人一脸陶醉,完全一个变态,登徒浪子模样。
旁边一个女修气得发抖,举剑就刺,招招狠毒,誓要将这无耻之徒碎尸万段方可解心头之恨。那名男修适才成迷于自己的幻想,被女修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上处处挂彩,破口大骂,“你个疯婆娘,老子招你惹你了,你对我又打又闹,成何体统!”
“你这淫贼,修真界人人得尔诛之,哪需要什么理由!”女修也不示弱,回声反击,剑招上更加狠毒,一时间众修士纷纷叫好!
“啊!我知道了!”那名男修修为远高于女修,此刻已经搬回劣势,隐隐控制住局势,开始各种言语调戏,“定是你刚才和哪个相好偷偷私会,正要干柴烈火,久旱甘露之时,被小爷打扰,慌忙逃离之时,却忘了这心衣肚兜,被我给捡到了!此刻被我说破,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是也不是?你那情夫那里去了,还不出来帮忙!”
这人虽然为人下作,但心思却是十分缜密,自己虽然无耻,对付一个女修还绰绰有余,要是其他富有正义感的修士站出来帮忙却比较麻烦,于是硬说情夫一事,若是有人出手就坐实了这件事,可谓是一举两得。
眼见无人帮手,那人更加大胆,手脚也开始不干净起来,仗着修为高深,一会儿摸摸女修的脸庞,一会儿脚尖踢她翘臀,更有甚者在其酥胸之上蜻蜓点水。
女修羞愧难当,梨花带雨,打又打不过,退又退不得,其他人又不好相救,当真绝望,她从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此等委屈。突然,心生出一个念头,以及这么屈辱,倒不如死了算了。
众人只见女修突然住手,双眼无神,举剑就往脖子抹去,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他们都来不及反应。眼见女修就要香消玉殒,只见一人伸手紧紧握住剑身,鲜血从掌心流出,但剑也不再动弹分毫,那人又在女修脖颈之上轻轻一拍,女修松开剑便晕了过去,倒在那人怀中。众人定睛看去,那人便是刚才的登徒浪子,倒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
那人将剑往地上一扔,怀抱着女修原地坐下,女修白皙的颈部有一条细细伤痕,有少许鲜血流出,但并不致命,看着女修恬静的面庞,轻柔的呼吸,他终于放下心来,但心中却是一阵后怕。
恨不得食其肉剃其骨的女修,突然执剑自刎,而那个淫邪无耻之徒却是浪子回头救下了女修,一场闹剧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着实匪夷所思。
“道友,如何?”一个声音询问那个男修。
那男修抬头一看,正是赵无极以及樊无期二人,他吞了一口唾沫,平复一下心情,“太诡异了,本不该这样的,可突然就失控了,我不想这样的我原本是要赶快脱离的,可不知怎么就开始欺负她了,若不是她举剑自刎,我还回不过神来,怎会这样!”
樊赵二人对视一眼,似乎是确定了一些事实,
“诸位道友!”赵无极朗声说道,“此地有一奇怪阵法,会默默侵蚀人的心智,还请诸位抱元守一,回复平常之心,切不可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原来樊赵二位修士刚一踏足此地就觉察到了不对。此地地域宽阔,所剩百余人分散得四处都是,各个神情呆滞,宛如行尸走肉。二人觉得奇怪,当下放出神识查探,果然发现这整个地方就是一个奇怪的大阵,入阵之人毫无察觉,一旦情绪波动就会陷入幻境之中。二人一来修为高深,二来入阵之前便看到诸位修士的奇怪行为,提高警觉,这才免于陷入幻境之中。
之前一切都是幻觉,那个诉说着自己衣衫褴褛的修士其实早已奄奄一息,被大火烧得体无完肤;那个说误入陷阱,只剩他与一个同门师弟存活的下来的,也只是对了一半,带回来的只是他师弟的一半尸体,此刻就躺在他的身旁,而他却不知总之,这山脚之下,宛如人间炼狱。
方才赵无极声音洪亮,内蕴功法,直击修士识海深处,一众修士猛然醒悟,赵无极也不知这样是对是错。一部分修士回过神来,冷汗涔涔,但终归无性命之忧;一部分重伤修士,得幻境以摆脱痛苦,此刻清醒过来,痛苦加身,没过片刻便气绝身亡。
樊无期拍拍赵无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一切都是定数。
第4章 祖地禁制难破除,天狐降世幕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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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道友!”樊赵二人将存活的修士聚到一起,赵无极朗声说道,“九尾一族毕竟是妖族,其功法与修真界大不一样,布置机关的手法也颇为不同,如今机关尽数开启,相信诸位深有体会,赵某不再多言!”
残存的修士虽然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如此惨烈尚属罕见,哪怕心智坚定之人也不免有些后怕。
赵无极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青丘界如今人去楼空,法宝、秘籍、丹药也都被尽数带走,或许还有遗留之物尚未发现,想必也有机关保护,有了前车之鉴,再去寻宝实属不智!”
“那该如何是好?”一个修士问道,声音虚弱,中气不足,“难道原路返回?”
“呵!原路退回?别做梦了!”一个声音突然出现,极为突兀。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远处聚集了七八十人,除了樊无期这波人外,这群人保存最为完好,此刻,他们之中一个黑衣中年修士越众而出,说话之人正是此人。
“不知你们是否发现,在我们进入青丘界不久之后,与外界的联系就已经断绝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众人如遭雷击。青丘界经历了八千余年才重新现世,若是无法脱困,难道还要再等八千年?虽然修士的性命近乎无限,可这相当于被囚禁八千年,饶是对时间没有概念的修士也无法忍受!
“一群白痴!”赵无极怒骂。这些人当真好了伤疤忘了疼,完全忘了自己深陷大阵,不可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如今被那黑衣修士言语一激,他们又陷入了幻境之中。
“吒!”却是樊无期一声怒吼,声震四野,大地微微颤动。
相传“吒”乃天地诞生之时的第一个声音,蕴涵至高无上的神威,是万邪诸恶的克星。此言一出,那些修士重新恢复神智,识海深处还多了一道金光时刻保持他们灵台清明。
黑衣修士面露怒色,显然在记恨樊无期与赵无极二人多管闲事。
樊赵二人心思缜密,怎会发现不了这些人的小算盘。这群人起初四处分散,混迹于人群之中,不露痕迹,但隐约散发出的杀气却被两位飞升期修士给捕捉到了。
不晓得这黑衣人此话是否故意为之,但他所言非虚,如今他们的确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此刻诸位还在大阵之中,还请多加小心!”樊无期冷冷说道,对他们已经失望透顶。
“樊兄,你对此地有何看法?”赵无极问道。
“说实话,我就一粗人,以往都是靠着一股蛮劲儿硬闯,还真没啥好说!”樊无期讪讪一笑,话锋一转,“不过,临来之时,青玄老弟倒是和我说了这么一事?”
“哦,说来听听!”
“青玄老弟说,九尾一族举族飞升,法宝之类的物件应该不会留下,青丘界内,八千余年过去,估计只会长出一些稀世灵药,不过这个也看机缘,强求不得。倒是有一个地方应该会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那便是——”
“青丘祖地!”樊赵二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青丘数万年基业,祖地之中埋葬着多少先祖不得而知。入土为安,不论凡世、修真界,抑或妖界都是一样,这种事,动不如静,打扰先人着实不好。何况,九尾一族也是被逼无奈才选择举族飞升,生死存亡之际,自然以活人为重,因此,只有这青丘祖地保存完整!至于这青丘祖地里有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赵无极说道。
“青丘界开启之时,各个方向都有修士进入,现在看来应该都是汇聚于此。根据这定星盘所示,这青丘祖地就是此处!”樊无期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定星盘,接着说道,“我刚才已经以神识感应过,这地下没有空间,赵兄你看,变!”
樊无期“变”字一出口,只见定星盘上棋子翻飞,顷刻化作一座小山,与面前高耸入云的高山并无二致,而棋子搭成的小山山腹之中竟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山腹之中么?”赵无极眯着眼睛,眺望这座雄伟大山,问道,“可有棋路显示?”
“没有!”樊无期摇了摇头,有些失望,“赵兄应该也感应到了吧?这山被极强的禁制覆盖,定星盘这等神物都无法穿过,想来厉害得紧!”
“看打扮,那黑衣人应是武侯门诸葛一族的人,这波人能平安到此全系此人功劳。武侯门擅长奇门遁甲之术,看来这破禁之术还得靠他!”赵无极说道。
“嗯,我们这边没有破阵宗师,既然有人开路,我们沾沾光便是!”樊无期笑道。
“只能如此了!”赵无极点头。
于是,赵无极解释一番之后,众人都盘膝坐下,闭目调养。虽说有着定星盘引路,但一路上提防着来自修士的偷袭也让大家身心俱疲。众人心中明了,祖地禁制一旦破开必有一场恶战,尽早恢复才能多一分生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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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修士正是武侯门诸葛一族的修士,名叫诸葛烬,是当代武侯门的族内长老,此番受几位好友之邀共闯青丘界。
武侯门由先贤诸葛孔明创立,以衍算、阵法、机关之术修真入道,实力强劲,鲜有人敢去招惹,据传天界超级势力武帝城亦有诸葛一族的身影。
与樊无期等人的取巧不同,诸葛烬却是遇阵破阵,与九尾一族真真切切较量了一番,收获颇多。这迷惑心智的幻阵亦是他最早发现,本意用来减少一些对手,却被樊赵二人识破,自是有些恼怒。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教训二人,而是破除这祖地禁制。
诸葛烬行到山脚之下,伸手朝前方探去,只见前方突然泛起红光,激起水波将他的手阻了下来。他眉头紧皱,竖起手掌置于水波中心,闭目探查,神识随着波纹扩向远方,寻找禁制薄弱之处。
说时迟,那时快,诸葛烬只觉一道红光闪过,心头狂跳,想要收回神识撤回手掌。可红光来速太快,眨眼间已经缠上他的神识直奔识海而去。与此同时,其掌心亦是冒出红色雷光。只听得他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弹开百丈有余。
幸好同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