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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当下文清见元文昊收下了他的心意,不由破涕为笑,看了眼元文昊,只觉今天的元文昊格外俊美,不由脸色微红,有一种大胆的冲动,让他扑进了元文昊的怀里,勾下元文昊的头,给了他一个亲吻。
元文昊轻笑,圈住文清纤腰的猿臂收紧,将文清提了起来,托著他的翘臀,放到了殿间榻上,文清就势双腿缠住了元文昊的腰,两人在榻上瞬时纠缠成了一团。
元文昊让文清和田桂轮流在身边侍候本是美事,也本以为终於不会被人烦了,哪知道这个举动却让东宫殿一个人再也忍不住,於是便在第二天找上门来,要跟元文昊讨个说法,让元文昊的烦恼永远没有尽头。
第二十章
却说元文昊跟文清彻底和睦後的第二天,元文昊正在昭阳殿外花园边喝茶赏景边看文清跑来跑去浇花的时候,大皇子元文宇送的男宠彩衣闯了进来。
“殿下为什麽厚此薄彼,让田桂和文清轮流跟著殿下,却不安排我们?”彩衣清秀的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
元文昊懒得理他,只淡淡道:“难道本宫安排谁在本宫身边还要一视同仁,不能只安排本宫喜欢的?”如果真要搞一视同仁,那他可就惨了,那麽多男宠还不折腾死他。
彩衣听元文昊这话分明是不喜欢他们的意思,脸不由涨得更加通红,眼眶开始泛红,怕自己忍不住会当场哭出来,便匆匆道:“是彩衣不懂规矩,冒犯了殿下,请殿下开恩。”
“这一次就算了,下去吧。”
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彩衣巴不得元文昊这句话,当下就跑了出去。
然只一刻锺,元文昊便听侍卫过来报告:彩衣投湖了。
元文昊皱眉,便和文清过去看。
彩衣被捞了上来,搁在池边,田桂报告说已经没气了。
元文昊看著那张青白的脸,想到刚才还鲜蹦乱跳的一条生命,瞬间就没了,这种冲击比在中东紧张间射杀一个恐怖分子还要有冲击力。那种射杀多半感觉不到对方的生命,只觉得自己跟对方都是一种杀人机器,可是眼下,在眼睁睁地看到了鲜活的生命,感觉到了那种活力後,却立马在眼前停止了活力,让他总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
“你们散开。”
元文昊撩开衣摆,俯了下去,解开彩衣的衣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捏住他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後,在周围众人莫名所以以及惊讶的目光中开始往彩衣嘴里缓缓吹气,看到彩衣胸廓微隆,便放松其鼻孔,改用手按压其胸部,反复进行良久,果见彩衣呼吸恢复了。
原来元文昊先前想,不过一刻锺工夫,彩衣跳湖又是被人及时发现救起的,按理不会死的这麽快,多半是古人不知人工呼吸,只摸到没有心跳了就以为是死了,於是便抱著试一试的想法,给彩衣做了急救──人工呼吸,果是醒了过来。
周围众人开始一来惊讶太子如此不避晦气竟然亲吻死人,二来暗想既然这时候舍不得地亲吻,先前怎麽又拒绝彩衣,到後来彩衣醒了过来,这才明白原来元文昊的举动是在救人,众人又暗道原来亲嘴还有这种用处,竟然能够渡气救人,俱感新奇。
“刚才殿下怎麽亲亲彩衣,彩衣就醒过来了?”
文清的问话正是其他人也想问的。
元文昊听了文清的询问,暗道这是平行空间,说些它世界比较先进的东西应不会有历史责任问题,而且还能造福於民,何乐而不为?於是便道:“不是本宫亲亲他他就醒过来了,而是一种救人的方法。这种方法叫人工呼吸。当有人落水迅速救上来後,只要及时正确地使用人工呼吸,多半是能救回来的。”
说著话的工夫,彩衣已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听众人七嘴八舌的交谈也多半明白自己是怎麽被救活了,黑漆漆的眼睛只看著元文昊,不语。
元文昊上前拢了拢刚才被他解开的衣服,道:“回去换个衣服泡个热水澡,再吩咐厨房熬碗姜汤,别得了风寒。”
彩衣沈默了半晌,才忽地开口:“……我没力气,你……你抱我回去。”
这样的话毕竟有些不妥,且旁边又围著许多的人,彩衣这样说著,因溺水而呈青白色的脸上便慢慢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彩衣提出这样的要求,旁边的文清田桂等自是怒瞪了他一眼,暗道彩衣真是太不像话了,看他浑身都脏成什麽样了还要太子抱他,不会是想故意整太子吧?
却说元文昊听彩衣提了这样的要求,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且他又是才自尽未遂,不好拒绝,怕他再想不开,又怕驳了他的面子让他难堪,於是便将湿淋淋沾满了沙尘的彩衣抱了起来,将他送回了他住的小院子迎真轩,一边吩咐人去厨房熬姜汤,一边吩咐人赶快侍候彩衣洗个热水澡,及至彩衣清爽了,又喝下了姜汤,沈沈睡下了,元文昊看并没引起风寒,这才安心地回转昭阳殿。
第二十一章
话说自那日自
杀过後,彩衣又过来闹了几次,或指责元文昊不召他侍寝,或指责元文昊只理睬文清和田桂,不理其他人。元文昊只做不理,为了省却麻烦,便让身边的侍卫看到彩衣过来找他就将他拦下,如此终於清静多了。
这日,元文昊正在昭阳殿闭门习武,田桂敲门来报:彩衣身边的下人小五有事求见,怎麽也打发不走一直跪在殿外,问元文昊见是不见。
元文昊听得直皱眉。
暗道凭他跟彩衣次数不多的见面,断不可能是看上了自己的缘故,如此吵闹,说到底还应是为了监视他或者方便按命令行事。像以前那个太子,据他所知,跟这些人还是被迫保持著关系的,只自己以来,才断了跟他们的联系,他们不能近他的身,显然不仅仅是情报难以收集到更详细的,更重要的是,万一上头有什麽安排,在田桂和侍卫的防范下他们也不能有所作为了,这也难怪他会急了。
这件事需要很好的解决,他需要跟这个彩衣谈清楚,说明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反正田奉和已决定出击,自己直接表达不信任可能会招来元文宇的报复,但那也正中田奉和的下怀,所以还有什麽不可以说的呢?
随小五来到彩衣的迎真轩,却没见到彩衣出来迎接他,转头看向小五,却听那小五含泪道:“公子受伤了……”
元文昊再一次皱了眉头,进了迎真轩内卧,果见彩衣正趴在床上,见他来了,将头别到了床里边,不看他。
“怎麽受伤了,哪里受伤了?”暗道不会又是自 杀未遂?
彩衣没理他。
元文昊心中有点著恼了,暗道既叫人喊我来,却又不理我这是什麽态度?
却听小五道:“公子身上到处是鞭伤,背上尤其严重。”
“鞭伤?!哪来的?谁敢在东宫殿乱打人?”不是自 杀,而是被人打?这可奇了。
元文昊的问话让小五偷偷看了眼彩衣後又接著道:“不……不是在东宫殿受伤的,是公子从大皇子那儿回来後就这样了……奴才看了公子伤得实在厉害就自作主张请来了殿下……”
自作主张?哼,只怕也是彩衣授意的吧?自作主张这种话也只有骗鬼才会相信。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内宠不得在皇宫四处走动,这是内廷的规矩,你家公子出了东宫,本就该一个死字,还敢过来通知本宫,难道你是想要你家公子性命?”
小五听元文昊这样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里称不敢,却又口齿伶俐地道:“如果不通知殿下,公子伤得这麽重也是一个死;通知了殿下,要是能得殿下怜惜,或许公子还能活下来。”
“好吧,本宫会吩咐御医过来看看你家公子,至於他私出东宫的事,本宫就不追究了吧。”
说完便欲离开,却见那彩衣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尖叫道:“我死了最好,谁要御医过来看!”
这一阵动作,便看见那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而衣服上也慢慢渗出血来,料想是鞭伤在这一阵动作下伤口迸裂弄出的血。
不过,元文昊并不同情,他没追究他奸细的罪责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那你觉得本宫该怎样对待一个奸细才是比较正确的做法呢?本宫没料理了你你应该感谢你福大命大,今天这事要是换到你主子身上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留下小命!”
“谁也不是天生就想当奸细!如果不是你不要我我会继续选择大皇子吗?我这种人,为了活下去我总得找个人投靠吧?既然你不要我我当然得投靠他。”彩衣的眼里如同一团火,怒气染红了他本来苍白的小脸,却显得更加地楚楚可怜。
“元文宇为人如何你是知道的,你就是要选择投靠的人也该另找他人,比如老三和老四。”
“我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谁会争先恐後地要我?我说投靠就能投靠得了吗?就这元文宇还把我打了一顿说我没用呢,我看他迟早也会不要我。”
“既然这样,你何必非要选择投靠的人呢?在这东宫殿呆著我也不会赶你走,既然不会赶你走你这不也挺安全的吗?”
“没有任何人做我的靠山,我在这东宫殿活著有什麽意思,什麽人也瞧不起我,什麽人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我不要被人瞧不起,也不要看别人嘲笑的眼神。”
“呵,你要求还挺高,总有天你会明白能好好活著就已经不错了,这世上不知道多少人连活著都是一种奢望。”
“我不管别人,我只管我自己,反正我活著的一天我就不能被人瞧不起!”彩衣昂著头道。
“只要你自己洁身自爱了,别人只会敬重你怎麽会瞧不起你?”
“你说的只是书上的话,现实是不一样的,至少这宫廷不一样,宫廷里的人都是势利眼,如果我背後没有强有力的靠山就不会有人正眼看我。”心内暗道,殿下您以前没有跟田奉和合作时在宫中是受到如何的对付难道您自己都忘了吗?怎麽还跟我说什麽只要洁身自爱就能被人敬重的胡扯话。
“好了好了,你说来说去就是为了田桂和文清的事是不是?这样,你们三人轮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好吧。不过,一旦发现你还在跟元文宇联系,或者今天这事只是苦肉计,其实不过一个接近我的方法,背叛者的下场你可要想清楚了。”
彩衣听元文昊这样说,眼里一亮,眉开眼笑地道:“殿下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殿下的事的。”
实际上彩衣最近之所以一再地闹,无非也是看到了元文昊的变化,且觉得元文昊比元文宇远为亲近,跟在元文宇身边著实心惊胆战,这才决定一定要得到元文昊的宠爱,以冀脱离元文宇的魔掌。
第二十二章
却说当下彩衣的心愿达成了,身上的鞭伤就开始疼了,於是便颇有些撒娇地向元文昊道:“殿下有好的伤药吗?我抹的药粉不好,身上疼死了。”
元文昊过了来,解开他的衣服看了看,元文昊虽在战场上见惯断胳膊断腿的,但此时见了彩衣凝脂一般的晶莹肌肤上皮开肉绽,仍是皱了皱眉,便吩咐小五道:“去昭阳殿找田桂将‘雪莲’拿过来。”
所谓“雪莲”其实是以雪莲入药的一种极佳的治伤良药,冰凉细腻,清香宜人,是宫廷御用药。
小五拿来“雪莲”,元文昊又吩咐他打来温水,元文昊一边给彩衣清理伤口,一边抹上“雪莲”,抹药过程中彩衣不时因为疼痛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元文昊看总算抹好了,正要起身回去,却被彩衣扯住了衣角,“怎麽了?”
“我受伤了,殿下陪著我好不好?”彩衣可怜兮兮地道。
元文昊嘴角抽搐了下,便点头同意了。暗道原来文清是大方、开放一点,却不及这个彩衣,这彩衣整一个撒娇国里的好手,元文昊有预感自己以後要头疼了,他最吃不消喜欢撒娇的床伴。
彩衣忍著痛喜滋滋地向床里边靠了靠,给元文昊让出位置来。
元文昊在他身边刚躺下,那小鬼便得寸进尺地靠进了怀里,也不怕挪来挪去身上伤口疼。
“你不睡觉手在乱摸什麽?”元文昊额上青筋乱跳,却是彩衣的手在他胸口腰腹间摸来摸去,他又不是柳下惠,这样乱摸岂不是在点他的火?
“殿下……”彩衣靠了过来,细声细气地在他耳颊边吐气如兰,道:“彩衣能比田桂他们做得更好噢……虽然彩衣现在受伤了,不过受伤了也别有一番味道嗳……”
元文昊差点晕过去,手在怀里妖精屁股上拍了几下,咬牙道:“你给本宫老实睡好,再乱搞老子把你扔出去睡台阶。”
彩衣听了只得嘟了嘟嘴,老实了,不过仍不忘嘱咐元文昊:“等彩衣好了殿下要记得召我侍寝啊……”
元文昊装睡不再理他。暗道谁要你侍寝,刚才说好的明明是照顾饮食起居。不过元文昊懒得再跟他理论,只准备等彩衣他日闹时再跟他说清楚,眼下他身上有伤,自己这种话只怕还刚说出口妖精就要仗著身上有伤撒娇撒痴了,那他可不是对手。
却说自那日後彩衣就继田桂文清後与元文昊亲密了起来,彩衣是怎麽让元文昊怜惜他的,其他各个轩榭楼阁的公子都看到了,均觉彩衣的手段不错,又见元文昊吃软不吃硬,难免心中有了计较。
於是这日便又有一个楼的公子闹起了投环的把戏,以此希望元文昊能够注意到他,却不知众公子拿错了主意。
原来这元文昊向来秉持够用就好的原则,这一点从他一开始只有文清这个床伴可以看出来,後来的田桂若不是田奉和推波助澜,若要产生亲密的关系除非田桂刻意引逗否则是不会发生的。
至於彩衣事件纯属意外,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见彩衣身世堪怜这才同意了他的哀求,但亦觉身边的人越多需要他分神的事也越多,再多下去他势必会照顾不妥,於是便吩咐田桂前去处理那件事,并让田桂通告其他公子莫要乱来,否则定会送走。只要安分守己,仍可留在东宫。
只可惜此时公子们已经胆子渐大,见太子恐吓了无数次并没有真正送走人,便不将田桂的话放在心上,仍旧三天两头地闹,元文昊接到田桂的禀报,发现田桂所言俱真,便将其中最为恶劣者重金送走了一个,让他拿著那笔钱到宫外爱干吗干吗去。其他公子看真的会被送走,这才消停。
──虽然田奉和说过最好不要送他们走,直到大事抵定,但如果这些公子太闹腾,想必田桂自己也会不耐烦,会在田奉和面前陈述情况解决此事的,这正是元文昊胆敢遣走一个公子的缘故。
各处公子是消停了下来,只彩衣这个闹人精不得消停,每次轮到他负责饮食起居,到晚间必会询问元文昊要不要他侍寝的事,虽还不到忍耐不下去的境地,但确实也让元文昊颇为伤神,暗道自己一时心软,现在看来是上当了,招来了一个凶都凶不走的烦人精──彩衣已经明白元文昊的本性,只要不是太过分,不到元文昊忍耐不了的境地,吓人的表情不过是做做样子,并不像他本来的主子元文宇那样真会动手修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