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惭愧,在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路上还请二位兄弟多多相助,咱们争取此行南下,能为我们李余二家开通一条新的商路,一起发财!哈哈!”李霖上前一步,拉住了余烈的一只手,来回摇动了几下,这种持手礼倒是新奇,不过却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余烈看到李霖同样也放下了架子,能如此平和的与他持手说笑,于是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和李霖客套了几句,然后正色说道:“李兄不必客气!家祖近来曾经多次教导我等,能者为尊!虽然我余烈年长你一两岁,但是无论从学识还是武技上,都远无法与你相比,这次家父令我两个出来之前,便多次告知我们,此行以兄弟你为尊,一切听兄弟你的吩咐!
兄弟你也莫要自谦,我等早已听闻,兄弟你足不出户,却知天下,可见兄弟你肯定是饱览群书,这一点我不如你,所以还请这一路上兄弟多多指教才是!我和余虎,定会以兄弟你马首是瞻!”
李霖听罢之后呵呵一笑道:“余兄言过了!我岂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不过是闲来无事,多看了几本杂书罢了!以后你我多多切磋便是!
这位是族兄李春,此行负责路上的行程安排,这位是李业,上次你也已经见过,至于李桐,我就不必介绍,都是打出来的兄弟!呵呵!我们边走边说!既然到了这里,咱们便一同启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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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前嫌尽释()
几个人把话说开之后,自然也就没了什么隔阂,再走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尴尬了,毕竟他们年纪相仿,很快就开始有说有笑了起来。
余虎看到李桐,两个人眼神一碰,便立即又爆出了一溜火花,倒不是两个人都记仇,而是相互之间都有一种较劲的意味。
上一次李桐和余虎切磋,使诈用了跺脚趾的损招,一招就把余虎放倒在地,还把余虎给当场打蒙了,余虎事后回想一下,怎么都觉得不服气,认为李桐不见得手头比他高明多少,只是当时没防备这小子使阴招,才着了道,所以今天碰上李桐,便立即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想要再和李桐过过招。
李桐也有同感,他再李家庄一带,除了李霖之外,现在基本上敢说没有什么像样的对手,但是余虎却同样也是余家数得着的厉害家伙,加之两个人年纪相仿,遇上这样的对手不容易,所以当和余虎一对眼,便也露出了热切的目光。
但是这会儿在路上,两个人也不好立即就大打出手,于是相互之间勾肩搭背,暗地里较劲,一路上磕磕绊绊,都在试探对方的深浅。
一天下来,他们走出了四十多里,因为用的都是牛车,牛这种动物,天生慢性子,你急它不急,走的慢吞吞的,虽然平稳,但是用来赶路并不是好选择,再加之大陈朝并不重视修路的问题,这条官道还是几十年前最后修缮的,现如今路面早已被来来往往的车辆碾压的是坑坑洼洼。
这时代修路根本没有足够的考虑,只是粗粗的用石磙碾压出一条路,好的路能铺上一些石灰大沙,也就算是好的了,根本没考虑道路的排水问题,道路两侧,根本也没有挖什么排水沟,加之这时代的车辆,都是木质车轮,轮子很窄,重车的时候一旦路上下雨很毁路面。
所以常年来往的车辆碾压下来,这种官道,基本上就被碾压成了一条沟,晴天的时候满地都是浮土,来股风便尘土漫天,行人各个都要吃一嘴土尘,一旦遇上大雨天,这条路就基本上成了水沟,根本无法通行,牛车马车走在路上,动辄便会被陷入泥坑里面,所以想要在这样的道路上走得快,除非一人一马,快马扬鞭才能跑得快一些。
但是这时代对于礼字很看重,虽然北方并不十分缺马,可是大陈律有规定,一般人不得骑马,只有入品的官身之人,才能骑马,或者是军将骑兵才可以骑马,一般人骑马便是逾越,被官府看到,是可以治罪的。
不过这条规定,现如今也基本上算是形同虚设,很多世家大户都养的有马,不少纨绔子弟出去郊游,都喜欢骑马出行,一是快,二是看上去威风,一般的官吏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只当看不见。
更加上很多豪门世家,豢养有私兵也就是家丁,会让族人和私兵习练骑术,所以民间骑马出行的人还是不少的。
本来这次李霖出来,李家也提前给他们准备了几匹马,但是李霖却婉言谢绝了,这次他们南下吴地,江南缺马,他们一行人骑着几匹马太过招摇不说,而且对于南方的情况不了解,难保不会遇上一些心怀不轨的官吏,揪住这件小事,讹诈他们。
所以李霖还是决定用牛车代步,好在他们也不赶时间,一路走一路看风景,还可以顺便看看各地的民情风俗,倒是也不错。
故此走了一天,他们还没有走出兰县地界,于是便只好在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投宿,这家客栈规模倒是不小,因为此地是南来北往的要道,官方的驿站只有拿有通行路引的人才能投宿,像他们这些人,只能投宿在这样的私人客栈之中,所以这镇上的这座客栈,规模倒是不小,前前后后有好几个院子,供行人投宿之用。
一到客栈,李春便出面去安排住宿,分配房屋,客栈条件还算马马虎虎,只是不算很干净,李霖倒也不很在意,不过还是让家仆给他换上了自用的床单毯子,这样睡起来更舒服一些。
客栈的饭菜对一般人来说,还算是不错,但是对李霖、李业、李桐这三个家伙,却根本看不上眼,评价只有两个字“猪食”
李业上次跟着李春南下吴地,这几个月可算是吃苦了,最难熬的就是他吃惯了李霖小院的饭菜,现在胃口被吊的高高的,几个月只能吃那些普通饭菜,把李业熬得眼都绿了,这次回家,直接就住到了李霖的小院,天天让马婶给他做各种李霖传授的好吃的东西,连吃几天,才算是补了过来。
这次跟着李霖出来,李业终于不用再受这等了,李霖当然不会亲自随便下厨做菜了,这次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了一个在李家配给他的家仆,也深受他的真传,做的一手好菜。
于是落脚之后,这个家仆便立即张罗着开始借用客栈的灶具,为李霖一行人做饭,其他家仆自然跑去给他打下手,倒是也很快捷,没多长时候,便按照李霖的要求,做了一桌菜肴,主要以炒菜为主,这样速度快一些,另外还把李霖平时腌制或者熏制的一些食物稍微加工一下,切了一盘端上去,也是一道美味。
余烈和余虎二人,可是没口福享受过这样的美味,起初看李霖招呼着家仆自行做饭,还觉得李霖这家伙太过奢侈,也太矫情了一些,出来走动,随便填饱肚子也就是了,何必这么讲究呢?
可是当这桌子菜上来之后,他们一闻,就什么意见都没有了,立即馋涎欲滴,抓着筷子就等着下手。
这也是李霖和余烈等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坐在一起吃饭,而且今日双方也都解开了心中的疙瘩,所以今天便设宴一起喝点酒,至于酒也不拿什么闻香醉,直接就拿了醉仙酒,这酒在一般人眼里,是可遇不可求,但是在李霖眼里,却是拿来喝的。
余烈和余虎两个家伙,虽然李霖送给了余通一些神仙醉,但是余通把那些酒看得很紧,只给族中几个长辈了一些,剩下的都藏了起来,用来招待贵客用,所以他们两个也只闻其声,却不得一尝。
今天李霖拿出神仙醉,这泥封一拍开,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两个家伙都是好酒之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于是立即眼睛就亮了起来,赶紧一边客套两句,一边就把酒碗递了过去,等着给他们倒上,赶紧尝尝这种久闻其名却始终没机会尝一口的好酒。
李桐嘿嘿呲牙坏笑了一下,也不告诫他们,直接满满的给他们二人一人倒了一大碗,然后把酒倒入了酒壶之中,给李霖和李业李春还有自己都用酒盅斟满。
余虎还使劲的鄙视了李桐一眼,心道这厮小气,习武之人喝酒当用大碗,弄这么小的酒杯喝太娘们了!
李霖也知道李桐这是故意坑这俩家伙,但是也不点破,年轻人在一起嘛,当然少不了要胡闹一番,不让这俩家伙开开眼见见世面,怎么能行呢?
“来来来,我等能聚在一起,也不容易,今日什么都不要说,就直说吃喝!这样才痛快!先干一杯,大家开始吃饭!来!干了!”李霖端起酒杯,对余烈和余虎敬酒。
这俩家伙这会儿都闻着酒香,早就迫不及待了,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从善如流,端起酒碗咣的一下就灌了下去。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平时他们喝的都是十五六度充其量不到二十度的酒,可是这神仙醉李霖保守估计,酒精度也要在五十五度左右,甚至可能高达六十度,喝到嘴里感觉肯定和那些低度酒不同。
两个家伙不管不问,只顾着牛饮,生怕喝的少了,结果一口灌下一碗,自然就可想而知他俩当场就被呛得脸红脖子粗,捂着脖子狂咳不易,但是一边咳嗽,还一边伸着大拇指,连叫好酒!
这一下余虎算是知道,为啥李桐这小子给他们用酒碗倒酒,自己却用酒杯倒酒了,这酒根本就不是用酒碗喝的东西,必须用小一点的酒杯喝才行,否则的话能把人给呛晕过去。
这一下两个家伙学乖了,赶紧换了酒杯,再次斟上,开始小口喝了下去,慢慢品味,越品越觉得这酒回味无穷,和以前他们喝过的酒一比,以前的酒只能算是垃圾!这一下俩货高兴了,抱着酒壶几乎不想撒手!
李霖也由着他们,自己开始动筷子吃菜,两个家伙喝了几口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李霖几个弟兄都在忙着吃菜,他们只顾着喝酒,于是也赶紧动筷,这几口菜吃下去,他们差点把舌头吞下去,难怪李霖不吃客栈的饭菜,原来他们自己的厨子做出来的菜竟然如此美味。
这一下两个家伙不敢落后,生怕这些美味全被李霖李桐他们抢光,于是余烈、余虎两个家伙,立即左手拿酒杯,右手抓筷子,跟李霖他们抢了个不亦乐乎。
一顿酒喝下去,一桌子菜也被他们扫荡一空,几个家伙都摸着肚子躺在椅子上直哼哼,特别是余烈和余虎两个家伙,更是没出息到了极点,撑得是直翻白眼,抱着肚子叫疼。
结果被李霖、李桐等人又重重的鄙视了一下,好一番嘲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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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赌斗()
“笑吧笑吧!活该我们被你们嘲笑!没想到你们这帮家伙,居然天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真是太纨绔了!我们和你们一比,简直什么都不算,根本就是土包子!被你们嘲笑也应该!总之以后我俩就跟着你们混了,你们吃什么我们跟着吃什么,你们喝什么,我们也跟着喝什么!休想把我们踢开!”余烈厚着脸皮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算是赖上了李霖了。
众人于是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相互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被拉近了很多,就算是心中之前还有那么一点隔阂,现在这场酒喝下去,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在李霖看来,余烈和余虎两个人的性子都不算坏,不是那种阴损狡诈之人,也都是直性子直脾气,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用花费太多心思,有什么说什么就行,这样双方还更容易交流一些。
说笑了好一阵子之后,余虎消了消食儿,拍拍肚子借着酒劲对李桐叫到:“李桐!我不服你!上次你耍诈使阴招,胜我了一场,胜之不武,我一直都不服气!今天既然咱们碰上了,不妨就再切磋切磋如何?也趁机好消消食!”
李桐一听就来劲了,立即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拔腿就朝外走去,走到院子里面之后,才开口说道:“来来来余虎!小爷也早就等着你呢!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省的你不服气!不过今天咱们可要赌点东西!不能白打一场如何?”
众人也都笑着跟了出去,余虎借着酒劲说道:“赌就赌!你说吧,赌点什么?”
李桐想了一下之后,摇头晃脑的说道:“今儿个我也不使什么阴招了,就堂堂正正的跟你比试比试!这不,他是我们老大,就算是李威比他大,也照样叫他老大!今天我要是赢了你的话,以后你便也跟着我们一样,叫他老大怎么样?”李桐指着李霖说道。
“老大?这倒是新鲜!你说说看,什么叫老大,我听听再说!”余虎倒也不傻,知道先问清楚,省的被李桐给坑了。
“老大就是老大!老大的话当小弟的就必须要听,而且要不讲条件的服从,这才是当小弟该做的!说白了,也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做什么都行,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李桐仰头想了一下之后,对余虎解释道。
余虎犹豫了一下,扭头看看余烈,这事儿牵扯似乎不小,这等于跟认主差不多了,要是他打输的话,就等于是把命卖给了李霖,以后就要什么都听李霖的了。
余烈皱了皱眉头,良久都没有说话,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阵之后,抬头对李桐说道:“可以!但是要先把话说明白才行,余虎打输了的话,以后就叫李霖兄弟为老大,什么都听李霖兄弟的也可以,但是前提是不能有损我们余家的利益!还有不能让余虎动不动就去白白送死!如果这样的话,就没有问题!”
“切!小气!你以为我们老大是什么人?跟着老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谁不谁都想当他的小弟,我们还不愿意要呢!哼哼!”李桐喝的也有点小高,所以刚才提出了这样的赌约,现在想想,好觉得似乎有点吃亏了,这会儿想要反悔。
李霖笑骂道:“李桐,闭上你的鸟嘴!你想和余虎兄弟切磋就切磋吧,何必把我扯上呢?呵呵!余虎,你不必介意,李桐不过是说笑罢了!不必当真!”
李桐一听于是摆摆手不耐烦道:“好好好!赌不起就赌不起拉倒,这么多废话!没劲!看来老大还真看不上你这家伙!不爱带你玩儿!”
余虎听李桐这么一说,立即把眼珠子瞪的想要掉出眼眶,梗着脖子叫到:“谁说赌不起了?就这么说!要是我打不赢你的话,以后就尊李兄为老大!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了!”
“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这种事情岂能如此儿戏?余烈!这是李桐这厮胡说八道,你莫要当真!我们都是朋友,用不着拜什么老大不老大的!这不过是我们弟兄之间平时的玩笑罢了!当不得真!余虎,你也莫要当真!”李霖连忙说道。
余烈有点犹豫,但是余虎不干了,又梗着脖子说道:“愿赌服输,要是我真的打输了的话,就按照李桐说的办,谁说我一定打不赢他?上一次只是没留意吃了他的暗亏罢了!这个赌约我认了!但是我也要问一下,要是我打赢了你李桐怎么办?”
李桐一脸的不屑答道:“你肯定打不赢我!但是公平,我想想!嗯!这样吧,我已经有了老大,肯定不能再认你当老大了!我这里有把刀,你先拿去试试手,要是你觉得成的话,你只要打赢我,这把刀就归你如何?”
说着他转身去取来了一个布卷,抖开布卷之后,露出了里面的一把佩刀,伸手振臂便将这把刀丢给了余虎。
余虎本来觉得李桐这条件对他来说太吃亏,本不想打赢,一把刀换他一个人,这怎么都觉得不公平。
可是当李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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