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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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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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月白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骂他,却听得宣芩低沉的声音响起,“自去领罚。”

    青石和影儿也过来了,影儿拿了帕子帮幽月擦嘴,青石却乐了,“姑娘,你这哪是吃一碗倒一碗啊,分明是吃一口倒两碗嘛!”

    宣芩一手拿着杯子给幽月喂水,另一只手轻轻拍拍她的背,感受到那背后的手传来温凉的气息,晓得宣芩是用内力帮她顺气,也顾不了许多,夺过杯子大口的灌了下去。

    姑奶奶,这是什么辣椒,这么辣!

    幽月也不做多想,用筷子搅碎了,吃了一大口,“噗”一下又吐了出来,还没吐干净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水来了,宣芩放在桌子上并未说话,幽月也沉默着,就在气氛略显尴尬的时候,幽月的豆腐脑来了,乳白的瓷碗中间红红的堆成了小山,两只碗摆在一起,怎么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青石递过水,宣芩喝了一口,止住了咳嗽,吩咐道:“再拿杯水来,你们也下去吃吧。”

    “咳咳”宣芩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好熟悉的赖皮劲儿。

    幽月白了他一眼,“吃一碗,倒一碗,这宣你也要管?”她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

    宣芩也不跟她争,只淡淡的开口,“为何是两碗?”

    店小二喜笑颜开,“好来,稍等,马上就好。”

    幽月怒了,宣芩是气质华贵,她也不是没有钱买,干嘛吃碗豆腐脑还得看他脸色,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扔到店小二怀里,“两碗,特辣。”

    店小二只是站在原地未动,怯生生的看向宣芩。

    幽月瞪了宣芩一眼,怒声道:“你如何知道我吃不了,我偏吃,小二,特辣。”

    店小二看了幽月一眼,又看向宣芩,点点头,“好。”

    宣芩却皱了皱眉,“等一下,她吃不了辣,原味的即可。”

    “好来,稍等--”小二爽快的答应着。

    幽月走了几步,突然站定,又折回身,走到宣芩的桌子边坐下,大叫一声,“小二,一碗豆腐脑,特辣。”

    影儿对着宣芩福了福身,便跟着幽月走去。

    宣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只是抬眼看向幽月,语气温和,“过来坐下。”许是知晓幽月知道了一些之前的事,是以,他说起话来比以前随和自然了很多,只是这种熟络,幽月却是不敢受,堵着气向另一张桌子走去。

    楼下静悄悄的,只有宣芩坐了一张桌子,青石站在他身后,见是她下楼来,青石热情的招呼,“姑娘,你可算醒了,属下可是担心死了,不,不是,是我们公子可担心了。”想起那天晚上吃饭的事,青石还心有余悸,这次再也不敢喧宾夺主了。

    影儿打了水,替幽月净了面,便下楼用饭。

    看着影儿自责难受,幽月也不好再劝,只写了封信,传回了幽宫,告诉阿爹,她找到影儿了,带着她一起去青翠山。

    “说起来,也是我的失职,我没照顾好小主,也没照顾好烟儿,当年父母双亡,我跟烟儿相依为命却处处被人欺凌,恰逢灵女路过救了我们两个,自此我们便待在了幽宫,宫主和夫人待我们如亲生,我没在小主历劫时守护,也没有照顾好烟儿,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心安啊,如何回得去?”

    “恩,好的紧,就是时常惦记着出宫寻你。”幽月忍不住好笑的拂了拂衣袖,影儿的身形比较高大,她竟以为她是男子,误以为烟儿惦记她,是因为男女之事。

    “烟儿?”一提起烟儿,影儿的眼圈又红了,“她可好?”

    幽月却不接话,她一时间还理不清她跟宣芩,或者说秦写意之间的关系,只开口问:“影儿现在可愿回幽宫?烟儿很惦记你呢。”

    “秦写意,秦公子。”影儿继续说道,“虽然当年他没来得及救回姑娘,我也怨过他,可是听说,他当日从你落崖的地方也跳了下去,还伤了腿,并且还不顾腿伤跑到幽宫外一站就一个月,宫主也没让他进门,自此还落下了腿疾呢,况且他这几年来,也不曾喜欢过其他女子,我心里的这口气也就顺了,昨儿见他对你如此上心,想着他心里是有小主的,如此也不枉你当年的情分了”

    “秦公子?”幽月皱眉,梦里的情境如此的真实,她一时间还分不清是虚构的还是真实存在的。

    影儿擦了擦眼角,“都怨我,不该一下子讲那么多,我还没讲完就发现小主脸色苍白,慢慢的倒了下去,嘴里还说着什么,我却是一个字都未听清楚,我吓得六神无主,秦公子听到我的叫声,过来给你把了脉,说无碍,只是睡着了,让我不要吵醒你。”

    “我怎么睡着了?”幽月明明记得,她在听影儿讲之前的事情,如何会睡了过去,还睡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小主?”影儿见她醒来,喜极而泣,“吓死我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看到那熟悉的眉眼,幽月从梦中惊醒,窗外的阳光照了过来,暖暖的,她却忍不住抱紧了胳膊。

第十九章 苏美男现身() 
幽月忽然探过身,狡邪的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你死之前,可

    失忆之后,她认不得他,也终于不再避着他,于他,已是万幸。

    苏钰好笑的看着她,“只不过什么?”她还是以前的脾性,丝毫未变啊。先前在马车上时,看到她陌生的目光,便心存捉弄之意,却不曾想被反捉弄了,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也是甜的,要知道,在她失忆之前,他连十丈的距离都不能靠近,一看到他,她就跑的跟兔子似的,好像他有多吓人。

    幽月哦了声,若有所思,“我本也没想过要给你解毒,只不过”

    “你解不了。”难得俩人还能同仇敌忾。

    宣芩和苏钰似是没想到幽月会开口,双双转过脸来,一个目光热切,一个深邃冰冷。

    青翠山?幽月一愣,她也是要去的,可看他那气色,恐怕不等到青翠山便毒发身亡了,“不知道公子中了何毒?”

    苏钰拂了衣袖,扯出一丝下笑,“下臣身份鄙陋,哪敢让殿下解毒,正打算去青翠山,找真人施以援手。”

    不过,他还会解毒?

    他其实差点就想说“活该”了吧,幽月瞅着宣芩的表情便笃定他是这么想的,这货一向不是好相与的主。

    宣芩放开苏钰的手,声音沉静无波,“心里惦记着不该惦记的,难免会着了别人的道,这种毒,我解不了。”

    他的心思这般不加掩饰,她竟无动于衷,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江南清韵,她最喜欢的茶,苏钰最不爱喝茶的人,竟独爱江南清韵。

    宣芩却觉得心口堵得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一起涌了出来,冲击着味蕾,感官上的刺激如此清晰,主角却站在一边看好戏,目光明亮,好不逍遥。

    唐平垂下头,不再赘言。

    “住口!”苏钰冷着脸斥责一声,“明明是我自己失察,如何无端攀上别人?”

    唐平看了幽月一眼,忐忑的回话,“那日主子接到消息幽姑娘出宫,便让郑舒泡了江南清韵来喝,主子晃了神,所以才”

    宣芩冷睨了唐平一眼,声音越发的严厉,“苏钰何等身手,怎么会中了他的暗算?他自己就懂药理,不算计别人就烧香了,别人还能算计的了他?”

    唐平上前一步,双手作揖,“郑舒背叛了主子,在主子的茶水里下了毒。”

    “你中毒了?”宣芩深邃冰冷的眸子扫过立在一旁的随从,“唐平,怎么回事?”

    幽月站着一旁,看着他俩从开始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执手相望,跨度如此之大,转变如此之快,他们之间似敌非友,又似友非敌的情绪,她承认,她看不明白了。

    苏钰却挣开宣芩的手,偏了偏头,猛的一阵剧烈的咳嗽,宣芩愣了愣,抓起苏钰的手腕,苏钰竟没有拒绝。

    宣芩放开幽月,一把揪住苏钰的衣领,气势逼人,“苏钰,你不可以。”

    苏钰看着宣芩护小鸡般的将幽月挡在身后,轻笑一声,“你可以控制住人,却控制不了心,何苦这般自欺欺人?”

    宣芩一个起身,挡住幽月,目光深邃冰冷,“有些人你离你很近,又如何?”

    “多谢殿下关心,苏某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棺材离我很远,有些人却是离我很近呐。”说罢,苏钰看向幽月,目光温和,不像宣芩那般淡漠,浅浅的笑让人无端的想起了和煦的春风,温暖宜人。

    “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样子,有碍观瞻。”

    “殿下又怎么会在这呢?这个时候你不是正该早朝吗?”苏钰反击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次出宫,皇上并不知情。”

    “苏钰,你怎么会在这?”宣芩将幽月的手我的更紧了,幽月抽了几次都没抽出来。

    白衣人轻声一笑,“你们两个还真是默契,不过,在我听来,却是相当刺耳啊。”

    幽月跟宣芩同时抬头,“是你?!”

    “我可以证明,他没骗你。”一道男子的声音响起,一袭白色身影飘然而至。

    当年之事多少阴差阳错,如何用一两句话说的清?

    幽月也被宣芩的样子吓到了,“没有?你明明是宣芩为何要说成是秦写意?”

    宣芩猛的抬眼,盯着幽月,深邃的眸子刮过一阵黑色的风暴,同样的话,时隔四年,却仍是让他心如刀割,只是当年说这话的时候,她面色苍白,如今却是面色红润,光色夺目,他猛的抓住幽月的手,回答的有些急,“没有,自始至终都没有。”

    “所以,当年还是你骗了我?”

    须臾,宣芩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声音有些沉,有些哑,“你并不记得当年的事了,要我如何跟你解释?”

    “说啊,为何姑姑叫你秦公子?”幽月厉声问,脑海里却记起了梦里的情景,女子苍白的脸上挂满泪水,还有她说的那句“秦写意,你终是骗了我”,这句话到底是何意?那个女子分明就是她,只是她却记不起当时的情景。

    宣芩没有开口,只目不转睛的盯着幽月,像是她的脸上长了花似的,看的那么专注。

    影儿知道自家主子这是要发难的节奏,有点同情的看了宣芩一眼,说了句“我去厨房放下碗”便走了,大厅里只剩下宣芩和有点盛气凌人的幽月。

    第十九章 苏钰

第二十章 强吻(二更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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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影卫们看着宣芩开心的样子,集体抽了,完了完了,他们家公子魔怔了

    宣芩却无声的笑了,这样,你待在我身边的时候会不会更久一点?

    影卫们再次抽气,如此霸气,他们公子要怎样降伏?

    在幽月看来却一个字都不沾边,除了欠扁还是欠扁,“你等着。”说罢,摔门而去,门“哐当”一声关上。

    一番讨论之后得出结论,他们已经快不认识他了。

    影卫们低低抽气,他们家公子何时还会有这种表情,这还是他们记忆中的冷面阎王吗?

    “哦?你能先给我试上哪种?”宣芩一脸挑衅的望着她,唇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俊逸优雅却又带着一点点小小的调皮。

    宣芩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幽月心底刚刚萌芽的感动,顺带着让她记起了他先前的非礼,“如此甚好,那我们就只清算一下仇恨就结了,说吧,一百零八种死法,你先试哪种?”

    宣芩似是心情很好,说出来的话却将幽月噎得不行,“不离不弃倒没有,我只是顺路。”

    “所以你才不管我怎么针对你,都不离不弃?”幽月说完便想咬舌头,这话说的太暧昧了,一个吻,毁所有啊,她的坚守呢?她的理智呢?

    宣芩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扶额,“是墨如锋告诉我的。”

    幽月一惊,“你跟踪我?”

    宣芩思忖一瞬,才郑重开口,“你可知在客栈袭击你和那群迎亲的人是一伙儿的?”

    “为什么?”幽月不解,能救人还不让救,这是何故?

    却见宣芩大步过来,抓起幽月的手臂,将她拖进了屋子,并警告道:“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而且试都没试,他们怎知她的血无用?

    幽月一怔,她不就救个人吗?不但没救成,还弄得这草木皆兵的阵仗,这是唱哪出?

    “是!”众人领命,幸好掌柜和店小二不在大厅,否则只怕会没了自由。

    幽月听得他的一阵奚落,心底难受不已,正要反击,却听得宣芩命令式的冷冽话语,“今日之事谁都不准说出半句,否则杀无赦!”

    宣芩也不顾幽月的反抗,兀自将伤口包扎好,还打了个漂亮的结,“你是被扰乱心神了,所以才胡言乱语,你只是一个弱女子,以后休要在人前风言风语,还真当自己是活菩萨了?”

    幽月还未说完,便被苏钰打断了,“丫头,你的血于我无用,并不是真的解百毒。”

    “你放手,我要给他解毒,我的血可以解百毒”

    “你要干什么?”宣芩一把握住伤口的上部,目眦欲裂。

    幽月却走近唐平,抽出他腰上的佩刀,“借用一下。”然后对着自己的手腕一划,鲜红的血便滴了出来。

    苏钰看到她红润的嘴唇和脸颊,心底一痛,却仍是温和的笑了,“无碍,死不了。”

    “你怎么样?”她看着苏钰苍白的脸和手帕上的血丝,问道。

    “主上”唐平惊呼,打断了深吻的两个人,幽月醒过来,一把推开宣芩,脸却忍不住烧了起来,她应该打宣芩一巴掌的,剧本里被欺负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可她的心思都在苏钰身上,或者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她在心底里并不排斥宣芩。

    “咳咳咳”剧烈的情绪起伏,引起了他又一阵剧烈的咳嗽,用帕子捂住嘴巴,待止住咳嗽的时候,发现帕子上全是血丝。

    苏钰看到宣芩强吻了幽月,幽月没有拒绝,两人吻得忘我,他却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手指泛白,手心里一片冰凉。

    宣芩察觉她并没有反抗,原本试探的浅啄,便成了深吻,内心的渴望像是草原上干涸的枯草遇到了大雨般,贪婪的吮吸着,反复的蹂躏着

    至此画面便破碎起来,凌乱的让幽月忍不住蹙了蹙眉。

    男子大窘,拆开她的手臂,目光有些复杂,“疯了,真是疯了”

    “你只说,你可愿意娶我?”女子缠上他的脖子,贪婪的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微凉清甜。

    “狸月,你好歹也是女子,如何这般轻易的说出这话?”男子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无奈,却没有半丝的嫌弃。

    “秦写意,我喜欢你,你娶我可好?”一个女子悦耳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咯咯的笑声

    幽月还没弄明白他的那一试是何意思,嘴巴便被堵上了,微凉清甜的气息萦绕鼻尖,像一剂催人成熟的药剂,惹得她心跳加快,浑身过电般酥痒,心底的一个角落那些被她压制过的异样情绪此刻全面爆发,以冲毁堤穴之势,势如破竹的攻占了她全部的思想,她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坍塌了,又有一些画面浮了上来。

    宣芩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有点大,幽月也大步的后退一步,却“咚”的撞到了墙上,后脑勺传来的痛感,让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宣芩的声音在耳畔低低的响起,“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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