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永乐田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永乐田园-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姚世文笑道:“姐,说真的,我倒是没想那些,原本只想着赚点钱补贴家用,哪知道一本书的润笔才二两银子……”

姚谨听了眼睛一亮,对呀!自己知道的故事多得是,虽然写不了,但是弟弟能写啊!自己能记住的故事,那都是经久流传下来的,如果让弟弟写出来,岂不是一条赚钱的路子?就算赚不了多少钱,也可以让弟弟扬名,即便他将来考不上进士做不了官,做一个名士也不错,最起码将来赚了钱不至于担心被别人谋夺了去。

姚谨结婚这几天,忽然在李姜氏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自己的娘家兴旺了,自己的底气才足,也才会过得更好,李姜氏不就是因为自己有了五亩地的嫁妆,才巴巴的上门来道歉吗?

姚谨主意既定,遂笑道:“二郎,姐姐有一个不错的故事,你听听好不好?若是觉得不错,等你写下来赚了润笔费,就分给姐姐一半儿,怎么样?”

姚世文只当姐姐开玩笑,便一口答应下来,姚谨便绘声绘色讲起了《倩女幽魂》的故事“……宁采臣黑夜中被一群野狼追赶,此时天正下着瓢泼大雨,这荒山野岭中,他慌不择路的在前面跑,不时的回头去看,只见夜幕里那狼群的眼珠发着绿光,远远看去宛如鬼火在飘,宁采臣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被吓得,他跑着跑着忽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背上书箱中的书全都散落出来了,宁采臣也顾不得拣这些书,他挣扎着起来,恰在此时,天空‘咔嚓’一声炸雷,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借着闪电的亮光,宁采臣这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庙,门楣上写着‘兰若寺’,宁采臣刚读出这三个字,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宁采臣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就连身后的饿狼也齐齐发出哀鸣,他回头一看,一瞬间,那些饿狼已经跑得干干净净,宁采臣心中陡升恐惧……”

姚谨刚讲到这儿,书房的门陡然打开了,姚世文正听姐姐讲的入神,冷丁听见门响,他被吓得“哎呀”一声变了颜色,姐弟二人往外一看,进来的正是姚世祥和李子轶,姚世祥看见屋里二人面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不过是开个门,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姚世文这才笑道:“哥,我这不是正听姐讲鬼魅故事嘛!正听得入巷,你和姐夫就进来了……姐,你快接着讲,这个故事好——”

姚谨看见李子轶满头大汗、狼狈不堪,显然是被哥哥虐的不轻,姚谨不由得有些心疼,赶忙打了水来,给哥哥和丈夫洗一洗,她这才接着把故事讲完,姚世祥和李子轶听了都赞好,为了弟弟能写好,姚谨尽量把故事讲得详细些,她的心思尽到了,就是不知道姚世文会写的怎么样……

李子轶听完,说道:“二郎,你写这个故事的时候,笔下的燕赤霞就应该是大舅哥这样的,侠肝义胆、威风凛凛。”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姚世祥被妹婿的这一声赞,只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轻了二两,姚谨看见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丈夫凑趣道:“大郎说的不错,哥哥除了年轻些,身上还真有燕赤霞的风采。”

姚世文不搭言,他仿佛还沉浸在故事里,沉吟良久,他用毛笔饱蘸浓墨,在纸上刷刷点点就写了四句开篇:“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姚谨看了心中暗赞,就冲这四句诗,也足可见弟弟的文字功底不错,文章写出来一定会不错。姚谨笑呵呵的说道:“二郎,你这个故事写成了,润笔费少了可不能给那些书商。”

李子轶笑道:“这个还用你叮嘱?二郎自然知道。”

姚谨听了,这才笑眯眯的到厨房帮着大嫂做饭,大嫂姚孙氏脸上一直淡淡的,也不爱说话,弄得姚谨心中也不是滋味,她帮着大嫂择菜、洗菜,然后烧火,本来想着安慰大嫂几句,可是大哥、大嫂是因为自己才吵起来的,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姚家烧的是作物的秸秆,姚谨无精打采的烧着火,无意中在几棵棉杆中间发现了一株金银花,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这可是中草药啊!姚谨小时候就跟着爷爷去采过药,一般的中草药她还真认识,像什么栝楼、金银花、白术、白芍、党参、柴胡、桔梗、防风、远志、黄芩、半夏等,都适合在北平附近生长,这个时代肯定没有种这个的吧?姚谨不由得想到,若是在自家的地里种植中草药呢?这东西应该比粮食值钱吧?

越想姚谨越兴奋,哥哥那样的人做别的不行,如果让他种植这个肯定没有问题,姚谨站起来就想找哥哥说去,猛然想起自己已经结婚了,这事儿还是得跟丈夫商量一下才好,还有自己的那五亩地,也种草药吧!

正文 报复

在姚家吃罢了午饭,已经是未时末了,李子轶被大舅哥灌了不少酒,虽然没醉,却也面红耳赤,夫妻俩从姚家告辞出来,路上姚谨便把种草药的设想说了,李子轶摇头道:“这个不行!”

姚谨有些诧异:“怎么?现在的中草药不值钱吗?”

“不是……”李子轶笑道:“中草药值不值钱我也不知道,不过朝廷有规定,良田只能种粮食,你那五亩田都是上好的良田,所以肯定不能种中草药。”

姚谨一听有些失望,自己的地不能种草药,那还要什么搞头?恰在此时,一阵风吹过,不知道从何处飘来一股子玉兰花的香味儿,远处潭拓寺的钟声幽幽传来,听起来十分空灵悠远……姚谨停下脚步,看了看远处的潭拓山,整个山已经开始泛绿,都说一年之计在于春,如果没有地方种草药,那可就要耽误一年了……

李子轶看了看天,说道:“谨娘,咱们快走吧,这天怕是要下雨。”

姚谨答应了,二人急急忙忙往家里赶,可是没走出多远,天上竟然飘起了牛毛般的细雨,李子轶笑道:“春雨贵如油,这雨下的好啊,正好过两天可以种地。”

姚谨却想着白高兴了一场,竟然帮不上哥哥的忙,心里未免有些黯然,李子轶看见妻子好像不太高兴,猜测她大概是为了种药草的事儿,便说道:“谨娘,你真的想种草药?那东西谁也没种过,怕不好摆弄……”

姚谨笑道:“不会可以学呀,跟种庄稼还不是大同小异?富贵蛋咱们也没做过,多试几次不就行了?再说那些草药是在山上采来的,也不用花什么本钱……大郎,咱们附近那山,都是谁家的?能不能买了?那一座山需要多少银子?”

李子轶“扑哧”一声笑:“谨娘,你娘家就有一座山啊!我还记得当年你爹娘生病,你哥哥还张罗着要卖来着,可是你家那座山矮了点,山上只有一些灌木丛,也不出产什么,就没有人买……你怎么会不知道?”

“这样啊……”姚谨尴尬的笑了笑“大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最疼我了,什么都不让我操心……”

李子轶早就看出来了,他的大舅子、小舅子对妻子都很好,看见他们兄妹、姐弟亲密相处,他内心深处有些嫉妒,以后他才是谨娘最亲密的人……

一路斜风细雨,雨虽然不大,但是二人快到家的时候,衣裳也已经湿了,姚谨想起来早上走时说了给巧儿买糕点,现在当然不能食言,她便让丈夫到糕点铺买上一斤绿豆糕,这时候雨居然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李子轶拉着姚谨让她进糕点铺避雨,姚谨脸皮薄,因为早上的事儿,她怕被铺子里的掌柜认出来,便死活不肯进去,只在店铺外面的屋檐下等着。

李子轶买了绿豆糕出来,雨越发大了,二人一路跑回家,一进正屋,李杨氏便说道:“哎呦你们俩,就不会找个地方避避雨吗?赶紧回去洗一个热水澡,把衣裳换了,可别得了伤寒……”这个时候天还凉着呢,也难怪李杨氏担心。

李子轶把绿豆糕给巧儿留下了,二人赶紧回自己住的东厢房,姚谨进屋第一件事儿就是在锅里烧水,不洗一个热水澡还真是担心,这个时代就算一场普通的感冒也会丧命的……

姚谨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她刚出了浴桶穿好亵衣亵裤,就听外面李子轶喊道:“谨娘,你洗完了?快过来看看我的后背怎么了?好疼啊。”

姚谨忙问道:“好好的怎么会后背疼?”她一转出屏风,就看见丈夫已经洗完了,正躺在床上,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好吓人,姚谨吃了一惊,忙问道:“大郎,你这身上怎么了?”

“还能怎么?今天被大舅哥揍的呗!”李子轶说着,翻了个身“你给我揉揉后背……”

“大哥真是的,下手也没个轻重……”姚谨嘴里嘀咕着,看见丈夫的后背也青紫了好几块,她轻轻用手摸了摸,问道:“大郎,很疼吧?家里有没有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啊?”

李子轶笑道:“你帮我揉揉就行了,又没伤了筋骨,连油皮都没破,上什么药啊。”姚谨见丈夫这么说,便坐在他的身边,替他揉起来。

外面的雨哗哗下,不时有电闪雷鸣,眼见这场雨不小……李子轶趴在床上,脸上不时现出坏笑来,觉得媳妇揉的真实舒服啊,有这个待遇,今天被大舅哥揍了也值得……

姚谨给丈夫揉了一会儿,李子轶忽然转过来,他抱住姚谨一翻身就把她按倒在大床上。姚谨冷不防被丈夫的举动吓得“啊”的一声叫,看了他脸上的笑容,姚谨气道:“大郎,原来你根本不疼,都是骗我的……”

李子轶说道:“谁说不疼了?你哥哥揍了我,你这个做妹妹的就应该准备迎接我的报复,你说是不是?”他说着,就开始解姚谨腰间的汗巾子。

姚谨知道丈夫这纯粹是找借口,原来他洗了澡根本就没穿衣裳,浑身上下都光光的,自己只顾着给他揉清淤的地方了,根本没注意他盖着被子的下半身,哼!这坏家伙显然早就蓄谋好了,此刻他下身那大家伙正昂着头,露出“狰狞”的面目……

姚谨双手护住汗巾子,嘴上忙说道:“别这样大郎,这青天白日的,让人撞见该说……”

“胡说!外面下着大雨呢!谁这会儿能来?门都被我拴上了。”这时候雨下得正大,春雷滚滚,就像有铁球在铁板上滚动。

姚谨气道:“我不,你喝了酒好难闻,我不喜欢,等晚上——”她一句话没说完,嘴就被李子轶堵住了。

就因为李子轶喝了酒,他这会儿正兴奋的难以自抑,当然不肯听姚谨说下去,他一手搂着姚谨的脖子,嘴上吸允着她的小香舌,另一只手熟门熟路的解下她腰间的汗巾子,随即轻而易举的就脱下了她的亵裤……

障碍没有了,李子轶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儿,他不再纠缠姚谨的香舌,而是在她的耳畔说道:“谨娘,这两天晚上巧儿在,你每次都束手束脚的生怕她醒了,今天趁着她不在,让我好好疼疼你……”

姚谨又羞又臊又有些期待,不知道丈夫打算怎么“疼疼”她,却见李子轶分开她的双腿,居然坐起来向她的下身看去,姚谨羞涩的用手捂住,嗔道:“不准你看!”

李子轶拨开她的手,固执的看向她的隐秘所在,那粉嫩的淡红花瓣看起来特别的诱人,刚洗完澡的媳妇浑身都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李子轶低头就吻了上去,顿时姚谨浑身如触电般轻颤起来“大郎……别……别亲那里……”

李子轶在那里亲了几下,听见妻子销魂的呻吟,他再也忍不住,这才挺“枪”长驱直入……

两个人酣战良久,等李子轶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妻子的身侧,姚谨挣扎着爬起来,给自己和丈夫擦洗了一下。她穿戴整齐了,赶紧去打开门栓,这才发现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姚谨只觉得自己的腿脚发软,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好发髻,看见镜中的自己脸上还带着欲后的潮红……

正文 春耕

春雨过后,晾了一天地,也就开始了春耕了,李家三个壮劳力今年是跟姚家一起打伙种地的,姚谨本来想去帮忙,但是婆婆李杨氏不准,让姚谨在家做饭,中午也好送到地里去,也是,二郎李子轩的孩子乖官才七八个月大,那是片刻也离不开人的,加上还要看着巧儿,再准备午饭还要送到地里去就有些忙不开。

姚谨想着春耕比较累,午饭要准备的油水足一些,她打算烙大饼做猪下水汤,猪下水油水够多,味道也好。

姚谨先和好面醒着,然后去集市买了猪大肠和猪肚、猪肝、猪肺,她用醋和玉米面把大肠和肚反复揉洗,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

李姜氏在一边抱着儿子看了半天,说道:“大嫂,你这不是浪费粮食嘛!”

没等姚谨说话,李杨氏说道:“也没什么浪费的,洗下来的玉米面可以喂猪。”

这个时代养猪根本不喂什么猪食料,只喂猪草和洗碗、刷锅水,所以李姜氏说的也不算错,倒是姚谨没想到婆婆会维护她……

姚谨冲着婆婆笑了笑,李杨氏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别人这么处理猪大肠和猪肚,难免心里没谱,便问道:“这样一弄就没有怪味儿了?”

“放心吧娘,我做的保证好吃!”当年姚谨的爷爷最喜欢喝这猪下水汤,姚谨可没少帮爷爷做,后来老人家年岁大了血脂高,这才把喝猪下水汤的习惯给戒了。难道大明朝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收拾猪大肠?怪不得猪大肠卖的那么便宜呢!

李杨氏见大儿媳说的那么肯定,便也不说什么,李姜氏暗自撇了撇嘴,婆婆竟然帮着大伯嫂说话,这让她心里不太舒服,李姜氏捏着鼻子嫌这厨房里味道不好,抱着孩子施施然的走了……

这猪下水汤还是清朝光绪初年才被一家饭店研究出来,明朝人没见过这种吃法也正常,李杨氏一边看着巧儿,一边帮着姚谨烧火,姚谨待水开,把肠、肝、肚、肺一起下锅,水又开了之后撇去上面的血末;文火煮了一会儿;然后捞出来。

再把锅清洗干净,少倒了点油,等油热了,放入花椒、大料炸出香味;然后把葱、姜、蒜下锅编炒;炒出香味,再加酱油爆锅,然后添汤,又把抄好的肠、肝、肚、肺切得碎碎的一齐下锅,先大火烧开,然后小火闷着慢慢炖,她又用另一口锅开始烙大饼……

巧儿闻着香味儿,便嚷嚷着饿了,姚谨怕她的脾胃吃太油腻的东西不行,便用开水泡了半块绿豆糕先给她吃了,然后又撕了一小块油饼让她慢慢的磨牙……

因为人太多,姚谨准备的饭食也多,她忙了一上午,眼看到了巳时末,最后一张大饼也烙好了,这时候满厨房都是猪下水汤的香味儿,姚谨在汤里加了盐,上面又洒了些香菜提味儿,她正想先给婆婆盛一碗尝尝,李杨氏说道:“走吧,我跟你一起给他们送饭去,免得你一个人拿不了这么多东西。”其实李杨氏存了点小心思,儿媳自从跟大郎结婚之后,容颜一天比一天靓丽,身段更是前凸|后翘,人也越发显得出挑了,都说红颜祸水,其实很多时候不是女人如何了,而是流言蜚语杀人,这种事儿李杨氏见得多了,由不得她不担心,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她生怕姚谨路上遇到什么,是以不敢让她单独出门……

姚谨自然不知道婆婆心里想什么,不过她的话正中姚谨下怀,因为姚谨根本不知道自家地在哪儿!婆媳二人把巧儿送到前面木器店,让她爷爷看着,这才奔镇外的田里去送饭。

姚孙氏远远地看见姚谨来了,便嘀咕道:“真是好命啊,在娘家不用种地,到了婆家还是享清闲……”

旁边的姚世文听了,微微皱了皱眉,他左右看看,暗道,幸好李家人没听见,若是被他们听见那像什么话?自家这大嫂太过分,真是难为大哥了,自己将来一定要找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做妻子,决不能找像大嫂那样的……

大家都知道姚世文不惯做农活,就让他做最轻松的工作,即便如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