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影红着脸“嗯”了一声,我先起身,将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起来,将慕影的衣服递给了他,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慕影大概是因为还是被弄伤了,他的动作很慢,我穿好衣服的时候他才将亵服穿好。
我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衣服,说,“我来帮你吧……要不要再歇一天。”
慕影立即反对道,“不用,还是快点启程吧。”
我有些担心地说,“别勉强自己。”
“没有,我真的没事。”慕影说完笑了笑。
我“嗯”了一声,说话间已经我已经帮慕影穿好了衣服。
“主人。”我正要扶慕影起来时,烈火的声音传入了耳中,“主人,可以出发了么?”
我看了看慕影说,“去雇一辆马车。”
慕影连忙阻止了,说,“马车会影响速度,就骑马吧。”
我皱眉,但看着他一脸的坚决,我终是叹了口气,说,“那你和我同骑一匹,不许反对,反对就给我去坐马车。”
慕影抿了抿唇,说,“好。”
我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和慕影一起出去时,烈火和寒冰已经准备好,一人站在一匹马身边,寒冰手里另牵了一匹马。
见我出来,寒冰将手中的马缰递到了我的手里,我翻身上马,然后伸手将慕影拉了上来。
我一手搂着慕影,一手握着马缰,将头抵在他肩上,说,“还是这么骑马舒服。”
四个人的行程在慕影的一手肘中再次开始了。
唉……影你……怎么可以变得越来越凶了呢……
一个月之后,银溟城
“什么!影风失踪了!?”我一声怒喝惊得客栈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然,被我冷冷的一扫,那些人都打了个寒噤,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而坐在我右侧的惊雷仍旧极是冷静的用内力压低了声音说,“是,属下昨日沿小路来到银溟,本和影风约好在这里见面,却没想到我等了一天还是不见他踪影。”
怎么会,影风决不会失约,那就是他出事了,可凭他向来冷静谨慎,没那么容易出事啊……还是说……
我用左手撑着下巴,眯着眼思考了一会儿,仍是理不出一丝头绪,根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TNND,等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砍了他全家!
我也压低了声音说,“惊雷,你先说说暗泠宫的情况。”希望他把那边处理好了。
“是,我回去的时候暗泠宫有些混乱,杨长老虽有威信但还是有一些不服从他,属下擅自利用主人给的银燕镖下了一道命令……”惊雷说到这儿,看了看我的脸色。
“接着说下去。”不错,没浪费我给他的信物。
“是,属下说,您说,‘暗泠宫既然暂交杨长老管理,那么所有宫众都必须服从杨长老,违命者,本宫一定严加处置!’”
还不错,虽然老套,但确实把意思表达明白了,没有太过越权,而且也起到了一些威慑的作用。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冰莹现在在暗泠宫?”
惊雷摇了摇头说,“属下到暗泠宫之后二小姐便离开暗泠宫回玉环楼了。”
这丫头,有了相公就忘了老哥,竟然都不知道帮我稳定一下局势,唉……我心寒啊。
“对了,抓走我爹的那些人什么打扮?”差点忘了问重要的事。
“不知道,老宫主是在夜间不见的,侍女也是第二天才发现的,至于老宫主在银溟也是有老宫主在桌子上写的字来判定的。”
乖乖,我爹还有时间在桌子上写字?由此看来,要不是那些人有意引我到银溟,就是爹一早就知道有人会掳他去银溟,抑或是,爹因我去银溟……
不过第一种可能要大一些,第三种可能要小一些就是了。
“惊雷,你代替影风在银溟中侦查,小心点,发现什么立即进银溟城内找我。”(银溟是城市名,银溟城是皇城的名OTZ……)
“是”惊雷应了一声便向我行了一个抱拳礼,然后起身走出了客栈。
然后客栈中的其他人都“目送”惊雷出去。
在我和惊雷说话的时候,烈火、寒冰和影一直在闲聊,更好的掩饰了我们谈话的内容。
“你们吃够了没?”见他们三人均点头,我接着说,“那就去银溟城吧。”
说完我便起身欲走,慕影说,“魈,你也吃些东西再去吧。”
我微微一笑说,“进了银溟城什么好吃的没有,走吧。”边说我边把慕影拉了起来,烈火和寒冰也已经起身。
我们就在众人的注视下交了银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第七章
“什么人!站住!”我走到银溟城前,一个守城门的侍卫拦住了我。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才两年没来救人不出我了,小犬。”
两年前,流毓亲自到暗泠宫找我时我才知道他是啸雷国的太子言玉流,当时他找我进宫玩玩,而我正好没事闲着,便也就随他回银溟城玩玩。
而当时守城的也正是这个侍卫,小犬是我给他起的别名,原因是,他老挡我的路!为了让他不再挡我的路,我才给他起了这个别名。(好狗不挡道)
“寒,寒公子,小的这就去通报太子殿下!”说完一溜烟跑了。
他是因为怕我才跑的,当时的我嘛,玩心还很重,初次见面就让他尝了尝‘露泣’,也就是让他留了三天三夜的泪而已,也没什么啊,怕什么。
“主人,那个侍卫叫小犬?”烈火憋着笑问我。
我点了点头,烈火一下就笑开了,空旷的城门前就听他一个人在那里鬼笑,这要是晚上……
烈火笑够了,我等的人也来了。
“魈,你终于来了!”言玉流亲自出来接我了。
他飞速跑到我面前,一下把我抱住了,抱怨道,“两年了,你都不知道来看看我嘛!我要是不找你,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来了!”听他这味儿,倒真像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我反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背微笑着说,“我比较忙。”
“你就会用这句话敷衍我!”说完言玉流一下推开了我。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你又来了,如果我们每次见面你都要一直和我吵架的话,你要我怎么来找你。”唉,还是做完后的他比较招人疼。
“寒魈!”我好像又把言玉流惹怒了。
我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不愿意见我的话,我立刻就走。”说完我转身欲走。
“别以为我会留你!”说完,言玉流也转过身往回走。
我走到慕影身边,他拦住我,低声对我说,“魈,快去劝劝玉流。”
我皱眉,“他太任性了。”
慕影拽着我的手,接着低声劝,“魈,他是在乎你才会这样啊,你这般冷淡,我要是他也会生气。”
我皱眉想了一下,回身,看了看言玉流的背影。
言玉流这两年可能是太劳累了,所以他的身子好像比两年前单薄了不少,他走路的速度很慢,像是在希望有人能拉住他,劝他别走……
我叹了口气,加快脚步往回走,从言玉流身后圈住了他。
“生气了?”我咬着他的耳朵,温柔的问。
言玉流的身子震了一下,随即便听到他冷哼一声,然后说,“若不是你的影劝你,你还能想到我生气了?”
言玉流的耳力还真不错,不过我现在夸他这个,不知道他回不会生气,还是算了。
我叹了口气说,“唉,好浓的醋味。”
“谁,谁会吃醋!”唉,真可惜,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估计是可爱的紧。
我轻笑一声,说,“我没有说你吃醋啊,我只是闻到了醋味而已,嗯,我是饿了,我到了银溟可是连饭都没吃都来找你了。”
言玉流猛地转过身,问,“你还没吃饭?”
我说,“是啊是啊,你还不请我吃一顿。”转移话题成功。
“嗯,我立刻叫人去准备。小犬!”汗,连言玉流都开始这么叫那个侍卫了。
“小……小的在……呼呼。”真巧,他刚从后面跑过来,言玉流就叫他。
看来言玉流是用了轻功跑过来的。
言玉流命令道,“去让御膳房准备一桌好菜送到太子殿。”
小犬苦着脸应了一声“是”后,立即气喘吁吁的向着御膳房跑去。
“流,你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记得他给我的信上是说有急事找我。
“嗯,那件事等吃晚饭我在跟你说,现在我先安排你们住的地方,你们先随我去太子殿吧。”
“好吧。”
于是,五个人便在言玉流的带领下向着太子殿进发。
因为来过,所以道路我记得很清楚,太子殿位于皇上寝宫的东南侧,而皇上与大臣议事的啸华殿就位于太子殿德西的侧。
要说这银溟城的布局真是富丽中带着典雅,秀美中带着霸气,万花丛中会修筑一间阁楼,宫殿之间会点缀繁花朵朵。
不知为什么,我看着这里布局风景,总觉得很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类似的,想不起来就不想,这是我一贯的做事风格,想事情嘛,需要的是那灵光一现,说不定哪天我那根弦动了,就突然想起来了。
我正无聊的看着四周的风景,言玉流的声音子耳边响起,“过了前面的桥就到太子殿了。”说完他还指了指莲花池附近的那个富丽堂皇的宫殿。
“听说那莲花池里淹死过人。”这件事是我两年前在银溟城中偶然听到的,我并没有在意,然而现在我突然说这么一句,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言玉流也是一怔,然后说,“是,十九年前,当时刚被册封不久的皇后失足落入了水中。”
汗,这皇后也惨了点,刚刚登上这显赫的地位就一命呜呼了……不过,真的只是‘失足’而已么,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可言玉流倒是说上瘾了,他接着说,“当时前皇后是为了去看她刚出生的太子儿子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言玉流,言玉流也看了看我,对我笑了笑说,“不是我,当时我还不是太子,当时的太子是我的十七皇弟。”
烈火听了问道,“你们皇家不是按出生的先后顺序来册封太子的么?怎么比你还小的皇子到当上太子了呢?”看来烈火是被勾起兴趣了。
言玉流答,“不知为什么,我父皇很宠前皇后,所以就在十七皇弟出生的那天册封他为太子,前皇后为皇后。”
“正是个任性的大王。”烈火嘟囔了一句。
我看了皱眉的言玉流一眼,然后说,“烈火,管住你的嘴。”
烈火低声应了一声“是”,听上去好像他还挺委屈。
“那,那个原太子呢?”我循声看去,竟然是慕影,难道慕影也被他勾起兴趣了?
言玉流摇了摇头,说,“没有人知道,他,突然的消失了……”也许是我的错觉,言玉流的眼中好像闪过了一丝悲伤。
“不会吧……死了娘就已经够惨的了,不会连自己的命也没了吧。”烈火再次多嘴,言玉流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想要开口,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
“烈火,你废话太多了!给我闭嘴!”烈火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管会不会伤人,真是麻烦。
“对不起……”这次烈火终于认识到自己错了。
我正要说话,身后却突然传出一句话,“流儿,这些人是谁?”
“父皇,儿臣参见父皇!”言玉流正对着我,说完话就立即跪了下来,我往旁边闪了一步,然后转身,一张英俊且威严至极的脸映入我的眼中。
上次我来的时候都没见着大王,这次怎么刚来就见着了,倒霉。
“寒魈参见大王。”我没有跪下,只行了个抱拳礼,切,他是大王,我还是一宫之主呢,我可没有给别人下跪的习惯。
“魈。”言玉流扯了扯我的下摆,叫了我一声,我看他一眼,只见慕影,寒冰,烈火全跪下了,除了大王外,就只有我和站在大王身后的随从站着。
即使是这样,我仍是没有下跪的意思,我直视着大王窥探的眼神,不卑不亢。
见我不跪,大王身后的随从说道,“混账,见到大王还不快下跪!”
我冷冷瞥了那人一眼,他X的,敢骂我混账,找死啊,要不是我不想给言玉流找麻烦,我保证那侍从脑袋立即落地!
“我没有下跪的习惯。”我的声音冷若寒霜,那侍从颤抖了一下。
“你不怕寡人处死你?”大王开口了,不过大王口中虽说着‘处死’,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杀气。
我懒懒的说,“你杀不了我。”真不是我嚣张,而是我面对眼前这个人怎么也恭谨不起来。
我瞟了言玉流一眼,他满头冷汗,脸色苍白,再瞟瞟刚才骂我的侍从,笑得一脸得意。
最后我看了看大王,我汗,笑得一脸开心……难道这大王生气的样子都是这样?
“你叫寒魈,对吧。”我点头,大王接着说,“流儿,你们都起来吧。”他终于想起跪在地上的人了。
言玉流起身,站在我身后,恭谨的说,“父皇,魈他不习惯宫中礼节……您……”
“不用多说了。”说完,大王转身拂袖而去。
来得突然,去的还突然,这个大王真奇怪……
待大王和他身后的侍从都走后,言玉流狠狠地用拳头捶了我的左肩一下。
我闷吭一声,捂着左肩,说,“很疼嗳。”
“死都不怕你还怕疼!”又生气了,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爱生气呢。
我笑着说,“我不是没死么。”
言玉流怒道,“我父皇已经生气了!”
我挑眉,一脸自信的说,“那又怎样,他杀不了我。”
言玉流叹了口气,慕影担忧的看着我,寒冰面无表情,烈火……一脸崇拜……
“哎,别把我当白痴好不好,我很有分寸,你们放心,还有,我快饿死了!”我看看天色,TNND都可以吃晚饭了。
言玉流又瞪了我一眼,才说,“饿死你算了。”
我邪邪一笑,走到他身边抱住他,舔了舔他的耳朵,边呵气边问,“你真舍得饿死我?”
我动作一开始,慕影就扯着寒冰和烈火先行去了太子殿。
言玉流红了脸,嘴上不认输的说道,“怎么不舍得。”
我咬了他的耳垂一下,他身体轻颤了一下,我邪笑着说“呵呵,我饿不死的,吃不着饭,我还可以吃别的。”说完,我将手探入了言玉流的衣内。
言玉流轻喘了几声,然后说,“去死。”
“你竟然叫我去死,我要好好惩罚你才行!”说完我就将言玉流打横抱起,向着太子殿走去。
第八章
激|情过后,天已全黑,我搂着已经熟睡的言玉流,看着他的睡颜,让人怎么也想不到他是一国的太子,未来的君主,他睡着的样子纯净的像个孩子,哪里像一个从皇宫中的阴谋诡计中存活下来的人呢。
不自觉的轻抚他的脸,细细描绘着他脸上的轮廓,听到他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我立即收了手,还真怕把他吵醒了。
唉,难道我真是精力太旺盛了?喷,睡觉睡觉……
次日,竟是言玉流比我先醒,我睁开眼时,他正怔怔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捏了他的脸一下,说道,“看傻了?”
果然做过之后的言玉流比较乖,此时不会跟我吵,而且实话实说。
他很坦诚的“嗯。”了一声。
“怎么不和我吵了。”很早以前就想问的问题,现在我问出口了。
言玉流也如实答了,“因为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我挑眉,问,“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在做的时候眼中只有我。”汗,言玉流果然和慕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