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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俗话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抓住我干嘛?”
“没啥,主要是想看你再变老鼠,嘿嘿,不行就变只兔子,你还能变什么,都变给我瞧瞧。对了,上次我答应了要请你酒,今天这里倒处是美酒佳肴,正好借花献佛,走吧,咱们先喝两杯去,然后再看你变戏法。”说着,张笑得意洋洋地拉着他就走。
“等等,就你这模样还请我喝酒,不怕被人乱棍打出去?”冯宇衡笑道。
“怎么,你不敢了?看你打那三个坏蛋时倒一脸英雄气,怎么,现在突然孬种了?”
冯宇衡现在就是听不得这个,大怒道:“刀山火海老子也敢闯,这喝杯酒算什么!”
“好,有种,那就跟我来吧!”张笑喝彩道。
这时,几百张酒桌上都坐满了人,主宾席上的萧林峰却不停地看着表,另外几个人也悄悄的交头接耳,不时地往入口处看去,满满一大厅的人,竟没人举箸动杯。
张笑领着冯宇衡径直走到人工喷泉前端正中的主宾席,那里正好空着两个座位,张笑老实不客气,拉着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挟了个肉丸扔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时间停止了
一桌子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两个穿着明晃晃招待制服的家伙,半天也没人吱声,显然全体被雷得处于当机状态。
饶是一心想奋发有为、雄霸天下的冯宇衡也觉得大窘,他偷眼一瞧,好家伙,这桌上熟人还真不少,萧林峰总裁、孙正雨市长、警察局的徐局长,另外还有四五个陌生的中年人。
张笑舒舒服服地咽下了肉丸,转过头对冯宇衡道:“肚子不是早饿了吗,怎么不吃?”说着,顺手挟起个鸡翅膀塞进他嘴里。
这祸不闯也闯了,满桌的山珍海味,不吃白不吃,冯宇衡本已饿得狠了,干脆横下一条心,三两口就将翅膀吞下肚去,可怜他什么时候在这么高档的场合吃过东西,直嚼得满嘴流油,险些连舌头都咬了下去,他端起面前的一碗鸡汤,捞起鸡腿就啃,嘴里兀自咕噜着:“好好一碗鸡汤,放这么多粉条干什么?”张笑又好笑又好气,说道:“你可真是上不了台面!粉条,你家的粉条是这样的?那是鱼翅!鱼翅不吃,倒去啃那下贱的鸡肉!”说着,他赶紧把宅男手里的碗抢过去,把鱼翅全部拨拉到自己的碗里。
一个中年人终于反应过来,象女人似得尖叫起来:“快来人啊!把这两个小子拖出去,怎么没人管了,没人管是吧!”
“没事,没事!”萧林峰忙指着张笑对众人道:“这就是总部监察部张笑部长,近日奉董事长的委托,专程到西南分部来巡视的,也是咱们今天宴会的主角。嘿嘿,我早就说咱们这位监察部长出场亮相一定是惊世骇俗的,如何,没说错吧?”
冯宇衡暗暗着急,他早就猜到这张笑绝非一般人,果然是华夏鼎天的高层人物,可怜自己又跟华夏鼎天搅在一块了,不知那鬼系统会不会趁机作难,心下惶惶,反而胃口大开,当下筷动如飞,满嘴留香。
见张笑仍然不理会自己,萧林峰也不由得有点光火了,提高了声音说道:“张部长,既然来了,怎么也要跟我这些下属打个招呼吧!这里还有孙市长这些客人,不要这么失礼!”
张笑放下碗筷,身子往椅子后一靠,抓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油腻腻的嘴,拍着肚子道:“不好意思,六哥!按董事长的吩咐,这次巡视应该是暗访,可怜我只能躲在这里打工,好几天没吃过饱饭,这见了油荤实在是忍不住嘴了!你可千万不要给老董打小报告。”
萧林峰哈哈大笑道:“好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没个正形!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在座的客人!”说着,他指着孙正雨等人道:“这位是成川市的孙市长,这位是市警察局的徐局长。”华夏鼎天名震天下,虽然这张笑的模样古怪到极点,但总部的人来头能小了?那可是在京都也要横着走的角色,孙正雨两人连忙都客气地欠身寒暄了几句,张笑却大模大样地只点了点头。
萧林峰又指着那几个中年人道:“这些都是华夏鼎天的老人了,西南分部副总裁刘义山,业务部长司徒阳,后勤部长杨越高,你应该都见过吧。”
“都是久仰大名,还未曾有有幸谋面!”张笑冷冷地说道:“走之前,董事长特别提到了这几位,说他们个个都劳苦功高啊,让我代表他好好慰劳慰劳。”
刘义山几人顿时满脸警惕,酒席上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萧林峰突然对冯宇衡道:“阿衡,怎么你也这身打扮,你可是个老实人,别跟着张笑这家伙学坏了!”说着,他冲冯宇衡使了个眼色。
张笑道:“原来萧哥认识啊,我就说嘛,成川市出了这么号人物,你萧哥怎会不知道!”
一边的孙正雨同徐胖子对望了一眼,满脸都是忧色,原来这小子跟华夏鼎天有瓜葛,怪不得这么能折腾,这些年咱们没得罪过华夏鼎天,还有,那事,他们明明也有份的,怎么老是找我们的碴,想到这里,两人看其他人的眼色开始带上了敌意。
萧林峰一笑道:“张部长,来,我们到台上去,你给咱们西南分部的全体员工指示几句吧。”
张笑一听连连摇头道:“饶了我吧,我的好六哥。我就一典型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你少让我出点丑吧,算我求你了!”
那一边的陈喜拉住陈悦的手道:“姐姐,冯宇衡怎么坐在那里,那可是主宾席,他不是来打工的嘛,怎么在那里大吃大喝的,你这个同学,他也太能捣鬼了吧!”
陈悦莫名其妙地摇着头道:“我那知道,不过他最近真是很奇怪,总搞些乱七八糟的事出来。”说着,陈悦若有所思,呆呆地望着冯宇衡。
主宾席上,萧林峰端着酒杯对张笑说道:“张部长,董事长最近身体怎样?”
张笑边啃着鸡腿边道:“董事长老而弥坚,壮心不已,进展自然也是一日千里,我们哥几个,拍马也赶不上!”
旁边的人听得一头雾水,这又是什么黑话,怎么听不明白?冯宇衡却暗暗地点了点头,这华夏鼎天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司南、萧林峰、张笑,个个都是厉害角色,那个老爷子,看来更是个老妖怪!真不知这些老妖怪是怎么练成的,难不成这些人都在玩华丽人生?这破游戏还有打批发卖的?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刚端上来的大龙虾吸引过去了,这超级大龙虾他刚才在酒店的大厅里曾有过一面之缘,少见多怪的冯宇衡印象颇深,当然,印象最深刻的还是价格牌上那天文数字般的一串零。好东东哦,从来没想到我冯宇衡还有吃龙虾的时候,他立刻伸手就准备去扯那只大螯。
“等等!”萧林峰突然大声喝道,猛地伸手按住了他。冯宇衡一惊,忽然觉得四周的气氛一下就变得十分诡异,空气也似乎突然凝重起来,更可怕的是,刚才还一片嘈杂的现场突然鸦雀无声,这些声音不是慢慢减弱消失的,而是象被一把剪刀给一下剪断,立刻嘎然而止。
冯宇衡四下一看,除了萧林峰、张笑、司南和自己,满大厅里其他的人全部变成了雕像般一动不动,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或走或笑,或吃或闹,都是一动不动,甚至能看见一个服务员正给一位客人倒酒,倒出瓶的酒在空中凝固成红红的一线。
定身术!不对,那有定这么多人的定身术,再说,就算是定身术也定不住倒出瓶子的酒,这更象是时间突然停止了,这几个妖怪级的人物除外。
萧林峰拿起一双象牙筷子,轻轻地挑开龙虾的背壳,背壳里竟是一堆米粒般大小的黑色小虫,在虾肉里拼命地蠕动着,仔细一看,那些小虫都长着人形的脸,个别甚至长出了小小的手脚,头顶都有个小小的凹陷处,里面装着满满的黑色液体,冯宇衡顿时后退了好几步,不由得一阵恶心反胃,连打了几个干呕。
正文 第五十章 暗斗与舌战
萧林峰拿起一杯红酒,握在手里,嘴里默念着什么,一会儿功夫,那酒竟象被烧开似的滚滚地冒出汽泡,他将滚酒轻轻地倒进龙虾的背壳里,那些黑色小虫立刻发了疯似的扭动着,很快就一个个被红酒化掉,变成一滩滩黑水,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鱼腥味。
“河童幼仔!”萧林峰与张笑对望一眼道,目光四下一扫,突然直直地盯住不远处的一张酒桌,朗声道:“原来是有倭国客人驾到,怎么不上来坐坐?”
“这位想必就是萧林峰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那座上的三个雕像活了过来,他们站起身慢慢地走了进来。当中一个老头子,两旁却是年轻的一男一女,刚才那话显然是这个老头子说出来的,瞧他老得掉牙、一幅马上要挂掉的样子,中气倒是十足,竟震得大厅四面都发生嗡嗡的回音。
终于缓过劲来的冯宇衡心里又开始打鼓,站在老头身边的那个男子,五短身材,面貌凶恶,仔细一看却是熟人,正是在天坑洞中逃得一条活命的倭人。而另一个女子模样却十分年轻,看上去应不超过十八岁,瓜子脸,大眼睛,面容秀美,乌发如云,典型的古代美女气质,脸上却全是冷若冰霜的神情。凭着血族的感应能力,冯宇衡立即就发现这三个人非同寻常,身上都弥漫着一股邪恶的气息,特别是那山本老头,几乎让他没有正视的勇气。还好他们找的是萧林峰,跟老子无关,冯宇衡额首庆幸,悄悄地后退了好几步,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准备看戏。
萧林峰迎上去道:“请问老先生怎么称呼?”那三人突然一起弯腰向他鞠了一躬,动作整齐划一,老者道:“鄙人是大倭国东升侏式会社总裁——山本光夫,这是我的助理佐佐木勇男和小女樱子,请多多关照!”说着,老头又鞠了一躬,他身后的两人也机械地跟着弯腰。
山本光夫站直了身体,脸上又换回一幅傲然的表情,说道:“听说萧先生在这里大宴宾客,老头子早就有心想一睹风采,一时按纳不住就不请自来,还请萧先生不要见怪!”
萧林峰笑道:“不敢,不敢!今天我们西南分部设宴为总部张部长接风,没注意到还有倭国客人莅临,招呼不周,可怠慢了!”
“原来张笑先生也在这里,早就听闻华夏鼎天的八大骏杰,今天能见到两位,老朽甚感荣幸,今天正好一并请教了!”山本朗声道:“久闻鼎天秘术甲于天下,为华夏之首,今天借此机会,老朽实在是想开开眼界,还望两位不吝赐教!”话音未落,四周顿时阴气涌动,阴风惨惨,一阵凄历的鬼哭声响起,似远似近,忽高忽低,令人闻之色变。萧林峰、张笑顿时觉得全身象是被压上了千斤重担,连动一下小手指头都极为困难,二人暗叫不好,赶紧凝神以待。
冯宇衡也感到全身极其难受,胸口象是被压上大块的石头,喘气都有些困难,还好他离萧、张二人较远,否则只怕连坐都坐不稳了。血族视力可以突破这阴风鬼雾,冯宇衡隐隐能看到四周鬼影晃动,不知有多少恶灵在作势欲噬人而食,只看得他暗自心惊。妈的,这世上果然有鬼,那教政治的老师上次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唯物唯心论,死不承认鬼神一说,这说谎骗人,真的很不好!
那些恶灵并不招惹其他人,只向萧林峰和张笑扑去,萧林峰和张笑两人心里暗暗叫苦,真是一不留神,竟被山本光夫这老贼暗算得手,不知施展了什么手法,让自己如身负千斤,一身本身都施展不出,两人身上都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那些鬼魅似乎十分畏惧,围在他们身边一时倒也不敢逼近。
见恶灵不向自己扑来,冯宇衡这才松了口气,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很快就发现了玄机,只见满厅的邪气大织,但也是有道可循,似乎鬼影邪气都是源于那古典美女山木樱子身上,这美女不知在施展什么异能,脸色碧绿,双目无神,那里还有一丝美感,两眼之间,竟出现一个黑色的旋涡,在眉心微微转动,满屋的邪气似乎都是来自于此。
僵持了一会儿,樱子眉心的旋涡突然飞速旋转起来,那些恶灵象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猛地向萧张二人扑去,扑在前面的恶灵立刻被白光烧得形魂俱灭,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生,可后面的恶灵仍不顾一切地涌入,前仆后继,其惨状令冯宇衡更加心惊。
没多久,萧张二人身上的白色光芒就开始变淡,两人的额头都渗出豆大的汗珠,特别是张笑,身形已开始摇摇晃晃,似乎已无法再坚持。
一边的司南也看清了局势,见势不妙,拼命挣扎着发出一道白光,直向山木樱子射去,樱子忙闪身躲避,萧张二人顿时都感觉身上一轻,那股莫名的怪力似乎放松了不少,两人正准备发力,樱子已调整好身形,那股无形的压力再度袭来,又让两人动弹不得。司南有心再发,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也是一紧,顿时被压得也动弹不得。就这么一瞬间,一只恶灵却已摆脱了山木樱子的控制,直接向离得最近的冯宇衡扑来。
冯宇衡大吃一惊,他现在全身被压得连喘气都困难,可没本事这种情况下还能发出斗气,情急之下,他干脆闪身变成一只老鼠,钻下椅子就准备逃跑。说来也怪,变成老鼠后,那股压力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身轻体巧的冯氏耗子左蹦右跳,拼命地躲闪身后的恶灵,当然,变成老鼠后他视力也大减,四周的景象都看得模模糊糊,一下用力过猛,竟蹦到山木樱子的怀里,撞在两砣柔软而滑腻的山峰中间。
山木樱子立刻发生极其尖利的一声惨叫,双手乱挥乱舞,抓住身上的衣服拼命抖动,将那万恶而猥亵的老鼠抛下地,掂着脚就跳上了最近的一张桌子,嘴里不停地用倭语惊恐地叫喊着,两眼间的旋涡也猛地消失了,四周的阴风和恶灵顿时就无影无踪。
发了,这妞居然怕老鼠!冯宇衡大喜,这下得理不饶人,围着桌子拼命地打转,作势要扑上去撕咬,将樱子吓得连连惨叫。
面相凶恶的倭人佐佐木突然抢上身来,伸手就将老鼠抓在手中,微一用力,直捏得冯宇衡吱吱惨叫。
“放下那老鼠,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变成刺猬!”张笑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四周桌面上的几十把餐刀、叉子立刻跳到半空中,将佐佐木团团围住,直接对准他身上的各处要害。
萧林峰也冷冷地扫了山本一眼,道:“山本先生,暗箭伤人可算不得本事,你们倭人难道就会这种偷袭吗?看在你们远来是客的份上,咱们今天还是罢手吧,免得伤了和气!”说着,也未见他如何作势,身体一闪,突然就出现在樱子身边。
眼见已方两人已经受制,山本光夫叹了口气道:“佐佐木,不要伤人!”
佐佐木这才放下老鼠,一落地,老鼠就变回了冯宇衡,被那倭人掐得狠了,他捂着脖子一个劲地咳嗽。
“今天咱们慢待了倭国客人,改日定当专门设宴陪罪,请山本先生一行一定光临。”萧林峰不动声色,继续说道。
“华夏国可真是能人辈出啊,老朽真是开了眼!”山本阴阳怪气地说道,弯腰一躬,转身就走,四周的空气顿时活了过来,满厅的人继续欢声笑语、恍槲交错,当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身边竟发生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场暗斗。
山木樱子转过身来看着冯宇衡,雪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宵的表情,低声骂道:“无耻之徒!”
“你骂谁呢?”冯宇衡冷笑道。
“谁是无耻之徒就骂的是谁!正大光明的决斗,竟使出这种下流招数,看你形销骨瘦,印堂发黑,手足无力,双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