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周国公》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唐周国公-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阿娘”满是撒娇的语气,走上前去抱住武顺的胳膊,轻轻地捏了捏。

    “好啦,好啦,快吃饭吧!”说着也给贺兰敏之盛了一碗粥放在小几上。上去捏了捏敏月的小胖脸,坐在她旁边老老实实地用着早饭。

    知道他不是特别喜欢食用羊肉,所以贺兰府中的早饭很少用羊肉,基本都是单纯的蒸饼,要是有陷也都是用的猪肉。这样才和贺兰敏之的口味。

    几人正在吃饭的时候,福伯走了进来。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之后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按照平日里贺兰敏之的规矩,就是无所谓拘束这些事情,你有事直接汇报就说就行了。但是显然武顺或者说唐朝的规矩不是这样的。

    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就说:“福伯有话就直接说吧”

    听了小少爷这么说,福伯还是抬起头看了武顺一眼,在得到她点头之后福伯才开始说话:“回夫人,少爷,近几日店铺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据昨日我和账房统计,光是收入已经达到了一百贯之多。但是其中要刨除一些成本费和人工费。这一笔钱,在昨日已经支出了,所有的明细都需要夫人再一次过目审核。”

    轻轻的弯腰手中捧着一本账目。

    仔细的听着福伯的汇报,这些事情,自己确实是做不来。本来想改革一些,采用阿拉伯计数方式,但是又怕影响太过于深远,自己年纪又太小,所以是始终没有提上日程。这厚厚的账目之中全部都是字,光是看就够心烦的了,哪里能够找出其中的问题。

    “将账本放下,过后我会看的。”武顺放下手中的蒸饼,看着福伯说道。

    “是”

    “恩,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就是想知道如今朝中权贵有记载的都有多少人?”这些才是贺兰敏之想要知道的。只有轿子形成一种风尚,才能保证源源不断的客源。

    福伯站在原地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回少爷,如今我记得的,最起码朝中长孙太尉,英国公,卢国公,褚尚书等大人们都已经派遣家奴来过了。具体数字,请恕小的实在是记不清楚了。不过我看梅姑娘她们每日里应该都有记载,要不叫她们过来?”

    “算了,今天晚上,让梅她们去我房中,把最近几要她们做的东西呈给我。”贺兰敏之挥了挥手。

    “是,小的一定转告。”

    “行了,你下去给少爷准备轿子吧。”

    “是”

    当福伯要出门的时候,贺兰敏之突然想起来:“先等一会儿,你记得注意一个叫做李义府的弘文馆学士,查查他有没有买过轿子。”

    福伯显得很是疑惑,但是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就退下来。

    “李义府?之儿怎么知道李学士的?”武顺也很疑惑,喝了一口粥后问道。

    “怎么?阿娘知道他?”

    “知道,虽然阿娘一直不在长安城中,但是回来这几天也没少见当年的朋友。这位李学士可是她们嘴中的红人啊,风流倜傥,帅气俊朗,同时又是当今陛下做太子时候的臣子。倘若不是出身寒门,如今也一定是朝中的一位重臣。就是可惜了,终究是出身寒门。”听着武顺对李义府的评价,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这是说的是一个人。

    自己那个印象中,尖嘴猴腮,一副奸臣之象。罗织罪名,侍宠生骄,张扬跋扈,买官卖官的李义府李猫是一个人吗?

    “额。儿也是最近一直在外边听说李学士的美名,所以才不免的有些欣羡。儿平日里对诗文也甚是感兴趣,想向李学士学习。想着他出身寒门,恐怕没有多余的钱财购置轿子,心想着能不能送他一顶已做礼物,将来也好像他学习诗文。”面对着武顺的问题,只得昧着良心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找他的原因就是自己记错时辰了,前几天无意间听见府中的仆人说才知道。永徽元年,也就是今年已经是如今的皇帝李治登临大宝第二年了。这是永徽元年,不是贞观二十三年。

    也就是说,早在今年五月的时候。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就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姨夫,只不过是身份没有公开而已。说不定,这会儿自己的那位表弟都已经在武则天的肚子里边了。

    要知道,在明年大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的那位姨母大人就会再次入宫,开始她辉煌灿烂的人生。而李义府则是她一直成功的最大助力之一,自己必须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内,与他交往,最起码得让他认识自己。

    硬着头皮吃着眼前的粥,自己千算万算都没有料到,如今的李义府名声竟然这么好。那之前想到的对付奸臣的方法必须全部收起来,根本就不能用了。这可如何是好?

    武顺并不知道这些,满心以为自己儿子只是对诗文感兴趣,才对弘文馆学士这个学者的顶尖殿堂充满崇拜,渴望与里边的学士想交往,她还满是高兴。轻轻揉了揉贺兰敏之的头发:“之儿能这么有心,真是不错。那回来问问,倘若李学士没有购置轿子,咱们也不妨送去一顶,作为一份心意。将来也好请他指点你的学业嘛!”

    (推荐同时期好友力作:周鼎记)

第五十四章 太学石碑() 
吃过早饭之后,在武顺叮嘱之下,阿三和陪着贺兰敏之前往太学进习。??。?

    换去了习武之时所着的灰衣麻布,贺兰敏之此时仍然是穿着往日里固有的白色的长衫。但是这已经不是从家乡来到长安的那一套了,武顺秉承着再苦不能苦孩子,在穷不能穷教育的一贯方针。即使在家中没有钱的时候,仍然是在市场中选了最好的裁缝铺子,选用了最好的布料,给他做了几身衣服。在贺兰敏之的强烈要求下,仍然是以白色为主。

    每次一照镜子,自己都不敢看。这么粉雕玉琢的仙童,万一走到大街上被别人当做小正太猥琐了可肿么办?而且这可是唐朝啊,不知道有多少权贵有着娈童的可怕的习惯。想到这里,贺兰敏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儿,赶紧走出了家门。

    阿三在门口看到这一幕,赶紧弯着腰,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拍着马屁:“这冬天的风就是硬,少爷,您下次出来啊,可得穿厚这点儿。府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办事的,也不知道给少爷备个手炉,您先凑合着用我这个,回头我一定提醒他们。”

    自己就是做轿子的,自然而然自己的轿子就是选用的最好的材料。不过和其他所有轿子都不相同的是,贺兰敏之的轿子内部有更多的陈设,而且外观看上去,更加的简朴。

    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暖炉,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虽然已经是入了冬天,再加上这几天确实是刮风,天气突然之间变得有一点冷。但是也还没有用到穿这么厚的衣服,手里还抓着暖炉吧?

    “到是也没冷到这个地步吧?你小子可够精的,真是怕自己冻着啊。”

    “嘿嘿,在行里这不是冻习惯了,今年脱少爷您的洪福,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吃饱穿暖的机会,小的还不赶紧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再说了,小的不得病儿,这不也算是为少爷服务嘛!”话说的最是讨喜,虽然知道是拍马屁,没啥正经的,可是就是感觉着心里舒坦。

    “行,好好跟着少爷干,好日子在后头呢。”说着把手里的暖炉扔给他,自己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抬手一接,双手一捧:“谢少爷赏!”虽然贺兰敏之已经进了轿子里边看不见了,但是他仍然呲着牙,笑呵呵的朝着轿子鞠了个躬。

    感觉到贺兰敏之已经做好了,他赶紧上前吼了一嗓子:“都干嘛呢?瞧着点儿,有点儿眼力价儿。少爷都坐好了,还不赶紧准备着,耽误了进学你们吃罪的起嘛?”

    坐在轿子里的贺兰敏之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是有点儿狗仗人势的感觉,但是并不怎么怪罪他,反而是觉得自己这个奴才多少有点儿可爱。

    “是,是,三哥,我们准备好了,您看?”

    “等着。”

    阿三说完,赶紧跑到窗帘边上细声问着:“少爷,咱走吧?”

    “恩”

    “好嘞。少爷说了,起轿!”

    被几个轿夫抬着,不大个功夫儿,贺兰敏之就到了太学之中。

    在长安城中,国子监下设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算学等等。但是这几门学都是相互分开的。国子监办公地点和国子学在一起,离着皇城最近。国子监祭酒,往往也会担任太子,或者是皇子的授课博士。太学因为历史悠久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长安城中从五品到三品的官才是最多的,是整个官员体系中的中流砥柱。所以太学也单独分开。至于四门学,算学,律学等又在一起。更为偏僻,那里真的是皇家为了寒门士子开设的进学之地。

    快到了太学的时候,阿三就在窗帘处轻轻的喊着贺兰敏之:“少爷,少爷,已经快到了,可以醒醒了。”

    贺兰敏之在轿子里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撩开窗帘看向前方的太学。和普通的人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周围有来来往往的人群,门口有着兵丁站岗守卫。门庭打开,有很多青年人三五成群的从大门进入。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太学应该有的气魄,也没有想象中的最高学府的那种崇高而神圣的气息。不由得让贺兰敏之有点失望。

    在阿三按落轿子之后,贺兰敏之从中走下来,再次认真的打量着这座太学。虽然历史悠久,但是校址却是从新遴选,无论是大门还是别的地方都充斥着新鲜感,就连大门上边的油彩纹绘颜色都仍然很是艳丽。这种新鲜让这座学府失去了历史的沧桑感觉。挥了挥手让阿三向后退,在坊道的转弯处等自己。毕竟如今的贺兰家,还是需要低调作为,谨慎处事的。

    看着其他人三五成群,相互之间偶尔聊上几句,再看了看自己身边一个人都不没有。贺兰敏之轻轻一笑,不由得想起了前世上学时的情景,都一样是形单影只。

    不过,抬头看了看这冬日的阳光。轻轻地攥了攥自己的拳头,微微一笑。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再也不会是前世的自己了。

    就这样缓步向前走着,也没有出现自己设想之中的人前来搭讪。也没有所谓的王霸之气一展,各方小弟前来跪拜,一上学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磕头便拜。果然自己不是传说中的yy的主角啊。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贺兰敏之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正视前方,抬头一看。一股说不出的气息迎面扑来,不由得让他一时愣在当场。

    一块大的石碑,上边三列,从左到右,用标准的隶书写着:“兴太学,置名师,以养天下之士”。

    不知道是谁的字,厚重,沧桑,沉郁。既有着饱经世事沧桑的厚重,又带着一点点的古板。一笔一划,下笔必然是极重。丝毫没有留手,倾尽全力。这字不是书法大家的字,这字同样也不是一个初学乍练的人的字。他没有任何的书法成体气息,就是这样一笔一划,刻画下来。或者说,此人就不想学任何的体。人说字如其人,从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此人必然是一位硕学鸿儒,但是为人必定是古板甚至是有些迂腐。仔细看这字,不成体,但是却又可以称之为一种特殊的体,留下这字在堂堂太学,甚至镌刻于石碑之上,必定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

    (从今天起,恢复每日两更,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前两天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请原谅!)

第五十五章 见娄宗仁() 
正在贺兰敏之沉浸在这字体之中不能自拔,呆愣愣的站在太学门口的时候。ran?。人们三三两两的从他的身边走过,虽然都有些好奇这么小的孩子就能看懂这字,但是也没有一个上前来搭话。

    毕竟这里是太学,在这里进学的都是文人。不是东市卖肉的老王,不是扯闲篇的大妈,每个人都有着最基本的素颜。世间总不缺少为诗,书,字,画痴狂的人们。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但是太学之人都懂得,要尊重别人。

    此时从太学之中走出来一人,穿着儒士特有的长衫。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身着这样的的衣服,所以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同之处。唯一的区别就是,此人的年龄好像是大了不少,此时进入太学的人大多都是十四五,十五六岁的青少年。

    孩童很少,长者更少。但是此人却已经比其他人都显得成熟,但是额下无须说明年龄也并不是很大。

    周围见到他的人都举起双手朝着他作揖为礼,口中喊着:“助教。”

    他同样是面带微笑,轻微点头,但是并不施礼。对于每个人都仿佛是一样。彬彬有礼,儒雅谦逊,在这寒冷的冬天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轻轻地朝着贺兰敏之走了过去,看着他盯着太学门内的那块石碑仿佛是陷入了沉思,竟然连自己来了都没有现,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盯着贺兰敏之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回忆的神色。轻轻地绕到了他的旁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等着贺兰敏之回过神来。

    不大一会儿,贺兰敏之就缓了过来。看着四周都已经快没有人了,然后就现了身边的那个儒士。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二十来岁,头巾扎在头上,梳的整整齐齐。身上穿的干干净净,一身衣衫看起来已经不是很新了。而且在腰间挂了一块儿玉佩,标准的儒士打扮。

    看着他在盯着自己,轻轻地挠了挠头,然后确定他是在盯着自己。

    随后作揖示礼,在唐朝,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讲究一种礼节。在致以敬意的时候,要长揖到地。恭敬熟悉,平平常常的时候要拱手作揖等等着一系列的礼仪。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能举起双手,左手搭在右手上,轻轻地作了个揖,脸上露出了一点儿尴尬的笑容。贺兰敏之还以为自己妨碍到人家了,在行了个礼之后就回转头想要进太学之中。

    “请问,可是贺兰敏之?”

    在自己转头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他开口说话问道。

    “恩?”赶紧回过头来:“在下正是贺兰敏之,不知您是?”一脸的茫然,毕竟在长安城中认识自己的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阿来。而且这还都是自己的家仆,实在不觉得在太学之中还有认识自己的人。

    “杨祭酒早就来过消息,说你今日前来进学,让我们注意安排。”

    “小生早不知如此,否则断不敢劳动太学博士,助教,请问您是?”

    “太学助教,娄宗仁。”

    “娄宗仁,娄宗仁”贺兰敏之不断地在轻轻地叨念着这三个字。突然之间灵光乍现,不过还是不敢确定。拱手作揖问道:“不知可是娄师德?”

    “哦?你知道我?”

    看着他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贺兰敏之想说,其实自己是拒绝的。打死自己也没想到,面前的这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是娄师德。或许这位在整个唐朝历史上,并不如房玄龄,杜如晦,也不如李义府,许敬宗但是他们确确实实都做过一个职位。这个职位叫做,宰相。

    娄师德,字宗仁。而且,他还不是一般的宰相,是历史上难得的文武兼备的宰相。是文官进士出身,后由文官转武将,曾经在抗击吐蕃战争中立有突出贡献。在武则天时期入朝拜相。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武则天曾经亲口承认,狄仁杰就是由这位娄师德举荐的。可以这么说,他对于狄仁杰有知遇之恩。

    呆愣愣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明相,明将,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