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黎眼中闪过暗淡的神色,不过面上却还是笑容依旧。
“这里的景色真的是不错呢!听说这龙华酒店的老板与盛世集团的总裁是一个人呢。景总看来也是一个雅致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再酒店中弄出这么一出宛如仙境的地方。”
夜云初淡淡的嗯了一声。
江芷黎却没有在意,双眼游离地望着那窗外的郁郁葱葱的树木,夜色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在树梢,银白的光辉洒在湖面上,别有一番意境。
只可惜那美丽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就去。
夜云初斜倚在墙壁上,脑海中蓦地想起那在月光下清灵绝美的笑容,眸中染上了暖色。
这里也有他最美的回忆。
不经意间,江芷黎回眸看见他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柔情,心里失落的感觉更加的重了。
不知道他现在想到了谁,竟然会有这样的神色。
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柔情。
不想被这伤感的情绪左右自己心,江芷黎柔柔地笑了,只是笑中带着淡淡的苦涩。
“云初,再有一周就是《幻沉》的首映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本来首映当天与剧组的人一起去看的,但是他们也可以自己去。
“不好意思,我已经约了人了。”夜云初委婉地拒绝了。
虽然她还没有给他明确的回复,但是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跟谁啊?”江芷黎压下心底的酸涩,好奇地问道,其实她心里清楚,就算是知道了那个女孩是谁,她也是什么都不能改变。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那个女孩的身份,她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云初对她这么的执着。
在他们这个圈里,哪个明星没有过绯闻,就是她也曾经利用绯闻进行炒作,以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虽然现在她成为了一线演员,被大家称作是玉女,但是始终磨灭不了过去为了出名所做的那些不好的事情。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就在这时,夜云初的电话忽然响了。
夜云初对着江芷黎说了句抱歉便转身离开了。
江芷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免觉得可惜,就差一点她就知道他心里的那个女孩是谁了。
“黎姐,导演叫你呢。”她的助理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对着她喊道。
“哦,知道了。”应了声,江芷黎不舍地将视线从夜云初的身上收回,伸手拂了耳边被夜风吹散的发丝,挂在脑后,施施然走开了。
。。。。。。
晚上的时候,蓝玉心手中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
清新扑鼻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情不自禁地眯上了眼睛。
等睁开眼睛,不经意看见了里面的一张粉色的小纸片。
这是。。。。。。
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字体笔走游龙,十分的大气漂亮。
隐隐地透着一股锋芒内敛的气势。
“妈妈,你在看什么?”风沫茵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看着她手中的一束玫瑰花,心中一凛。
她竟是忘了今天正是夜云初送花的时间。
她不想让爸爸妈妈知道现在夜云初跟她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是在第一时间就将他送来的花拿到了楼上处理了。
今天浑浑噩噩在房间躺了一天,倒是忘了。
“沫沫,这是云初送给你的花?”蓝玉心也不是什么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自是知道男人送女人花的意思是什么。
而且看着卡片上的诗,她都不禁觉得好笑。
没想到一个温文尔雅,俊逸非凡的他竟是也会做这种浪漫的事情。
她也不是什么保守的家长,孩子早恋神马的她虽然不赞成但是夜不反对。
更何况沫沫虽然已经忘记了景漓,可是她真的担心莫一天她万一要是想起来了,她会痛苦的发狂,一如上次一样。
忘记痛苦的最好办法就是展开一段新的恋情。
而且她觉的云初这孩子也是不错的,起码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大。
若是沫沫能够跟他在一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是,这是他让我转交给黎姐的。妈妈,都不早了,你怎么还不回房睡觉呢?”风沫茵霎时间的愣神,机智地撒了个谎,扶着蓝玉心在沙发上坐下。
将她手中的花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是吗?”蓝玉心有些不相信,可是她也找不出证据来证明这花是夜云初送给女儿的。
谁让这卡片上只有一首诗和他的名字。
风沫茵淡淡地笑道:“当然了,妈妈,你女儿还这么小,夜云初只是把我当他的妹妹罢了,你就别多想了,其实他喜欢的人是黎姐,只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让我去帮他做劝客的。”
风沫茵说谎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点儿内疚感走没有,心里却是暗道:黎姐,事态紧急,原谅小妹用你当借口吧。
“我明天跟黎姐约好了要一起去水墨楼吃饭,他知道了,就让我替他将这花送给她。”
“这样啊,我还以为云初喜欢的人是你呢,真是可惜。。。。。。”
蓝玉心一听,囧了囧,喃喃自语道。
风沫茵眼角抽了抽,这有什么可惜的?
跟蓝玉心又聊了几句,风沫茵将她送回房休息之后,在经过风霖戈的房间的时候,看见那幽幽的蓝光,耸耸肩,哥哥应该又在与明卿哥他们聊天了。
又去风墨悠的房间瞅了瞅,看见床上的小山包一起一伏的,睡得香甜无比。
两只肉嘟嘟的小腿露在被子的外面,上前帮他塞进被子里,摸了摸他圆乎乎的小脸蛋,笑得柔和。
“睡相真难看。”落汎酸溜溜地说道。
风沫茵冷不丁道:“你都没有睡相。”
“。。。。。。”落汎。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够不这么毒舌!
他决定了,他一定要尽快的修炼出真身!
让她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睡相!
回到房间,简简单单地收拾了一下,风沫茵只觉得头重脚轻,完全没有力气,嫩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好吧,她发烧了。
应该是今天在阳台上吹风吹得了。
最近几天京都都有阴雨,气温也比较低,她在阳台上睡了一下午,不生病才怪了。
喝了点退烧药,躺在了柔软的床上,阖上眼睛,闻着一阵清香,就迷迷糊糊地要睡了过去,却被那一阵手机铃声给弄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头,精致如画的小脸上有些不满,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啊?
大半夜还让不让人安稳地睡觉了!
就算是再怎么不满,可是这手机铃声一直响,她还是颇有怨念地翻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手机盖,也没有睁开眼,浓重的鼻音昭示着她身体的不适。
“喂,你好,我是风沫茵。”
“沫沫,你先别睡啊,听我把话说完。”那边江芷黎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听着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芷黎姐,咋了?”风沫茵强制自己清醒一些,捶着自己的脑袋,缓缓地坐起身。
慵懒地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拿着手机贴着自己的耳朵。
“沫沫,明天的饭局我可能去不了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你看看要不我们再约个别的时间吧?”
“嗯,没关系。芷黎姐,我听着你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你是不是。。。。。。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哦,我是你最忠实的听众。”
“嘻嘻,谢谢你了,沫沫,你是不是感冒了?这几天京都的天气变化多端,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后天最后一次宣传可不能缺席哦。”
“知道了,芷黎姐也是,不开心的事不要憋在心里,时间久了会成为心病的。”
“嗯,好啦,你生病了,就应该多睡睡,我先挂了。晚安。”
混混沌沌地挂了电话,风沫茵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风沫茵这么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风爸爸风妈妈几人坐在楼下,眼睛一直往楼上张望,这沫沫平时都是起得最早的,可是今天早上去叫她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他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小孩子睡懒觉是常见的事情。
沫沫一直都表现的都不像是一个孩子,现在知道睡懒觉了,他们也没有去管她。
让她好好休息就是。
可是现在都中午了她还是没有下来,他们就不由得担心了。
饭菜都做好了。
“我去楼上叫沫沫下来吃饭。”风霖戈放下筷子,上了楼。(。)
138 生病()
“沫沫,你睡醒了吗?我是哥哥,下来吃饭了。>≧ ”轻轻地叩了叩门,风霖戈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有软绵细长的呼吸声音,妹妹还没有睡醒?
风霖戈推门走了进去,看见那床上的被夏凉被团团包裹住的一个小山包,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金色的光辉洒在雪白的凉被上,显得分外的宁静和谐。
只是。。。。。。
听着被子中不正常的呼吸声,风铃哥快地扯开被子。
只见风沫茵痛苦地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黑色的秀下一张煞白的小脸格外的耍每吹拿纪方艚舻厮牛┌椎谋闯菀糯桨辏钔飞舷该艿暮顾鹾6既臼恕�
风霖戈心中一紧,上前拍着她的脸庞,目带担忧,着急地喊着:“沫沫,沫沫?”
“冷,冷。。。。。。”
风沫茵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的感觉就是铺天盖地般卷来的寒冷。
刺骨的寒令她即使是在睡梦中都不得安稳。
风霖戈摸着她滚烫的额头,低咒一声,拿过手机打了电话叫私人医生过来。
自己则是下楼子啊冰箱里拿了几块冰块,为她降温。
风爸爸几人见他慌张的样子,都不由得担心,也不吃饭了,纷纷来到风沫茵的房间。
这才知道原来她生病了!
看着躺在床上盖得严严实实的女孩,蓝玉心坐在床边担心地摸着她的手。
“霖戈,叫医生了吗?”
风霖戈换了一条又一条毛巾,将换掉的毛巾扔进水中,整理了风沫茵凌乱的丝,低声应了一声。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医生终于来了。
被周康和阿缪两人架着,老医生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在医院好好地为病人看诊呢,就被这两个来势汹汹的男人带过来了。
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在无意中招惹了什么人呢?
可是在车上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让他治病来了。
而且是给那小子的妹妹治病!
“好了,你们两个臭小子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老医生被两人架着来到了风沫茵的房间,看见认真照料着床上的小丫头的风霖戈,老眼中精光一闪。
然后没好气地白了两眼粗鲁的周康和阿缪两人,也不知道这小子都是哪里找来的野蛮人,他的一把老骨头都快要散了!
风爸爸和蓝玉心两人看家阿缪两人竟是这般对待老医生,忙上前赔罪:“医生,真是对不住,阿缪这两个孩子是太心急了,所以才这么没有礼数,希望您能原谅。”
周康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成心地道歉:“老院长,对不起,还请您现在赶紧为我们小姐看病吧。”
阿缪也忙上前为自己之前的行为道歉。
他们接到少主的电话说是小姐病的眼中,让他们赶紧去将仁德医院的老院长请过来。
所以他们为了节省时间就将老院长“请”来了。
周康和阿缪两人看着老院长有些凌乱的衣裳,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风霖戈见几人还在磨叽,不悦地皱皱眉,也不等老院长说话,便直接走了过去,将老院长拉到床边给风沫茵看病。
老院长这才反应过来,对着风霖戈就是一顿臭骂。
“我说他们怎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将我掳过来,原来是有你这么个庞大的靠山呢!风霖戈,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敢。。。。。。”
老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风霖戈便凉凉地打断了:“等会儿再骂,现在赶紧给我妹妹看看,她一直烧不止,神志不清,嘴里一直说着冷,可是却出了一身的汗。”
“这就是沫沫小丫头?”老院长楞了一下,看着床上面色煞白的女孩儿,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一边问,一边瞅着风沫茵。
“不是我妹妹是你妹妹?”风霖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说出来的话却是很令人笑。
“。。。。。。”老院长的一张老脸立刻就黑了下来,瞪圆着双眼:“臭小子,你还有没有王法了?一点儿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周康和不苟言笑的阿缪都禁不住勾起了唇角。
风爸爸和风妈妈却是呆愣了半晌,这个老院长跟霖戈认识?
不过两人也迅地反应了过来,目前还是沫沫的病情最重要。
风墨悠站在一边,水灵灵的大眼睛噙着泪水,却是倔强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数月前姐姐毫无生机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样子,那个时候,他真的很怕姐姐离开再也不要他了!
风霖戈没有说话,依旧是拿着毛巾为她擦着脸上的汗水:“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早饭的时候叫她她也没有起,我们只以为她在睡觉,便由着她了。却不想中午的时候,她还没有起来,我上来看看,才现她竟然忽冷忽热的,怎么叫都叫不醒,你看看,她用不用送到医院去?”
老院长斜睨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只是乖乖地给风沫茵进行检查。
“我妹妹怎么样了?”
风霖戈冷冷地开口。
老院长终于忍无可忍了!
暴脾气爆了起来,“我是神医吗?刚坐下就知道怎么样了?”
乃乃的,好歹让他望闻问切啊!只是看两眼就能看出个啥?以为他是神仙啊?
“。。。。。。”风霖戈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一边的蓝玉心制止住了。
蓝玉心觉得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霖戈,让老人家先看看再说。”
霖戈这个孩子就是对沫沫太紧张了,宝贝的跟个啥的。
风霖戈沉着一张脸,站在一边缄默不语。
也是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可是实在是沫沫的病来的太急了,看她的样子十分的辛苦,他就是忍不住担心。
老院长看了看,又给风沫茵号了号脉,才终于是放下了她的手。
转身,就看见一屋子的人围在他的身后,殷切地望着他。
不由得眼角抽了抽,这小丫头看来还是个不错的,这么多人关心。
老院长虽然已经年迈,但是走起路来仍旧虎虎生威,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风霖戈这才冷冷地开口:“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他一样问了好几遍了,但是他还是不厌其烦地问着。
“没什么大事,只是普通的感冒烧。这小丫头的体质太弱,所以生起病来才会这般的吓人。”老院长又看了看那一边放着的盆,盆里放着几条毛巾。
不免又吹胡子瞪眼:“你都已经知道怎么帮她退烧了,只要再喝上一碗姜汤,这病和快就会好了。哼,既然如此,还将我拽过来干嘛?老头子的这一条命差点儿就没了。”
老院长生气地说道,只是那慈祥的面容上愣是看不出一点生气的表情。
风霖戈紧绷着一根弦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