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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才不会管百姓死活,他只知道朝廷养兵需要用钱,其他各方面开支也需要用钱,填充国库更需要用钱,所以他疯狂的榨权石纲。当然,其中的大部分,都被他中饱私囊,借以拉拢各方朝廷大员以及江湖势力。
而武大离开郓州后,一路狂奔,昼夜不停,目的地虽然是回阳谷,但有人却去了汴河。
兵贵神速,武大出其不意,联合众人横扫了七星盟,如今蔡京肯定焦头烂额,他绝对想不到武大居然还会派人去动他的花石纲。
武大之所以要快马加鞭回到阳谷,就是为了制造自己绝对不在场的证据,不然花石纲那边出事,这屎盆子非得扣在他的头上不可。
策马奔腾了数个日夜后,武大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要给颠破皮儿了,路过一个小山头的时候,在山脚下敲碰到一家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酒肆。
门口有个身段妖娆,风韵十足的****伸懒腰。
这一扭动腰身,成熟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也就激荡而出了,尤其是胸前的峰峦,椅起来可谓是波澜壮阔,极为壮观。
就武大那一身的打扮,很像是一名俊俏书生,再加上身后佩刀的张良,武大公子哥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那****瞧见武大下马,两眼放光,心知如若自己没有看错,这必定是一位“款爷”,迈着小碎步颠颠的跑上前,熟络的挽住武大的胳膊就往酒肆里拽,胸前的伟岸在不经意间挤呀挤的,娇笑道:
“这位公子,快里面请。”
以前都是武大**白依依,这会儿反倒被人给**了。
武大被她给晃得心神摇曳,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胸前的伟岸实在太晃眼。
不过武大还保持着目不斜视,一脸矜持的浩然正气,半推半就,走进了酒肆。
当然,至于武大到底偷偷都看到了什么,我们就不做深究了。
这穷乡僻壤山旮旯的,酒肆的生意自然是寡淡至极,除了武大与张良之外,酒肆里没有任何客人。
而且这酒肆极为奇怪,似乎只有这****一人在打理
此地荒无人烟,除了路过的行人根本就没有其他拽,她独自一人开设酒肆,难道就不怕被**的歹人给……?
事出反常必有妖,武大不动声色的看了张良一眼,暗暗留了个心眼。
那****满脸抚媚笑意,调笑道:
“蝎子,不知您要些什么酒菜?”
武大也不再绷着脸了,眉头一挑,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说道:
“你看我哪里小?我可一点都不小,小娘子你要不要试试?”
****笑的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跌宕起伏,斜斜的半倚半靠在武大怀里,对着武大吹了口香风,吐气如兰,媚笑道:
“试试就试试,这荒郊野岭的,奴家可寂寞的紧呐……”
武大微笑道:“哪里紧?我帮你松松土。”
****又往武大怀里又拱了拱,胸前的软肉都被挤得变形了,小嘴覆在武大耳畔,娇喘了一声,笑骂道:
“我一看就知道您一定是个深谙房中之术的老鸟,可要好好娇贵着人家才是~”
武大也不抻着,伸出左手在她丰韵的屁股上轻轻一拍,“不撒开架势使劲折腾,本少爷怕满足不了你呀。”
****“吃吃”笑着,“真是我的小冤家,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
话锋一转,****早早就搂住武大腰身的纤纤玉手,自武大身后看不到的位置,取出了藏在袖中的短刀。
可她尚未来得及挥刀,便觉得屁股上一阵锋锐的刺痛传遍全身,“噌”的一下就从武大怀里跳了出去。
武大依旧笑吟吟的,只是手里多了一枚细长细长的铁针。
****单手捂着屁股,望着武大针尖上的血迹,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
“好你个言行不一的小王八蛋,居然敢刺老娘这里!”
武大将针尖上的血渍吹干,嬉笑道:
“小娘子你不也是嘴里甜言蜜语,却是蛇蝎心肠?可惜了一副好身段。再者说,本少爷本来并不想刺那里,我想‘刺’的是你另外一个地方。”
一语双关,两个刺,到底是用何“刺”,要刺入何处,****心里头自然门儿清。
****收敛笑意,寒着脸,冷声道:
“点子扎手,都给老娘滚出来!”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没有调动千军万马的能耐,但话音一落,却真的从内室里跳出六名壮汉来。
武大哭笑不得。
第158章 意外之喜()
“呼啦”一下冲出来的这六名持刀壮汉,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挑衅看了武大一眼,笑问道:“蝎子,怕不怕?”
武大叹息一声,眼中满是笑意,不知是怜悯还是讥讽,不发一言。
****脸色微变。
古人常说,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这****年纪虽不大,却是个老江湖,武大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处变不惊,很显然是有恃无恐。
她实在不敢相信细皮嫩肉的武大是个武林高手,很自然的就把视线转移到张良身上。
张良长的人高马大,孔武有力,又一直没有说话,很高傲的样子,颇为贴合武林高手风范。
****微微有些忌惮了扫了张良一眼,黛眉微挑,“瘦猴,去试试水。”
试试水,是一口行话,就是要掂量一下张良的功夫深浅。
随着****的话音,走出来的却是一名其肥如猪的男子。
武大惊疑道:“这位好汉生的如此……嗯,壮硕,为何会被喊作‘瘦猴’?”
瘦猴憨厚的笑了笑,“俺原来吃不上饭,瘦的跟猴子一样,后来给‘慧娘’当了干儿子,吃着吃着就胖了
。”
慧娘?干儿子?
武大愈发的惊讶了。
慧娘自然说的就是那****了,她的年纪并不大,居然收了这么大的干儿子?
武大神色微动。
****冷哼一声,“废什么话,快给老娘上!”
武大起身,笑言:“瘦猴,我陪你过几招。”
瘦猴微愣,迟疑了半晌,居然闷声闷气的傻傻问道:“公子的身板不经打,我若是把你给打坏了可怎么办?”
武大忍不住笑了,这瘦猴实在太可爱了。
其实这群人一出场,武大就觉得有些奇怪。
从他们的打扮来看,虽说是“凶神恶煞”,其实那只是说他们的相貌和打扮看上去极为凶恶,但他们身上根本没有真正的绿林好汉那种戾气,而且目光有些躲闪,似乎很心虚,根本就不像****掠货的匪类。
那****瞪了瘦猴一眼,瘦猴似乎极为畏惧,不再多言,翻手一拳打向武大。
武大也未动刀,师尊周侗传他的“翻子拳”本来就是一套拳头,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被武大用刀使了出来而已,有些不伦不类。
此时赤手空拳与瘦猴相斗,倒也正合武大的心意。
俩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斗了四五个回合。
武大虽然是个武学白丁,但他整日与那些武林高手待在一起,眼力还是极高的。
这瘦猴,说穿了就是凭借一身蛮力乱打,根本就不成章法,功夫至多算是三流,敲,武大也只是个不入流的白丁,但是武大懂的招数多呀,左一下右一下的,与瘦猴斗了个旗鼓相当。
其实,与其来说俩人在斗法,不如说是瘦猴在给武大喂招,平时武大没机会在生死战场上使出来的生涩招数,这会儿都耍出来了,而且还有渐入佳境的趋势。
武大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平时好高骛远,老想着跟高手过招,想要一飞冲天,结果武功就一直毫无进展,其实他早就应该找几个实力差不多的过招,说不定武功早已突飞猛进了。
估计周侗也把这茬给忘了,他老人家名气高,收的几名亲传弟子个个都是武学奇才,根本就没碰到过武大这种资质一般的徒儿,也就忘了循序渐进这一茬了。
瘦猴终于过于痴肥,单凭一把死力气,被武大耍的团团转,不多时,就已经气喘吁吁。
那****气极,娇声道:“瘦猴,你回来!老二,你上!”
这次出场的,是个精壮汉子,浑身的肌肉黑黝黝的,极为唬人。
武大玩味道:“你也是她的干儿子?”
那精壮汉子没有答话,直接就与武大斗在了一起
他比瘦猴要强很多,招式大开大合,虎虎生风,虽然依旧逃脱不掉靠力气吃饭,但总算是有些套路了。
武大正处在渐入佳境的劲头上,把自己学过的所有花样都使了出来,游刃有余,功夫当可谓是突飞猛进了。
寻了个破绽,武大抽冷子一拳砸在那汉子的腋下,再次获胜。
张良起身,笑道:“恭喜家主登堂入室。”
武大也有些得意。
此前,武大经历过各大高手填鸭式的武学传授,一脑门的精妙招数,愣是使不出来,此时与这瘦猴俩人相斗了片刻,可以说是厚积勃发,总算是跨入“三流”武夫的境界,勉强算是当堂入室。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要知道,武大停留在“不入流”这个阶位的时日可当真是不短了。
连斗了两人,武大微微有些气喘,也没有兴趣再跟他们乱斗。
张良恰到好处的踏前一步,狂笑道:
“谁敢与我一战!?便是群殴也无妨,老子单挑你们一群!”
这话说的,忒霸道。
不过张良的确有这个底气,他虽然还不算是一流高手,但经过周侗指点,又历经生死之后,在二流里面绝对属于拔尖的了。
那****勃然色变,她那六个干儿子反倒是被激出了火气,一起冲向了张良。
很明显,他们选择了群殴,想要乱拳打死老师傅。
想法是好的,可惜现实就是,他们的功夫太一般了,与武大不相上下,张良也没出刀,就用刀鞘,便将他们相继拍飞。
不过这六人倒也算是硬气,被拍飞后,爬起身来就想再战。
但在此时,那****开口了。
“够了!”
“慧娘……”
“都给老娘滚回屋去!”
她那六名名不正言不顺的干儿子,脖子一缩,噤若寒蝉。
不过,临走的时候,瘦猴突然走到武大这边,略有些畏畏缩缩的低声说道:“慧娘是个好人,她是看我们可怜才收留了我们当干儿子,如若不是她,我们恐怕都得饿死……”
那六个干儿子走后,那****挥手将袖中的短刀给扔了一旁,示意自己手中没有武器,款款而行,一步三晃,胸前一抖一抖的,走到武大身前,一屁股坐到武大腿上,笑魇如花,娇滴滴的说道:“蝎子,奴家刚才只是跟您开玩笑,你可千万不要怪罪。”
“啪”
武大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神色微僵。
第160章 缘?*嗜死?/a/dddda href=〃24796275。shtml〃 title=〃更新字数:2529 更新时间:2015/11/7 23:29:58〃第161章 花石纲()
“啪!”
又一声脆响
武大抬了抬手,满脸戏虐。
如若是换了一般的少女,即使不当场翻脸,恐怕也要哭给武大看,耍小性子。
但这****不是青涩的忻娘,自然也就没刻意去做小女儿家家的那般泫然欲泣的模样,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轻轻咬着嘴唇,“公子欺负人!”
武大狭促道:“怎的?只许你骑,马,还不许我拍,马,屁?”
“噗!”
她抬头,武大敲窥到了她诱人的朱唇。
但,武大终究不是只会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纨绔子弟。
他将****轻轻推开,满脸道貌岸然的淡淡说道:
“姑娘,请自重。”
占够了便宜又说这个,这就是妥妥的不要脸啊。
****也当真是心思剔透,眼神中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丝落寞。
武大叹了口气,调侃道:
“姑娘,我兄弟二人一路长途跋涉,饥肠辘辘,起码也要给我上些吃食吧?”
那****看出武大似乎真的没有为难她的意思,暗中松了口气,终于不再惺惺作态,收敛的脸上的媚意,中规中矩的深深一福,算是对她之前的无礼道歉,尔后前去准备吃食酒菜。
张良有些惊讶的看了武大一眼,武大回敬了个白眼,悻悻道:“真当我饥不择食了?这****也不容易,应该不算是心思歹毒之人,估计又是跟孙二娘那般有故事的女子,看不惯富贵子弟,才想要把我给宰喽,我怎么能下的去嘴?”
不多时,那****端着酒肉出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来没有走的打算。
武大也不含糊,他是真的饿坏了,左手馒头右手肉,狼吞虎咽。
一个馒头下肚之后,武大饮了碗酒,赞道:
“好酒!”
酒的确是好酒,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酒是武氏酿酒坊产的,其他地方还产不出这等高度酒,武大这是在变向的夸自己呐。
那****温婉笑道:“公子就不怕我在酒肉里下了******?”
武大懒得搭理她,那****倒是一点都不认生,自己拿了个碗,自己倒酒,自饮自酌。
武大翻了个白眼,“我说姑娘,这酒是我买的,一会儿我要付钱的,你要喝,自己去拿。”
“真小气!”
****怒囊了一句,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武大也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武大酒饱饭足,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酒嗝,叹道:“真不容易,好久没吃过这样的饱饭了。”
那****有些喝多了,脸上红扑扑的,秀色可餐
武大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公子不是富家子弟?夜,夜,笙,歌,怎么会吃不饱饭?”
武大眉头微挑,“听你的语气,似乎对富家子弟颇有成见?”
那****呵呵笑了几声,没有答话。
武大取出一根细长细长的铁针,一边剔着牙,一边问:“说说,闲来无事,说说嘛。”
那****望着铁针,神色微僵。
武大无奈道:“这根不是扎你屁,股的那根,你瞎想什么呢?”
这些都是武大的小手段,他身上的确藏了一些小玩意,没办法,谁让他武功不高,还要经常在江湖上走动呢,只能整些小手段防身。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或许是因为太久没跟人诉说过那些苦涩的往事,那****娓娓道来,武大也总算知晓了来龙去脉。
故事是个老故事,这****名曰“袁青柔”,原是郓州一殷实人家,打小衣食无忧,算是个大家闺秀。
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名“黄杰”。
黄杰家里头很穷,但人很聪明,好学,文采斐然。
袁青柔与他相恋,便资助他考学,那黄杰也当真没让人失望,中了秀才。
后来,黄杰拿着袁青柔给的盘缠,进京赶考。
再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后来,听说黄杰中了进士,袁青柔喜不自禁,她家中那原本不赞成俩人亲事的老父亲,也深觉老怀甚慰,不再坚持拆散二人。
可是,春去秋来,袁青柔左等右等,始终没有等到黄杰回来娶她。
故事很老套,但到了这里,故事的发展却着实出乎了武大的预料。
袁青柔苦等黄杰不至,后来就去了汴京,多番打听之下,方知那黄杰已经成为高俅高太尉的义子,且已与其他官宦人家的闺女有了婚约。
袁青柔心碎了,踉跄回到郓州后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