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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柳卿不禁微蹙双眉,传说中的神话人物?好象……没这般模样的罢?
“刀戎之神”这一番话下来,柳卿算是基本明白了缘由,他知所以会无端端地帮助两人大幅跃升本体的衍息基筑,确是卖了唐茗的天大的面子,可这所谓的“神话人物”……到底是什么呢?柳卿属于那种专注于细枝末节的人,一星半点的疑虑,都会令她绞尽脑汁地想个明白。
黄大眼听罢“刀戎之神”的这一通说道,心知是捡了天大的便宜,当下弹起身来伸伸手,又踢踢腿,体内那股看似虚无,实则冗博的念力精存刹时奔流于四肢百骸之中,他心里那个美呀,当下便大声地夸赞起来,“我说戎神老爷子啊,您这脑袋里窜出的导管这么一戳,我俩一身的修为可就提升了数倍……要不您再费点劲戳个一两百下,我俩这趟‘窨界’修行可就能提前结束了!”
“你这臭小子!贪心得够可以的啊?”“刀戎之神”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叱道:“我自然希望你们能多从我的识海中多吸摄些念力精存,不过……但凭你俩此时的身体承受能力,这般跃升已达到最高极限了,‘过犹不及’,明白么?你不是想让老子我看着唐茗白脸仔的后辈在我面前爆成碎片罢?”
黄大眼惶恐地吐了吐舌头,便不敢接茬了。
“刀戎之神”忽又一转话锋,继而夸奖道:“不过你俩的潜质确是可圈可点……好苗子!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啊!比我预先想象的还要好上许多,所以你俩能够吸摄如此久的念力精存,着实是超出我的意料之外的!”
黄大眼与柳卿欣喜地互望一眼,都为今夜的离奇际遇而兴奋不已,本打算到墓穴里找些墓贼看不上眼的葬器去换取“无疆阁”的入场费,不想却误打误撞地遇上了这“刀戎之神”,凭地增晋了数倍的衍息基筑,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好罢……老子我‘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这个就权当作是进入‘无疆阁’的信物罢……”“刀戎之神”一挥那道粗硕的触须,卷着一张绘有“七瓣莲花”的羊皮纸呈在黄大眼与柳卿两人面前,“把这东西交给‘无疆阁’门前那个头长犄角的中年‘人’,就说是‘老祖宗’交待的事,那十贝币就由他代出了!他奶奶的……若是他不答应,就说老子随后便去揍他的屁股!”说罢,“刀戎之神”玩味地瞧着柳卿,“女娃娃,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柳卿猛一惊觉,立时回想起先前那个头生独犄,双目绯红的中年“人”,不正是“刀戎之神”方才所描绘的那支侍随一族的形象么?难道……他便是那“刀戎之神”侍随族群的后世之人?若真是如此,那可就好办得多了,有这“老祖宗”的信物羊皮纸,还怕这不知历经多少代的后人晚辈不肯答应?看来这一趟真是收获颇丰,就连那十贝币的“无疆阁”入场费都轻松解决了。
“不过……”见黄大眼伸手要来拿那信物,“刀戎之神”忽地抽开触须,将那张羊皮纸高高擎在头顶,“你俩且先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黄大眼像是一只没抓着鸟雀的猫儿一般,腆着脸说道:“老爷子您就别耍弄我们了……还讲什么要求?不要说是两个,就是一百个我也应了!”
“呵呵呵……你这臭小子,嘴还挺甜的嘛!”“刀戎之神”忽地摆出一副谄媚的表情说道:“第一,不能将我藏匿在这里的事告诉‘窨界’内的任何人;这第二嘛……也希望两位帮我说个情,叫唐茗那白脸仔快快帮我将身躯补稗完善才是!就光有个脑袋……还真他奶奶的不自在!”
原来是这样!
黄大眼与柳卿两人同时在心中迸发出一声呐喊,方才逐渐醒过味儿来,难怪这“刀戎之神”会无端端地帮助两人提升本体的衍息基筑,又再送出信物羊皮纸来解决“无疆阁”入场费的问题,原来是另有所图啊……
“这第一条倒还好说,放心,我俩绝计不会将老爷子您的形迹暴露的,而至于第二条……厄……说实在的,我也同样会强烈要求茗叔公来将您未完成的体躯补稗完善,不过……”柳卿挠了挠鼻子,一脸不解地问道:“茗叔公做事虽然有些乖张,不过通常都自有一番道理……他说是依人世间自古流传下来的一些神话传说人物糅合而成您这副模样,可我想了半天……却实在想不到究竟是哪位神诋,当初茗叔公可有什么提示么?”
“有倒是有……不过这年头一久,我也记不怎么清了……”“刀戎之神”苦着一张脸,龇牙咧嘴地想了半天,方才缓缓地说道:“他当时好象是说……由本国度的一个叫什么‘尤’的男性魔神,与另一国度的一个叫‘潘’什么‘拉’的女性魔神组合而产生的创意,似乎这两个神诋都不是什么好鸟,不过却武力非凡,所以这白脸仔觉得比较符合‘刀戎之神’这个强悍的名号……”
蚩尤!?潘朵拉!?被黄帝斩下首级的蚩尤与生有触须般的蟒蛇发丝的潘朵拉!?
竟将这两个完全不搭界的魔神糅合为“刀戎之神”的形象?真他娘的离谱……唐茗,你这般恶搞的噱头……还真有点夸张了罢?
两人瞬间像是石化了一般,脸上刹时划下了三道黑线。
千里之外的密林深处,窝在茅屋内啜着喷香茶汤的唐茗忽地朝窗外咧嘴笑了笑,“他奶奶个熊,这也算离谱?你们两个要碰上的‘离谱’之事都还在后头呢……哈哈……”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089 蜚靡的筹码'重口味'
'写在前面'【这一章的字数并不算多,约摸四千字吧……不过内容倒是“精彩”的很,来自印度撷异衍支的乔荼波陀,还有来自日本撷异衍支的菅姬,他们之间……到底在进行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或许惟有最“直接”的方式,才是解决“某些”问题的最佳方案……看得够爽的话,就不要留着那些鲜花和收藏不用哦!毕竟一个好的作者,需要无数个好的读者的支持……废话就说到这儿了,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够阅读得开心……】
当黄大眼与柳卿两人离开“戎神冢”时,天已经大亮了。
清冽通畅的空气,挟着露珠的甜香扑面而来,两人缓步走在返回“往生埠”的路上,那份轻松自在的心情就像头顶湛蓝色的天空,清澈干净而没有负担。
“按那个独角中年‘人’的说法,‘无疆阁’每到月圆之夜才会开放入场,也就是说……我们还要等待十五天。”柳卿转过头对黄大眼说道:“既然有了‘刀戎之神’给的信物,却也不怕那中年‘人’不让我们入内,只是这半个月的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唔……或许我们应该去找找那位所谓的魍魉师——‘矢流’,茗叔祖先前有说过,如果我们有什么疑惑,就可以去找他,只消报上茗叔祖的名号,这位魍魉师便能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一切,其中也包括这一年内的各项修行内容……”黄大眼挠了挠头答道。
“往生埠”当下已在眼前不远处,一阵阵鸡鸣马嘶的嘈杂声隐隐传来,依然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柳卿出神地望着熙来攘往的人流,只过了好久,方才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傀儡师,按茗叔公的说道,他似乎像是你我在‘往生埠’修行的一个‘指引者’,我倒是颇有兴趣看看他有怎样通天的手段……”
……
现实的人世间,云南“蚩蛮林”南部三十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扎寨,在一栋高逾二丈左右的吊脚楼内,两名本不该同时出现在一起的人,此刻正端坐在竹桌两侧,一言不发地直视着对方。
一个是印度撷异衍支宗主乔荼波陀,这个号称“迦蓝之血”的男人,一边看着对方,一边缓缓地将重重裹缚在身躯各处的白布绷条解了下来。
而另一个则是来自日本撷异衍支,已笃定参与十余天后争夺禁地“五桩局”方位图的潜士——菅姬。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分属不同阵营的两个人之间……难道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真的确定……要看我本来的面目?”当最后一丝白布绷条即将从他面颊上滑落,乔荼波陀忽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对炯炯有神的眸子直盯着对面端坐着的菅姬,“我很担心,你或许会被吓着……”
“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吓着我的?哼哼哼……身为印度忌巫武强的‘迦蓝之血’能这么赏‘脸’,我就算被吓死,那也是值得的……不是吗?我一直觉得……乔荼波陀先生应该是一个很有野性魅力的男人。”先前对同出自日本撷异衍支的雾隐鹿右卫门冷若冰霜的菅姬,此时颇为暧昧地用舌尖轻轻滑过嘴角,那微启而饱满的樱唇,那媚眼如丝的亵态,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产生血脉贲张,心跳加速的感觉。
先前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感,此刻在菅姬身上已看不出一星半点,惟有那似火灼烧的冶艳旖旎,在原本就不甚大的吊脚楼内,像风过春水般地荡起了层层涟漪。
乔荼波陀轻叹了一口气,将最后一缕白布绷条扯了下来,刹时间,一张遍布累累创痕的刚毅面庞赫然出现在菅姬面前。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张很有男子气概的脸,虽不英俊,却无处不透着摄人心魄的狂野魅力,尤其是那两瓣厚实而线条分明的嘴唇,会令人无端端地便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
菅姬发出了一声发自肺腑的由衷赞叹,乔荼波陀虽满面创痍,不过那一道道横纵交错的创痕,却也别有一番韵味,这是经历了血与死的考验所留下的,镌刻在躯体上永不磨灭的勋章,那种冷峻,沧桑,将死亡纹在每一寸肌肤下的别样风情,令当下的菅姬也不禁心神摇曳起来。
“你比我想象得……还更有味道得多呢……呵呵……”菅姬摆出一副娇嗔呢喃的撩人模样,像猫儿发春般地呻吟道,“我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儿约见你呢?”
“这是真的吗?桀桀桀……”御姹无数的乔荼波陀显然深谙这番话语中所蕴涵的“意味”,他很明白菅姬此时心里正想着什么,无论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凭乔荼波陀的处事风格,都不可能轻易放过这送到嘴边的肥肉,当然这也源自乔荼波陀的自信,那无以譬拟的自信,以及心中潜藏着的睥睨天下的统治欲和占有欲,使乔荼波陀决定“享受”一番这份带着异国风味的“美食”。
日本?哼哼哼……乔荼波陀暗忖着,倭国不正是以某种与生殖繁衍势必进行的“活动”密切相关的产业而蛰声海内外的么?却不知眼前这位几欲瘫软在地的女性潜士,是否也具备倭国其一贯“优良”血统的潜质……
乔荼波陀在心中暗笑着,缓缓将手抚在菅姬的面颊上,那丝滑的触感使他那厚实的大手产生一种灼热的感觉,似乎躯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每一道神经都在激荡,乔荼波陀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似乎立刻就将喷薄而出的激情与亢奋按捺下去,他很确凿地知道,现在需要一个……“热身”的过程。
菅姬,这个日本撷异衍支当世最具培养潜力的女人,她很明白如何取悦于人,尤其是男人,那些需要通过某种生理倾泄以达到“快乐”颠峰的男人。
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当然这个所谓的“失败”,仅限于通过最直接的媾和作为交换筹码来获取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在这个方面,菅姬确实没有体验过失败的滋味,相反,在胜利中她也同时撷取了许多绝大多数女儿家都羞于启齿的体验……那些与“暧昧”、“蜚靡”等字眼相关的东西。
乔荼波陀温暖的大手滑过菅姬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翼,最终落在那精致而闪烁着诱人光芒的嘴唇上,“我的手……是不是很粗糙?”乔荼波陀以一种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问道。
菅姬慵懒地半阖着狭长而卷翘的眼睫,慢慢将乔荼波陀那粗硕的,青筋劲凸的拇指含入口中,她嘤嘤唔唔地用含溷不清的嗓音回答道:“粗糙……唔唔……我并没有觉得……唔……不过它的‘滋味’倒是不错……”
灵巧有若蛇一般的香舌在乔荼波陀的拇指上缓缓地绕着圈子,那饱满而丰嫩的唇吻紧紧裹缚在拇指尽头,乔荼波陀能够明显觉察到他的拇指指尖已深深触及菅姬的喉口,黏腻而温热的口涎随着舌尖逐渐加快的搅动,将他的拇指浸渗得一片窨湿,菅姬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带有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潮红的面颊上可以看出,菅姬正沉浸在这类于吸吮男性身躯中某种柱状器官的曼妙而激促的“享受”中。
“噗嗤~噗嗤~噗嗤……”
一下接着一下,菅姬逐渐前后晃动着她的脖颈,那一头有若乌云般蓬松的发髻也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纷散开来,一缕缕精绸般顺滑的发丝随着她愈加剧烈的头部摆荡有节律地甩动着,乔荼波陀的拇指在她的樱桃小口中一吐一收,舌尖不时轻抵着拇指的冠状指尖,间或有一两道唾液黏丝牵出菅姬的嘴角,在吊脚楼暧昧的灯光下泛起星星点点的媚惑光芒。
“唔……唔……”菅姬发出几声无意识的低哼,忽地睁开双眼,带着迷离的目光从下四十五度的方向仰望着鼻息愈加沉重的乔荼波陀,“不过说实话……唔……它真的很‘粗’呢……”
这种恍惚的眼神!这种窨靡的动作!这种昭然若揭的暗示腔调!
乔荼波陀只觉丹田下腹处一阵燥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像火山爆发似的轰然炸开,一种坚挺而饱涨的感觉刹时充斥于两腿之间,他,需要一个一泄而后快的通道!
菅姬显然也觉察到乔荼波陀再难压抑的热情,那股磅礴,粗莽而极具吸引力的强悍息场肆无忌惮地弥漫于整个房间,乔荼波陀的面颊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笑意,那急促地上下突动的喉结,似乎正向菅姬鲜明地喻示着什么。
那条酥滑的香舌缓缓将乔荼波陀的拇指从她口中推到唇边,菅姬仿佛意犹未尽地咬着下唇,用带着些许挑逗的眼神望向乔荼波陀,“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呢……”菅姬又接连从鼻腔中哼出几声娇嗔,“如果乔荼波陀先生……您能把这次比赛中缅甸方面计划出的题告诉我,那该有多好啊?”
“这倒不是件难事……”乔荼波陀带着玩味的笑意答道:“不过……我作为印度撷异衍支的宗主,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乔荼波陀把“好处”两个字加重语调地讲出来,他并不认为凭菅姬这机巧百变的脑袋会想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涵义。
“果然爽快!而我开出的‘好处’自然也会使您满意的……第一,乔荼波陀先生您能与我共同享有禁地‘五桩局’的方位图,当然也包括此后那传说中大理‘撷异司’无尽的秘藏财富,我想您同样也不希望与印度撷异衍支的那些阿猫阿狗们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