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眼与柳卿互望了一眼,刹时有种像是要石化了的感觉,这……这也强得太离谱了吧?
“负重至少五吨以上,钢条至少要砸断两百条……唔,这就是王虎体能训练的项目……”“表轩辕”转过头来,对呆若木鸡的两人解释道:“正所谓‘一力降十会’,绝对的强悍决定了绝对的实力,在我的印象中,任何花招都对这只‘曜石魍魉’都起不到任何效用,他但凭强横得不可理喻的肉身在‘无疆阁’第二层‘楼师’的位置上足足坐了三十多年!至今没人能把他拉下马,哪怕是一个都没有!”
纵是黄大眼这般神经大条的人,都能听得出“表轩辕”话里的落寞与遗憾,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与他交手过么?”
“有……当然有!”“表轩辕”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这简直是噩梦”般的神情回答道:“三十年前,我曾经尝试着挑战他第二层‘楼师’的位置,当然这是没有公诸于众的战斗,毕竟‘楼师’之间的晋级更替都是在私下里解决的……”
黄大眼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那结果怎样?”
“结果?哼哼哼……”“表轩辕”似乎回想起一件颇为后怕的事一般,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我们整整战斗了五天四夜,最后还是由我提出了休战……实在是无法坚持不下去了,他简直就是魔鬼!”“表轩辕”一边说着,一边像是要竭力忘却什么似的甩着脑袋,“他被我打断了不下十根肋骨,还有两条腿和一只胳膊也都报废了……而我基本上被他‘修理’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惟有一条腿还能勉强支撑着站立,满地的烂肉污血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那片赛场整个都被染成了猩红色……”
黄大眼与柳卿两人都没有说话,只默默听着这像是上古神话般的传说。
“而且当时他的体能不没有现在这般好……”“表轩辕”的话音越来越低了,“似乎还使用着一种类似于将灵气形成各类兵器护具的奇特法门,与黄大眼先前与我交战时所使用的异术颇为相似……”
听到这里,柳卿忽然错愕地直盯着“表轩辕”,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轩辕老大,你刚才说什么……‘曜石魍魉’?这是王虎的绰号么?”
“是的,这是他自己起的绰号,听上去蛮威风的吧?”“表轩辕”笑了笑,“这‘曜石’的意思就比较明显了,他似乎就好负重修行这一口,至于‘魍魉’嘛……我不太清楚,可能让人听着感觉比较凶悍吧?”
柳卿又归于沉没,她的眼神犹疑地闪烁着,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但直到最后,她依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这里头……难道还有什么玄妙吗?这个“无疆阁”第二层的“楼师”王虎,为什么会让柳卿这般感兴趣?
黄大眼的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些依微的线索,不过这些念头就像是从滚开锅子里冒出的气泡般,转瞬间便已消散怠尽。
“嗬啊……”
全息投影器的屏幕中,王虎忽地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他一身的肌肉像是立时要爆炸开来一般,每一丝血肉,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张扬跋扈的强悍味道,他的身躯左近堆砌着数百支业已砸成稀烂的巨型轧钢长条,而先前那数十名彪形大汉,也筋疲力竭地瘫倒在地上,累得丝毫动弹不得了。
王虎,就像是一只蹲伏在钢铁堆里的凶兽一般,他凌厉的眼神透过屏幕,冷冷地盯着在屏幕前观看的黄大眼与柳卿,那种有若身临其境般的威压和牵制力,使两人不禁有种脊背上阵阵发凉的感觉。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104 无以规避的淫亵'重口味'
'写在前面'【沸腾啊!哼哼……今天更新了一万一千字,算是比较公道了!这便来一章“沸腾”的,读者朋友们久等了!别怪我让你们“血脉贲张”,这是剧情的需要,你得理解……看不爽?不会吧!真的不爽?那没事,我后期争取再写得“狠”点儿,别被“河蟹”了才好……老规矩,有花砸花!有贵宾砸贵宾!没花没贵宾的给我撑死了按点击!诶,没收藏的那几位……不用我告诉你们该怎么做了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黄大眼还要调养三周的时间才能离开这该死的病床,所幸有“表轩辕”这个闲不下嘴的家伙在旁插科打诨,加上柳卿的照顾有加,他倒也不觉气闷,只是一身的绷带箍得黄大眼无法动弹,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烂透了。
而至于“无疆阁”第二层的“楼师”——王虎,据那个漂亮的护士妹妹说,似乎因某项私密的任务被外派出去了,到现在依然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无疆阁”,毕竟先前黄大眼与柳卿两人能通过第三层的挑战,这是完全出乎“无疆阁”管理高层所预料的事,于是也便出现了这般尴尬的状况,身为挑战者的黄大眼及柳卿,需要在“无疆阁”内等候被挑战的“楼师”回来。
虽然这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个笑话,但“无疆阁”的管理团队却也颇为“人性化”地又拨赠了一笔数额不菲的款项,美其名曰“颐养费”,其实说白了就是要封住挑战者的嘴,因为被挑战“楼师”无法出场的状况是由他们所造成的,若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意思意思”,实在是说不过去的。
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黄大眼的伤势也逐渐好转起来,柳卿平日里要么照顾黄大眼,要么但凭“佛相偈”的诀式自行修炼凝粹,而“表轩辕”……厄……自从这个老小子的膝伤好了之后,便又再度带上了他那几近真实的剑齿虎头套,奇怪的是他竟死赖在高护病房内就是不肯走,或许是因为他对那个身形火辣却又冷若冰霜的护士长起了什么“歹意”吧,反正一见到人家就扯着说要拍什么婚纱照,黄大眼与柳卿两人甚至不敢确定在“窨界”中是否真有能适合他穿着不会爆开的礼服……要不就是用他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去拍人家的屁股,反正就是一味的放浪闲散,全然没个“楼师”的正经相。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黄大眼但凭他远超于正常人的肌体修缮能力,业已可以下床走动,并做些低活动量的修行了,而第二层的“楼师”王虎却依然没有消息,这也令黄大眼与柳卿多少有些焦虑,毕竟距离唐茗要求的一年时限,所剩的时间并不算多了。
……
在黄大眼与柳卿滞留在“无疆阁”第三层的这段时间里,唐茗无时无刻不在密切关注着他俩的动向,作为两人此番“窨界”修行的“引渡者”,唐茗同样也没有忘记人世间日本、缅甸及印度三方撷异衍支的异动。
距离“往生埠”千里之外的密林茅屋中,唐茗刚凭借识海感知与魍魉师“矢流”沟通交流了一番,又试探地去触及黄大眼与柳卿的息场波动,虽然已明知两人此时依然呆在高护病房中等待着第二层“楼师”王虎的归来,不过横竖都没什么事,唐茗无聊地打了个哈歉,打算析解一下黄大眼体内暗伤的愈合程度,正当时,唐茗忽地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刹时间原本那副百无聊赖的散淡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露出的一丝怒意。
“这个亵妇!”唐茗莫名其妙地叱骂了一声,却也不知他指的“亵妇”究竟是谁,“竟然敢动老子的肉身……真他娘的不想活了!”
他猛地一抬首,骤然间一道刺目的光芒自头顶上空约摸两丈开外的地方洒落下来,唐茗的躯体就像是融化的胶糖般,逐渐黏腻模糊起来,又过了数个喘息的当儿,他的身形震颤得仿佛要消解于空气之中,在他身后兀然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哔啵”作响的电离声也越来越加急促,一丝丝湛蓝色的曳光在黑洞附近跳跃牵掣着,黑洞的范围也不断增大,最终形成一团约有面盆大小的,呈星空漩涡状的黑漆漆的通道,唐茗的身形忽地一花,就好比是电视屏幕忽闪所留下的残像般一囫囵倒灌入通道之内,一蓬蓬肉眼可见的气流涟漪在黑洞入口附近漾起,在唐茗遁身之后,那通道的入口逐渐缩小,再缩小,然后完全闭阖消散……
前后却也不过半柱香的工夫,唐茗便已完全消逝在茅屋之内,除了茶几上的那杯香茗依然散发着袅袅清香,整间茅屋内就似乎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
……
菅姬,这个来自日本撷异衍支的潜士,此时正身处中国国境之内,在福建泉州灵星门毗邻涂门街路段的一条狭窄小巷中,“唐煮茶”那三个箕斗般的鎏金大楷在灯火幽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落寞与寂寥,而菅姬则是翘着脚,斜靠在门厅内一把酸梨木太师椅上,面前杵着三具有若蜡像般的肉身,黄大眼,柳卿,还有唐茗,而她的手,此时正颇为猥亵地拨弄着身旁唐茗的下腹“要害”处。
“在‘窨界’里呆傻了么?”菅姬一边自顾自地狎笑着,一边用手时缓时疾地搓弄着唐茗肉身两腿之间的柱状物事,虽然隔着裤子,不过但凭手感而言,菅姬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几已近百岁寿庚的唐茗拥有足以“傲人”的“资本”,她就像是一只小野猫般地舔了舔下嘴唇,继而爆发出一阵淫亵而暧昧的笑声,“我帮你好好‘侍弄’一番,才好叫你明白这人世间还有人此刻正‘想’着你呢……”
她的手法很奇妙,甚至可以说相当“专业”,菅姬深深知道该如何取悦于男人,她的手轻柔却又带着些许粗暴地揉搓着,令她有些纳罕的是,灵体尚在“窨界”的唐茗竟然还有出人意料的“反应”,他胯下的物事随着菅姬轻重兼施的手法逐渐粗硕涨大了起来,并有节律地微微颤动着,似乎对菅姬的行为颇为受用一般。
“赫?这真是个意外呀……”菅姬轻笑了一声,慢慢拉开了唐茗肉身的裤链,一只纤巧的小手随即滑了进去。
这确实出乎菅姬的预料,作为日本撷异衍支潜士的她,按其宗主果心居士的安排,原本到此的目的是想了解一番对手的动向,不过确也印证了果心居士的猜测,中国撷异庶家当世传人唐茗,果然将黄大眼与柳卿都携至“窨界”中进行修炼,以图用人世间三周的时间换取“窨界”中足够长的时间跨度,进而大幅度地跃升两人的实力,在日后的“五桩局”方位图争夺战中掌握致胜的筹码。
既然能被事先预料到,那菅姬此行自然也就做好了准备,只不过……眼前这具俊美得有若雕塑般的唐茗肉身,似乎让她有了些“奇怪”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会折返人世……不过想来等你觉察到之时,我已经‘偷’着‘腥’了……”菅姬的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弧度,她迷离的目光瞥了一眼屹立不动的唐茗肉身,忽然在心中产生了一种类于玩弄充气娃娃般的“微妙”感觉,“等你醒转过来,我俩再好好地谈正事……至于之前,哼哼,我想你也不会介意我‘自我放松’一番吧?要知道……让一位女子孤单单地等待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菅姬的话语声越来越低了,她似乎已逐渐进入了呢喃的状态,那探入唐茗裤内的手反复地揉搓着,像是掬着一根粗硕的茄子般,菅姬指间的温热而硬挺的触感使她的心都融化了,她双颊潮红地疾喘着,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揣入怀中,在自己胸前两点坚挺的红晕处挠痒般地划着圈子,那种有若电噬般的奇特感觉使菅姬甚至想要大声地叫出来,她慢慢凑近唐茗肉身的下腹处,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至,菅姬贪婪地深嗅了几口,惬意地闭上了双眼。
一间灯火昏暗的厅堂中,一名神情旖旎的艳妇一手肆虐地蹂躏着一具雕像般巍然不动的男性肉身,另一手在自己曼妙的躯体上恣意游曳着,她急促的喘息声难以抑制地从她的喉嗓间迸发出来,虽然压抑,听起来却也别具韵味,实在难以想象……对着唐茗一具不闻不动的肉身都能**娇嗔的女人,不是亵妇,却又是什么呢?
“你这个婊子养的贱女人!快给我住手……”
正以不可思议的疾速穿行于链接人世间与“窨界”通道的唐茗一脸涨红地叱骂着,显然他的灵体已感知到自己的肉身正在一个欲求过盛的女人指掌间玩弄着,试想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有谁会愿意被这般猥亵轻狎,唐茗骨子里原本保有的那一丝“大男子主义”情结刹时间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任凭一个亵妇将自己的肉身当作自渎泄欲的工具?不!不能!绝对不可能!
“我操你妈的……快给我停手呀!”
唐茗的一张俊俏脸庞此时已气得扭曲得几以不似人形,他气急败坏地以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漫骂着,不断提升着行进的速度,向自己人世间的肉身窜去……
但是,这链接人世间与“窨界”的通道,又怎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穿越的呢?唐茗的灵体已觉察到难以遏制的“沸腾”从他的胯下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每一个细胞,不讳言地说,他甚至有了一丝想要渲泄的冲动,不过在这般状况下,他更希望菅姬能停下她难愈加快速的抽耸动作,毕竟这样在无意识中被这亵妇当作工具般地蹂淫,是唐茗所绝计不愿直面的状况。
遗憾的是,他声嘶力竭的尖叫声,菅姬没有听见,更没有去理会,她此时已深深沉浸在自渎的陶醉中了。
“好想……好想把‘它’衔在嘴里哦……可以吗?”菅姬在唐茗肉身的胯下仰起了她那张写满饥渴与淫亵交织的娇俏面庞,她那有若蛇一般的腰肢不自觉地颤摆了两下,似乎在她的两腿之间分泌出什么令人羞耻的汁液来,她酡红的脸颊隔着裤子贴在那业已挺立得有若山丘般的“突起”上,一条灵动的香舌似乎迫不及待地探出唇边,在略显粗劣的裤裆布纹上轻轻拂扫着,她自顾自地呻吟着,“真是完美……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玩具’了……”菅姬的另一只手已缓缓伸向唐茗肉身的裤腰带处,“或许只有含在嘴中……才能更深地‘体味’其美妙吧……”
“不!不……不要!你这不要脸的臭婊子!快给我住手!”
唐茗形似癫狂的嚣叫着,他的丹田下腹处像是在骤然间升起一蓬灼热的火焰,正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焚烧着自己仅存的理智底限,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无数幕与“媾合”、“排泄”等暧昧字眼相关的画面,唐茗深吁一口气,竭力将那仿佛要破体而出的最原始的欲望强行按捺了下去,他现在惟一想要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回到人世,让灵体盈补于肉身,然后……再狠狠地扇爆这骚狗姆的嘴巴!
菅姬慢慢解开了唐茗肉身的裤子,当她用劲一扯而落时,一条长逾二十公分的,有若擀面杖般的黝黑物事赫然跳了出来,又示威似的兀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菅姬禁不住一声惊叫,就像是嗅着腥味的猫儿一般地直扑了上去,她一口将那雄性生物的象征体猛地衔入口中,旋即一阵“汩~汩”的吞咽声便在厅堂内响彻了起来。
菅姬的身体在颤栗着,她以极大的幅度前后摆荡着脑袋,让那根黝黑发亮的物事在自己口中吞吞吐吐,一道道蛛丝般晶莹的涎液从她的嘴角滑落,又丝丝缕缕滴淌在她业已裸露一空的白皙胸膛上,菅姬的嘴里发出一阵接连不断的低哼声,“嘤嘤~唔唔”的煞是撩人,她灵巧的舌尖尝试着以不同的频率去刺激嘴里的柱状器官,时快时慢,时疾时徐,时而轻柔地绕着圈子,时而又粗暴地啜吮着冠状物,时而用舌面磨挲着青筋突起的表层皮肤,时而又将其深深咽入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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