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国士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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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国士无双-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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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很好使,满地鲜血、脑浆的作用更加明显,老板娘等几位女眷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晕倒!剩下的几个人也被吓得止住了眼泪,“…………”

    滨田又问了一遍,这时候才想起来,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说话。他讷讷的骂了一句,“去,叫翻译过来!”

    把翻译找来,老板在枪口的威逼下,早就把‘不可透露主顾身份’的职业道德扔到九霄云外去了,逐一说了:东西是张俊和龙青拿来的,他们想要2o个大洋,当铺只给了3个大洋,本以为还要讨价还价一番,不想这两个家伙喜出望外,拿上大洋,连当票也不要,高高兴兴的走了——具体去哪,则是真的不知道。

    滨田冷着脸听完,思考了片刻,转头去找麦仓联队长,后者正在和香月清司、桥本群、铃木重康等人说话,眼下的情况逐渐明晰:东西不是华军偷的,而是本地人!但偷了这些东西干什么,却始终搞不明白。一直到滨田进来,把情况讲清楚,桥本群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他是驻屯军参谋长,当初驻屯军司令生病的时候,他更是成为实际上的驻屯军司令官,在华北多年,也能说一口相当不错的汉语,自问对中国人也有几分了解。但今天生的事情,着实刷新了他的底限!为国家英勇献身的勇士,在阵亡之后,居然成为这些城狐社鼠欺凌的对象?想来武士在天之灵,也一定不会得到安息吧?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贯温和示人的参谋长阁下也憋不住火气了,“这个张俊和他的同党现在在那里?”

    “这,还不知道……”

    桥本群扬手就是一个耳光:“不知道?废物!还不去找?!限你二十分钟之内,一定要把这几个戕害皇军勇士遗憾的家伙找到,否则,你就剖腹自杀吧!”

    “是、是!”滨田夹着尾巴慌忙去找,很快的,在镇子西头的坟地窝棚中,找到了张俊、龙青、吕刚几个;他们三个人都喝多了。真没想到,胡乱拿出几样‘战利品’就能卖3个大洋?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昨天晚上就不应该阻拦,应该再多翻几具尸体的!

    三个人喝的酩酊大醉,日军竟然弄不醒他们!即便用枪托击打,对方也只是哼唧几声,翻身再睡。滨田又气又恨,真想就这样宰了他们,又觉得不妥: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把他们带回去!不让他们尝尽大rb皇军惩治的手段,绝不允许让他们死去。”

    于是把这三个醉鬼拖到龙王庙前,这样一路颠颠簸簸的行来,三个人居然还没有醒。滨田简直都有些佩服了,狞笑着说道:“拿桶,去厕所,不论干的、稀的,灌满三桶,拿来!”

    很快的,三桶秽物提到庙前,周围的百姓吓得向后一个劲的躲,只盼望着能离的远一点,滨田向士兵点点头,两个人一组的过来六个人,掐住一个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在了桶里!“呜呜呜呜呜!”这种办法果然好使,龙青第一个清醒了,整张脸全给浸在桶里,呼吸不畅,桶外的双手胡乱挥舞,看样子,就要给憋死了!

    滨田一摆手,士兵放开他,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三个家伙都清醒了,满头满脸都是恶心死人的臭味,嘴里也不知道灌进去多少,趴在地上,哇哇猛吐!

    张俊是混不吝的脾气,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张口就骂:“草你妈!是谁……?是哪个……”他的骂声骤然止住——这会儿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面前是挤在一起的百姓,周围是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

    张俊知道不好,显然是案了!这会儿任他有再多的急智,也是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也真亏了他,突然眨眨眼,哇一声大哭起来:“太君、太君!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们三个人强拉着我去的!我一贯对皇军友好,绝不敢做坏事啊!我说不去,他们就要杀了我——皇军饶命、皇军饶命啊!”

    龙青和吕刚也清醒过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选择了枪口对外:“草你妈!太君,我们是良民,张俊才是主谋啊!太君,您是青天大老爷、要明察秋毫啊!”

    香月清司几个人站在上风头,却还是用手帕捂着嘴,向桥本群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后者了然的一笑:“中国人是不是很好笑?”

    铃木重康呸的啐了一口:“参谋长认为这样是可笑吗?在下只觉得可耻!遭遇事故,立刻选择出卖旁人以自保,嘿嘿,支那人没希望了!”

    “铃木君不觉得这样更符合皇国的利益吗?中国越多这样的人,我们征服起来就越容易,不是吗?”

    铃木重康下意识的点点头,又有点不服气的说道:“也少了几分成就感。”

    香月清司哈哈一笑,突然叫道:“滨田君,做得好!你过来。”

    滨田快步跑过,香月清司和他耳语了几句,“情况已经明了,无谓在这几个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处置了吧。”

    “嗨咿!”滨田答应一声,转身就走,命令把这三个人绑在龙王庙前的旗杆上,“上野?”

    “嗨咿!”上野是他所部的一个列兵,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满脸稚气——他去年才从本土到满洲来,在昨天之前,还从未上过战场呢;这样的人自然不能寄予太多的期望,作为主官的滨田,对这个年轻人责打之外,更有几分爱护,用手一指,“上野君,看见了吗?眼前这个家伙,正好给你拿来练刺杀!去吧!”

    上野呆住了,他不知道部队还会有这样的训练方式?当初在国内听宣传,只说中日友好、而皇国英勇的年轻人,也是要以建设满洲为己任,争取早一天实现大东亚共荣的目标;怎么……“喂,上野,没听见吗?”滨田贴在他的耳边,大声咆哮起来。“你这样软弱,怎么能实现为皇国争取更大利益的目标?废物、你这个废物!”

    站在远处的百姓真有点不明所以了,把这四个倒霉蛋绑在旗杆上,怎么就不理他们了?而且……,怎么他们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了?那个年轻的rb兵的帽子被打掉了、眼镜也飞了、腮帮也肿了、眼圈也黑了——还有,他们喊什么呢?

    上野给长官打得浑身酸疼,有心求战友帮忙,却见周围的士兵抱着步枪,叼着烟卷,都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态!他毕竟是年轻人,火气上涌,突然跳开几步,端起了步枪,“啊!!!”

    滨田大喜,神情亢奋的叫道:“对,非常好,上野,就是这样,冲过去,把刺刀捅进对方的身体里,快去!”

    上野快步上前,手中步枪猛的一冲!眼看着对方近在眼前,心中一慌,这一刀扎偏了,从龙青的小腹侧面捅了进去,“啊!”

    龙青大声惨叫,上野更慌了,手臂用力,把刺刀收回,转身要跑,肩膀却给人固定住了,是滨田。他双手抓住战士的肩膀,喝令着他:“再来一次,上野,你一定可以的!再来一次!”

    上野受到鼓励,胆子也大了,二度挺起步枪,将刺刀扎进对方的胸膛!龙青知道今天是自己的死期,也无所顾忌,破口大骂起来:“m的小rb老子下辈子回来,一定要把你们都宰光啊!你们这些畜生啊!m的张俊,老子做了鬼,也放不过你!”

    ************************************************

    四个结拜兄弟以特殊的方式完成了“……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庙前的广场上臭气夹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滚动,让人闻之欲呕!

    而不远处的几个日酋,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安详的看着面前生的这一切,香月清司突然想到一件事,带着翻译几步到了人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刚才被处死的四个人,全都是罪有应得!对于其他人,皇军还是很有人情味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但对那些意图对抗皇军、破坏大东亚共荣的家伙,这四个人就是榜样!”

    百姓大多神色木然,也不知道他们听懂了没有。

    香月清司说道:“我知道,华北一贯是**横行之地,tj周边,更是重灾区!你们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对于谁是***当然心里有数。你……告诉我,谁是*******被他选中的是一个妙龄少妇,说来也巧,正是被张俊骚扰过的那个小寡妇段氏!可怜段氏,平时在家连鸡都不曾杀过,今天眼睁睁的看着表叔和几个结拜兄弟死得凄惨无比,简直都要吓尿裤子了!给对方一喝,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手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香月清司也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她哭什么?给士兵使了个颜色,两个家伙过去,就要动手,人从中忽然响起一声:“等一等!我知道谁是*******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老者分开人群走了出来,是一个大个,比常人都高出一块,骨节粗大,却有点偏瘦,穿着本地人很少见的长袍马褂,看样子,是有些身份的。

    香月清司后退几步,打量着对方,“你说,你知道谁是********是。我知道。”

    香月清司不急着追问细节,反而很好奇,“你叫什么?”

    “我姓滑,本地人,自幼学医,在这独流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中药铺,糊口之外,也帮着乡里乡亲排忧解难!”滑老头说道:“大家都叫我滑郎中。”

    香月清司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很好,很好。老人家,你愿意和皇军合作,大大的好!说吧,谁是*******滑老头用手一指:“喏,那不就是?”

    香月清司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脸色顿时变成铁青色!给滑老头指到的,赫然正是那四个死鬼!

    听着周围百姓的匿笑声,香月清司哪还不知道自己给对方耍了,哗啦一声抽出太刀,“老东西,我宰了你!”

    “等一等!”滑老头后退几步,大叫了一声,“你怎么说话不算?”

    这是剑出偏锋的一句,香月清司愕然止步:“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百姓,对于肯和你们合作的,还会有大大的奖励,对不对?我也不求你的奖励,只想着你不会杀人就行,怎么,你要食言而肥吗?”滑老头语飞快的说道:“你要我给你指出谁是***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居然要杀我?”

    “八嘎!”香月清司痛骂一声,“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白痴吗?指认四个不能开口说话的死人,岂不是任由你胡扯?我看你不该叫滑老头,该叫老滑头才是!”

    滑老头笑着摇摇头,“你有所不知啊……”他竟是带着一副老师教育弟子的语气,说道:“你可知道,什么样的人会参加**吗?”

    香月清司二度给对方问住了,“…………”

    老人不等他琢磨过来,主动给出了解释:“当然是那些无主、无业的流民喽!您想想,家里有老人、孩子、屋外有田产、土地,又有谁会舍下这一切,去参加***顶着风臭出八百里地!名字多难听啊?就如张俊他们弟兄几个,家无隔夜粮、身无御寒衣的,才会跟着那些人一起,混口饭吃——可惜,你把他们杀得太早了,要不然,等他们亲口承认,就知道我不是在撒谎了。”

    “…………”

    “不过没关系,这里有这么多百姓,都是见证!我们都是独流镇土生土长的,对他们几个人最是知根知底,你要是实在不信,就问问他们?”

    “对!滑老头说的对,张俊就是****人从中有一个男子大声说道。

    “没错,我也知道,不但张俊是,龙青他们哥几个都是!”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即便有人不愿意往这四个死人身上泼脏水也不可得了——死者已矣,总要顾及活着的嘛!一时间群情涛涛,纷纷指认——只可惜,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自然也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是胡乱的起哄。

    香月清司是一百二十个不相信!但眼下的形势,真让他有骑虎难下之感,有心下命令,把这些人全都突突了,又强自按捺下这个荒唐的主意:如此大规模的屠杀,一定会被汇报回国内,到时候,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迟疑着,场面尴尬的沉默下来,桥本群眼看着不是事,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香月清司把太刀收好,挤出一抹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人家,你的……好!你是皇军的朋友,大大的好!”

    *************************************************

    人群逐渐散去,日军也开始整理队伍,张俊等人的尸体却还被绑在旗杆上,按照香月清司的命令,三天之内都要曝尸示众,以为所有心怀不轨者戒!不但是独流镇的人,周围jh县张窝等镇的百姓,都要到这里来参观!

    滑老头虚扶着自己的老伴、女儿,带着儿媳妇和两个下人回到家中,一进门,就听见儿子的大嗓门:“爹、娘,老爷儿(太阳)这么烈,怎么还出去啊?我打鱼回来了都找不着人,娘,家里有什么吃的,我饿了。”说话间,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冲到大门口,他上身****着,露出精壮的躯体,黑红的脸庞,带着笑容。

    “…………”

    “爹、娘,怎么了?”

    滑老头摇摇头,神色萎靡了进了屋,“二龙,你过来,爹有事和你说。”

    “您先别和我说,爹,我有事和您说。”做儿子的弯下腰,在父亲耳边低语了几句;滑老头脸颊抽动,突然站起,劈头盖脸的向儿子打去:“你这个不省心的玩意!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你都管啊?我……我打死你就得了!”

    当儿子的被打得抱头鼠窜,还不忘记嘀嘀咕咕的辩嘴:“爹,您不是教育过儿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怎么……哎呦,爹,别打了!娘、小妹,救命啊!”

    一家人一起上手,把老爷子劝住了,“这到底是干啥啊?”滑太太唉声叹气的说道:“爷俩有什么话不好说,还要动手?你看看,把你爹气的?”

    “娘,我没干什么坏事,刚才去河边,连游水带打鱼,捞上一个河漂子(方言,溺毙的人)来,谁知道他还活着,我就把他弄回来了。谁知道我爹就打我?”

    “你成日价没有个正经事!让你背《黄帝内经》、《本草经》就不好好背,就知道一天到晚的胡混!”

    “你啊,怎么就这么不让你爹省心?”滑太太心疼丈夫,给他端来一杯茶,埋怨儿子:“认识不认识的都往家里弄……,人呢,在哪儿呢?让你爹给他看看,看看是谁家的,就赶紧找他们家里人来,然后给人家送回去。”

    “我把他放在下坑的祖屋里了。那个河漂子是个大个,我实在搬不动了。”

    滑老头再度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糊涂的玩意!救人于危难最忌半途而废!这会儿功夫他要是死了怎么办?”

    “爹,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嘛。”年轻人挠挠头,委委屈屈的说道。

    “岂不闻此一时、彼一时?”滑老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这个头脑不清楚的儿子:“走,带我去!”

    父子两个谁也没带,直接到了下坑处——所谓下坑,是镇子里一大片水塘的统称,独流镇多河道,有很多地方仍保留着一块一块的水洼,这里周围原本是百姓居住的地方,后来则搬到地势较高的地方去了。剩下十几处老旧的民居,绝大多数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爷俩到了下坑处的祖屋,掏出钥匙进门,一股霉味冲入鼻管,滑老头微微皱眉:这样的环境,好人都得呆出病来,何况病人?“人在哪儿呢?”

    “里面,在里面。”两个人推门进去,是明暗两进,外屋是厨房,盘着大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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