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 第7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瓦雷泽取得了胜利,却莫名其妙丢失了米兰的路易十二虽然庆幸的躲过了成为奥地利军队俘虏的糟糕命运,不过他的处境却也并不是那么乐观。

    法军在如今意大利后所搜集的所有储藏在米兰的战利品都成了奥地利军队的囊中物,更糟糕的是一大批原本要运往法军军中的补给也落在了奥地利人的手中,一时间北意大利的局势瞬间为之一变。

    亚历山大六世对这个局面当然很不满意,他之前已经因为法军不得不转向北方无法支援凯撒而被迫同意了巴伦娣提出的那个让他很愤怒的建议,而现在法国人似乎又有点可能要坚持不住的迹象,这让亚历山大六世多少有点开始怀疑自己找的这个盟友是不是靠得住了。

    不过路易十二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在一边与奥地利人周旋的同时,又一边迅速向法国内地下达命令,在下令征调补充被奥地利人截获的补给的同时,他下令从法国再调动一批军队以支援他在意大利的行动。

    路易十二的这个举动多少让一些随军大臣们有些抵触,他们试图向国王说明这么做可能会引起国内贵族们的不满,在这种国王远征异国而国内不稳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发生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

    但是路易十二却很坚定的驳回了那些大臣的劝谏,他命令传令官必须提醒那些国内贵族必须不折不扣的执行他的命令,否则当他回到法国时,会让他们知道法兰西与法兰西人的国王的怒火是什么样的。

    路易的威胁显然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当快到9月底的时候,距离意大利最近几座法国城市的贵族,已经比其他人更早的以前派出了他们的军队。

    到了这时才暗暗松了口气的路易知道自己已经从一场危机中渐渐摆脱了出来,同时在瓦雷泽战役中被击败的奥地利军队虽然是在马克西米安皇帝本人指挥之下,可因为损失惨重却一时间无法与米兰方面的友军形成相互呼应,这就给了路易十一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迅速带着军队向西南撤退,直到摆脱了被敌人南北夹击的威胁后,才终于在亚历山大里亚附近停下脚步。

    至此,奥地利人重新夺回了米兰的控制权,而法国人则在瓦雷泽战役中重创奥军,法奥之间的第一场大战,算是勉强打了个平手。

    暂时再次陷入僵局的北意大利形势也影响着罗马。

    就在法国人转进亚历山大里亚2天后,亚历山大六世忽然宣布为圣布歇尼热举行为期一个月的纪念仪式,这倒是让很多原本还多少对教皇与法国人之间的关系猜测不止的人终于明白,教皇与路易十二这次是真的要穿同一条裤子了。

    9月29日,就在为圣布歇尼热举行的纪念仪式进入第4天的时候,两个风尘仆仆的使者策马冲进了罗马城。

    这两个人看上去脏兮兮的,当他们经过时就可以闻到他们身上显然几天没洗澡发出的那股难闻的味道,还有就是他们身上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去的腥咸的海风气息。

    这两个使者一个直奔都主教的新家,另一个则直奔梵蒂冈。

    当听到仆人通报说有从那不勒斯来的使者时,亚历山大六世心头立刻涌起了一阵不安,他不记得亚历山大曾经派遣过正式的信使,之前他们之间的信件来往都只是私下里派人相互往来,像现在这样以呈送教皇的名义派人送来的信件,这还是第一次。

    特别是当看到信封上盖着的那醒目的那不勒斯王国徽章之后,教皇意识到可能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果然,这封以那不勒斯摄政女王的名义写来的信中的,开始就是对西西里王国的严厉指责。

    在例数了西西里王国以往对那不勒斯王国的种种侵犯之后,箬莎又痛斥了西西里人无故拘禁那不勒斯伯爵莫迪洛的罪行,及至到了信的最后,箬莎毅然写到:

    “凡此种种,不足以道尽西西里人付诸与我西西里王国之罪行,为此我个人认为,为我西西里王国之尊严计,为我王国贵族与平民之福祉与安全计,我不得不在此时刻做出以下艰难决定,以那不勒斯的西西里王国摄政赋予我的权力宣布,向西西里岛之西西里王国正式宣战,以此祈求无上尊贵的梵蒂冈主教,罗马教区主教,上帝与世间行走之代理者,尊贵的教皇陛下赐予我胜利的祝福。”

    亚历山大六世默默的看着这封信,过了一会他才吐出一口气。

    到了这时他好像才真的明白发生了什么。

    “两个西西里,打起来了?”

    亚历山大六世用略显怀疑的语气对站在一旁的枢机团当值枢机说,只是他的语气多少更像是在询问。

    看着教皇的记录秘书们急匆匆的抄录这封信,站在会议厅角落里的诺梅洛略显疑惑的想了想。

    对于那位亚历山大的妹妹,诺梅洛的印象更多的是美丽,虽然知道她往往与卢克雷齐娅亲密的目的也许并不是那么简单,不过诺梅洛从没想过这位新晋王后和摄政女王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魄力。

    或者说是愚蠢。

    诺梅洛不认为箬莎是个愚蠢的女人,这与其说是对她有所了解,不如说是因为亚历山大的缘故。

    诺梅洛隐约知道亚历山大把很多重要事务交给这个他异常信任的妹妹去做,这就让他自然而然的认为那个年轻的贵族女孩不会那么简单。

    “可是这是干什么,难道他认为自己可以同时与两个强大的国家为敌?”亚历山大六世却不是这么看好那对兄妹的这个决定“他居然还怂恿他的妹妹给我写了这么一封信,就在他不久前刚刚怂恿他的妻无耻的从我手里夺走了费拉拉与博洛尼亚之后。”

    “陛下,费拉拉和博洛尼亚还在您的统治之下,”诺梅洛看着那封已经由秘书们誊抄过一遍的信件副本轻声提醒着“另外您说的被怂恿的人里也包括您的女儿。”

    “这才是更让我愤怒的,”亚历山大六世看了眼私人秘书悻悻的说“我觉得有时候那个家伙就站在我对面嘲笑我,相信我这种感觉很强烈,甚至就是现在我都好像听到了他的笑声。”

    “很显然伯爵希望您能在这件事上支持他,”看着信,诺梅洛轻声分析着“不过这有点奇怪,伯爵应该知道您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公开表示对他发动战争的支持态度的,可他还是用这么正规的方式向您报告了这件事。”

    “我当然不会支持他,虽然我对那个贡萨洛同样恨之之入骨,可我还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的职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这场基督徒与兄弟之国间的战争表示遗憾和谴责。”

    说着亚历山大六世缓缓坐了下来,他这时已经完全没有刚看到这封信时候那种先是疑惑接着愤怒的神情,一双虽然已经有些浑浊去依旧时不时的透出锐利目光的眼睛看着正拿着信端详琢磨的诺梅洛。

    “那么你认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教皇的询问,秘书略微有些困惑的摊摊手,然后才很谨慎的说:“我觉得伯爵更多的是希望您不要干预到这件事里来。”

    “我可不想干预他那些事,”亚历山大六世有些恼火的摆摆手表示了对这种说法的不屑“我倒是觉得他似乎很希望我能搀和进他这件倒霉糟糕的事情里面来,不过你觉得他有多少胜算,要知道法国人已经把那不勒斯人赶到了比利谢利,为了这个杰弗里的妻子已经不止一次的找过我哭诉她兄弟那不幸的遭遇,说起来我现在倒有点庆幸当初没把卢克雷齐娅嫁给那个阿方索了,现在看起来那位比利谢利公爵完全没有能与他的地位相匹配的能力与运气,我说的对不对?”

    诺梅洛暗暗摇摇头,他不知道教皇这么说究竟是对阿方索的讽刺还是堵亚历山大的称赞,不过他要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打断教皇。

    果然亚历山大六世又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以如今比利谢利的实力与西西里对抗,而且这其中还有法国人的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我知道这样做太蠢了。”

    “也许伯爵现在遭遇挫折对您来说并不是个坏事。”诺梅洛随口说了句。

    “你怎么能这么说,”亚历山大六世有点恼火的看了眼诺梅洛“他如今掌握着的东西对我们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而且看看蒙蒂纳的位置吧,那个地方扼制住在罗马涅与托斯卡纳之间的关键地方,已经快成为直接影响整个上下罗马的枢纽了。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我还是得说在如今这种局面下那个地方真的太重要了。”

    诺梅洛没有因为教皇似乎因为不快而对他发火感到介意,他只是无言的轻点着头,一副对教皇的教诲心悦诚服的样子。

    “不过也因为这个,他写这封信让我感到很气愤。”教皇向诺梅洛看过去,看到秘书心领神会的样子,亚历山大六世一边再次缓缓坐下一边又有些无奈的说“他抓住了我的弱点,他知道我想要得到什么,所以他就像个渔夫似的把鱼饵放到水里,可当鱼要咬钩的时候又一下抻上去,这么几次过来鱼会因为吃不到鱼饵变得焦躁,最后会不顾一切的向上一跳。”

    说到这停下来的教皇做了个不知代表什么的手势,然后看着诺梅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是吗?”

    诺梅洛先向教皇微微鞠躬表示自己的确听明白了,然后才开口说到:“伯爵似乎对北方的战争很感兴趣,而且这次他决定支持皇帝,这多少让人有些意外。”

    “他知道我虽然希望与法国人结盟,可如果有机会也同样不希望法国人统治整个罗马,正因为明白这个他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东西。”

    诺梅洛没有注意教皇似乎又因为他那便宜女婿的不听话开始不停的抱怨,他在仔细想了想之后忽然问到:“需要我去一下那不勒斯吗?”

    正在喋喋不休的亚历山大六世一下子顿住了,他望着诺梅洛看了一阵,拿起酒杯润了润有点口干舌燥的嗓子。

    “去告诉他我的态度。”教皇房放低了声音说“告诉他凯撒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想他会知道我对他的军队干预费拉拉的举动有多么愤怒,所以当凯撒下次谋求属于他自己的利益时,我要他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

    诺梅洛点头致意,不过他知道教皇应该还有其他的吩咐。

    “还有就是你要问问他,认为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教皇说完好像觉得有点不妥的摇下手,但是又停下来接着说“我知道皇帝能够调动军队的钱是他资助的,所以我要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赞助一场没有利益的战争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诺梅洛这次很认真的记下了教皇的吩咐,他知道这才是教皇同意他去见亚历山大的真正原因。

    正如亚历山大六世所说,他现在有些奇怪自己的便宜女婿为什么会为马克西米安掏钱。

    说起来这位维也纳大公的名声其实并不太好,一次次毁约的斑斑劣迹已经让他的信用岌岌可危,花钱资助这样一个人多少显得有些不够聪明,

    只是亚历山大究竟怎么想的,这大概也只能在见了他的面之后才能知道了。

    就在教皇叮嘱诺梅洛的时候,另一个信使也已经见到了暂时寄住在都主教家里的乌利乌。

    这段时间乌利乌又开始在罗马城里逛来逛去,只是正如马希莫说的那样,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确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摩尔人了。

    这时候的乌利乌已经在罗马算是个略有名气的人物,即便因为是个摩尔人,可做为比萨的宫廷总管和蒙蒂纳的御前官,他也的确再也不能如以前那样,随意的钻进别人家的后厨房,一边与那些女仆们说笑一边打探种种消息了。

    接到信的乌利乌虽然对亚历山大给他吩咐的事情稍微有点意外,不过他还是立刻出发。

    而他的目的地,是教皇的儿子乔瓦尼·波吉亚的家吉尔皮茨宫。

    玛利亚·德·卢纳她已经做好了离开罗马的准备,随着乔瓦尼的去世,返回阿拉贡的老家抚养儿女,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尽早顺利继承乔瓦尼在甘迪诺的爵位似乎是她后半生唯一的事情了。

    所以对乌利乌的忽然拜访,玛利亚·德·卢纳感到很意外。

    而且或许是因为出身与阿拉贡贵族家庭自小受到的教育影响,对于摩尔人,玛利亚·德·卢纳有着天生的反感敌意。

    不过乌利乌并不在意来自公爵夫人的敌意,因为他带来的消息足以能让这位夫人对他的态度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了。

    “夫人,我给您带来了个消息,我想您一定很感兴趣,”鞠躬后乌利乌很恭敬的说“是关于杀害甘迪诺公爵的真正凶手的。”

    zwqiushu

第九十六章 故地() 
玛利亚·德·卢纳离开了罗马,虽然她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她突然启程的决定还是显得有些匆忙了些。

    对于自己的孙子,亚历山大六世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疼爱,在听说居然在两天后就要离开罗马返回遥远的甘迪诺公国,教皇特意召开了一场小小的家宴为他们送行,除了给了很多路费之外,教皇还给自己的孙子钦定了一个红衣主教的头衔。

    “这样至少可以让他在甘迪诺不会被人小看,那些人,他们可都是些小人。”

    教皇用略显奇特的语气评论他的那些同乡,说起来虽然来自瓦伦西亚,可他对那片土地上的人没有多少好感,这多少是因为他的家族当初在阿拉贡曾经与很多贵族发生过冲突,特别是早年间的时候独立瓦伦西亚王国被阿拉贡兼并时的种种龌龊,让他们虽然已经成为了阿拉贡的贵族,却依旧难免因为种种原因有着深深的矛盾。

    而教皇会把这种情绪表现的如此强烈,也和他曾经受到了阿拉贡人的羞辱有关,他不可能忘记贡萨洛给予他的公开羞辱,那是自从成为教皇之后从未有过的。

    “凑巧的是,诺梅洛可以和你们顺利,”教皇贴心的安排着儿媳与孙子的返家路线“你们可以和他一起先到那不勒斯,这样他还能在路上照顾一下你们,虽然那不勒斯已经被法国人占领了,不过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玛利亚·德·卢纳有些心神不定的敷衍着教皇的关心,这时候她只想尽快离开梵蒂冈,离开罗马的这片土地,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不久前的那个摩尔人的拜访。

    3年后,乔瓦尼的死被那个摩尔人从已经渐渐被覆盖起来的时间面纱后揭开来,然后再次放在了她的面前。

    而这一次摩尔人给她带来了一个令玛利亚·德·卢纳吃惊的消息。

    至于是谁真正杀了乔瓦尼,乌利乌最终并没有说出来,不过当他暗示玛利亚·德·卢纳与佩德罗·卡德隆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时,玛利亚·德·卢纳被吓坏了。

    拥有情人这在罗马并不算什么,或者说这其实更可以作为炫耀的资本,这股堕落风气是什么时候兴起的不得而知,但是在罗马,从教皇到平民似乎都只会对这种行为表示羡慕和用来作为谈资的话题而不会是过多的谴责。

    但是玛利亚·德·卢纳与佩德罗·卡德隆的关系却不能只用这么简单解释就能让人释怀,因为这其中牵扯到了乔瓦尼那莫名其妙的死。

    而玛利亚·德·卢纳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察觉,她隐约的可以感觉到卡德隆似乎与她丈夫的死有着种种神秘的联系,只是一直以来她都不敢去深究这其中的根源,现在一个摩尔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这件事隐晦的提了出来,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