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了她的手:“瞧瞧这手又白又细的,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孩子吧,怎么东跑西颠的出来奔波了?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来依靠呢?”
赵玉雁连忙把手抽了回来,不假思索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我师兄。”
“可是你流落到破庙里来了,你师兄也不管不问你,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一句话问的赵玉雁低下了头,若有所思的回答道:“都怪我,生师兄气,把他给迷倒了,跑着出来的。”
看见这位男子穿的也是好人家的衣裳,于是放心大胆的跟他说:“我最喜欢我师兄了,可是他有时候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就怀恨在心,其实事后想想也是自己不好,师父器重他,他本来就应该好好学功夫,至于儿女私情的事,也需要我长大以后再说。”
“你现在也应该有十八九岁了吧?这还不够大吗?还要七老八十才能结婚吗?”年轻男子一边诧异的问她,一边将他不老实的手,又摸到了赵玉雁的手,这一次赵玉雁并没有抽开,反倒觉得他这种爱抚给她冬日里带来了一种温暖。
男子扶着她额前的碎发,看见她头上的狐狸印记,笑着问道:“难道你是狐狸精投胎转世吗?怪不得这么美丽。”
“这事我也奇怪,不知道怎么才能消除这个印记,别人看见会不会耻笑我?”
男子不怀好意的坏笑着说:“怎么会呢?像你这种女孩子真的讨人喜欢,你这手这么冷,要不然我拥抱你一下,给你点温暖吧。”
赵玉雁被他猛然拥到怀里,她却并不知道男人是不怀好意,反倒觉得这种温暖,是她所需,于是两个人在篝火旁边抱得更紧了。
“你这姑娘,有着十八九岁的漂亮脸蛋,可是却只有不到十岁的智力,真是可惜了。”男人将手伸到了她的怀里。
赵玉雁忽然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可是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你把手拿出去,你的手有点凉了,师兄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你这么做好像不对吧?”
“你现在明白,可是有点晚了,傻姑娘,这孤男寡女的,此地又偏僻,不会有人到这里来的,今晚就我陪着你吧。”
男人开始撕扯她的衣裳,赵玉雁忽然有一些怒火中烧的感觉,伸出手开始还击,不料却发现手上有鲜红的长指甲,自己也暗暗吃了一惊,可是却不被控制似的,一把抓到了男人的脸上,顿时一道鲜红的血印出现男人的脸上,滴滴答答往外渗着血。
他疼痛难忍,更加不想放过她,饿虎扑食似的过来,赵玉雁顿时感觉脚下敏捷,于是鱼跃般的跳了起来,伸出带有大红指甲的手,一把捉到了他的腰身,将他重重摔至于地,又飞身过去补了一脚,只听得咔嚓一声,男人的腰折了。
他痛得只能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却站立不起来:“你,你,好残忍的手段。”
第196章 隐藏()
赵玉雁的眼睛血红,随即拔下男人腰间的佩刀,将他一刀毙命。
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她才苏醒过来,手上的长红色指甲逐渐的消失,她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她瑟瑟发抖的躲到墙角一处桌台的附近,战战兢兢地打量着附近的那个死人。
“我怎么会杀人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刚才并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恢复了正常,随即担忧地看着周围,还好四处无人,没有旁人发现。
只是不由自主的一阵阵发抖,感到害怕。这破庙经过的风,冷飕飕的吹着,还发出类似鬼哭的风声。
不远处,倒在血泊里的那个男人,是那个什么三爷的随从,那个三爷看起来那么威武,得知此事会不会把她碎尸万段?
赵玉雁连忙将干草盖住了那人,却隐隐的作怕,但是看着外面的大雨,又能躲到何处去呢?
忽然听见外面有一阵喧哗之声,她连忙躲到了桌台下面,此处有一个布帘子,她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
进来两个媒婆打扮的妇人,穿的花枝招展,因为她之前见过有类似打扮的妇人上师傅那里去,给师傅提过亲,但是都被师傅给轰走了,因此她断定这样人可能就是媒婆。
此二人是互相掐着进来的,有一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下来,对着石像跪着求道:“我不知道您是哪位菩萨,这雕刻师雕刻的也不好,你的脸蛋这雕刻的……我都分不出来是谁了……但是还是求您显显灵吧,帮助我,我家姑娘跑到她家去了,这可如何是好,这钱还没有还给我,找这边的军爷帮忙判断,军爷却说让我们俩自行解决,实在是没有办法,因此到这里就是求个公道,我抛掷一枚钱币,如果是正面,她就把钱还给我,如果是背面,那我就认栽,认倒霉。”
赵玉雁听着她俩互相栽赃陷害似的,说话一唱一和的实在是可笑,连忙捂着嘴,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另外一个妇人也不甘示弱地求道:“菩萨,您显显灵,我就是不想让她这么的欺负我,如果您听我的,我就给您包一个金身。”说完双手合十连连磕头。
赵玉雁通过布帘子的缝隙,悄悄地打量着此人,这个女人竟然要给菩萨包金身,显然是一个富裕人家,而且那家的姑娘都跑到这家来了,估计是到她家打工去了吧?肯定给姑娘的待遇非常的好。
见另外一位妇人取出了钱币,开始准备抛掷,赵玉雁灵机一动,从桌台钻出去,到了菩萨的后面,模仿着沉稳的腔调说:“区区一个钱币而已,还想要挟我吗?军爷都不愿意管,肯定是你出了问题。”
那钱币还没有抛出,妇人却吓了一跳,连连磕头说:“真是瞒不过菩萨的火眼金睛啊,我确实亏欠了这个姑娘,我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给她发零用钱了,答应她买的首饰也没有给买到,可是这也不至于让她离家出走啊。她说要上街溜达,谁料到就再也不回来了?跑到她家去了,我跟她的契约,之前家里失火烧坏了,现在她就不认帐了,说她在谁家就是谁家的人,我有什么办法呢?菩萨,你显显灵,开开恩吧,让她回来吧,我们家都靠她撑着门面呢!”
相比之下,赵玉雁却更喜欢那位衣着华丽的妇人,于是偏袒她说道:“赏她几个钱,此事就算了结了,以后谁也不再惹谁!”
衣着华丽的妇人,轻蔑的一笑,看着那位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钱袋,丢在她的面前:“菩萨显灵了,这就是公平的决定,你就认了吧!”
妇人连忙收了小钱袋,一边不满的抱怨着,一边碎碎叨叨的拿着刚才来的油布伞出了门。
衣着华丽妇人却没有立刻跟随她出去,而是站立了片刻,随即对着菩萨像说道:“不论如何今天还是要谢谢你的帮忙,如果你愿意出来的话,欢迎你到我家里来做客。”
赵玉雁猜到这位妇人可能比较聪明,已经知道了她的诡计,因此不再隐藏自己,也无路可走,于是从石像后面钻了出来:“你猜对了,刚才就是我帮着你。”
妇人看到赵玉雁的第一眼,眼前一亮,这位姑娘眉眼清秀,长相标致,甚至比逃到她家里的那位姑娘还要清纯可人。
“眼看着天色已晚,这位姑娘却躲在破庙之内,是无家可归了吗?”她装作关切似的问道:“我家里客房很多,如果不嫌弃,可以到我家中一坐。”
这正是赵玉雁此刻迫不及待需要的,但是她不想让别人笑话,于是假装说道:“是我爹……我爹,他强迫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我就逃了出来,那个人太老了。”
妇人见她眼神忽闪,知道略有谎言,淡然一笑道:“这是当真没有地方可去了,门外停着我家的马车,你跟着我一起走吧,我家中有一些小吃,你可以随意的吃点,这样就算我今天答谢你了。”
“这位大姨,那真的太谢谢你了。”
听着赵玉雁喊自己大姨,妇人有一丝不满,随即说道:“不要把我称呼得如此老态,就叫我莉姐吧。”
第一次要称呼一个中年妇人叫姐姐,赵玉雁颇不习惯,但是为了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她不得不厚着脸皮说道:“好的,莉姐。”
……
树丛之中。
日军的三辆卡车,已经被防水布蒙好,几个鬼子兵躲避到驾驶室去。有的开始抽烟。
黑林稍微皱眉:“那卡车肯定有问题,而且第二辆卡车的问题最大。”
肖晓恩:“老小子,你是怎么发觉他们有问题呢?那防水布蒙的严严实实的。”
黑林分析道:“这些鬼子兵来的时候,是站在卡车的上面,下雨以后,他们在驾驶室里躲避,没必要使用防水布,却把卡车用防水布罩着,肯定有东西,而第二辆卡车,他们竟然用了两层的防水布。”
第197章 一物降一物()
山涧附近。
肖白骑着高头大马,淋着大雨,十分不悦:“跑了一天了,这怎么越来越黑了?咱们赶紧找家客栈,先休息一下。”
柒虎不假思索道:“队长,咱们现在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程了,也还是有成效的。”
肖白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气道:“这个二少奶奶,真的快要把我折磨疯了!为了捉她,我付出如此之多,等回来的,我定要好好收拾她。”
柒虎也同样抹着脸上的雨水,甩了一把,说道:“这丫头真是走运呐,到现在我们都抓不到她。”
肖白撇了他一眼:“什么走运?跟我肖白在一起,才算是真正的幸运。”
柒虎知道他有气,于是不再辩解,对着后面的骑兵们招呼道:“眼睛好使的,赶紧看看附近有没有客栈?”
后面的马匹上,兔精少女坐与一骑兵身后,指着前面一处模模糊糊的房屋:“那家不就是吗?”
柒虎却不理睬她。
旁边的骑兵也看见了:“柒大哥,那边是有家客栈。”
“那就下马,赶紧过去,还磨蹭什么!”柒虎吼道。
兔精少女被大雨淋湿,又被柒虎大吼,她低下头,默默无声的走下马,一只手却过来帮忙稳住她的脚下打滑,她抬眼却看到肖白这火辣辣的目光,连连站兢着道谢:“多谢肖队长,我功力不足,恐怕要变回原形了,希望您可以把我带到客栈保命。”
“那是自然。”肖白将她一把拥到怀里,她瞬间化为原来模样,在其双手化为白兔。
柒虎回头瞧见了,隐隐不悦,急躁说道:“肖队长,妖精留在身边总是不好的。”
肖白一边抚摸着兔子的绒毛,一边无所谓的说:“反正一路上也闲来无事,不如留着此物。”
柒虎毫无办法,跟随其后,摇着头走进了客栈。
客栈老板见是骑兵队来了,连忙战战兢兢的出来迎接,肖白随便甩了几个远不及住宿费的钱币,就给小兵们安排了住处。自己则爱抚着兔子走进了单独一间房。
柒虎担忧不已的悄悄看着,随后叫小兵们都回去休息,自己则徘徊与肖白的房门之前。
听见此房内没有任何的异动,柒虎也着实困倦疲乏,打了一个呵欠,抱着双臂,靠在门上就打起了盹。
房内,肖白却站立床前,看着那已经恢复好的兔子精。
肖白伸出一只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仔细地打量着她貌美如花的精致小脸蛋:“你叫什么?有何委屈,你现在总可以如实告诉我了吧?”
兔子精连忙跪着求饶:“我叫真真。是我父亲被一个人捉了,他也是军爷。”
“瞧你怕成这样,难道是宁家的人吗?也只有他家可以与我抗衡。”
“宁家?我住与山,未曾听过。”
肖白见真真在床铺跪着战兢的模样,也不忍心现在就侵犯她,于是假装仁慈道:“那这附近还有谁如此厉害。”
“我打听了附近的妖精,有的认出了他,说他名字叫做黑林。求求你,你能不能把他抓住?把我父亲放回家,家里还有刚出生的弟弟妹妹呢!”
……
马车在雨水之中缓慢的行进着,一路上赵玉雁悄悄掀开了马车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还有那集市上三三两两打着油布伞的人群。
不到一会儿,拐着弯,马车停到了一处灯火阑珊之处,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之前。
有的柱子之上甚至绑着粉红色的布条,房檐之内还挂着亮闪闪的红色灯笼。
打开大门那一股清香扑鼻的气息,周围是花色的毯子与五颜六色的仿真花朵簇拥着,还有几位美人姐姐在附近坐着。
此处生着火炉,因此她们穿的衣着稀少。
赵玉雁不识字,因此并不认识那门脸上面的牌子,明明就是一处青楼。
她却好奇的跟着这位所谓的莉姐走了进去。
莉姐安排了两位貌美如花的姐姐来招待她,她们将她安置在一处同样带着美艳仿真花朵的客房。
那香味却让她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她吃下了她们给端来的点心,更加的困倦。
“时间不早了,这位姑娘就早点歇着吧。”说此话的这位姐姐,眉清目秀,可是衣着略带暴露,声音轻飘飘的,让赵玉雁心生恐惧。但是她熬不住这种困意,于是翻个身,在床上盖着被就睡了。
毕竟是练过功夫的人,这种迷香对她来说,也仅仅起了五分的作用。
虽然睁不开眼睛,她却也听得真切。
是莉姐的声音:“军爷,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香草姑娘今天跟着别人,明天再伺候您不行吗?非要今天呢?”
是宁府二少爷,曾经与肖白在军校一起呆过。年纪轻轻,却高大威武的长相,英气逼人。
他似乎喝了酒,因为刚与大哥发生了争执,跑出了家门,雨水太大,暂时回不去,仗着自己有钱有势,跑到此处来发泄。
只听到他威胁似的说道:“要么你就安排香草来见我,要么你就给我安排一个还未待客过的,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是知道我脾气的,小心我砸了你的场子。”
莉姐慌乱不堪的看着赵玉雁的房门,她这青楼没待过客的,也唯有这姑娘了。也不知道那迷香起了作用没有,本来莉姐是留着被迷晕的她,打算招待半夜里来的一位富贵大老爷,那家伙高兴起来甚至可以给她银票。
宁二少爷抬起来下巴,用眼睛的余光扫视莉姐,威胁道:“怎么了?到现在还没有想好?款待我都不会了吗?”
莉姐盯着他的手已经放到了腰间的枪上,于是连忙吩咐旁边站立的一位丫鬟说道:“把这房门打开,请这位军爷进去,只是那姑娘才来,衣裳破旧,还未换新衣裳,军爷你不嫌弃就可以。”
宁老二狠狠一笑,拿枪指着她的脸颊:“很好。”
他伸出脚,将房门砰的一声关闭,莉姐吃了一个闭门羹,和旁边的丫鬟姑娘们,均吓得冷汗直流。
第198章 打探()
李家村。
烟袋老太太与江程和蓝姑娘一起吃了晚饭,对他们智勇双全斗鬼子,赞赏有加,随即安排好了客房,让他们留宿在此。
江程却担忧着黑林他们,待回到客房以后,对蓝姑娘说:“我看你乏了,你稍作休息,我去打探一下他们是否平安,然后把他们领回来。”
蓝笙却拉着他:“黑林犹如天神护体似的,应该不会有麻烦的。”
“你是想让我留下来陪着你,还是怕我有危险?”
“我……二者都有。”
虽然话语不多,但是江程足够感动,微笑道:“那我就答应你,今天晚上一定回来陪你住,好不好?”
“少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