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成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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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成凰-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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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慕心雅抬头看着眼前带着梨涡浅笑的玉茯苓,一时有些伤感。唉,茯苓怕是也要走了吧。

    “心雅姐姐,你在这干什么呀?”玉茯苓朝她眨眨眼睛。

    “我……随便出来逛逛。”慕心雅说着拉起她的手,略有不舍地道:“茯苓,明日你也要走了吗?”

    玉茯苓面上浮现几分惊讶,“心雅姐姐这么快就知道消息啦,茯苓就是受王上之命来告诉你的。”

    “哦,是他让你来的啊。”慕心雅有些意外。

    “嗯!王上还说今晚想见你一面呢。”

    “那现在他人呢?”

    “现在啊,”玉茯苓歪头想了一下,“王上方才出府去了,好像是去见方震业将军。”

    方震业将军?和方云廷一个姓呢,慕心雅撇撇嘴。不过那个方震业肯定和方云廷不一样,估计也是个不小的人物,不然独孤绝怎么会亲自去见他。

    “对了,茯苓,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她忽然凑近玉茯苓神秘地道。

    “什么事啊?”玉茯苓不解。难道又是和王上有关的?可上次心雅姐姐不是已经问过她了吗?

    慕心雅瞅瞅四周,时有士兵侍卫走过,着实不安全。“走,去我房里说。”说完她拉着玉茯苓向她的房间走去。

    两人刚踏进房门,慕心雅就转身“嘭”一声关紧了门。

    关好门,她目不斜视地盯着玉茯苓,“茯苓,告诉我,冷凝霜是谁?”

    上次楚晗告诉她这个人的存在时她就对她很好奇了,从楚晗口中感觉冷凝霜很厉害的样子,至少能让独孤绝不得不和她定下婚约。

    独孤绝身上的毒是他父王下的,这门婚事也是他父王定的,这二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如果说那毒可以牵制独孤绝的命的话,那么他的婚约者冷凝霜,又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现在她和楚晗闹僵了,这个问题楚晗一定不会告诉她,而独孤绝更是压根就不希望她掺和这件事,所以她要想知道的话,就只能寄希望于茯苓身上了。

    “这个,这个……”玉茯苓听见慕心雅问她冷凝霜,说话忽然结巴起来,眼神也闪烁不已。

    “茯苓你快点说啊”,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慕心雅很是着急。

    “那个,冷姐姐啊,她是王上的,王上的”

    “她是独孤绝的婚约者,对不对?”慕心雅直接打断了她。

    “啊!心雅姐姐你知道啊?”

    玉茯苓惊讶得差点跳起来,要知道她刚才不敢说就是因为怕心雅姐姐知道这件事后,会争风吃醋的嘛!

    “这我自然知道。”慕心雅无奈地点点头。

第二十六章 世传青剑() 
仔细瞧瞧慕心雅,看她神色并无异常,玉茯苓心里一阵感动。

    想不到心雅姐姐如此明理识大体,看来以后和冷姐姐还是有可能和睦相处的。当然,这一切主要还得看冷姐姐的了。

    “心雅姐姐,冷姐姐她人还是挺好的。”虽然很多人惧怕冷凝霜,说她的心肠歹如蛇蝎,但茯苓却并不这么觉得,至少冷姐姐对她还是蛮亲切的。

    “冷凝霜在大漠是什么身份地位?”

    “嗯……听说先王与冷姐姐的爹爹乃是旧交,冷家是世族大家,追随敬仰者甚多。冷姐姐是冷家唯一的后人,现在整个冷家上下基本都是冷姐姐一人说了算。”

    就她一人说了算?

    慕心雅心里有些沉重。想不到冷凝霜一介女子竟有如此大的权利,还真是不简单,也无怪先王会这般看中她。

    “那冷凝霜与独孤绝的婚约是何时定下的?”

    “这我不清楚”,玉茯苓茫然地摇摇头,“不过应该是很久以前了吧,听闻冷姐姐与王上自幼一起长大。”

    她看着慕心雅若有所思地支起下巴,伸手晃晃她的胳膊,“心雅姐姐,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慕心雅回过神来,扯起嘴角笑了笑,茯苓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再追问。

    茯苓走后,慕心雅一个人静静地靠坐在楠木摇椅上,小脑瓜却不停思考盘算着。唉,这些大家世族就是麻烦。

    过了半会,她隐隐觉得脑袋一阵发痛,又昏又涨,只能抬手不停揉着太阳穴好缓解一下,让自己勉强保持住清醒。

    现在只能盼望,她办不到的事,冷凝霜可以办到……

    不知过去了多久,慕心雅昏昏沉沉地躺在摇椅上。躺着的姿势有些不舒服,身体传来阵阵酸麻的感觉,她想翻个身,却动弹不得。

    对了,她还要去见独孤绝啊,不然明天他走了,她就再也见不着他了。

    慕心雅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怎么也睁不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这种欲生欲死的感觉,好像那天她昏迷醒来的那个早上。

    好痛苦,好难受……

    忽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凌空而起,一双有力的手臂拥住她,似是要带她去哪个地方。

    “唔……”慕心雅眉心微蹙,自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听见她的带着痛苦的声音,抱着她的人停下步子,垂下目光凝视她,但随即又迈开步子。那个人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躺好,又伸手准备替她盖好被子。

    慕心雅突地微微睁开眼睛,但人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醒了?”

    独孤绝俯下身子,拿着丝被的手停了一下,随后继续替她盖好。

    垂眸看见慕心雅依旧拧着眉以及额上涔涔的冷汗,他眼波微动,用食指点点她的额头,柔声道:“是做噩梦了吗?”

    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凛,慕心雅看着近在咫尺的独孤绝,心情一点一点复杂起来。是独孤绝……

    方才在睡梦里,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仿佛就像是,灵魂被人抽离了一般。

    是独孤绝的怀抱,让她又清醒过来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见她没吭声,独孤绝眼眸染上几分担忧,又问了一遍。

    “我没事。”慕心雅失神地喃喃道,然后就想从床上起来,躺着和别人说话让她好不舒服。

    独孤绝轻柔地扶她坐起来,还不忘再次替她盖好滑落下来的丝被。

    慕心雅道了声谢,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独孤绝,“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让我去找你的吗?”

    独孤绝轻轻笑道:“你睡得这么熟,今晚我还能等到你吗?”

    慕心雅闻言把目光转向窗外,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暗下来了,粉脸立刻一红,看来她是睡了很久啊。的确,她睡觉一般都很沉很熟。

    看他正笑她,她急忙转开话题道:“明天你就要走了吗?”

    “嗯。”独孤绝微微颌首,嗓音一如既往的动听。

    真的要走啊。

    慕心雅不知道该怎么接他下面的话,半晌才憋了句“那,你路上小心。”

    之前独孤绝说过要带她回大漠,当时她拒绝了,现在也不会有所改变,再提这事就只会让两人难堪。

    “咳咳咳咳……”独孤绝蓦地轻咳几声,眉头微皱,白皙如玉的面庞稍稍泛红。

    慕心雅紧张地抓住他的袖袍,直起身抬手轻拍着他的肩膀。

    定是他体内的毒性又发作了。

    待他平静下来后,他拉开她放在他肩上的手,眼里闪过一丝隐忍。

    “不必太担心我,在这里等我就好。”

    “在这里等你?”慕心雅一惊,这话的意思就是他还会回中原来?!

    “对,哪里也不要去,乖乖等着我。”独孤绝冰凉的大手握住她的手。

    他今日亲自去了一趟将军府见了方震业一面,就是为了确保不再出什么乱子。他要让方家的人知道,在打心雅的主意前先好好掂量掂量。

    只是心雅还不知道,她如今的处境有多危险,只有待在驿馆才是最安全之地。

    “这个你拿着。”

    独孤绝自怀里取出一物,递到她手里。

    这是柄一掌长度的短剑,剑身乃玄铁而铸,泛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为金色龙雕之案,刃如秋霜。

    好贵气好精致的短剑!

    慕心雅新奇地拿起短剑上下看了几遍,疑惑不已问道:“你给我这个干嘛?难道要我用它防身?”

    “防身?”独孤绝薄唇微抿,眼里带着笑意,“这个注意也不错。”

    “真防身啊?可我用它防谁啊?”难不成防你,捅你一刀?

    慕心雅暗暗翻了个白眼,别说用剑了,上次她举个簪子都下不去手。哼,那晚在这屋里他独孤绝欺负她的事她可没忘。

    对她解释道:“此剑名为青剑,是独孤家世传之物,见此剑如见独孤。拿着它可以调动军队,施号发令,无人敢不从你。”

    调动军队,施号发令,这么厉害!

    慕心雅摆弄着青剑的手抖了抖,原来这把短剑是这么宝贝的玩意啊,简直就是王权的代表嘛。不过

    “你为何要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她不解地问独孤绝。万一一个不小心把这短剑弄丢了,那她不就完了!

    “在我心里”,独孤绝凝视着她,顿了顿道:“它不及你珍贵。”

    好深情的话语,好深情的眼神。慕心雅复杂地看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脸却不由自主红到了耳根。

    她慕心雅何德何能……

    好在独孤绝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过久,他看了一眼她发红的耳根,接着道:“即便是在中原,只要你拿出此剑,也一样会有很大的威慑力。心雅,如果你遇到危险,千万要记住这点。”

    “好,我记下了。”慕心雅乖巧地点头答应,心里却不以为意。她能遇到什么危险啊?又没有人想害她的命。

    显然,她是全然忘记了上次被竹根捅刀的事。

    该说的事已经说完了,独孤绝又仔细看了看她。

    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整个人宛若粉雕玉琢,墨染的黑发泛着丝绸般的光芒,一双低垂的眼眸透着灵秀之气。

    他离她离得很近,一股幽香从她身上飘来。

    又是这种熟悉的香味,她的身上总是有这种香,独孤绝皱皱眉。他自问自持力很好,可现在竟然……难道是这香有问题?

    “你好好休息。”

    此刻顾不得深究太多,他松开她的手,起身向门口走去。在越过屏风后,停下来转过身。

    华美的屏风上映出一个黑发长裙的女子的身影。那个身影,明明就只距他几步之遥,他甚至可以听到她的呼吸,给他的感觉却像是在千里之外。

    遥遥不可相及……

    独孤绝抬手按住心口,那里传来的疼痛和空虚感让他浑身一震。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可抬眼望去,心雅明明就在那里。

    自嘲地摇摇头,罢了,想来是自己多虑了。他抬步越过门槛,烟青色的身影消失在沉浮的暗夜里。

    如果他知道,这一别,注定是失去,他还会走吗……

    慕心雅知道独孤绝在屏风后站了一会才走,待确定他走远后,她将青剑小心地放在自己枕下。

    估摸着这宝剑她也用不上,就当做是暂时帮他保管吧。

    第二日清晨,门外传来的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将慕心雅从睡梦中惊醒。

    揉揉惺忪的睡眼,穿好衣服,她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

    要不要给独孤绝去送个行呢?

    她这边在房里左右思考着,殊不知另一边,独孤绝就站在她门前不远的地方。

    她应该还在睡吧,独孤绝对要不要去看看她略有迟疑,而下一刻,一身鲜红的楚晗就来到他的面前。

    “王上,该启程了。”楚晗说话间顺着独孤绝的目光看过去,眼神稍有颜色。独孤绝则淡淡地收回目光,欲转身离去。

    还是不见的好,见了,怕是会忍不住想带她一起走。

    “王上为何要把茯苓留在这里?”楚晗忽然开口,低垂的手紧攥着。

    他也是今早才得到的消息,茯苓竟不随他们一起回大漠,相反是受命留在中原。这让他如何放心得下,而且他也不明白王上的用意何在。

    独孤绝止住了身子,烟青的长袍在风中微微飞扬,寒星般的眼眸仿若笼上一层云雾。

    “咳咳咳……楚晗,对你而言,茯苓,她重要吗?”

    楚晗妖娆妩媚的脸上闪过几分错愕,显然没想到王上会问他这个问题。

第二十七章 被软禁了() 
“重要,很重要。”他沉声道,表情是少有的认真和沉重。

    对他而言,这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王上,另一人就是茯苓。

    “是吗?”独孤绝悠悠闭上眼眸,嗓音缥缈且不真实,恍若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你可知道,对我来说,心雅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不该说的,明白吗?”

    独孤绝说话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听在楚晗心里却如当头一棒。他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独孤绝话中所指。

    不带走茯苓,就是对他把秘密泄露给慕心雅的惩罚。先不说王上是在什么时候得知他私下调查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就连茯苓是他最大的软肋,王上竟也都一清二楚。

    茯苓……

    “我明白了。”楚晗咬紧牙,脸色灰颓黯然。

    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独孤绝面上依旧浅然,他拂袖离去。楚晗待着原地停顿片刻,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在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一切又归于沉寂之后,慕心雅才走过去打开房门。

    不是她不想看见独孤绝,而是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看别人分别时都是寒蝉凄切,肝肠寸断,执手相看泪眼,难道要她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给独孤绝送行?这似乎,不太合适,所以她索性就不去见他了。

    既然独孤绝已走,她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里她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她慕心雅才不会乖乖待在这里等他回来呢。

    从她那日从烟溪岭离开算起,已经有好几日了,也不知方云廷有没有四处找她。唉,他找不到她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她是在独孤绝这里啊。

    想想上次她还对方云廷说和独孤绝没什么交情来着,慕心雅心里浓浓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真是对不起啊方云廷!

    罢了罢了,多思无益,还是赶紧回烟溪岭看看去吧。

    慕心雅一边想着一边就踏出门去,她住的这间房是个很幽静的地方,除了这里有扇门外,后院那里亦有道石门。

    她脚步轻快地跑向那道石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过了那个石门有一条路可以通往下人走的后门。

    “见过慕姑娘!”她刚在石门前站定,门前一左一右两个匈奴的侍卫就恭敬地朝她躬身行礼。

    慕心雅不禁眉头微蹙,这驿馆里怎么还有独孤绝的手下?没跟着他一起回大漠去?

    朝他们局促地笑笑后,她作势抬脚欲越过石门。只是她前脚还没落下,那两个侍卫立即对视一下交换个眼色,硬生生把她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慕心雅惊愕地收回腿,双眼一瞪。难不成这俩人要趁独孤绝不在的时候造反,想欺负她!

    倒是两个侍卫在她的怒目下却丝毫不为所动,其中一个答她道:“受王上所命,保护慕姑娘的安全。”

    “保护我就是拦着我不让我出去?可笑!你们给我让开!”慕心雅有些怒了。

    “王上吩咐过,不让慕姑娘踏出此门一步,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你们开什么玩笑?独孤绝不是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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