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精卫回答说:“谢谢重庆方面目前还给我留条退路。虽然这样,我还是不能回去,为什么呢?我这次离开重庆,只是对政局有不同意见,并不夹杂其他任何个人意气在内,这一点务请你们转告中央,请他们理解。在重庆,我要发表个人意见很不容易,我不离开重庆,这份艳电就不能发出,和平工作就难以开展。我的和平主张能否采纳,权操中央,我丝毫不勉强。如果政府出面主和,改变立场,我可以从旁做些协助工作,或者退隐山林不问国事都可以,但如果政府不转变立场,那我只能出面来谈和了。”
第六章 刺汪()
第七章 七十六号魔窟()
第286章 七十六号魔窟
随着日军占领武汉,大别山上的各种抗日组织一下多了起来,其中连很多土匪都打着戡乱救国、抗日讨逆的旗号,摇身一变,章非他们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大别山区的。
进入山区,带着大量机器和物资的章非一行,一天下来根本走不了多远,加上日军的一些小股部队经常出现,他们只能走小路,缓缓的向目的地前进。
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连年都在路上过的,这一路上,还遭到了很多次袭击,都被章非一一打退,幸好的是没有什么伤亡,武器的优势加上这些百战精兵,土匪们还被他们一路消灭不少,为此,这队人人还没有到,就已经出了名。
章非的队伍中,能留下的都是多次淘汰挑选,最后才留下的,这些人。
就在章非还在行军的途中,一场轰轰烈烈的口诛笔伐,针对汪精卫的叛国行为在全国各地展开,其中冯玉祥在隆昌写成黄花菜一诗,诗曰:时当二九天,蜀道菜花黄;灿灿真悦目,风来阵阵香;此花有傲骨,胆敢战风霜;前方正抗敌,汪贼竟投降!平素空谈论,离奇又狂妄:
“岳飞是军阀,秦桧是忠良。”有人对我说,此话出于汪。此为其哲学,“有奶便是娘!”察哈尔抗战,口外作战场;多伦既克服,官兵多伤亡,运回一千多,死者四团长;平津入医院,万目共昭彰,
汪说:“未打仗,哪里有死伤?”黑白多不分,实已昧天良!武汉打电话,态度已失常,每闻我军胜,怒气不可当;一闻我军败,喜气乐洋洋。喜败而妒胜,此态可思量;
领袖欲太重,汉奸也愿当,行年已半百,晚节末路忘;只知富与贵,不替民族想;国家与朋友,尽弃投敌邦;千年万世后,“精卫”恶名长!认贼作了父,甘心拜天皇!
倭寇发狂言,欺世惯中伤,巨奸欣然喜,竟谓好主张。不要我赔款,中国整个亡;取消租界地,全属贼东洋;
日满华合作,主人倭寇当;三国成一家,日寇是父王;此理至明显,世人都知详。谁说汪不知?未免太荒唐!如果汪知道,那又怎样讲?
“卖国贼”之字,头衔最适当!孙凤鸣壮士,一击连三枪;早晚铸铜像,佩他有眼光;决心过荆轲,锄贼优张良。韩国李完用,不孤今有双!倭寇将大败,我军正威扬;不久失地复,民族得解放!日本革命起,军阀尽灭亡。到了那一天,汪贼走何方?不见拿破仑,攻俄势难当,占了莫斯科,豪气高万丈;一旦俄反攻,吃了大败仗,可怜四十万,未剩二千枪。不见德意志?大战何豪强,血战整四年,财尽民慌张;国内起革命,民治为政纲,威廉忙滚蛋,国外去彷徨。
我们为民族,小败心不慌,我们能持久,一定打胜仗;我们为民主,天皇定灭亡;我们有信心,始终不摇晃;信念最坚决,至死不投降!四五千年史,此战最芬芳!成仁与成功,必耀青史上。呜呼!汪精卫!心肝尽丧亡!呜呼!汪精卫!不如菜花黄!
在曾仲鸣被暗杀前,汪精卫还是很犹豫的,并没有下决心到南京组织政府。曾死后,反而使他决心干了。在河内高朗街遇刺漏网的汪精卫,转渡到上海,投靠了日本帝国主义者。
在日本主子的卵翼下,积极准备建立伪中央政权,这对重庆蒋介石政权无疑是一个严重的威胁。本章节由芗忖暁説網免费提供阅读,如果你喜欢请告知身边的朋友,谢谢!
蒋介石命令戴笠继续想方设法,除掉汪精卫。为了对付“军统”、“中统”特务,保护汪伪大小汉奸头目的安全,“七十六号”特务组织应运而生。
“七十六号”与在上海从事暗杀活动的蒋方特工人员进行了激烈、残酷的争斗,一时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双方特工人员互相利用,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蒋介石获悉汪精卫一伙到了上海,便责令戴笠派人到上海市布置刺汪。戴笠受命后,命令“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澍执行这一行刺任务。
由于汪精卫生怕河内恐剧重演,所以在上海起居住行,处处留意,防范甚严,陈恭澍一时难以下手。
不久,戴笠又派原改组分子、当时任国民党第四战区少将高参的戴炳星前往上海,伪装投汪,待机下手。戴炳星在汪伪中混了一阵,无缝插针,工作难以进展,便找借口想返回内地,与戴笠另商办法。
他向汪精卫建议,说自己可以回广东劝说第四战区代理司令长官张发奎、广东省省长兼第三十五集团军总司令李汉魂、第三十五集团军副司令兼六十四军军长邓龙光等投汪。
汪精卫考虑到张、李、邓,都是蒋介石嫡系的广东籍军人,而与自己又有历史关系,就同意派戴炳星携带分别写给张发奎等三人的亲笔信,前往第四战区司令部驻地韶关。
戴抵韶关后,即向戴笠汇报,重新研究谋刺计划,并由戴笠加派“军统”局书记长吴赓恕率特务十人,随戴炳星返沪,协助戴伺机完成刺汪任务。
不料,戴炳星、吴赓恕等到上海不久,在谋刺伪上海市长傅筱庵的过程中,暴露了身份,遭到“七十六号”的通缉。于是他们不得不分别匿居在法租界。
由于戴炳星的妻子泄露机密,“七十六号”侦知戴的行踪,将他逮捕。“七十六号”特务组织的负责人丁默、李士群并没有马上把他枪毙,而是将他关在“七十六号”高洋房三楼的优待室里,天天供以大鱼大肉、香茶美饮,待如上宾。
目的是想通过戴炳星的关系,与“军统”联络。经过双方谈判,戴炳星答应丁、李的要求,并致函重庆,“军统”局复函表示同意。
丁默、李士群在接到“军统”局的复函后,给戴炳星过了目,并准备释放他。
但是对信细加研究后,发现信上有些字的笔迹比其他字稍粗,而且是混杂在整篇的信中。他们把这些粗笔迹的字连在一起后,惊恐万分,冷汗湿身,这与全信内容截然相反。
信的原文是同意戴炳星与“七十六号”实行合作,而粗笔迹字连起来的意思,却是要戴炳星伪装与“七十六号”实行合作,寻机除去丁、李,进而会同“军统”上海区,打垮“七十六号”。于是,戴炳星全身被重新详细搜查,从戴的衣服夹层里,搜查出了秘密文件。
“七十六号”头目发现自己险些上了大当,恼恨之极,经由丁默、李士群“签报”,周佛海核准,并经汪精卫批准,在这一年年底,将戴炳星枪决。
戴炳星死后,吴赓恕因刺汪任务没有完成,仍千方百计谋求刺汪。他到处寻找同伙,伺机钻汪伪政府的空子。
他探悉过去在广东农民运动讲习所的老同学陈承纶在伪维新政府警备司当科员,便函邀他见面。见面后,吴赓恕公开自己的“军统”身份,威逼陈去谋刺汪精卫以自赎。因为汪精卫曾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任过教官,吴便要陈利用“师生关系”,投靠汪精卫,首先换取汪的信任,然后一步步地做到能自由来往汪的卧室,待时机成熟,或是以定时炸弹安放汪的床下,或是下毒药,将汪干掉。
吴赓恕威胁陈承纶:如果不干,就要对他不客气。吴赓恕素以凶狠毒辣著名,陈与他尽管已阔别多年,但想他一定兽性有增无减,故“余威”尚存,况且吴现在的“军统”特务身份,更使陈胆战心寒。
陈承纶心里暗暗盘算,不接受吴的指令,是没有好下场的;如果接受下来,又没有胆量去干,万一失事,更是性命难保,家破人亡。审前度后,权衡利弊,他决定向汪精卫告密,让汪去对付吴赓恕,以为这样或许可以保住性命,在汪精卫“组府”成功后,甚至还能因此得官享禄,弄个幸福生活。
于是,陈承纶秘密去见汪精卫,报告了事情的经过。根据汪精卫的指令,陈承纶见了汪伪国民党中央党部副秘书长陈春圃,再由陈春圃介绍去拜见“七十六号”头目丁默。
丁默老谋深算,诡计多端,当即决定将计就计,先让陈承纶向汪精卫要一封约做自己秘书的亲笔信,隔了两天,又让陈承纶打电话约吴赓恕见面。
吴赓恕约陈立即到一旅馆会晤。由于吴约的时间过于急促,无法事前通知丁默,只好先去应约。陈承纶见到吴赓恕,骄傲地把汪精卫写给他的那封信交给吴看。
吴对汪的笔迹是认得的,看后信以为真,对陈赞不绝口,说陈的“工作”做得非常成功。陈承纶则表示要先回南京,把伪警务司的工作结束一下,再来上海就任汪精卫的秘书。这样,吴赓恕就开始落进了丁默所设的圈套。
陈承纶回到南京没几天,就收到吴赓恕的来信,要他立即来沪。陈马上回上海,先去“七十六号”看了丁默,然后打电话给吴赓恕。吴立即约陈见面。
第八章 二丫和二爷()
第九章 南造云子的离去()
第288章 南造云子的离去
通往码头的路上,一群便衣特务突然拦下二丫她们的车子,大头手按在腰上,随时准备拔枪,前后两辆车上的人也跳下车来。
“你们是什么人?”
南造云子走前一步,“您是马先生吧,我们是特工课的。”
她这时还没有怀疑到二丫也是章非的人,只是认为大头瞒过对方,潜伏在一边的。
南造云子没敢马上动手,而是先向对方解释。
“马先生,您身边的这位护卫,我们怀疑他是个危险人物,和以前刺杀我国亲王事件有关。”一身便装的南造云子,还向二丫抛了个媚眼。
“这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这些吗?”二丫风度翩翩的朝对方点了点头,微笑着质疑道。
“这个,暂时还真没有。”
听到对方没有证据,二丫的态度马上改变,“我们都有美利坚护照的,贵国没有证据就抓人,我想这说不过去吧?”
南造云子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也是过于心急,没有调查就带人先出来,如果是别的侨民她还好应付点,这位马二爷现在在舟山可是正和日本的几大企业合作,又是关于石油这样的战略资源,她还真没有权利去用强。
二丫别看表面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这会也是七上八下的,她不清楚对方究竟发现了什么,不过以她的聪明,很快就发现对方有些外强中干。
心里有点底气的二丫,看着南造云子威胁道:“这位长官,跟你走是不可能的,你没有权利抓人,我们跟你去一趟美国大使馆怎么样?”
对方都做出让步,南造云子没有办法,只好一起和对方去租界总领事馆,同时安排人马上把那个叛变的军统特工带来,准备对面对质。
二丫这边的人也没有闲着,同样给维尔去了电话报信,等她们一行到美国使馆门口时,这里已经被美军大兵警戒。
南造云子心里一咯噔,不好,这下闹大了。
美国人爱面子的脾气她同样清楚,特务去抓美国侨民,这再有道理也讲不过去,事情就这么简单,日本现在还有依靠美国,所以南造云子不敢乱来。
维尔穿着一身将军服亲自在门口等她们到来,“马先生放心,保护我合众国侨民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章非可是亲自有交代,让维尔要照顾好二丫她们,作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维尔可是赚的睡觉都会笑醒,利益是最好的纽带,不由维尔不卖力,所以他一见二丫,就做出保证。
南造云子一行刚要上前,维尔手一挥:“抓起来!”
这下南造云子傻了眼,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中立的美国人,这会怎么突然表现的那么强硬。
“都别动。”告诫了手下一声,南造云子举起双方,没有抵抗。
维尔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对方,把这几十个日本特务往车上一塞,直接带去了军营。
就连后面赶来的那个军统叛徒,也被美军抓住,这一搞,日军司令部都被惊动。
还没等日本人做出反应,美国大使馆这边一份公函就先到了日本外务省,这次美方态度非常强硬,质问日本方面,为什么要抓他们的公民,而且还是正和日本企业合作的代表。
南造云子这些特工行动是秘密的,就连日军在上海的警备司令部都不清楚,更别说本土的外务省了,他们看到美国人这份电报,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说起来现在日本政府的日子并不好过,武汉会战,日军来势汹汹,却没有达到他们的战略意图,几十万部队还拖在那边,现在的日本国库都快没有钱了。
现在他们真谋求找美国贷款呢,这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他们措手不及,感觉到事情严重,外务省马上联系上海警备司令部。
这一来一去的,一条就这样过去,而二丫这边,经过审问这名叛徒,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搞清楚了,心里有底,她们决定不能这样让日本人脱身,这是一个很好的立威机会。
当晚,二丫就以西部石油公司的名义,约见了三菱等公司的代表,把日本特务埋伏抓人的事件通报给对方。
“诸位,我想我们这样没有办法继续进行合作,对此,总公司有来电,让我们暂时停下一切工地的建设,并取消设备起运计划。”
说完二丫起身,也没和这些日本企业代表多说,气冲冲的离去。
几个日本人傻了眼,等他们了解到怎么回事后,这些人直接来到了警备司令部。
日本军方正准备把舟山这里打造成他们的石油加工基地和储备仓库,可以说是关系到日本政府的整个战略计划,现在被这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搞的美国人翻脸,这下所有人都急了。
南造云子错就错在单独行动,以她的身份,很多事情她还没有资格知道,就比如舟山这个计划来说,她就一知半解,并不清楚这里面所代表的意思。
她对二丫她们的认识上,还是一位普通的洋人买办,这样的买办其实没有多少地位,日本特工抓就抓了,更不用说抓对方一名保镖。
日本和美国之间本身就有不少矛盾,这个借口来的非常及时,正好给了美国这边发挥的机会,一件小事成了外交事件。
被放出来的南造云子听到这些消息时,呆在原地都说不出话来,赶到上海的土肥原上去就是一个耳光,“你的,笨蛋!”
“嗨,属下知错。”南造云子不敢辩解。
土肥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云子**,你要抓对方的人这点没有做错,错就错在行动的时机不对,为什么不找个机会暗中下手,反这样光明正大的抓人,这件事已经没有办法收拾了。”
“啊!”南造云子听土肥原的口气,就是对方都解决不了,这才感到大祸临头。
“这次,我出面保你免遭回国受审,但是上海这边你也不能继续呆了,今天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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