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恶人谱上所有的恶人全部杀光,然后就可以推倒,推倒,再推倒。
“哎呀!什么东西!”柳欣突然将手松开,疑惑的看着手掌上浆糊一样的东西。
沈莹伸过脑袋,好奇的问道:“这是不是淤血啊?”
柳欣眉头微皱,思索片刻答道:“好像不是!淤血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齐思终于忍不住,嘴中呻吟出声,突然站起身,单手将包裹背起,另一只手提着裤子转身就跑。
“上当了!混蛋,你给我站住!”沈莹反应过来,大骂着追了出去。
柳欣依然看着手中的浆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干脆追上思哥哥,问个清楚,于是跟在沈莹后面也追了出去。
齐思边跑边朝后面吐舌头,这古时候的女孩真单纯啊,想知道那是什么吗?就不告诉你们!
这一日华阴镇内特别的热闹,街道上来往的武林人士比往常要多许多,其中大多都是听闻青城派和恒山派来华山玉女峰找剑宗麻烦,所以赶过来看热闹的,还有一些干脆就是啥都不知道,看别人往这边来,也就好奇之下跟过来的。武林人士就这一点好,想去哪里都随性而为,反正一天也没鸟事,看高手比武过招,看门派间的争斗,这些都是大部分武林中人最高兴遇见的,还可以借此交一些江湖朋友。
西岳楼内客人爆满,坐无空席,胖东家亲自迎客,对每个江湖人士都颇有礼数。江湖人都好面子,见这西岳楼的老板如此懂礼数,也就多要些酒菜,偶尔还给店伙计一些打赏,一个人这么做,其他人不管有钱没钱也都会意思一下。
这些江湖人士或是谈天说地,或是比比划划的互相吹捧着对方的武功,乱哄哄一片,有的甚至听不清同桌之人说什么,却还要假装听懂,然后回答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快看!青城派的人又来了!”这时有人大喊一句,酒楼内的人都停下自己的话题,一个个全都伸着脑袋向外张望。
只见西岳楼门外不远处站着十数个人,为首的四人正是青城四剑,这一行人衣着有些狼狈,长衫褶皱沾满了灰尘,而且面容憔悴,各个都挂着一对黑眼圈,好像一夜没睡一般。
酒楼内的人议论纷纷,说着说着就哄笑起来。
这青城派虽然势力与五岳剑派相比有所不及,可在武林中也是大派,很少有人敢得罪他们,可不知青城派在华阴镇得罪了什么人,昨晚抵达华阴镇之后,想找一家酒楼用饭,可寻了几处,都是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招待他们,等到酒楼陆陆续续打烊,青城派一行也没吃到一口东西。没吃东西也能挺过去,找个客栈休息总行了吧,可一直找到三更也没有客栈肯让他们入住,每家客栈对他们都是一句话“客满了,请另寻别处!”,然后就将店门关的严严实实。
罗德通咽了口唾沫,两腮上满布着圆形的伤疤,正是齐思的老母鸡抓的,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三位师兄,罗德通眼神中有一丝怨气,说道:“咱青城派何时沦落至此,我就不信咱们把剑亮出来,那些掌柜还敢放肆?”
余伯阳,青城四剑之首,乃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水的独子,一身武功尽得余沧水真传,前不久刚刚踏入后天后期顶峰,离先天初期只有一步之遥,当之无愧为江湖年轻一代的翘楚。
只见余伯阳冷哼一声,呵斥道:“今日众兄弟来替你报仇,你又有何抱怨?这华阴镇到处都是武林人士,你若想毁了青城派的名声,就尽管去做!”
“大哥莫要生气,老四怎可能毁咱门派的名声?也只是一时气话而已!”说话之人乃是青城四剑中的老二,赵斌,后天后期的实力,实力仅次于余伯阳。
而青城四剑中的老三则名为黄仁,同样后天后期的实力,只见他开口道:“恒山派的老尼姑也太磨蹭,会不会未经过华阴镇,直接去了玉女峰?”
余伯阳摇头道:“不会,那定慧老尼乃是恒山三尼之一,她既然说与我们在华阴镇会合,就绝不会食言!”
罗德通在旁忍不住说道:“华山派剑宗早已空有虚名,玉女峰上不过两三人,咱们直接杀上去,为何一定要等那些尼姑?”
余伯阳说道:“跟着她们,才师出有名!咱们自己去,那是寻仇,可跟着那些尼姑,那就是替天行道!动动你的脑袋,去……去买几个馒头回来!”
“啊?”
余伯阳催促道:“啊什么,我让你去,你就去!”
“四师兄,我也要馒头!”
“我也要!”
罗德通无奈,只好向远处的馒头店走去,不多时,又空手回来。
余伯阳疑惑的问道:“不卖?”
“恩!”罗德通委屈的点点头。
余伯阳沉默片刻,忍不住说道:“那你去偷几个,别让人看见!”
罗德通有些意动,犹豫道:“偷?这……被人看见不好吧?”
余伯阳叹了口气,最后说道:“忍着吧,等恒山派来了,咱们朝她们要点吃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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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的淤血为何是白色的?()
玉女峰下,岳翎与十几个同门正准备登山,却听到一声呼喊,吓得岳翎一哆嗦,连忙招呼一声,加快脚步顺着玉女峰登山小路向上跑去。
“岳翎,你给我站住!”一身青衣的令狐翔在后面紧追不舍,几个起落就拦在岳翎身前,双眼怒视着岳翎。
“大……大师兄,你怎么来了?”岳翎目光有些躲闪,她身为华山派气宗掌门独女,天不怕地不怕,却不知为何就是害怕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师兄。
令狐翔面无表情的从腰间取出两张信纸,说道:“你私自与别派联系,竟然意图围攻玉女峰,师父正大发雷霆,看你回去如何交代!”
岳翎倔强的说道:“那剑宗不是东西,还死活赖在华山不走,那齐思更不是东西,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令狐翔怒道:“闭嘴!剑气两宗的恩怨,那是上一代的事情!那齐思为民除害,追杀田伯满千里,乃当之无愧的英雄豪杰,何罪之有?”
岳翎小嘴一撇,双眼泛红,委屈道:“凶什么!我不还是为了你,那日见你身受重伤,我心都慌了,跑出去追淫贼,却被那同伙的贱妇一番欺辱,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你还帮着外人,呜呜……!”
岳翎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令狐翔再也板不住脸,早就没了刚才的威严,一番哄劝之下,好不容易让岳翎破涕而笑。
令狐翔揉了揉岳翎的脑袋,轻笑道:“都多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哭鼻子!赶快回去吧,跟师父认个错,想来他也不舍得重罚你!”
“那你呢?”岳翎瞪着大眼睛,问道。
令狐翔说道:“我去玉女峰,还齐掌门一个承诺!”
岳翎大惊,急道:“你……你要拜入剑宗?可使不得!”
令狐翔摇头轻声道:“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这个小丫头,我只是替剑宗度过此劫,若是败了,我会将自己当做剑宗弟子,与剑宗共存亡!若是侥幸胜了,想来齐掌门也不会食言,定然不会强迫我留在剑宗!”
岳翎连忙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咱们气宗这么多师兄弟,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令狐翔却眼神坚定的说道:“我的事情,怎可拖累整个门派?真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江湖就乱起来了!五岳剑派三年一次的比武近在眼前,切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出什么意外!”
“可是……!”
令狐翔笑道:“别可是了,你大师兄福大命大,什么时候死过?”
“乱讲,什么叫什么时候死过啊!”岳翎轻笑一声,依依不舍的看了令狐翔一眼,然后毅然转身离开,就算不上玉女峰,也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做,那青城派现在不是还在华阴镇吗……
与此同时,离华山数十里外,一队人马疾行而过,马上众人皆是身着深蓝长衫,腰别一把阔剑。为首一男子三十多岁,后背背着一杆令旗,令旗随着骏马奔驰而飘荡,上面写着血红的四个大字“五岳令旗”,字里行间剑气纵横,透漏出一股杀伐之气。
而那些阔剑的剑鞘之上,皆刻着“嵩山派”三个字。
松帘洞绝壁,齐思背着包裹,腰上缠着树藤,单脚颤悠悠的站在一块突起的石块上,他现在离松帘洞口只有两三米距离,可他却整个身子紧贴在峭壁上不敢移动分毫。
齐思看了一眼脚下的万丈深渊,满脸惊恐的喊道:“妹子别摇了,快把树藤松开,摔下去会死人滴!”
不远处的山崖上,沈莹单手握着树藤,轻轻的晃动着,每次晃动都吓的齐思心惊胆颤,只见她笑眯眯的说道:“跑啊!你倒是跑啊!怎么,连树藤都准备好了,是不是蓄谋已久啊?”
我蓄谋什么了啊?齐思眼睛一转,表情突然变得慌张,紧接着大呼小叫的喊道:“哎呀,这是哪里?我为何会在这?我又是谁?”
“装,你就装吧!”沈莹冷笑连连,手上稍一用力,立马就让齐思原形毕露。
“别,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柳欣站在沈莹身边,一只手举在胸前,一滩浆糊在手心上已经有些干涸,只见她焦急的说道:“思哥哥,你快回来,让我和师父好好检查一番!”
齐思问道:“检查啥啊?”
柳欣回道:“看看你的淤血为何是白色的,是不是伤到筋脉了?”
妹子,你确定不是想占我便宜?齐思有些意动,心想要不再来一次飘飘欲仙?可看到沈莹那满含杀机的双眼之后,齐思急忙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还来一次?说不准沈妹子就来个手起刀落,把我咔嚓了,想到这里,齐思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寒意,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柳欣心中不满,忍不住开口道:“师父,你别再吓唬思哥哥了!”
“哼!欣儿,那小子根本没事!你太单纯了,小心被他欺负!”沈莹说着,将树藤松开,却没意识到自己比柳欣也强不到哪去,说起单纯不通世事也是半斤八两。
齐思轻呼一口气,趁着这个机会向旁跃出一步,双手在华山松上一按,紧接着一个翻身坐在松帘洞洞口,然后将包裹随手放在一旁。
那怎么有个洞?沈莹这时才注意到松帘洞的存在,她虽嫁到剑宗做了前任掌门夫人,可事逢突变,至今还没机会来了解剑宗,又哪里知道这历代剑宗掌门闭关之所。
齐思朝沈莹扮个鬼脸,在沈莹怒视中转身钻进山洞,不多时里面传来齐思一惊一乍的叫声:“哇塞!简直是世外桃源啊,哇,这花怎么从未见过?哇,这石壁上怎么刻着武功秘籍?”
沈莹和柳欣脸上皆是好奇之色,那山洞里真如齐思所说的那般好吗?
“要不咱们也进去看看?若是那小子撒谎骗人,定要狠狠的修理他一番!”沈莹说着,跃跃欲试的看向峭壁上离她最近的一块突起的石头,几次迈出脚,却都没敢跃过去。
“呵呵!”沈莹见柳欣正盯着她看,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太丢人了,可我真的不敢跳啊!
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思在洞口探出脑袋,喊道:“妹子,这下面可深不见底,你可小心了!”
“闭嘴!”沈莹喝了一句,然后不再犹豫,双腿微曲弹起,下一刻已经落在那块石头上,可石头太小,沈莹脚下晃晃悠悠站不稳,吓得她紧紧的靠在峭壁上。
“我靠,我那可不是激将法,你激动啥啊?”齐思双手紧握树藤,从华山松上一跃而起,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到了沈莹旁边的一块石头上。
齐思一伸手将沈莹揽在怀里,双眼俯视,深情款款的说道:“妹子,你若出什么意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莹因为害怕,双手紧紧的抱着齐思,这时听到齐思的话,羞得她满脸通红,可心里却甜滋滋的,心想如果你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话,我又那会打你?
齐思哪里知道沈莹的想法,只觉得胸口传来的柔软让他飘飘然,不着痕迹的扭动一下身子在沈莹的胸脯上蹭了几下,呻吟一声,说道:“你喜欢我就直说,为了追我,竟然连命都不要乱,真是……”
“齐思,我杀了你!”沈莹怕树藤不结实,不敢剧烈动弹,只能双手在齐思腰间不断用力,将齐思腰上的肉拧了一圈又一圈,然后还一口咬在齐思的肩头。
齐思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反抗,单手搂着沈莹,双脚在石块上连蹬,将沈莹带到松帘洞入口处,然后又返身将柳欣接过来。
“蓝妹子好啊,油水也多,只是她为何把手上的浆糊往我衣服上抹啊?”齐思依依不舍的将柳欣放开,却不敢提浆糊的事情,生怕柳欣再问什么淤血之类的话,于是也就任由着柳欣的手在他衣服上抹来抹去。
这时沈莹从洞内怒气冲冲的走出,显然是去确认洞内是否如齐思所说那般,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洞内的情况与齐思所说有出入,而且出入还很大。
“齐思,你把我和欣儿骗到此处有何目的?我可告诉你,若想图谋不轨就趁早死心,你可打不过我!”
齐思耸拉着脑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沈妹子整天将图谋不轨放在嘴边,会不会她在说反话,实际上根本就是期盼我那么做?
“先进去吧,里面还是挺不错的,咱们要亲近大自然!”齐思说完,当先向内走去。
山洞越往里越宽敞,过了一条五六米长的通道,入目是一个面积近百平米的石室,白日里,阳光倒也能将石室照亮,这里没有花草,石壁上也光秃秃的没刻着什么武功秘籍,只有一张石桌和一块打坐所用的石台。
柳欣眨着大眼睛四处打量,撅嘴道:“思哥哥又骗人!”
齐思心想不骗能让你们这么顺利进入松帘洞吗?
沈莹懒得再埋怨齐思,开口说道:“行了,该看的也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知恒山派到了没有,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免得怠慢了人家!”
沈莹只知今日恒山派前来拜山,对于其它的事却并不知晓,在她看来恒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剑宗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齐思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身为掌门,这招待恒山派一事自然由我来主持,你们武功低微,出去见人只怕丢了咱剑宗的脸面,所以本掌门决定罚你们在此闭关!”
沈莹扑哧一声笑出来,笑骂道:“混蛋,不要擅自做决定,真是没大没小!”
齐思深深的看了沈莹一眼,然后又转头揉了揉柳欣的头发,也不答话,转身向外走去。
沈莹喝道:“齐思,你站住!你到底要干嘛?”
齐思顿了顿脚步,沉声道:“罚你们闭关,吃的都在包裹里,也顺便照顾一下老母鸡。如果我觉得满意,今晚就会放你们出去,如果我不满意……三日之后,你们自己沿着树藤离开,我会将树藤绑在洞口的华山松上!离开之后,你们就不是剑宗的人了,永远都别回玉女峰,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齐思不再停留,将树藤一端牢牢的拴在华山松的树枝上,然后单手扶着绷直的树藤,沿着峭壁上突起的石块离开。
“齐思,你给我回来!”沈莹站在洞口大喊,可齐思却头也不会,不多时就看不到身影。
啥时候我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齐思摇摇头,远远的看了一眼正在洞口不知所措的两个妹子,毅然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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