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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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嫁到-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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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宫女拉着那个掌灯的人,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拼命的将她往外面拉去。

    掌灯的宫女举着宫灯大意的朝着四周转了一圈,见里面静悄悄的一片,也不禁怀疑道,许是自己听错了,便跟着还有个宫女关上门,继续往前走了。

    躲在帘子后面的桂香松了一口气,刚想继续,便觉得身后有些异动,腰间一麻,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是谁?”桂香嗅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不由得冷声问道。

    那人从背后走出来,缓缓走到桂香面前的桌子边上,坐下。黑暗中,那双眸子却是格外的幽冷,里面满是讥笑嘲讽,把玩着桌子边上的玉杯,一瞬不瞬的盯着被点了穴道的桂香,“我是该叫你宫女桂香呢?还是该叫了您了一声静太妃?”

    “你到底是谁?”肖静怡冷冷的瞧着他,眸子里满是杀意,“奴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在众人心中死了快十年了,化身桂香潜伏回了那个贱人身边,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那几块玉璧。怎么会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来?

    “奴婢不管你是谁,识相的便放了奴婢。不然奴婢便喊人了,眼下皇上和娘娘们都在灵堂。”想到这,肖静怡威胁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那人,“灵堂离着这里可不远,皇上的御林军各个可都是高手。你若是想活命,还是放了奴婢为好。”

    “那又如何?”坐在椅子上的那人似乎丝毫不在意,轻笑道,“静太妃可当真是当惯了宫女,如今说话都是一口一个奴婢,怎么,如今太后走了,静太妃还想留在这般继续当了宫女桂香?”

    “静太妃死了有快十年,奴婢怎么可能是静太妃。”肖静怡咬牙,黑暗中,她那张桂香的脸早已经变得十分狰狞,若是此刻有光的话,定是会以为是地府里爬出来的厉鬼来索命了。

    “咔嚓——”桌边的人一用力,手中的玉杯发出一丝挣扎声,便化成了粉末,声音带着通体的寒意,“若是这般,那今日我就真的让静太妃死了快十年。”

    “你——”肖静怡知晓,若是自己不承认身份,怕是那个男人真会杀了自己。她还未找到了玉璧,还会报复了百里家,她怎么可以让自己死了?

    “你找本宫有何事?”肖静怡强迫自己顶下了心神,问道。

    桌边的那人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本王拜见静太妃。本王今日找静太妃,自然是有了要事与静太妃商量。不知道静太妃可否愿意给本王一个机会?”

    “你是?”肖静怡惊愕,双眸露出一丝震惊,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百里家的人?你要本宫怎么做?”

    “本王是谁不重要。本王只想知晓那几块玉璧在什么地方?”桌边人勾唇一笑,然后,悄无声息的闪过来到肖静怡的身后,微微靠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番话。

    “只要太妃娘娘将这一切告诉本王,本王自然不会为难了太妃。”

第二百三十九章:黎家老人() 
那男人话音刚落,肖静怡整个眉头全部皱在了一起,眸子里射出阴森的光来,“不知道王爷想知道些什么?”

    “自然是越多越好。”那人似乎不曾看见肖静怡眸子里的冷光。冷笑道,“若是让九王弟知晓,一直在害他九王妃的那个人便是他一直以为的母妃,不知道九王弟心里会怎么想?那表情定是十分精彩,本王都忍不住的想看了。”

    “哼。”肖静怡冷哼,眸中闪烁着阴毒的光,“你以为本宫会在乎他?”她言语中那种不屑十分明显,宛若百里尘根本不似她亲生一般。

    黑夜中那男人一瞬不瞬的盯了她一会儿,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真假。良久,听到外面有声响,便丢下一句,“本王往后再来拜见太妃。”解开了她的穴道。匆匆离去。

    肖静怡盯着那男人离去的方向,目光阴狠,她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用不了多久,那些老狐狸定然也会知道。与其,让他们告知百里尘她还活着,不如她想了法子主动出现在她这个宝贝儿子面前。

    ——

    太后去世的第二日,如同百里尘说的一般。其余的几个王爷都来了,云澜用九王妃的身份给太后守了一夜的孝,很快,便也过去了。

    百里尘因为这两天的耽误,积攒了太多的事情,第二日一大早便送了云澜回了将军府,再三叮嘱她要好好的歇息,明日,他再来看她。

    好不容易打发了百里尘,云澜先去将军夫人那里请了安,恰好将军夫人正准备用了早膳,留着她用了早膳后,见她眼眶红肿,布满了血丝,心里微微叹了一声。自是知道云澜定是守了太后一夜,便让身边的丫鬟扶了云澜,叮嘱她好好歇息。

    等云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房内空无一人,许是奶娘见她太累。便吩咐了丫鬟出去,不打扰了她。云澜披着外衣缓缓的坐了起来,靠在床边,手里握着太后临死前塞到她手里的玉璧。心里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小姐。”突然,门口传来声音。

    云澜听着声音是杨氏,便收了玉璧让她进来。只见杨氏进来后,便径直走到她面前,视线紧紧的绞在她脸上。

    “你?”见她眸子里那抹还未来得及散去的悲伤,陶源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温意,“小姐,你还好吧。”

    “是你。”云澜伸手握住陶源在她头上作乱的大手,他每次来就非得扮作她身边的人吗?“陶源先生莫非又要来找云澜喝酒?”

    陶源取下面具。眨了眨眸子,手指轻轻的捋了捋有些微乱的黑发,“前些日子,在下对你说了什么。澜儿是忘记了吗?”

    云澜恍然间才想起来,他与她有三日之约,今儿个已经是第三天了吗?倒是她糊涂了。

    “陶源先生不知要云澜怎么做?”毕竟已经答应了他,云澜定下心神后主动开口问道。

    陶源望了她一眼,不回答她的话,方关心的问道,“你若是不行,改日也行。”太后的事情。他也有耳闻,让她今日去,怕是有些强人所难。

    “无碍,既然答应了你,云澜便是要守诺。”见他满脸关切,云澜勉强一笑。“若是耽误了先生的事情,亦是不好。”

    陶源见云澜坚持,“我在门口等你。”说着。便恢复了杨氏的样子,守在了门口,给云澜穿衣梳妆的时间。

    ——

    今日的夜色很晴朗,缀满了繁星,一阵夜风吹来,云澜原本繁乱的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

    原来黎家在这里。云澜抬眸望着他们的目的地,她怎么都不曾想到,陶源会带着自己来到了黎家。黎家与云家不同,虽说也是四大家族,却十分的低调。

    云澜还未感叹完,陶源便抱着云澜从一边的墙头越过,矫健的落到了一处院中。

    他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对着云澜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牵起云澜微凉的小手,沿着走廊弯弯绕绕的走着。

    黎家很大。云澜惊讶的发现,醉食轩的布局与黎家很是相像,只不过,黎家院子内种的不是什么花儿。而是各种的药草。想到黎家世代行医,倒也是不足为奇。

    约莫走了两盏茶,陶源才拉着云澜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面前停了下来。

    “我们……”云澜见陶源停了下来,方出口问道。便被陶源攥着手给拉了进去。

    “源儿,是你吗?”屋子那人似乎察觉来人,不禁出声问道。

    陶源带着云澜抹黑走到里间,缓缓走到床边,借助外面的亮光,云澜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爷爷。”

    “咳咳。”老人困难的瞧了他一眼,枯瘦般的脸上绽开一丝笑意,“源儿爷爷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到底只是一个卑贱丫鬟生的贱种,只有皮相不曾有了脑子。

    “源儿,这位是……”老人挣扎的坐了起来,目光慈爱的望向一旁的云澜。“莫非源儿这次来是带了媳妇儿过来给爷爷瞧瞧的?”

    “嗯……”云澜感觉陶源的的手在暗自用力,便轻声应了一句?心里却是疑惑连连。若只是想给了这老人看了媳妇,他随意的找了一个女人便是,为何非得自己?而且。云澜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发现这老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眼神却依旧清明,根本不像垂死的老人。

    “源儿真的长大了。”老人依旧慈爱的说着,黑暗中,眼底堆积过一丝杀意,“不知道爷爷这把老骨头能不能熬得住源儿的婚礼,今日源儿将媳妇儿带来给爷爷这把老骨头面前。爷爷便是死也安心了。”

    陶源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冷笑,声音却是透着跟以往不同的担忧,“爷爷莫要这般说,黎家还要靠了爷爷来支撑住大局,爷爷若是倒下了,整个黎家便毁了。”

    “傻孩子——”老人闻言,刚想说话,又是连着一阵咳嗽。他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云澜却是捕捉到了一丝老人眸子中闪过的厌恶……

第二百四十章:偷天换日() 
“是人都会死的,何况爷爷年事也高了,往后啊黎家有你,爷爷亦是十分安心的。”

    哼,若不是这个贱种对黎家还有用,他自然不用煞费了苦心,陪他演这一番苦肉戏。

    “对了,源儿此番来只是带着媳妇来看了爷爷这把老骨头吗?”黎老掩饰住眸中的厌恶,问道。

    陶源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这是其一,其二源儿此番前来,是想有事求了爷爷。”

    “傻孩子,都是自家人,什么求不求的。若是还能用得着爷爷这把老骨头的地方,源儿尽管说出来便是了。”黎老面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对陶源太过于厌恶又要装了慈爱,有些扭曲,在星光月色的照耀下,有些骇人。“是什么事?”

    “是为了澜儿的事情。”陶源为难一笑,继而,与云澜相视一眼,“澜儿是云家的大小姐,因为在喜宴的时候被九王爷无情的给……孙儿才得以与澜儿情深意重,但是。澜儿的身份……所以还请了爷爷出手帮助了孙儿。”

    陶源一说完,黎老藏在被褥地下的手握成拳,隐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源儿不是不知道黎家世代都侍奉前朝皇室为主,九王爷又是前朝遗孤,是我们黎家未来的主子,既然云小姐与九王爷有关,源儿啊,这件事情,爷爷可是帮不了你……”

    “爷爷……”陶源详装很是不悦,声音也紧跟着冷了起来,“九王爷百里尘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何我们黎家还要侍奉他为主,十三王爷百里恒虽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是孙儿觉得十三王爷才是我们黎家真正的主子。”

    “源儿莫要胡说!”黎老忙制止,眸光之中闪着一丝邪光,“十三王爷固然好,但是九王爷才是长老们追随的主子,源儿爷爷让你去十三王爷那里,也只是希望你能够照顾好十三王爷,但是切莫不要因为十三王爷而去惹了九王爷的不快。”他苦口婆心的劝着,一字一句就好像是在为陶源着想。

    云澜在一旁望着,却是听得明白,黎老分明是想激怒了陶源劝说十三王爷与九王爷斗了起来,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陶源用余光撇了一眼云澜,见她轻敛着眼帘,,便拉着云澜的手放在胸前,“澜儿,你莫要担忧,我一定会想了法子,将你从百里尘的手上夺了过来。”

    云澜盯着陶源好一会儿,神色复杂,她知晓陶源是演戏给黎老看,微微轻叹了一声,“陶源,此事还是听你爷爷的吧,我们今生怕是无缘了。”她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幽怨些,配合着陶源。

    陶源伸手抚了抚云澜的小脸,朝她挑了下眉毛,转瞬。扯了扯唇,恢复了方才的样子,望着床上的老人满是哀求。

    “源儿,此事爷爷在考虑一番可好?”黎老像极了一个疼爱孙儿的爷爷,为难的道。

    陶源闻言,感激的望了他一眼。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便又细细的叮嘱了一番,才拉着云澜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去,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黎老望着陶源和云澜的背影,目光阴沉,为怕计划失败,他对着暗处挥了挥手,冷声道,“跟着那个贱种。”说罢,便兀自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

    出了黎家后,两人一路上却是异常的安静。云澜甚至连一个问题都不曾开口问了陶源。

    径直去了云将军府,直到自家的房门打开,云澜才回过神来,“方才那个老人便是黎家的家主?”

    陶源眯着眼睛四下望了一眼,见无人才将门关上,伸手。将那一丝的微弱的烛光给熄灭,云澜的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云澜瞪大了眸子,看着他陶源修长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警惕的皱起了眉头,在黑暗中,清澈的眸子泛着冷光。“你……你这般是作甚?”

    “既然是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不然怎么能让那个老不死的相信,我和澜儿是一对苦命鸳鸯呢?”陶源冷冷一笑。

    “什么野鸳鸯?”云澜狠狠的瞪了陶源一眼,沉声警告道,“你方才算计我的事情,我还未跟你算账!”

    “澜儿为何要这般无情?”陶源详装伤心的一叹,向着床边走去。

    云澜心里“咯噔”一下,“你,你还想做了什么?”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自然是跟澜儿一同睡了。”陶源坐在床边,目光却是幽幽的望着外面。

    “有人跟来了?”云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只是看到外面树影落在窗边的样子,摇晃着。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一个怪兽,等监视着自己猎物一般,让人不由得全身发寒。

    “这次真的是被你害惨了……”

    “澜儿怎么说了这般无情的话。”

    陶源用手捂着心脏,面上极为的痛苦,好似云澜在说了一句重话,他便能昏倒在她眼前一般。

    “鼎鼎有名的陶源先生,怎会这般的柔弱。今日之事,分明是你预先算计好的,借用我这个弃妇的名声,好让黎家老爷认为你为了我能够去挑唆了十三王爷去对付九王爷,不是吗?”云澜如樱的唇边滑过一丝的冷笑。将陶源的盘算说了出来。

    “抱歉。”陶源目光定定的盯着她布满冰霜的脸,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若不是你,这个老不死不会轻易的相信。我陶源再次立下重誓,绝对不会让他们动了你一个指头。”

    “既然你这般利用我,那便回答我一个问题。”云澜回望过去,见到他这般模样,心中对他也恨不起来,问道,“你可否知晓九王爷的母妃是不是有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九王妃的母妃?”陶源闻言皱起了眉头,“应是不在了这世上。我曾听闻了那老东西提起过,九王爷的母妃是因为心中对前朝的先帝太过于惦念,导致心中郁结,然后发生了一件事情,便死了,至于是什么事情,因为过去太久,却是不得而知了。”

    “那有没有人亲眼看见九王爷的母妃下葬?”云澜着急的问道。

    陶源慵懒的靠在床前。歪着脑袋思索了一番,一会儿才道,“好像那时候静妃娘娘写了遗书,说自己身为前朝之人,后来承蒙如今的先帝之恩,伺候在身旁。亦是无颜再去面对前朝的先帝,更无脸葬入百里家的皇陵,要求当时的先帝一把火将她的遗体给焚烧了,撒在这片土地上,让她守候了这片江山。”

    云澜微微蹙眉,“那就是说。她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尸体。”

    “澜儿为何突然问起九王爷的母妃来了?”陶源不知云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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