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跑的够快,不管离陌远的叫喊,安全返回了宗和宫。之后我总结出一个道理,有时候,爆发力是很关键的。
但是,我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这边屁股还没坐稳,离皇就开始叫我的名字。
“花月,你是今年大赛中的唯一一个女厨子,朕听青萝说,你擅长说笑话,今日恰好百官都在,不如由你来讲个笑话,给大家找点乐子,如何?”
我面上保持着和煦的笑容,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可恶的青萝,尽给我添乱!我说的那都是冷笑话,说了还不把人都冻死……也就她听了之后还哈哈大笑,说好搞笑的,怎么办,要我硬着头皮讲吗?万一因此惹怒了离皇,不仅丢了参赛资格,还保不住项上人头……
会场一片沉默,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内心狂呼,谁来救救我,可谁也听不见,我只有我自己。
离皇见我沉默,面露疑惑,“怎么,莫非那丫头说的不是实情?”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嘴皮子功夫我还是有的,“不,只是青萝公主谬赞了,花月觉得有些羞愧,恕花月直言,笑话并不是花月的强悍,冷笑话才是花月所擅长的。”
这个时候,离后开口了,“哦?冷笑话?怎么一个冷法?”
进入我的专业领域,我眼眸中透露着自信,方才的慌乱烟消云散,“皇上,皇后娘娘,不如由我来讲一个冷笑话吧!”
离皇颔首,“甚好。”
“一只小兔子去池塘钓鱼,钓了许久都没有钓到。第二天,小兔子又去池塘钓鱼,钓了一天仍没有钓到鱼。第三天,小兔子仍然坚持在池塘钓鱼,还是一无所获。大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众人纷纷附和,“我看那池塘里没有鱼吧!”
“不对,我猜是那兔子的食饵太难吃了,连鱼都不愿意吃!”
离皇表示同意,“一定是食饵的问题。”
我微笑,“皇上猜的没错,第四天;小兔子还是去了池塘钓鱼,这次,鱼没有耐性了,它‘咚’的蹦出水面对着小兔子就是一阵咆哮:‘你丫再用胡萝卜当饵;老子抽死你!’原来,小兔子用的胡萝卜做食饵,鱼会上钩才怪。”
离皇飒爽一笑,转眼间又蹙了蹙眉,深邃的眸子炯炯有神,“有趣是有趣,但在朕看来,这笑话并无特别之处啊。”
“这是用来过渡的,接下来的几个才是重点,皇上请听好。”
语毕,我低下头,发现秋穆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愣了愣,呃?这家伙该不会也对我的冷笑话感兴趣吧?
“一个糖;在冰寒之地走著走著;觉得他好冷;你们猜他怎么了?”
众人:“冻死了?”“饿死了?”
“不对,他变成了冰糖。”
众人:“……”
“两颗番茄去逛街,第一颗番茄突然走的很快,第二颗番茄就问:我们要去哪裏阿?第一颗番茄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问了一次。第一颗又番茄没回答,所以第二颗番茄又再问了一次。这次第一颗番茄终于慢慢转了过头,他说:我们不是番茄吗,我们会讲话吗?”
“小明新理了发,第二天来到私塾,大家看到他的新发型,都哈哈大笑,说:小明,你的发型好像个风筝哦!小明觉得很委屈,就跑到外面哭,哭著哭著,他就飞起来了。”
……
一口气说了七八个,说得我眉飞色舞,口干舌燥,这才停下来,猛然发现四周非常的安静。
糟糕,刚刚太投入了,大家这反应……
呃,好尴尬……
我干笑着挠挠脑袋,再次低头望向秋穆,他愣愣的与我对视,不知想些什么。
完蛋了,这下真的冷场了。
给读者的话:
虽然这个桥段很老套,木棉还是想写一次,从很久以前就很想写啦,嘿嘿~~
第十七章 娘亲你喜欢穆叔叔么()
一口气说了七八个,说得我眉飞色舞,口干舌燥,这才停下来,猛然发现四周非常的安静。
糟糕,刚刚太投入了,大家这反应……
呃,好尴尬……
我干笑着挠挠脑袋,再次低头望向秋穆,他愣愣的与我对视,不知想些什么。
完蛋了,这下真的冷场了。
正当我欲哭无泪悲愤得无以复加想要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之时,离皇笑了。
他的笑容犹如那冬日里的一束阳光温暖了我的心窝,与此同时,我内心大声呼喊,太好了,老娘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不愧是冷笑话,啊哈哈,甚是有趣,众爱卿觉得如何?”
离皇一句话,文武百官纷纷顺应,“有趣有趣!”
“花月姑娘真乃才女是也!”
我猜离皇是怕了我的冷笑话了,自打那之后,他再没让我表演什么才艺,当然我是乐的轻松。就是秋穆听完冷笑话后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在观察活食材,那股执着认真的劲儿,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心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我蒸了煮了红烧了。
晚宴结束,离皇赏赐我们四人各黄金百两,那天晚上我睡觉都是笑着的。之后除了购置新衣的银两,其余我全部兑换成银票,用作不时之需,顺带扩建我的小金库。
临近青萝公主十八岁生辰,经青萝极力举荐,由我做主厨,全权为她置办生日宴会。
青萝之父钥王乃离皇之兄,在朝中位高权重,来宴会的人必然门庭若市,不亚于之前宗和宫的晚宴。为了这场宴会,从菜色到味道,我都花了不少心思。
花贝贝身为青萝的死党,有幸收到了邀请函,乐的她眉开眼笑的,我就担心她在宴会上捣蛋,千叮咛万嘱咐,让青萝千万要照顾好她。
花贝贝机灵归机灵,说到底还是个四岁的孩子,我这个做娘的不得不担心点。
生日宴当天,真是盛况空前。我在厨房忙的昏天黑地,花贝贝在宴会上玩的昏天黑地。直到太阳西沉,我才有空闲,拉着花贝贝在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至于今日的主角青萝公主,她被人群簇拥在中间,到处敬酒,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位过生辰的公主并不怎么开心。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却参杂着丝丝苦涩。
花贝贝也跟我说,今天的萝姐姐怪怪的,异常的沉默。
当然,青萝究竟开不开心,只有她本人最清楚。她不愿说,我也无权过问。
那边青萝四处敬酒,这边花贝贝吃着我做的水晶饺,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娘亲,你的厨艺又见长了。”
这孩子,真老实……
花贝贝难得夸我一次,我拍拍胸脯,嘴角无限上扬,“那是必须的啊,你不看看你娘亲我是谁,我可是天下第一神厨的徒弟哦!”
“娘亲,不要拍啦!”花贝贝撅起粉嫩的小嘴唇,一派天真,“再拍就没胸了,本来就很小了……”
“……”我抓狂。
这孩子,这些都从哪学来的!我发誓我从没教过她,难不成她还能无师自通?
再低头瞥向花贝贝的飞机场,我满头黑线,甩甩脑袋,我快速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情,眼神悲怆,“古语有言,胸不平何以平天下,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贝贝,娘亲这是在为天下苍生自我牺牲!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娘亲好伟大好伟大哦!”花贝贝用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我,双手交握在胸前,一脸崇拜。
我暗笑,小孩子真好骗。
哪知道花贝贝眼珠一转,凑到我耳边,“娘亲,那你喜欢秋穆叔叔么?”
“噗……”
我一口茶含在嘴里,差点喷出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为什么要喜欢秋穆那个大木头?我和他很熟吗?额,好像喜不喜欢跟熟不熟也没什么关系。不对不对,重点不在这个。
“臭丫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娘亲这段时间经常和秋穆叔叔在一起啊,你们都是厨子,叔叔长得也很合娘亲的胃口……”
花贝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的表情,语气有些幽怨。
咦?这个臭丫头难不成是吃醋了?
我仔细回想,好像自从参加了大赛,我都没怎么陪过花贝贝了,原来没心没肺的花贝贝也会寂寞啊!果然还是个小屁孩。
我叹了口气,“娘亲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女人么?”
花贝贝控诉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不是吗?
我郁闷了。
“那娘亲你发誓除了爹爹以外不会喜欢上其他人!”花贝贝气鼓鼓的样子。
“呃?”
不要吧?我都不知道你爹长什么样,更何况他已经不在了,难道你要我一辈子不嫁了么?这熊孩子,太坑老娘我了吧?她真的是“我”亲生的么?
“我就知道,娘亲……娘亲……不喜欢贝贝了……”花贝贝的泪水跟自来水开关似的,收放自如,这会儿大颗大颗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脸颊滑落,没入衣襟。
她哽咽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环境之中,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等娘亲……成亲了……一定……一定不疼贝贝了……”
“呃……”她这是在吃醋?吃谁的?秋穆?难道在外人看来,我和秋穆之间就那么奸情满满?可是,本姑娘跟他一点都不熟好不好!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青萝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花贝贝,你哭什么啊?”
救场如救火,我抱住青萝的胳膊,将她拉去一旁,“青萝你可来了,花贝贝就交给你了,我去散个步。”
我偷溜的速度一向快,不等青萝有所回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
这已经是我这个晚上第三百零五次叹气了,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脑袋里始终乱七八糟的,感觉就像一团毛线卷在了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本想来到这个世界重新开始,过回那个肆无忌惮没心没肺的花月,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忘了花贝贝的感受。两年多的相处,好不容易让花贝贝认同了我这个娘亲,这一次,我该作何选择?
给读者的话:
花贝贝的眼睛是闪亮哒
第十八章 被绑票了()
不知不觉间,暮色降临,一轮满月当空,星空璀璨,我漫步至池塘边的假山,见远处灯火稀薄,打算原路返回。
这时,从池塘对面的长廊走过几个熟悉的身影。
“皇上,臣妾已经有数日没见到皇儿了,心里有些担心。”离后一身素衣,眉眼间带着哀愁,形单影只的身姿显得清冷无比。
离皇快她一步走在前头,闻言停住脚步,俊朗的面容染上了阴霾,“这小子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今日他表妹生辰,他竟然连面都未曾出,这样下去……哎,不说也罢……”
离后也跟着停住脚步,低垂着脑袋,“皇上,都是臣妾教导无方——”
“不,雅儿。”离皇柔声打断离后自责的话语,“是朕没能好好管教皇儿,这些年,朕忙于朝政,鲜少关心你们母子,皇儿定是记恨朕了。且皇儿自小心思单纯,性格直率,又痴迷于武学,想必是并不想做太子,我明知道这点,却依旧立他为太子,也是我的错。”
离后摇头,“怎么会,皇上你为国为民,是人人称赞的一国之君,也是个好丈夫,皇上能为风雅不纳一妾,风雅已经很感动了,只要能够陪在皇上身边就足够了。皇儿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年纪还小,还未开窍,若他开窍了定能理解你的难处的!”
“雅儿,你啊,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皇上……”
两道身影紧紧相拥,深情似水。
我忽然有些羡慕离后,有一个爱她,与她惺惺相惜的男人,如果花月此生能找到一个如此疼爱花月之人,就没有遗憾了。
带着唏嘘和感叹,我悄然离开,将这一席安静之地留给了这对令人艳羡的恩爱夫妻。
这还没走多远,迎面而来一阵耀眼的红,来不及闪躲,我便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拉住,转眼被拉进草丛之中。
我惊慌的挣扎,花容失色,“你……你……你干嘛?”
该不会是劫色的吧……我的运气没那么差吧?
“嘘!别说话!”沉稳的男声,隐隐有些熟悉。那声音就贴着我的耳边,即便是背对着男人,我依旧能感觉得到男人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顿时心脏漏了一拍,完蛋了,真的是劫色啊?还让我不要叫,你丫的也忒没公德心了吧?
男人估计还是不信任我,腾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唇,另一只手臂紧紧的环住我的腰,生怕我有什么动作。
这时,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
我眼前一亮,不知哪来的力气,对着男人的手就是一口,一下子挣脱了男人的束缚,“快来救——”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剧烈一痛,我就不省人事。
清晨,阵阵鸟鸣之中,我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丫的,这下手也太重了吧?痛死老娘了。
我轻揉被重击的后脑勺,从床上爬起,身上穿的还是昏迷前那件翠绿色长袍,闻丝未动,看样子绑我来的人并不是劫色的。
我瞬间安下心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看清来人,我惊讶的张大嘴,“太子殿下!是你!”
难怪我觉得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这不是一个星期前刚见过的太子么?怪了,他这么大费周章的绑我来这儿干嘛?
“小月月,你终于醒了!”离陌远又惊又喜的冲过来握住我的手,热泪盈眶。
我与之相反,满头黑线,“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不可以把我拿开?”
这声小月月恶心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离陌远小鸡啄米的点头,“好好,我什么都听小——”
我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话,“太子殿下,谁让你喊我小月月的?”
离陌远扁扁嘴,表情无辜,“陌姐姐说,朋友之间,需要特别的昵称,你是我除了陌姐姐之外的第一个朋友,所以我就叫你小月月啦!怎么样,不错吧?”
他献宝似的语气,语罢,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看着格外的欠扁。
不错?是错错错!
拜托,本姑娘承认你是我的朋友了么?再说哪有对朋友这么粗鲁的啊,我的后脑勺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离陌远,良久,才压下满满的怒气,心平气和的问道,“说吧,绑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离陌远傻傻的咧嘴笑,“我想小月月做菜给我吃,可是,我在躲着父皇母后的人,不能明目张胆的请你,所以只能把你抓来啦!”
“……”
对这白痴废柴到了极点的太子殿下,我终是无言以对,内心默默的泪流满面。
离陌远误以为我的沉默是因为担心花贝贝,宽慰的拍了拍我的肩,“小月月放心,我有留口信给青萝,她会照顾好那个小不点的。”
我心猛的一提,“你该不会知道花贝贝的身份吧?”
一直以来,我从未对外人提起过花贝贝是我的女儿,一方面是出于世人对丧夫之妇的歧视,我不想因此被束手束脚,另一方面,参加了御厨大赛,我名声崛起,花贝贝便成了我最大的弱点,最好的保护花贝贝的办法,就是不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至于知情者,只有青萝一人。
青萝小妮子大嘴巴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就担心事情总有一天在她手里败露,这不,还是来了……
离陌远点头,“是啊,青萝说那丫头是你病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