粝碌纳坠恰�123文学网()
我知道我迷路了。
我想去找伊威尔山,也许我可以在那里找到与小六有关的线索。可惜艾伦并有没来得及告诉我伊威尔山在哪里。我只好上论坛上去找资料,几经辛苦也只是查到伊威尔山位于死亡沙漠,只有被光明舍弃和信仰死亡与黑暗的人才有找到它的机会。死亡沙漠倒是很好找,出了瘟疫村就是死亡沙漠。只是我不可能被光明舍弃——“光明之心”时时刻刻地跟着我,至于信仰死亡与黑暗嘛,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去信仰,可惜现在我找不到半个可以证明我信仰这些破玩意的人。所以我只好搜刮了整个村子里唯一的一把武器——村长艾伦房间找到的一把新手匕首,凭着直接挑了一个方向,打算沿着这个方向走到底。当我走了整整一天还看不到除了沙子之外的其它任何东西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欠思量,于是决定换个方向重新回到瘟疫村,可怜我又走了两天两夜,瘟疫村却始终不见踪影。
我在哪里,天地间为何只有我一个生命,这样的我算是活着吗?我死了多少次?没数过。我只记得我一次又一次得因为体力耗尽而倒在地上,我看着自己的灵魂离开自己的**,光明之心包围着我的灵魂,一切感受是那样的真实。唯有系统的提示音:“复活/放弃光明之心”提醒着我这一切只是游戏,不用灰心。我总是在选择复活,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说着:“放弃吧,放弃光明之心,只要放弃它,你就可以死了,然后重新来过,也许你会被传送到一个相当舒适的地方,就不用再受现在的苦了。”那微小的声音在我每一次死亡后都似乎会变得更大一些,一点一点得变大,我觉得的自己心中选择放弃光明之心的想法一次比一次变得强烈,复活时的犹豫也变得越来越长。
又一次死亡,又一次选择,我犹豫了,我不怕死亡,毕竟这里只是游戏,我没有能力杀死任何怪物,所以我也不必担心掉回零级。我害怕的是活下去,如此痛苦得活下去,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人和我说话,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品尝死亡的痛苦。放弃吧,心里的声音更大了,我下意识地选择了“放弃”,可是当系统让我再次确认时,我却退缩了,哀叹着选择了复活。“光明之心”,这是我与小六唯一的纽带了,我怎么舍得丢掉。
身体渐渐又有了感觉,讨厌的感觉,没有复活的喜悦,我有的只有无可奈何。
吃力得挣起刚刚复活的身体,奇怪,怎么爬不起来,后背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把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123文学网()
“交出‘光明之心’!”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奇怪,我清楚得知道这个声音不是我的耳朵听到的,而是脑子里听到的。很微妙的感觉,说是“听”字好像也不算对,它应该更接近于一种意识,我知道有一个意识传进我的脑子里,让我交出“光明之心”,可是这也太玄了点吧,大脑对着大脑说话。
“‘传心术’,可以将心中想说的话传到对方的脑中,若两人能力接近,接收的人可以选择是否接收对方的信息,若发信方比接收方能力超过太多,则接收方只能无条件选择接收。‘传心术’升级成‘读心术’后甚至可以强制读取接收方的想法。”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声音,不对,应该说是又传来那个意识。
看样子,对方显然是在对我使用“传心术”喽。也是嘛,我才零级,要把意识传到我脑子里实在是太容易了。也不知道他对我这样解释,是因为他的“传心术”升级到了“读心术”的原因,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我不知道“传心术”。
“传心术虽然主要能力不是读取对方地想法。不过如果对方太弱也没有隐藏自己想法地意识。也可以起到一定‘读心术’地作用。”又一条意识传到我有脑子里。
说白了就是我太弱嘛。我翻了个白眼。精神却好了许多。总算碰到个可以交流地了。不管他是玩家还是NPC。这对我来说都是一件令我振奋地事情。
回过头去——我瞪大了眼睛。
娘呀。这是个什么东西?
应该不是玩家吧。至少我没有见过哪个玩家是长成这样地。虽然我好像也没有真正碰到过其他玩家。
一大团黑雾在我眼前燃烧着。没错。就是燃烧。因为我可以看到雾下那黑色地火焰。黑雾当中隐约可以看到一点影子。并不清淅。好像是一匹马。可是这马也太瘦地了。简直瘦得就剩下骨头了。马上也许还坐了个人。毕竟雾蒙蒙得看不清楚。我之所以猜测上面还坐了个人地原因是因为一柄用黑布包着头地骑士长枪正从马上穿过黑雾顶着我地后背。我自然不会认为马可以自己长出一只手来用骑士枪顶着我。
这玩意儿真重,压得我完全动不了。我试着挪了挪,根本动不了。
“交出‘光明之心’。”那意识又在脑子里响起来了。
这人脑子一定有毛病,他凭什么认为他让我交我就会交出来啊。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说话,索性趴在了沙地上,四肢成大字型在地上摆开。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放任自己躺着倒是挺舒服的,当然得把总想往我鼻子里钻的沙砾排除在外。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好了,反正我死了还能复活,我倒想看看你能和我耗到什么时候。
背上的压力消失了。显然对方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这“传心术”还真是方便。
我乐呵呵地从地上爬起来,对上那团黑雾。既然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就懒得说话了,直接冲着他用想的:“你是谁?”
……
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回答我。
我又想了一遍:“你是谁。”
……
天地间,一个孤孤单单的可怜女子就这样“含情脉脉”地望着一团燃烧着的黑雾,直到本是日挂中天的太阳终于忍不住换了一个角度,稍稍下降了几分。
有没有搞错,我都在脑子里问了N遍了,这个家伙居然还不回答我。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懒到出奇的女人。”就在我最终打算连想也不想“你是谁”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终于又想起了对方的意识。
我一愣,随即释怀,也对,可以与一个人对望到从日挂中天到太阳下山也懒得开口问一句话的人,的确是有够懒的。不过,虽然对方没有告诉我他是谁,但是他还是主动回应了我,由此可见,至少在“懒”字上我也算技高一筹,小胜一把。思及此,我嘴上忍不住得意得一笑,心情大好啊!
显然对方也接收到了我这一笑的意识,我隐约中感受到了一鼓狼狈的怒意。不免再次感叹这种奇妙的感觉,什么都不用说,彼此却能知悉对方所想,呵呵,这算不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可怜的我忽略了我的一切想法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对方似乎把我的想法当成了对他的不敬,所以——
一条长长的绳索向我飞来,眨间之间我已经知道了人肉棕子是怎样形成的,紧接着感受到的是身体与地面发生剧烈磨擦的疼痛,翻飞的黄沙四散飞扬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没想到我迷路这么久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也许不是人),不但没有救助我这个可怜的弱女子,还把我绑起来用马拖着走上了这片漫漫的黄沙之路。
我记得我在游戏中的样子应该挺漂亮的,对方怎么就一点也不懂怜得惜玉呢?对了,我怎么会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男人?也许她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女人对女人当然会免疫嘛!或者这个人根本就是没有智能的NPC怪物?也有可能,如果对方是怪物,也许我的形象在它心中根本就不叫漂亮了,或许它看我才是丑八怪呢。没办法,我只能从脑子里接收到对方的意识,意识这种东西可分不出男女老幼来。
晕晕忽忽之间,我思索着自己会经历这种可怕经历的理由,随着呼吸越来越沉重,从我多日来的死亡经验来看,我怕是又要死了。这次死后就暂时不要复活了吧,等它的马什么时候累了不想跑了的时候我再活过来吧。
“看样子你现在只剩下血皮了。”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意识,我迷迷迷茫茫地睁开紧闭的眼睛,只见一团黑雾向我慢慢地靠近,黑雾中伸出一只手臂,仿佛只有骨与皮贴在一起一般的手掌惨白而阴森,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魂魄吓得立马又要烟消云散。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向后退去,可是我现在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累的还是被吓的,竟然半天也没法向后挪动半步。
手掌越来越近,贴上了我的额头,冰冷刺骨的寒气迅速麻痹了我的神经。
似乎有什么液体通过那只手掌从我的额头上滑落下来,顺着鼻梁向下落躺。我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向那液体摸去,触目的竟然是沾满手指的鲜血。是这个怪物的血吗?或者是我的?可我并不觉得疼啊。
“穿越黑暗的走廊,挣脱光明的束缚,以我黑暗骑士斯诺恩的名义,收汝为吾之奴仆。”这一次不是我脑子里发出的意识,而是一个非常清楚的男人的声音从黑雾里传来,“说出你的名字。”
正文 010奴隶
“穿越黑暗的走廊,挣脱光明的束缚,以我黑暗骑士斯诺恩的名义,收汝为吾之奴仆。”这一次不是我脑子里发出的意识,而是一个非常清楚的男人的声音从黑雾里传来,“说出你的名字。”
我承认我这一生有过许多错误,过去没少犯,估计将来也不会少犯,可是我却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我会犯上一个自已把自己卖了的错误,而原因只是因为我一口气回答了我的名字,而且在当时的反应中我直觉里只算是说了一半的名字。
在这个《风云》里我叫妃,可是我从来没有把它当成我的全名,只当它是简称。因为一直以来,我只记得我的另一个网名——妃醉酒。这是我进入网络世界之后一直使用的名字,我的朋友们也一直这样叫我,所以我习惯于被人这样称呼,甚至几乎都快忘记了我现实生活中的名字。所以,当这个男人让人说出名字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想到了“妃醉酒”这个名字。
“我叫妃——”话没有说完,我犹豫了,如此奇怪的场面,一个一直对我极不友善的家伙突然问我的名字?不成,我不能告诉他。我的直觉告诉我一旦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一定会发生对我不利的事情。
可惜我的直觉没能救我,我难得一见的防犯之心也没能帮上我。因为我该死地忘了我在这个游戏里的名字就是叫“妃”,若是我以前不叫妃醉酒,或者我当初进《风云》时不偷懒给自己取名叫妃,或者刚才我索性不要突然变聪明而是直接报上妃醉酒这个大名,那么我的未来会不会有不同?
可惜命运就是这样爱捉弄人,我说了。在系统的判定下,我对这个男人报上了我的名字。我的眼前出现一片红茫,红得让我一阵想吐,因为那是血的颜色。额头仿佛是被高温烫到了一般,疼得我几乎要哭出来,就在我以为我又要翘辫子的时候,浑身上下却突然一阵轻松,仿佛一下子从地狱升大了天堂,巨大的落差让我如在梦中,一时望着这个再度将手缩回雾中的男子说不出话来。
身上的绳索松了开来,我猛然醒悟到这是一个逃跑的机会。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浑身充满了力气,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撒开腿跑呀——
“趴下!”身后的男人一声高喝。
手不再是我的手了,脚也不再是我的脚了。天啊!我居然在那人男人高喝一声之后——趴下了!
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我的逃跑大业。
“趴——下——”这次的声音托得比较长!
我再一次与地面做了亲密接触。
一次是巧合。二次难道还是巧合?我还需要跑第三次吗?
我小心地站起来。~~~123文学网~~~没敢再跑。缓缓地回过头如果看着怪物一般地看着那个黑雾中地男人。
我仿佛能看到那黑雾中隐藏着地邪恶地微笑——心中警铃大作——果然——
“趴下!”简洁有力地声音。
我拍打着满是黄沙地地面。然后愤怒地瞪着眼前地男人。
脑子里接到一个信息,有嘲讽的味道:“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
奴隶?赶快打开自己的属性栏:
昵称:妃
性别:女
种族:人类
等级:0
HP:100
MP:100
攻击:50
防御:50
魔攻:50
魔防:50
体力:10
力量:10
智力:10
速度:10
属性:无
职业:无
身份:奴隶(主人:斯诺恩)
奴……隶……
“你——你是玩家?”我几乎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哼,这个世界没有玩家和NPC之分。”对方比我懒,所以又开始用传心术。
“你想把我怎么样?操纵我让我自动交出‘光明之心’吗?”我担心地后退了一步。
“即使是主人,也不能操纵奴隶交出自己的财产。”
也对,如果只要把对方抓起来当奴隶就可以把对方的东西全部收归已有的话,这个游戏里的私人财产就太不安全了。到时谁还会愿意为玩这个游戏花钱。
“那你想要我干什么?”这该死的游戏怎么还有抓奴隶一说。
“或者你可以选择交出‘光明之心’,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进你身后的地方。”
我身后的地方?我回来身去——
“竞技场,仿古罗马斗兽场而设计,平面呈椭圆形,占地约2万平方米,外围墙高57米,相当于现代19层楼房的高度。竞技场分为四层,以淡黄色巨石砌成,下面3层分别有80个圆拱,柱形按照多立克式、爱奥尼式和科林斯式的标准顺序排列,第4层则以小窗和壁柱装饰。怎么样,看上去是不是觉得气魄雄伟、气势磅礴?”斯诺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他低头在我耳后耳语。
我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建筑振憾住了,默默地点了点头。在这一望无际的荒漠里,是谁有这样的能力修筑起这样的建筑?在这样的建筑面前,任何人都只是一颗渺小的石子。我即将进到这里面去吗?走进它的内部,去感受它的伟大!该死的,刚才光想着逃跑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它。
我想进去,我想进去看看!
“很想进去?”
我再次点头,目光一刻也不愿意离开这座宏伟的建筑。
“跟我来!”感觉到一只枯骨般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胳膊,眼前白光一闪,惊天的欢呼声已经开始敲打我的耳膜。我回过神来向四周望去,原来我已经进入了竞技场的内部。
我的位置似乎是在第一层,越过红色的水面我可以看到我的对面目光所及之处人们疯狂地欢呼,前三层的观众席用白大理石做成,最后一层为木构,从下及上,越往上层人数越多,抬头望向顶层,上面居然还张挂着帐篷。
“进了竞技场该看的可不是观众,而是下面的人。”黑雾中伸出一只手臂,黑亮的骑士盔甲前端露出的是森森白骨的手掌,白骨指尖所指之处鲜红的水面正慢慢退去,露出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椭圆形平台。我这才注意到刚才退去的水迹竟是被鲜血染红的。
“可惜我们来晚了,错过了最精彩的一段。不过不要紧,下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