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男子从棚顶跳了下来,未等站稳,怒火中烧的洛嫣儿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废物,瞧你干的好事,说,是不是被潇竹发现了?”
黑衣男子忍着脸上的火辣辣,道:“娘娘,他没有发现我,只是属下发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洛嫣儿疑惑,将肩上湿透的披纱拢了拢。
黑衣人说:“是,那个人好像会武功,又好像是法术,他点住了我的xue位,我动弹不了了。”
“竟然有如此荒谬之事?”洛嫣儿大惊:“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做了些什么?”
黑衣人回想了一番,道:“因为太黑所以没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不过那个人应该是冲着潇竹来的。”
“冲着潇竹来的?”洛嫣儿秀眉紧蹙,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人为何要偷窥潇竹。
她喃喃自语,步履缓慢,那个黑衣人左右看了一圈,将那阁窗关上,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洛嫣儿,声音粗犷,带着浓重的欲。望:“娘娘,现在又美人,不如我们。。。。。。”
“狗奴才,事情都没办好,还想着办这种事。”洛嫣儿推搡了几下,见没有什么作用便停止了挣扎,只是嘴里说着嗔怪的话。
黑衣人将面上的黑纱摘了下来,此人正是那个侍卫头头,他一改白天的形象,那张脸浮着se咪。咪的神情,他粗粝的大掌钻进了洛嫣儿湿透的衣裳里,摸到了她软嫩的肌肤,他的身子狠狠颤抖,说着露。骨的话:“娘娘,还是让我来伺候你吧,保证把你伺候的欲。仙。欲。死。”
“那你下次把事情给我办的明白点。”洛嫣儿的心微微悸动,她与这个侍卫头头私下早有了一腿,那个皇帝年岁已高,那方面压根就不行了,于是,寂。寞的洛嫣儿无意中勾。引了这个侍卫头头,让他当自己的心腹替自己办事。
黑衣人一听洛嫣儿松了口,兴奋的不得了,急忙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两个人滚到了*榻上:“娘娘,还是我强吧,那个皇帝老儿真是不中用。”
“瞧你那猴急的样儿。”洛嫣儿风。骚的脱掉了自己的衣裳。
“娘娘,你可真sao。”
“我越sao ;你不是越爱嘛。”
*
残羹剩饭就那样摆在了八仙桌上,妲雪懒得去管,也不想去管,她双腿跪在了软榻前,小手将阁窗打开,那清凉的微风拂过脸颊,泪痕干巴巴的挂在了上面,她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树叶。
一片树叶飘下,又一片树叶飘下。
仿佛是她凋零的心。
萧瑟的秋风吹着她单薄的身子,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满脑子里都是方才潇竹与洛嫣儿在木桶里相拥的一幕。
身后,门被拉开,‘吱啦’的声响仿佛一个尖锐的刀子划过妲雪的内心。
他还回来做什么?
妲雪眉眼淡淡的沉浸于窗外飘落的树叶,潇竹斑驳的身影缓缓映照在那镂空阁窗上,将他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妲雪。”潇竹的嗓音微沉,方才一进来看到她这幅样子,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有些事情,他也是无可奈何。
“又落了一叶。”妲雪轻轻的说着,那声音轻柔的被风吹走的蒲公英。
“雪儿。。。。。。”潇竹若水般的嗓子沉凝,低低的唤着她。
妲雪未转身,幽幽的说:“方才你去哪儿了?做了些什么?”
“你可信我?”潇竹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他沉声反问。
轻轻的一笑,她内心的隐忍已然到了极限,忽而转身,潇竹的衣裳还是湿的,她的火气喷涌而来:“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冷静一些!”潇竹的声调压过了妲雪,眉宇间透着深深的疲惫和不耐。
“你方才所做的事情让我怎么冷静?”妲雪嘶吼着,那憔悴的小脸儿浮了一抹病态,眼底浑浊的不像话,布满了细细的红血丝。
潇竹愁云密布,接二连三的事情一齐朝他涌来,方才他若不拿洛嫣儿作掩护,那么他们两个人想必再回到天庭时又是另一番凄惨的景象,但是潇竹不能说,他不能让妲雪担心。
他忽地上前,大掌擒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一个踉跄没稳住,妲雪整个身子朝潇竹的怀里跌去。
二人落在在软榻上。
而妲雪,正坐在他的大腿上。
怒气冲冲的她疯狂的挣扎着身子,不安分的捶打着他的胸膛,似要将所有的怨气全部撒在他的身上,潇竹将她的腰身一扣,固定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挣扎无果,只好气恼的别过头不去看他。
“雪儿,你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我潇竹永远都不会负你。”那声音如磐石般坚定不移。
抬眸,跌进潇竹深潭的眸子里。
掌心旋出一抹绿光,阁窗轻轻的阖上。
纱幔盈盈而落,落至二人眼前。
空气中沉静如水,跳跃的红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灼灼的热气喷洒在妲雪的眼眸上,她卷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心中的火气还未消,虽然她气愤方才潇竹与洛嫣儿的举动,但是依她对潇竹的了解,再加上方才他说的那番话,妲雪也觉得潇竹是有难言之隐,但心里怄气的她还是迈不过去这道坎儿。
小手握成空拳捶着他,视线不经意落在潇竹的脸上,他那双黑曜的眸子深沉如海,蕴着浓烈的灼。热,那清晰带着忧伤的念想毫不隐藏的紧攥着她。
忽而。
凉薄的唇瓣儿凑上她的软唇,大掌禁锢着她乱动弹的脑袋,声音带着轻醉的蛊惑:“娘子,我真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那声音盛满了浓浓的忧伤,仿佛一盆水瞬间倾倒在心底一般。
妲雪仿佛听到了天下崩塌的惆怅和忧伤,才想抬起头看看他怎么了。
倏然间。
整个屋内一抹刺目的银光照耀进来,带着空谷般沉厚的声音,那声音恍若来自地狱:“上竹神尊潇竹,狐妖妲雪,你们二人可知罪?”
…………………………………
明天开始第三卷。
第三卷卷名是——【执手泪眼,我竟无语凝噎】
第一百三十六章 执手泪眼我竟无语凝噎
【第三卷:执手泪眼,我竟无语凝噎】
孤峰倚青霄,一径去不穷。
沉沉众香积,眇眇诸天空。
仙界。
黯然失色的阳光垂挂在天边的一角,淡淡的银色烟雾萦绕在四个盘龙金柱上,一池碧水缠绕着梦幻的气息,瑶池中几条锦鲤划开水面,那银色的光芒一瞬碎开又归于平静,若有若无的天籁之音*在南天门之上,如银铃般抖落在人的心头。
厚厚的云朵飞腾在空中,云朵上,潇竹一袭雪白竹纹劲袍,淡翠色的腰封环绕在潇竹的腰间,他的身上缀着一个白色的大氅,发髻用绿光环绕的竹冠系着,一头黑发倾泻在腰间,他英气冷峻的五官隐在茫茫白雾中,一双黑曜的眸子闪着不知名的光芒,让人不敢轻易去对视,不染而朱的薄唇此时抿成了一个坚硬的线条,他背手而立,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帝王之气让人难以抗拒。
那缭绕的白雾间,一双大掌紧紧的握住妲雪冰凉僵硬的小手,感受到那温热,妲雪缓缓抬眸,二人四目相对,潇竹不着痕迹的递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清风袅袅,妲雪裙摆飞扬,她一袭白色拖地烟纱百水裙,内衬淡粉色绵缎裹。胸,披着一件浮雪玉洁氅衫,裙摆一层淡薄如雾的笼泄丝纱,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显得她身段窈窕,气若幽兰,柔顺的三千发丝用一片雪花簪子简单的挽在了发髻上,一双清泓般的眸底闪着惊慌之色,秀眉微蹙,神色微恍。
‘咚,咚,咚’
气势如虹的天钟响起,一下一下震在人的心头,响彻在了整个仙界。
渺渺白雾的仙梯上铺满了层层炫彩五颜的花瓣儿,托塔李天王面目严肃,神色清冷,面无表情的跟在他们身上。
步履缓中,心中压石。
琥珀酒,碧玉殇,金足樽,翡翠盘。
古琴涔涔,泉水叮咚。
天籁之音离他们愈发的近,空气中传来香醇的蟠桃气息。
今日。。。。。。是蟠桃盛会。
七仙女们一袭五颜六色的彩裙欢快的飞舞在空中,伴随着托塔李天王沉厚的声音,殿内一瞬变得寂静。
“托塔天王李靖参见玉皇大帝,参加王母娘娘。”托塔李天王双手抱拳,微微颌首,神色严肃,眉宇黯黑。
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高高在上坐在仙殿上,水晶珠帘被红衣仙女缓缓拉开,金灿灿的仙服光芒普照在仙梯上。
“李天王。。。。。。”玉皇大帝轻掀眼皮将站在殿下的人环绕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潇竹与妲雪二人身上,那轻松的面容立即紧绷起来,整张脸阴沉沉的,他缓缓开口:“上竹神尊,你终于舍得从凡间回来了。”
听及。
潇竹款款仙步沉没在仙雾之中,他的发丝飘扬,全身上下流露出来的仙风道骨之气令人心有溪流,他不卑不亢,从容面对:“上竹参见玉皇大帝,参见王母娘娘。”
“本宫来瞧一瞧那是谁?”一直未出声的西王母忽而从喉内散出一阵带着冷气且有嘲讽味儿十足的声音。
她步步生莲从仙殿起身行至到了第一层仙梯上,她的视线落在紧张不安的妲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幽幽的说:“难怪上竹神尊在凡间迟迟未归,原来是他的徒弟复活了。”
“王母,本神徒儿的事情事后我会做解释的。”潇竹的眼神淡淡的瞟到西王母的脸上,一言一语间透着‘就不劳烦你质问’的韵味儿。
玉皇大帝的黑脸紧紧的绷在了一起:“上竹,你可知我为何将你召唤回来?”
语气里的温怒不言而喻。
潇竹神色淡然,他怎会不知,方才在客栈他和妲雪在*拥吻,恰是,托塔李天王迎空而落,亲眼目睹了他们二人的亲密。
其实,潇竹早就感觉到有人在暗暗监视着他和妲雪,所以他才故意在洛嫣儿的房内上演了那一出戏,事情过后,潇竹原以为相安无事了,可谁知托塔李天王竟然中途而返,将他们的感情抓了一个现行。
“本神不知!”潇竹云淡风轻的道来,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般。
“上竹!”玉皇大帝忽而严肃起来,声调都抬高了几分:“仙界的人不允许说谎!”
潇竹抬眸,深潭似的眸子对上了玉皇大帝略有些怒火的眸子,说出的话淡淡的:“本神句句属实!”
玉皇大帝气煞了,他的话头倏然指向了妲雪,句句透着威胁:“妲雪,朕问你,你和你的师父是否有苟。且之事?”
苟。。。。。。且。
二个字夹杂着太浓的鄙夷之情,让妲雪轻飘飘的身子有些站不稳,她的脚跟朝后面退了几步,心狠狠的一击。
紧咬着唇瓣儿,倏然,妲雪的耳膜里钻进了潇竹的腹语:“无论怎样都不要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
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妲雪瞬间如吃了定心丸一般。
她缓缓抬眸,唇瓣微启:“没有。”
“竟然还敢狡辩!”王母娘娘紧紧的攥着她倔强的小脸儿,咬牙切齿地说,她倏然看向托塔李天王:“托塔,你说方才你看到了什么?”
托塔李天王自潇竹身边微微错过,他凝了一眼潇竹,道:“本仙看到了潇竹与他的徒儿做着男女之间的亲热之事。”
‘轰’的一下子乍响了妲雪的脑袋。
潇竹沉静如水,妲雪真的很佩服他清淡的性子,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慌不忙,淡定自若。
“上竹,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玉皇大帝的大掌重重的拍在了仙殿上:“难道你不知道仙界的天条?在仙界是不允许发生男女之情的,而你却和你的徒弟做了这等有辱仙界的事情。”
相比于玉皇大帝的愤怒,潇竹眉眼淡淡,薄唇轻启,如缓缓飘散的浮云一般:“想来是托塔看错了。”
托塔李天王立即反驳:“本仙绝对不可能看错!”
呵——
潇竹轻笑一声,他缓缓望向托塔李天王:“托塔,你确实是看错了。”
“上竹,你现在位列神般,万万不要被情爱锁迷昏了头,毁了自己。”玉皇大帝语重心长的娓娓道来:“你若现在悔改,朕会饶你一次,但是妲雪绝不能留。”
潇竹淡淡的摇头。
他怎会轻易放弃妲雪?
他们之间的海誓山盟,款款诺言,美好回忆如碧波的湖水荡漾在潇竹的心头。
妲雪离开他的那段日子,他每日生不如死,如行尸走肉一般。
失去她的滋味儿比蚀骨还痛。
于她,他绝不会放弃。
“潇竹,你竟然如此执迷不悟。”玉皇大帝已然耐心尽失,他神色冷冽,道:“那就休怪仙界无情了。”
众仙纷纷伫立在两侧,太上老君手握拂尘疾步行至到潇竹面前,劝道:“上竹啊,你何必如此执着呢?你是不能有情的。”
“玉皇大帝,你想怎样?”潇竹淡淡的略过太上老君奉劝的话,若想让他抛弃妲雪,他宁愿一死。
忽而。
托塔李天王双手擎天,掌心旋出了一盏金色的光芒,仙雾缭绕的仙梯中央忽然呈现出来一轮如明月般光滑的镜子。
潇竹心里暗惊。
镜花水月镜。
这个镜子能够将二人所做过的情爱之事如数映照在镜子表面,任谁都不会遗漏。
转瞬间。
众仙纷纷围绕过来,那镜花水月镜中追溯了条条事件。
他们二人在竹林下拥吻。
他们二人在*榻上拥抱。
包括他们二人身穿喜服,在竹林私定了终身。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妲雪的小脸儿陡然变了色,小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唇瓣儿已然被自己咬出了鲜血。
“够了!”潇竹厉声制止,他不知后面还会有如何亲昵的事情,他要将妲雪好好的保护起来。
他步步腾云,一个箭步冲到了镜花水月前,眉色暗沉,深眸幽冷,眉宇间蕴着一抹温怒,忽而,他的掌心旋起了一道绿光直击那镜面。
只听‘啪’的一声。
那镜花水月镜碎成了无数半。
众仙惊呼,玉皇大帝疾步从仙殿上奔下:“上竹,你可知你在做些什么?”
呵——
潇竹清冷的笑声如瑟瑟的秋风:“本神自然知道,但,本神更清楚的是谁也不允许伤害雪儿。”
他曾经说过,天下壮丽河山,他愿与她分享,世间欢乐快事,他愿与她分享,唯有那灾难,他要一人独挡。
潇竹清潭的眸子缓缓略过众仙,凉唇一字一句清晰彻心:“本神承认动情,但是,你们若伤害妲雪,除非要了本神的命。”
妲雪的心一紧,倏然抬头,他竟然承认了。
事到如今,镜花水月前,若不承认才是对妲雪最大的羞辱和伤害。
他——不能!
潇竹不顾别人的眼色,温热的大掌缓缓拉起妲雪微颤的小手,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里,回眸,望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眼底的深情尽不可挡,唇瓣无声的微启。
妲雪忽地笑了,那笑容好似秋日的阳光温暖着潇竹的心头。
那话,她听懂了。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双网,情有千千结。
心及。
潇竹倏然看向玉帝,句句透着坚定:“玉帝,本神会自断神位,粉碎仙骨!”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五雷轰顶的滋味儿
佛说:万物皆有轮回,蜉蝣的轮回是一昼,花的轮回是一季,人的轮回是一生,妖的轮回是千年。
而仙的轮回。。。。。。是一劫。
自断神位,粉碎仙骨要十万天兵天将压到蚀仙潭,饱受九百九十天的蚀骨撕心之痛。
但,只要入了蚀仙潭的神仙,无一幸免,全部会灰飞烟灭。
“师父。”妲雪的心如缠绕了厚重的蚕丝,紧紧的裹着她的致命之处,她拼命的撕扯也撕扯不开。
二人的感情如一层撕破的窗纸一般展露在众仙面前。
玉皇大帝神色黯然,冷眸微眯,发冠上的流苏摆动在眼前:“上竹,六界之宝还未寻回,你竟然为了一时情念要自毁,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本神绝不会抛弃妲雪。”潇竹的声音如深海般沉凝。
话及。
仙雾缭绕的仙界即刻被团团绿色的烟雾锁环绕,天庭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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