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丞相,郡主不愿见他,让他不要再来信了。”元泓冷冷的吩咐道。
“是。”小太监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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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曹植(192-232),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国曹魏著名文学家,建安文学代表人物,也是乐府变革的关键人物。魏武帝曹操之子,魏文帝曹丕之弟,与曹操、曹丕合称为“三曹”。南朝文学家谢灵运曾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其他的人共分一斗”的评价。
曹植天资聪颖, “年十岁余,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建安十五年,曹操在邺城所建的铜雀台落成,他便召集了一批文士“登台为赋”,在众人之中,独有曹植提笔略加思索,一挥而就,其文曰《登台赋》。曹操看後,赞赏不止。当时曹植只有19岁。才华出众的曹植得到曹操的宠爱,曹操曾不止一次想立其为世子,然而曹植行为放任,不拘礼法,屡犯法禁,引起曹操的震怒,而他的兄长曹丕则颇能矫情自饰,终於在立储斗争中获胜,登位称帝。
丕即帝位,忌其才,欲害之,限令七步成诗,於是便有了那著名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千古名句。曹植後来多次上书请用,不遂郁郁而死,卒年仅四十岁。
曹植的满腔报国热忱,豪情壮志,从这首《白马篇》可以窥得一二,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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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桓之番外:雨霖铃
舞姬莲月
我是名动洛阳的第一舞姬,年方二八,色艺双绝。
垂涎於我的美色倾倒於我的舞姿的男人,不计其数,可我从来不理会这些酒色之徒。我虽出身低贱,却心比天高,定要嫁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当丞相府派人请我去表演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等待的机会来了!
我事先探听到王丞相最喜爱看胡旋舞,而这恰好也是我的强项,於是便做好了准备,一定要一举让他拜倒在我裙下。
当激扬明快的琵琶乐声响起,我轻纱遮面,身著一袭金色纱裙,如精灵般翩然而至。
我早听说过丞相王桓之如何位高权重,权倾朝野,却不曾料到他竟是如此年轻俊朗,风神如玉,一双幽深如墨玉的眼睛仿佛能洞彻人心。
丞相本已微醺,慵懒的倚在榻上,他一袭广袖青衫,气质如莲,风华如月,生平第一次,我竟然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觉得“莲月”的名号应该形容他这样的人才对。
他看著我,眼中闪过瞬间的惊豔,我开始跳起胡旋舞,他不禁坐直了身子,目不转睛的望著我,眼中浮现起狂喜,仿佛看著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越跳越快,眼神妩媚,神态妖娆,曲终舞停之时,我娇弱无力的倒在了丞相的怀中,自然而然的摘下了我的面纱,露出我引以为傲的绝色姿容。
不料,当丞相看到我绝美的容貌时,眼中的狂喜突然被巨大的失望所替代。
“不,不……你不是她……”他毫不犹豫的推开了我,凄然大笑著,脚步踉跄的转身离去。
我看著丞相走远,在我一生中,从来没见过那麽悲伤绝望的背影,还有那凄凉如孤雁哀鸣的笑声。
我想:丞相一定是爱惨了那个“她”吧?
可是,那个“她”,到底是什麽样的女子,能令丞相如此痴迷,却又令他如此伤心?
丫鬟小翠
八岁那年,一场饥荒带走了我双亲的性命,无依无靠甚至没有钱安葬爹娘的我,走投无路只能跪在路边乞讨,谁能帮我安葬了父母,我就卖身给他做牛做马。
当一位白衫胜雪的年轻公子微笑著朝我走来时,我以为见到了天上的神仙,这世上怎麽会有长得那麽好看的人?
这位公子替我安葬了父母,又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他的恩德我毕生难保,唯有倾其一生尽心侍奉他。
是的,他就是我的主人,当年王家才华横溢的小少爷,如今权倾天下的大丞相,王桓之。我知道有人说他玩弄权术,心狠手辣,可在我心里,丞相是最完美的人。我知道自己只是个身份低微的丫鬟,我不敢奢求丞相的宠爱,只求此生可以侍奉左右,便已知足。
本来,一切都可以很好,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出现。
丞相牵著她的手走到我面前,他的眼中饱含著我从未见过的深情和眷恋,他对我说:“这是灵玉姑娘,以後你要好好侍奉她,就像侍奉我一样。”
我心里万般不愿,却无法违逆主人的命令。
她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她并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却能令丞相为她神魂颠倒;她只是出身低贱的舞姬,可是举手投足之间却隐隐有著高贵的风华。
自她来到相府,丞相就像变了一个人,酒色无度,夜夜笙歌,冷落了府中一干姬妾,连政事也荒废了,还沾染了五石散。我眼睁睁看著丞相一天天消瘦,却无计可施。
没多久,丞相就宣布要娶她为妻,可是突然有一天,宫里来了位王爷带走了她,原来她不是什麽舞姬,而是那个豔名远扬声名狼藉的兰陵郡主。
她走以後,丞相就吐了血,还大病一场,病愈後绝口不提她的名字,但却开始沈湎歌舞,终日饮酒作乐,还大量服食五石散,原本温和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看得我心惊胆战。
一天半夜醒来,我突然看到原本是她的房间里隐隐约约有灯光,於是便偷偷摸过去,透过窗纸的小洞,我看到我最尊敬的丞相跪坐在地上,手里捧著一件华美的红色喜服,那本是丞相找来江南最好的绣娘为她缝制的喜服,上面缀满了几十颗价值连城的东珠。
我看到丞相紧闭著双眼,轻轻抚摸著那喜服,好像抚摸著心爱的女子,嘴角扬著幸福的笑意,清瘦秀逸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神色。然而当他慢慢睁开眼,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却悲伤绝望得让人喘不过去来,两滴晶莹的泪珠无声的顺著他白净如玉的脸庞滑下。
我的心疼得快要抽搐了,却只能死死的捂住嘴,任由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第二天,丞相突然下令驱逐了所有的舞姬,又遣散了府中的一干侍妾。
管家王忠
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王家的忠仆,我父亲是王老爷的管家,而我则是从记事起就开始侍奉王家小少爷,就是後来的王丞相。
王家是累世豪族,王家的小少爷自幼便是锦衣玉食的贵族公子,更是才华横溢的当世人杰,但私下里他待人谦和,没有一般纨!公子的不良习气。
少爷自小就与众不同,淡泊名利,性喜自由,最大的愿望是做一位不求闻达於诸侯的隐士高人。在十七岁的时候,少爷辞家远游,一去就是三年,等他回来的时候,王老爷已病逝了。
老爷是得急病过世的,连遗嘱都没来得及立下,夫人与老爷伉俪情深,居然也随之而去了,等少爷赶回来,却发现王家诺大的家产竟已被叔伯亲戚瓜分殆尽,只剩下空空的大宅院。
小姐,就是後来的王皇後,是个有心气的姑娘,自愿进宫选秀,而少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之後,终於大彻大悟,抛弃了他浪迹江湖的隐士梦想,为了重振家门,他走上入仕为官之路。不到十年的时间,他就成了权倾天下的一代权相。
在我心里,少爷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永远那麽冷静自持,智珠在握,没有难得倒他的事。
可是那句话叫什麽来著,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从来没见少爷对一个女人这麽上心,就是当年的萧夫人也不过是相敬如宾罢了。
兰陵郡主可能就是少爷命中的劫数,有些人最好不相遇,遇上便是在劫难逃。
今夜月色如钩,残荷满塘,少爷又在对月独酌了。
朦胧的月色下,他面容清逸如谪仙,一袭广袖长衫,衣不胜体,举杯邀月,形影相吊。
“相爷──”我担心的唤道。自兰陵郡主离去後,少爷意志消沈,身体一日比一日消瘦,真是令人担心。
“宫中可有她的回信?”少爷淡淡问道。
我黯然摇了摇头,少爷见状轻叹一声,自嘲的笑笑:“她恨透了我,自然不会再理我,可笑我却还痴心妄想。”
“恕老奴多嘴,您应该好好保重身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壮著胆子劝慰道。
少爷轻笑著摇了摇头,低语道:“我何尝不想忘了她?如果想忘便能忘,那该多好?你不用管我了,下去吧。”
我领命退下,走得远远的,回头凝望,只见少爷踉跄的站起身,猛地灌下一口酒,神情如痴如狂,他突然拿起桌案上的羊毫,龙飞凤舞的不停书写著什麽。
少爷的书法一字千金,世人难求,可惜,秋风却不解风情,一阵萧瑟刮过,桌上的白纸像雪片一样飘上半空,又纷纷扬扬的落入池塘。
我的眼神极好,清晰的看见那每一张白纸上都写著两个大字──毓灵。
终於让我写出来了,2500多个字啊,可虐死我了,我容易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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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惊闻和亲
在毓灵养病期间,宫里并不平静,首先是太子妃王思懿在痛号了三天三夜之後,产下一个不足月的孱弱男婴。
东宫嫡长子出世,本该是值得庆祝之事,但世子太过孱弱,太医断言恐难平安长大,太子妃闻言哭得昏死过去,太子则轻叹一声,默默无语。
毓灵病愈之後便要搬回了碧霄宫,元泓见她态度坚决,心中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刻意挽留。毕竟在宫里到处都是眼睛,他为毓灵向皇後求情,又将她留在自己的寝宫几日,宫里早已风言风语,连他母妃冯贵妃也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的警告过他了。
毓灵刚回到碧霄宫,还未来得及坐下歇口气,宫外就来人宣旨,让她即刻去皇後的未央宫觐见。
毓灵心道不妙,王皇後看来不肯善罢甘休,未央宫不定摆了什麽鸿门宴等她呢。可是如今太後去了行宫养病,皇後就是後宫权力最大的女人,既然她下旨召见,毓灵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从命。
巍峨的未央宫还是一如既往的肃穆寂静,凤冠锦袍装扮威仪的王皇後端坐凤座,毓灵按规矩向她行礼,半晌,才听到王皇後冷冰冰不带情感的声音从高处传来:“郡主免礼吧。”
“谢皇後。”毓灵缓缓直起身,一抬头却不由吃了一惊,才几天不见皇後竟然好像苍老了十岁,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她憔悴苍白的脸色和眼角的细纹。
王皇後不动声色的盯著毓灵,大病初愈的她看上去有些娇怯柔弱,楚楚动人,可是就是这麽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搅得她一家子不得安宁。她自问不曾亏待过她,为何她就是要处处跟王家做对呢?王皇後越想越恨,眼神也带出了狠戾之色,看得毓灵一阵心惊。
“听说郡主感染了风寒,如今身体可大好了?”王皇後毕竟老道,很快又恢复了雍容华贵的模样,淡淡的问道。
“多谢娘娘关心,毓灵已经无碍了。”毓灵恭敬的回道。
“无碍就好,”王皇後顿了一下,伸手从桌案上拿起一份奏折,让宫女送到毓灵的手边,“你且看看这份奏折。”
毓灵疑惑的接过奏折,一翻开便见到那手熟悉的苍劲奇秀的行书,竟然是王桓之写的奏折!她急忙读下去,越看越心惊,原来王桓之竟然向魏景帝上表请求将自己赐婚於他!
王皇後见毓灵一脸意外又惊慌失措的神色,不由得冷笑一声道:“郡主觉得很意外很惊讶吗?是呢,连本宫这个作姐姐的都觉得难以置信呢!”
“皇上……皇上是否答应了丞相的请求?”毓灵急忙问道。
“哼,你希望皇上答应吗?”王皇後眼中厉色乍现,高声问道。
“不,我……我不想嫁给丞相!请娘娘明鉴!”
“你真的不希望嫁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王皇後质问道。
“是的,毓灵之前是一时糊涂,才会招惹了丞相!娘娘您知道的,我命中带煞,天生克夫,嫁给丞相岂不是害了他?”毓灵慌忙解释。
“好,既是如此,你可敢发个毒誓,今生今世再也不见王桓之一面?”皇後厉声道。
毓灵闻言扑通一声跪下,诅咒发誓道:“我独孤毓灵今日对天起誓,从此永不再见王桓之一面,如违此誓,让我形神俱灭,死无葬身之地!”
“好,但愿你记住今日的誓言,不要再跟王丞相有任何瓜葛,我自会让皇上回绝他。”皇後的神色略微缓和了一点,冷冷的说道。
毓灵失魂落魄的拖著沈重的脚步离开未央宫,心里像有一团乱麻堵著,吐不出又咽不下。
王皇後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手边的奏折,心想:独孤毓灵虽然发了重誓,但只要她留在京城,就难保没有遇见王桓之的一天,始终无法让人放心。不行,一定要想个法子永绝後患!
王皇後盯著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狠毒的神色,独孤毓灵啊独孤毓灵,不要怪本宫狠心,怪只怪你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过了两日,毓灵突然收到一张字条,是皇後身边的宫女清音偷偷送来的。清音原是御膳房的一个小宫女,曾经因为送错了汤水差点被一名得宠的宫妃打死,是毓灵跟太後求了情才保住了她一条小命,清音後来被调到皇後身边伺候,但她心里一直记得毓灵的恩情,所以这次冒死示警。
毓灵一看字条,顿时花容失色,如遭雷击。原来就算她已经发了毒誓再不见王桓之,皇後依然不肯放过她!最近北燕皇帝送来国书,信上直言欲求娶元魏之公主,两国化干戈为玉帛,结秦晋之好,再无兵刃相见。
北燕一直是元魏的心腹大患,屡屡来犯,扰得边界不得安宁,如今北燕皇帝既然主动请求和亲,魏景帝自是喜出望外,哪有不答应之理?
不过,元魏适婚年龄的公主均已出嫁,剩下的年龄尚幼,於是只好从皇室宗亲里面选取出身高贵的妙龄淑女封作公主送去和亲,结果王皇後便趁机推荐毓灵,一则毓灵出身高贵,血统纯正;二则毓灵早到了该出嫁的年龄,却因为她天生凤女的命格而迟迟无法指婚,北燕皇帝亦是真龙天子,毓灵嫁他岂不是正好相配?魏景帝闻言连连称善,估计很快就会下旨许婚了。
即日起恢复媚色更新,话说好久不写这篇都有点手生了,汗。。。
第039章 金枪转车轮
毓灵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心中乱作一团。
怎麽办?怎麽办!她飞快的转动著脑筋,这时候她还可以求助於谁呢?
太後向来是最疼爱她的,可却离宫养病去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太子原本是罩著她的,但最近闹翻了,毓灵不能也不愿求他。
那麽还有谁能帮她呢?二皇子元泓,不要说不知他肯不肯,就算是肯,他也未必能说服魏帝和皇後。
王桓之,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再怎麽样也没脸去求助於仇人吧?
奉旨和亲,远嫁北国,困锁深宫,将来客死他乡,难道这就是她独孤毓灵的结局吗?
不,她绝对不甘心,一定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她就逃婚!反正她独孤一门早已被灭族,也不用担心抗旨逃婚会连累亲人。可是逃婚说起来轻松,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能逃到哪儿去呢?只怕还没逃出京城就被抓回了吧!
毓灵把自己关在房里,绞尽脑汁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可行的法子,眼看窗外天色渐暗,她长叹一声,决定出宫透透气,顺便再找找机会。
毓灵让车夫驾著马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缓缓行驶,突然见到大批人闹哄哄的朝西面涌去,不禁好奇的拦住一个行人打听。
“请问,为何大夥都朝西面涌去,发生了什麽事吗?”毓灵问道。
“这位小姐有所不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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