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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总是有人会牺牲的,只要牺牲的人不包括他看重的孙儿,对李渊来说这些都只是小事,还不值得他挂念。
“可是什么,你小子一切都好,就是心太软。”教训了李宽一句,李渊拂袖而去。
心太软了吗?
像李世民那般弑兄囚父便让您满意了?可是像李世民那般行事,那还是自己吗?
就在李宽深思之时,薛万彻回来了,“殿下,行刺之人被杜尚书带走了。不过,县衙的差役被末将带回来了。”
李宽冷笑,“本王这就去看看这些差役。”
原本在受到勒索之后便想着离开太原城之时安排士卒给衙役一点教训,可是因为太原城的事情弄的太大导致李宽早已忘了当初之事,没想到现在这些人还往他身边撞,这就不能轻易放过了。
跪在地上差役见到李宽便开始磕头求饶,原本还带着一丝侥幸可是在见到杜如晦之后,心中的侥幸全无,只求李宽能网开一面。
一股刺鼻的气味窜入李宽的鼻子,仔细一看,只见跪在地上的差役裤裆湿了一半,顿时没了发泄怒火的兴致。
“老薛,将那日勒索咱们钱财的差役问出来,打断一条腿。”
转身离去,李宽还听见了差役谢恩的话语。
“谢王爷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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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回长安()
刺杀一事发生之后,杜如晦便在太原城中大肆抓人,而李宽的身份也被众人得知,世家绅族无不惊惧,其间护龙卫也曾前来请命,不过被李宽安抚了。
一切事宜早已安排妥当,若不是因为李渊父子二人的计划,此时怕是在桃源村上课了,也不会让绿竹姑娘受伤。
最终还是没能找到那个射杀李宽的刺客,李宽没有责怪前去寻找刺客的士卒,毕竟当时情况想要抓住远处射杀的刺客太难了。既然没有抓到让绿竹姑娘受伤的刺客,李宽留在太原城已经没有意义了。
虽说发生了许多事,可是一切都有杜如晦和李渊安排,根本就用不着他;而绿竹姑娘伤势不算严重,在县公府静心休养了两日,李宽便准备离开了。
“皇祖父,明日一早孙儿便要动身回府了,您打算何时动身?”
“祖父会自行回长安的,你不必担心。”
此时太原还需李渊坐镇,李宽当然知道,他也只是出于礼节随口一问,其实内心还是不希望李渊跟他一起回长安的,李渊已经不是他心中的那个祖父了。
“孙儿明白了。”
转头看向李道立,“王叔,侄儿当初向您所借的钱财待侄儿回府之后,便会差人送来。”
“宽儿此言不是打王叔的脸吗?那五千贯就当王叔给你的见面礼了。”
豪气,若是李道立的嘴角不抽搐李宽还真信了。
当然,李道立也不是傻子,就是当初李宽给他的那个预订计划就值不少钱,损失的五千贯迟早能赚回来;若是现在能借此机会与李宽攀上交情,五千贯又何值一提。
五千贯,对于现在的楚王府来说都不是一笔小钱,更别说李道立这个县公了。而李道立的心思,李宽多少能猜到一些,但是他依旧坚持还钱。
“王叔的心意侄儿心领了,不过咱们有言在先,钱财还是要归还的。俗话说好嘛,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若是侄儿哪天需要王叔帮忙之时,王叔可不要拒绝哦!”
“哪有俗话说过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小子又在胡言乱语,不过还真有几分道理。”李渊插了一句嘴。
虽然是教训,但是却满脸笑容,伸手捋了捋胡须,一副不愧是朕孙儿的摸样,骄傲自豪溢于言表。
李道立也再笑,攀上交情了。
“宽儿放心,若是你有用得着王叔的时候,王叔必定不会推辞。”
“那侄儿先谢过王叔了。”
其实李宽原本不想与李道立深交,但是想要在太原城发展又不得不与李道立攀交情。
经此一事,李道立的爵位必然是会升一升了。除去李渊父子的计划能成功多亏了有李道立钱财相助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缺一个领头羊。
虽说打击了太原城的世家绅族,可是对太原王家终究是不能动的。一家独大这是李世民和李渊都不愿看到的,如若不然他们何必弄出这么大动静。
朝堂在于平衡。
他们需要一个带领士族乡绅对抗王家之人,而李道立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虽然自己的身份曝光,寻常之人不敢轻易找李宽产业的麻烦,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有李道立这个皇室代言人照看着总归是好的。
这些事,李道立想不明白,不代表李宽想不明白。
端起酒杯,“王叔,您也知道侄儿在太原城中有些产业,侄儿这一离去怕是要求王叔多多照应,侄儿先干为敬。”
“宽儿尽可放心。”
话音一落,一饮而尽。
翌日一早。
几架马车停在县公府的正门口,淡黄色的车帘很是显眼,加之马车周围站立着一排排牵着高头大马的士卒,很有派头。路过县公府的仆役和百姓见此情景,便围了过来,四相打听才知道前不久在城中遭到刺杀的楚王殿下今日要回长安了。
对于这个欺骗了太原城所有人的楚王很是好奇,在得知楚王要回长安之后也没有散去,反而有更多的人群围了上来,想要见见这个楚王到底长的什么样?毕竟还是有不少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事后也可像人吹嘘他们是见过楚王殿下的人。
一群人等在高平县公府的大门前,可是等了半晌也没见到李宽出府,倒是见到不少箱子搬出来。
后院忙成一团,绿竹姑娘和王姑娘在房中打扮,丫鬟在替她们收拾行装;李宽在吩咐着下人将他给万贵妃和李母准备的礼物搬到马车;薛万彻和老柳带着士卒将装着牺牲士卒骨灰的骨灰坛搬到马车,这些人都是随李宽出来的,现在回去了也要将他们带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事宜准备妥当,对着小院的丫鬟仆役拱了拱手,“这些日子辛苦大家照顾本王了。”
下人丫鬟哪敢受李宽的礼,赶紧避让。
“绿儿,将钱财赏赐给他们。”
钱财不多,后院的丫鬟仆役每人仅仅几文钱,但是这已经足够他们感激了。
出府门没在意一旁观望的百姓,倒是挺在意为何有士卒在等候,原本想要问李渊的,可是李渊微笑道:“走吧!”
来不及说什么,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上了马车。随着车轮滚滚作响,马车缓缓离开了县公府,离开了太原城。
撩起车帘,便看到士卒骑着大马护卫左右。
明白了,这是担心自己再次遭到刺杀而安排的士卒。
这些受命李渊的士卒怕是不会同意他骑马而行的想法,放下车帘,躺在在了宽敞的车厢中,何必让这些士卒左右为难呢?
李宽所剩的车架在队伍的正中央,上面铺满李道立准备的被褥皮毛,十分软和,感受不到太多的颠簸,让李宽暗自赞叹李道立是一个心细之人,毕竟绿竹姑娘有伤在身,经不起途中颠簸。
绿竹姑娘没注意到李宽赞叹李道立的笑脸,脸上带着迷惘;虽然这次跟着李宽回长安是下定了决心,可是离开故土到不熟悉的长安再加之与李宽身份的差异,这些都让她感到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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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恨他吗?()
见到绿竹姑娘微微皱眉,还以为箭伤崩裂,疼痛难忍,李宽关心道:“绿竹姑娘,可是马车颠簸感到不适?要不本王命他们停下歇息片刻。”
“殿下,妾身一切安好,只是·······”朝李宽笑了笑,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向他说明心中的迷茫。
向来聪慧的李宽陷入爱情不可自拔,一心想着绿竹姑娘,就要撩起车帘吩咐众人停下休息。
“殿下,妾身只是有些担忧,不必停车歇息。”
小心翼翼的解释让李宽放下了车帘,恍然大悟,原来是在担忧自己前路未知啊!这就明白了,不由无奈的笑了笑。
绿竹姑娘看着李宽无奈的笑容,更是担忧,难道前路真是那么坎坷,就连殿下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宽确实无奈,前世追过人可是失败了,也就从未谈过恋爱,哪会甜言蜜语安慰人。这样的事情在李宽看来只能用时间去磨平,说的再多也无用,就李宽这样的心态也就不难看出他前世为何是单身狗了。
不过既然知道绿竹姑娘的担忧,虽然不会甜言蜜语的安慰人,但是总要说两句,不然车厢内的气氛多尴尬。
“绿竹姑娘你放心便是,本王府上一切都由本王做主,待本王成年之时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本是安慰之语,可是在旁人听来怎么听都觉得这好像是在炫耀。
绿儿听到李宽的话脸色一喜,“殿下,您难道要娶小姐为妻?”一出口,绿儿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王妃之位岂是她们这等身份能妄想的,若是此言得罪李宽那就得不偿失了。
“本王自己尚且不知,绿儿你是如何知道本王要娶绿竹姑娘为妻?”
其实李宽早已打定注意,毕竟人的一生之中能遇到一个肯为自己而不顾性命的女子已是难得,更何况这女子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自己来到大唐迟早是要娶妻生子的,如此说来,谁又比得上绿竹姑娘呢?
不过前路漫漫,逗逗绿儿这丫头也是不错。
“您可是王爷,您还能不知道。”前一刻还在担心自己的话语让李宽不喜,现在又惊呼出声,毫不在意打脸李宽,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李宽白眼一翻,“本王是贵为王爷,可是本王有娘、有祖母,还有太上皇呢?你猜猜本王能不能给自己的婚事做主,你这丫头是不是诚心跟本王过不去啊!”
“奴婢知罪。”
只是玩笑话,口气也是带着玩笑的意思,却让绿儿跪下请罪,李宽难免有些感叹身份的差异。
“殿下,那您父亲呢?难道真········”说了母亲、祖父、祖母可是偏偏没有提到父亲,这让绿竹姑娘有些疑惑,难道当初之言是真的。
“除了本王的身份,本王何曾骗过绿竹姑娘?隋朝大业末年,本王之父便被阴世师杀害了,确实去世十余年了。”
这样一说,绿竹姑娘和绿儿更加疑惑了,既然殿下说从未没骗过咱们,那殿下的年纪便是真的,年仅八岁,父亲却去世十余年,您确信您没有存心逗我们玩儿?
“殿下,您才八岁。”绿竹姑娘娇嗔。
那娇嗔的模样勾的李宽心痒痒,咱能别提年纪吗?
“本王当然知道自己的年纪,本王乃是父王的嗣子,还有疑惑吗?”
绿竹姑娘和绿儿同时点了点头。
“本王都说了是父王的嗣子,你们还有什么疑惑的?”
反应过来的绿竹姑娘和绿儿同时摇了摇头。
“对了,既然说起身世,本王冒昧问一句绿竹姑娘可愿给本王说说你的身世?”不过又急忙补充了一句,“若是绿竹姑娘不想说就算了。”
原本不打算打听的,毕竟这是绿竹姑娘的伤心事,可是想到要生活在一起,早晚都会知道,现在打听也没什么。
“妾身原本乃是太原城富商之女。”
“恩。”
也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就算有春风楼的培养,在短时间之内也培养不出这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这就没了?”
“殿下想知道什么?”
“这个起码你得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吧!难道本王就一直称呼你为绿竹姑娘啊!”
“妾身姓苏,唤作媚儿。”
苏媚儿吗?好名字,真不愧媚儿之名。
见到绿竹姑娘没有说下去的打算,李宽计上心头,迟早都要剥开伤口,早日剥开也好早日愈合,“媚儿,本王可以这样称呼你吧!”
绿竹姑娘点了点头。
“媚儿,你是不是好奇本王的生父是谁?”仿佛没看见绿竹姑娘摇头一般,继续说着:“咱们做个交易,本王告诉你本王的生父,你告诉本王你身世的全部,毕竟本王是陪你度过一生的人,也应了解了解,你说是这个理吧!”
“王爷,小姐不好奇。”
“不好奇什么?”李宽不明所以。
“您不是问小姐是不是好奇您生父是谁吗?小姐对此不好奇。”
怎么会不好奇呢?难道绿竹姑娘,不对,现在是媚儿了,难道媚儿知道本王的生父是谁呢?
苏媚儿确实不知道李宽的生父是谁,可是李宽嗣子的身份还能受封亲王爵位,不用李宽说出生父是谁,她也知道李宽的生父乃是地位不凡的皇室宗亲。
皇室宗亲,对苏媚儿而言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而她自己仅仅只是李宽的妾室而已,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媚儿你想好奇什么?就是皇家秘闻本王也可与你交换。”
“殿下不必如此,殿下如此关心妾身,妾身又怎会不说。”苏媚儿嫣然一笑,“其实妾身的身世并不复杂,两年前家父经商失败,家中钱财尽丧,无奈之下只好将媚儿卖身春风楼,之后便带着家母和兄长小弟离开了,曾言明若是赚取了钱财会给媚儿赎身。”
去特么的无奈,无奈就能把亲生女儿卖到青楼这样的腌脏之地啊!
“你恨你父亲吗?”
“殿下为何会如此一问?”苏媚儿跟不上李宽的思维,不明李宽为何没头没脑的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难道本王不该有此一问?家中又不是只有你一人,你有兄长有小弟,为何就偏偏牺牲你一人?”
“妾身并不恨家父,当时家中无下锅之米,家父也是无奈而为之;妾身生为女儿身,能为一家尽些绵薄之力便已经很满足了。”
说到底还是一个女子不如男的社会,苏媚儿有此心态也不意外,对此李宽很明白,想要转变苏媚儿的想法,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整个大唐都是如此,那他的辩驳就显得苍白无力,还是在今后的生活中转变媚儿的想法吧!
李宽微微叹了口气,车厢之内顿时沉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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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回家()
下了一整日的雨,今天就是好天气,庄户仿佛没有察觉到身上的泥水,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活。
原本一排排的现代农家砖瓦房伫立在桃源村怎么看都觉得别致,让李宽感觉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农村。
农村,在城里人眼中就是贫穷与落后,可是在大唐就是城里的勋贵人家看到桃源村也会暗赞一声不愧是富庶之地。奈何,桃源村中建起了一排排的茅草屋,与庄子中的砖瓦房格格不入。
不用说,这是王翼这群人新建的家。
看着桃源村,李宽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回庄本以为能休息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又有得忙了。
尽管绿儿吃惊眼前见到的一切,但是依旧疑惑的问道:“王爷,您干嘛带我们到这个富庶的庄子啊?”
绿儿和苏媚儿吃惊的神色没有逃过李宽的法眼,不是李宽夸海口,凡是初次来桃源村的人不论何人都会吃惊,对于绿儿和苏媚儿惊讶的表情倒是没有意外,但是脸上却露出了自豪之色。
桃源村可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并且让庄户们过上了寻常百姓羡慕的好日子,这或许是他来到大唐之后最自豪的一件事了。
“绿儿,别管本王为何带你们到这个庄子,你先说说这庄子怎么样?”
见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