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鸿飞不理她,自顾自的道:“记住了,你名叫贺栖春,乃是贺成钢的女儿。别人有权可以不学武,你却不行,不论你将来会如何,现在也要学武,且要好好学。这些你以后长大了自会知道,话我只说一遍,学与不学你现在便告诉我。”
原来我爹叫贺成钢,一听便是英雄一般的名字,原来我的名字也这么好听。。。。。。那时小春心里是激动的,若是父母希望自己学武那么自己是一定会学的,“师傅,你知道我爹娘的事吗?他们在哪里?”展鸿飞沉默了一瞬,复又说道:“你且记着,你的爹娘他们都是百姓心中的英雄。”小春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自己的爹娘定是不在了的。“师傅,我要学武,我想像小幽师姐一样。”展鸿飞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若是学武便对了。只是你不能像若幽那丫头一样习内家武学。你心中不静,如何能学那法武。你只能修习外家功夫,为师只能因材施教,却不能改了你的性子,你明白吗?”
小春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师姐一样学内法武艺,但是师傅说的就是对的,立即跪在地上说:“弟子都听师傅的。”
从那以后,小春便勤学苦练,每天五更起床挑水站桩,中午练剑,晚上习拳,其刻苦程度让小春的师姐兰若幽都自叹不如。
时光如梭,白驹过隙,一晃眼便是八年之后。当年的垂髫女童也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看着身上的累累伤痕,小春多少是有些后悔的。如果当初没有被师傅说动,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哎,没有女孩子不爱美的啊!
习武至今已经八年了,用展鸿飞的话说小春就是先天不足,只能后天努力。小春修习的乃是外家力武,
力家武学少不了拳打脚踢,时间一长小春变黑了,手也粗了,所谓芊芊玉手跟小春是沾不上边的,就连兰若幽手上也是有握剑的老茧。不过只要是修习武艺的弟子,没有谁是细皮嫩肉。
剑客的力家武学属剑宗,招式讲究干净利落,一招一式间更是分中有和,和中有分。
初学那时小春更是吃尽苦头,全身筋骨都要散架一般。展鸿飞并没有因为其是女子就放松教导,有时学的不对还要受些皮肉之苦,不是让她担水就是让她站桩
真是黑色的回忆啊!
好在现在也已经小有所成,用展鸿飞的话说就是对付几个普通的妖魔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身上的累累伤痕,小春多少是有些后悔的。如果当初没有被师傅说动,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哎,没有女孩子不爱美的啊!
习武至今已经八年了,用展鸿飞的话说小春就是先天不足,只能后天努力。小春修习的乃是外家力武,
力家武学少不了拳打脚踢,时间一长小春变黑了,手也粗了,所谓芊芊玉手跟小春是沾不上边的,就连兰若幽手上也是有握剑的老茧。不过只要是修习武艺的弟子,没有谁是细皮嫩肉。
剑客的力家武学属剑宗,招式讲究干净利落,一招一式间更是分中有和,和中有分。
初学那时小春更是吃尽苦头,全身筋骨都要散架一般。展鸿飞并没有因为其是女子就放松教导,有时学的不对还要受些皮肉之苦,不是让她担水就是让她站桩
真是黑色的回忆啊!
好在现在也已经小有所成,用展鸿飞的话说就是对付几个普通的妖魔还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都是习武之人,但到底还是青春年少,山上的弟子偶尔聚在一起也会谈论谁和谁怎么样,长得如何,功夫怎样。有次小春挑水从河边回来还听见隔院的弟子说这山上的弟子中女的长得最好的应是杜九娘师傅门下的诸葛锦,真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的,一些还说她的师姐兰若幽也是小家碧玉,娇柔可人。孟鸽师傅的弟子岳七秀也有巾帼之姿。当说到她时都是唉声叹气,但也有说她也算清秀佳人,小春不可置否,心想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这些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她才不在意。美又不能当饭吃。
不过小春知道她虽然不在意,但是人和人还是不同的,就像她身边的游鱼,同样是鱼,但是都不相同。
已经在水里待了好一会儿了,小春心想看来我是越来越适应了。小春的邋遢师傅说她中气不足,需要跟师姐学习一二御气之道,于是就让她天天都在水里泡上一段时间学习如何吐纳。还好现在是盛夏,待在水里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突然“哧”的一声,一道气流破水而入,小春一惊觉,从水底游开去,又屈指虚弹,把身边的那条游鱼赶走了。。。
什么人捕鱼还用这样的方法?
小春觉得还是赶快离开,若是被人发现是她放走了那条鱼搞不好会惹麻烦的。
看刚才那道气流的方向应该是从左边射来的,小春判断着从右边游走了,还好这湖的水深,还不至于让人看到。
憋了一口气,远远的游开了刚才待过的地方,小春直觉这个距离应该是安全的。
她像一条鱼似得,小心翼翼的接近水面,透过清澈的湖水只看见蓝天白云,青草绿树,小春自嘲的笑笑,果然是我想多了,我都游了这么远,那捕鱼的人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迫不及待的把头伸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暗叹好侥幸,可是下一瞬,一个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离的这样近,如此应该叫做呼吸相闻吧!
第三章()
小春习武八年,早已把女儿家该有的矜持抛却的一干二净,和山中的男弟子相处更是随意之极。而且小春有时极为好强,和同门师兄弟比武时那股狠劲儿连展鸿飞都赞叹,说身为女儿身可惜了。小春自然是得意的。不过有时洗澡看着身上的累累伤痕,小春多少还是有些后悔的。如果当初没有被师傅说动,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女汉子”的模样,哎,没有女孩子不爱美的啊!
说到这个“美”,有时女弟子也像男弟子那般喜欢评论人的美丑。小春听她们说过几次,无非就是孟鸽师傅的大弟子冷屠苏如何让人看了脸红心跳,崇万秋师傅门下的覃孤鸿是怎样的迷人。小春每每总是撇撇嘴,反正她没有仔细看过这些人,不知道这些女弟子说的到底如何。
不过眼前的人有一双漂亮的凤眼,眼角微微上翘,眉若刀锋,真真的剑眉星目,光是眼睛小春觉得就能把自己吸进去。黑色的瞳仁里印出小春有些痴呆的样子,显得可笑滑稽。小春不由得抿嘴。若是换在平时,小春觉得自己是不会怯场的,随即一想自己也没怎么怯场啊。通常这种时候其他女孩子是怎么表现的小春不知道,但是小春却问了一个连那人都出乎意料的问题。
“公子贵姓啊?“小春觉得这样自己就不是怯场了。小春扒在岸边的石头上仰头看着那锦衣少年。少年听后一愣,又深深的瞧了她一眼便飞快的移开。“在下覃孤磊。姑娘,姑娘你还是赶快上来吧,仔细着凉。”话没说完脸却是红了。
哎,这人可真好玩,竟然和小幽一样爱脸红。当然小春也不深想她的师姐为什么那么爱脸红。小春从小在百味楼长大,自幼听惯了一些乡野间的粗俗笑话,虽然那时年纪尚幼,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也似懂非懂,看那少年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似乎也是春心萌动的样子。用兰若幽的话说小春有时候有一窍不通。
这时有一窍不通的她却撑起身子问:“哎呀,公子你是不是生病了,脸为何这般红啊?”脸红的少年听了她的话后却是更加不知所措,那慌乱的样子小春看了都着急。她索性从水中跃上岸来,毫不顾忌的甩了甩头发上的水,还故意坏心眼的朝那少年身上抖去。
“你你你”少年如同见了鬼般的惊骇表情弄的小春无所适从,略为不雅的翻翻白眼,用手整理着潮湿的发尾说:“你干嘛一副见鬼的表情,虽然我长的不是很美,也不至于如此丑的让你这般害怕吧!”
少年定定的看了她几眼又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飞快转过身去,语气慌乱:“姑娘,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小春突然不淡定了,“噗嗤”的笑出声来,哎哟,我的娘哎!小春边笑变看自己没什么不妥,除了衣服湿湿的粘在身上,又不是没穿衣服。天真的小春果然是一窍不通,她也不想此时正是夏季,衣服本就单薄,加上被水泡湿紧紧的贴在身上,连她那绣着荷花的素白色裹胸也印的一清二楚。直到多年以后他对她说看了一眼,便是误了一生时,她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好笑。
对于小春的嘲笑少年似乎也是有些恼怒的,他哼了一声说:“还不赶快走,难道你真想懒上我吗?”小春的狂笑戛然而止,她下意识的掏掏耳朵,“你说什么?什么叫懒上你?”小春走到那少年的背后问:“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那少年的好脾气似乎用光,他无可奈何地嘟囔着“罢,罢,罢”,然后大义凛然的回过头来看着小春,然后无奈的开始脱外衫。“你要干什么,喂,我可警告你啊,我师傅是展鸿飞,要是你敢”
小春的话还未说完,少年带着淡淡体温的外衫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少年像老妈子一般目不斜视的给她把衣服整理好,一边絮絮叨叨的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以后切不可在陌生男子面前衣衫不整,有失体统。可记住了?”这是哪跟哪,刚才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怎么现在又成了一派天经地义的样子,小春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这少年的行为,这是在演哪出?
“我叫覃孤磊,朝歌人士,家中排行老二,虚岁十八。我师傅是崇万秋,我习的乃是法家枪术,你可以叫我覃哥哥或是孤磊哥哥。你叫什么啊?”覃孤磊默默的注视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姑娘,不算很美,但胜在五官柔和,那如蝶翼般的睫毛更是出彩,一眨一眨的时候就像两把小蒲扇轻轻的刷在自己心上,微微的痒痒的,他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大抵若是情动是否该像这样呢?
而小春觉得这人实在是有问题,她想没有比什么“情哥哥“更恶心的了,虽然弄不懂对方的意思,但小春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对方,“我叫贺栖春,我从小在瓦当长大,今年十五啦,我师傅就是那个展鸿飞,我学的是剑宗剑法。我还有个师姐她叫兰若幽,长的可美啦。”覃孤磊点点头,暗想原来她就是展师叔多年前带回山的小女娃,不过自己时常不在山中,不认得她到也正常,随即便道:“栖春妹妹,你快快用内力把衣服烤干,然后我们一同上山去。”
额栖春妹妹?小春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一天竟会被人叫成这样。姑且把那人对自己的称呼放一边,她问:“我为何要用内力?它自己一会儿就干了。”覃孤磊略为尴尬的看了看她的胸前,又正色道:“我大哥和小妹还在对岸等我们,且我刚才说的你又忘了,姑娘家切不可在陌生男子面前衣衫不整!”
就算小春再迟钝,也想了个大概,听他这口气倒真有几分戏文里唱的那些“情哥哥”的意味,小春摸摸鼻子古怪的看了覃孤磊两眼说:“那你们自己上山吧,我还在修炼呢。”然后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来塞进对方怀里转身便走。
第四章()
“去哪儿?“覃孤磊抬手捉住小春的肩问。这下便把小春惹怒了,心想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一个侧身滑出去叫了句:“多管闲事”。其实倒不是覃孤磊想跟小春动粗,他见小春要走下意识的便做出了那个抓人的动作,可是小春越加不配合他便越想把小春收拾服帖,若是一直这样,那以后还不得无法无天。关于在这个问题上他一直认为他老爹做的十分好。
小春见他想动手飞起一脚就猛然踢了过去,覃孤磊的反应很快,只见他扭腰颔胸避开这虎虎生风的一脚,暗赞这丫头看着文弱招式倒是十分生猛,这剑宗的羚羊挂角看来是被被她练的炉火纯青。小春一愣,这人竟然避开了,要知道平素里和众师兄弟比试拳脚,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招羚羊挂角了,因为出招迅猛,鲜少有人能完全避开。小春也只是楞了那么一瞬,趁对方还未完全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双手一推合着自己内力的破玉掌便拍到覃孤磊身上。覃孤磊想也不想挺身受住了那一掌,然后顺势捉住小春的双手,小春见他不退反进慌乱之下用力后撤想抽出自己的双手,却只听“刺啦”一声,小春双手上的衣袖连同胸前的衣服都被扯了下来,露出那绣着荷花的裹胸和一片藕色的肌肤。
覃孤磊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衣料,在抬眼看去时,小春已经捂住了胸前的春光,又急又怒的骂道:“你你是流氓王八蛋,哪有人过招兴撕人衣服的,下流胚子!”覃孤磊急忙把手中的衣料丢开,呆愣着呐呐道:“这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你的衣服这样不经扯不,不,我是说我也不知道会把你的衣服扯下来”
小春是那种就算自己吃亏了也不让人好过的,她趁对方不注意一脚踢到覃孤磊的腿窝上然后运气真气嘘蹬几步就蹿到了半空中。还得意的对覃孤磊一笑。
“哎哟!”
突然感觉腰上一疼,小春还来不及换气,一个岔气便从半空中手忙脚乱的掉下来,没扑腾几下身体就被人接在了怀里。看着搂着自己的少年小春又羞又怒抬手就去打他,然后手脚并用的朝他身上招呼,也不管有没有章法。
少年头上脸上挨了小春好几下却目不斜视,小春不解气的还在他的肩膀上大大的咬了一口,心想咬死你丫的。
“嘶~”
覃孤磊疼的倒抽一口气,双手一缩小春便又掉了下去。“噗通”一下落到了水里,却猝不及防的被灌了好几口水,一时间只看见小春七手八脚的在水里乱划着,人在危险的时候往往都已经忘记自己的本能,小春本来会游水,现在好了,头脑发晕。。。
正在小春努力挣扎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拉住小春胡乱挣扎的双手,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头凑了过来,小春心道你大爷的,我都快憋死了,谁还要闲心看你的鬼脸啊。
正当小春觉得肺中空气快用尽时,一个略微冰凉的柔软事物已经贴上了她的双唇,为数不多的气息缓缓的渡到了她的嘴里。
这。。。小春惊恐的睁大双眼,看着对方那姣好的面容在自己目前无限放大,若不是场合不对小春真想大叫一声非礼啊,不知是因为太惊讶还是因为真的没氧了,反正小春两眼一黑,就那么晕了过去。。。。
小春觉得她人生中的最大一个败笔便是被一个陌生男子夺去了初。。。初啥?
当她幽幽转醒之时还在暗暗摇头,失策啊失策。
“咦!你醒啦!”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闯入她的耳中,小春还在呆楞之际一张略带圆润却又俏皮可爱的脸一下伸到她的面前,额。。。。
“我叫覃琼琼,你叫我琼琼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可爱的姑娘语气很是熟络,可是。。。
“你也姓覃?”小春呆呆的想我和姓覃的是不是天生犯冲!
“对啊,我也姓覃,我大哥叫覃孤泓,二哥叫覃孤磊,我在我家排第三。我家还有我爹,还有我娘,还有一个大夫人,额也是我母亲。”小丫头如数家珍一样把他们家的人都说了一遍,感情他爹有两个老婆啊!
“这是哪里?”小春看着这间陌生的屋子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峻极峰,还有那个非礼她的混蛋呢?
“哦,这是我师傅的住所,额,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