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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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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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凉低沉的嗓音拂过耳畔,幽月一滞,心跳倏地漏了一拍,低下头沉默着,等他的下文。

    他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走了出去。

    “宣芩--”幽月喊住他,“什么时候启程?”

    宣芩站定,没有回身,“明日赵玉朔会过来,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他可护你周全。”

    幽月的手僵在半空,被他洞察心思,她竟不是该喜还是悲。

    她无言以对,来之时,就是要借用他的力量查事情,原本不想利用他,却被他用有危险这个借口将她留下,如今,他要离京,便派了赵玉朔过来协助她,却不问她要做何事,也不管是否对他有害,毫无保留的支持她,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原本心知肚明的事情,一旦挑破,他们再不能跟以前一样相处了。

    她有些气恼,他为何要说出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却又庆幸他这么早提出来,她的内疚感可以减轻一点。

    矛盾,却释然。

    “好,多谢,只要我替姑姑报了仇,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沉默良久,幽月讪讪开口,明显的疏离,让宣芩很不适应,他蹙眉转身,“阿狸,为你做事,我从未想过回报。”

    幽月的泪水却突然夺眶而出,“你可以不想,我却不能不想,我不能平白无故的利用你之后还心安理得的离开,你明白吗?”

    她一哭,宣芩愣住了,手足无措起来,在他的记忆力,她有的全是笑,唯一哭过的一次就是跳崖前,那次是无声的,压抑的,让他揪心的。

    这次确是大声的,发泄的,让他心慌的。

    她还是想着要离开?

    宣芩的眸子暗了暗,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他怕他的一个举动,会让幽月落荒而逃,让他再也抓不住了。

    他从未哄过女孩子,也不知道这样的沉默,会让幽月难堪。

    两个人之间的情感往往如此,嘴里说着拒绝逃离,心底却想要他的一个拥抱,一句暖话,或者是一个吻,让她心安,充满安全感。

    可是,宣芩什么都没有做。

    幽月心底一凉,擦干眼泪,平静下来,“好,我接受你的提议。”

    宣芩一愣,幽月眼底的决绝,让心里隐隐的不安,可是,他没有时间思考了,赈灾的队伍马上要启程,他急匆匆的赶过来,就是见她一面,将她安置妥当,他才能放心的离开京城。

    可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青石敲门,大家都准备好了,得马上动身。

    宣芩深深的看了幽月一眼,克制住了心底想要抱她的冲动,转身离去。

    多年以后,宣芩后悔了,早知道一个拥抱能解决的事情,他又何苦费那么大的劲,平白的蹉跎了时光。

第六十五章 僵局() 
赈灾的队伍连夜启程,火把照亮了京城主街道。

    幽月爬上楼顶,望着马背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愁肠百转,此刻,她像极了送丈夫出征的妻子,眼底的不舍怕是连她自己也不曾注意。

    宣芩似是有感应,朝着幽月的方向看来,幽月一惊,迅速的隐入暗影里,不想让他看见。

    宣芩唇角弯了弯,苦闷的心里泛起了一丝甜蜜,夜色中那抹黄色的身影无论怎样掩盖,也是那么的清晰。

    说不震动是假的,他的阿狸能来送他,他是欣喜的,甚至想要立刻调转马头,可是,他不能,身后大批的脚步声提醒他,赈灾已经迫在眉睫。

    虽然他釜底抽薪,将计就计,引了禁军护送,让太子死心收手,不敢再派人追杀,很大程度上节省了时日,但这一局,他还是浪费了不少时间,比原先设定的出发时间还是晚了两天。

    两天,已经死伤大片,密报传来,百姓又退后了两里地。

    他不能再耽搁了。

    阿狸,等我!他在心里呐喊。

    宣芩,再见!她却在心里默念。

    第二日,赵玉朔如约而至,清秀的面容紧绷着,紧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当他知道她来了京城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但他不能,知道她安好,足矣。

    他却没想到,宣芩会让他再照顾她,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合过眼,他想过无数个重逢的画面,心里仍是忐忑。

    他知道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害怕她忘了自己。

    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正是这个理。

    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却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这种感觉,只能叫哀莫大于心死了吧。

    良久,赵玉朔鼓足了勇气,敲开了大门,影卫恭敬的将他迎入大厅,幽月还未出屋,想必是还在睡,便没去打扰她。

    赵玉朔摆摆手,坐下来喝茶,慢慢等。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尤其还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可是,赵玉朔等到日上三竿,仍未等到幽月,觉得不对劲,便去敲幽月的门,敲了半天也无人应。

    他只好道了声“得罪了”,便踹门而入。

    屋内静悄悄的,连被子都没有展开,更没有睡过的痕迹。

    赵玉朔大惊。

    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打开一看,脸色都变了。

    信上写着,宣芩,我走了,不要再找我。

    赵玉朔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手里的信飘然落地,她是因为不想见他吗?

    可是,这护卫森严的府邸,她是如何出去还不惊动所有影卫的?

    “凌羽!”赵玉朔对着空旷的屋子大喊一声,回答他的是只有沉默。

    “呵--”他苦笑一声,怎么就忘了呢,她不在了,凌羽又如何会在。

    思忖片刻,他召来影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还是那个带着书卷气的小王爷,遗世独立般的站在那里,没了之前的颓然。

    见影卫进来,他将信递给他们。

    影卫们大惊,他们确实没有看到过姑娘出去,除非

    他们的怀疑也证实了赵玉朔心里的疑团,但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赶紧找到人才是当务之急。

    为了不让宣芩分心,赵玉朔并未通知宣芩,只派人各个角落里隐秘的寻找,城门口附近也安插了影卫,希望能早点找到她。

    他们再隐秘,也敌不过太子眼线众多,当太子知道赵玉朔神神秘秘的找人时,已派人盯住了他。

    当日太子和宣芩在退朝后被北宣帝叫了过去,大声的斥责了太子的过失,他矢口否认有要害宣芩之心,宣芩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唱双簧,心越来越冷。

    北宣帝骂够了,又开始教训他们,要兄弟同心,共同让北宣国强大云云。

    宣芩一直沉默。

    北宣帝才宣布将太子管辖不严,有失察之罪,禁足三个月,以示惩戒。

    宣芩冷笑着离去。

    太子却松了一口气,父皇终究是爱他比宣芩多。

    此时,他虽然被禁足,却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宣芩,你动我的人,我也动你一个试试。

    直至天黑,赵玉朔仍未找到幽月。

    便将大部分的影卫撤了回来,只余几个心腹在各个环节把守。

    太子见赵玉朔撤了人,却不相信他就这么算了,据可靠消息,他并未找到想要找的人。

    他越神秘,就越能激起太子的好奇心。

    赵玉朔已经知道被太子盯上了,却又不能不找,他径直回了宫,吩咐其他人,找到了也别轻举妄动,以免让幽月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外面的局势,似是陷入了僵局。

第六十六章 入花楼() 
此刻,僵局的焦点,却坐在万花楼的后院里,悠闲地品着茶,听着竹韵琴音,好不惬意。

    当日,她要走,却被凌羽拦住。

    幽月大惊,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像是破空而出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上前捏了捏凌羽的脸,问,是人是鬼?

    凌羽习惯了她风一阵雨一阵的,严肃的问,“姑娘可是想要这般走出去?”

    “不然呢?”幽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视线慢慢变冷,“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影卫非得传召不得现身,你可是要背弃?”

    凌羽一僵,知道她在记恨什么,却迎着她的目光,镇定的回答,“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避开重重守卫。”

    “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幽月淡淡的看着她,声音也变得很冷。

    影卫一旦背弃誓言,便不能再做影卫,没了忠诚度的影卫随时都能变成伤害自己的刀刃,宣芩不会允许背叛。

    所以,背叛的影卫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幽月不想欠她的,冷冷的拒绝了。

    凌羽却说,“姑娘不想利用公子,这些日子的煎熬跟抉择,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留我在身边,我可以帮你避开外面的守卫,也可以帮你避开影卫的搜索,这样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凌羽的话确实打动了她,她的确需要一个人为她避开宣芩的眼线。

    凌羽是不二人选。

    可是,她心里的结却不会轻易打开。

    影姑姑的死,她放不下。

    像是洞察了她的心思,凌羽再次说,“影姑姑并没有死,不是吗?”

    幽月一怔,不解的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沉默呆板执拗的家伙,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可是,凌羽还是那样静静的站着,看不出一丝慌乱。

    幽月一叹,“没有死,却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影姑姑之前心脉受损,怕是很难愈合了。”

    凌羽不知她这话的深意,却也不好再探究,执着冷静的问,“选我,还是你自己出去被影卫发现?”

    幽月扯过她,语重心长的说,“凌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却没疯,你可要考虑清楚,帮助我,你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凌羽回视她一眼,高冷的昂起头,“你能拿出什么回馈我的以命相搏?”

    幽月推开她,“谁稀罕你的命?”

    太重了,她稀罕不起。

    凌羽哈哈一笑,干净利落,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英气,看的幽月有些晃神,她若是个男子,后面得跟着多少姑娘呵。

    笑归笑,闹归闹,幽月还是得跟凌羽说清楚,跟着她会吃苦,还会碰到很多凶险,随时都可能没命

    凌羽听完,只淡淡的问了句,说完了?

    幽月茫然的点点头,尔后,她听见凌羽说,说完了就走吧,你可真聒噪!

    她被嫌弃了。

    她明明是为了她好,却被嫌弃了。而且,她发现,这次再见面,凌羽不再拘谨,虽然还是有点固执,但比以前可爱多了。

    她最终妥协,由凌羽带着出了那所宅子,神不知,鬼不觉,一个影卫都没有发现。

    幽月不可谓不震撼,衷心的感叹,“以后不能得罪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羽皱眉,“不要小看了公子的防护,我是因为清楚个中缘由,才能走出来,外人根本就不能靠近你三尺之内。”

    有这么厉害么?幽月不赞同,心底却将宣芩嘲弄了一番,这么严密的防守,都能在眼皮子底下丢了人,他情何以堪?

    “而且,我不论何时,都不会伤到你的,你且放心。”凌羽说的极为认真,像是在保证什么,目光里竟流露出一丝虔诚。

第六十七章 昼伏夜出() 
虔诚?这两个词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愣住了,她肯定是看花眼了,凌羽是宣芩的下属,宣芩都能背叛,怎么会对自己虔诚呢?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凌羽是因为自己才背叛宣芩的,她怎么能怀疑她呢!

    抛弃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幽月跟着凌羽后面,心情大好。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凌羽停住,问幽月,天子脚下,眼线遍地,她们需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当然是花楼啦,消息多,而且还不容易被发现。”幽月认真的说,凌羽的脸却黑了,但她还是服从了,没有反驳,她知道,没有比花楼更适合藏人的地方了。

    到了万花楼,幽月器宇轩昂的去找老鸨谈生意了,凌羽在跟在后面,被幽月挡住了,“你在外面等着,你在这,我发挥不出来。”

    凌羽失笑,当着她的面确实不能自由的信口开河了。

    她们两个在房间里谈了一个多时辰,出来的时候,老鸨两眼放光,拉着幽月的手,直接把她当姑奶奶供着了。

    回了房间,凌羽问幽月,“你给她灌了什么**汤?”那么唯利是图的俗人竟让她整的服服帖帖的,她有点好奇。

    “低俗!”幽月丢给她一记白眼球,“我那叫指点迷津。”

    之后,幽月便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吃好的,喝好的,一切供给都是上乘。一开始凌羽还担心,她会被拆穿,然后被扫地出门。

    可是,看到老鸨往幽月的房里跑的越来越频繁,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多的时候,她真的对幽月刮目了。

    幽月也通过跟老鸨的交易,获取了大量的信息,虽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却也断断续续的拼凑了一些--野史。

    江湖中确是有个组织身上的图案纹的是鹰,人称黑鹰帮,其中的一个小舵主,是这里头牌的裙下臣,禁不住头牌的软香鬓磨,娇软嘤咛,软软的几下,便什么都说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狗熊。

    他蠢的以为,头牌是不会说出去的,殊不知,这里的姑娘虽然卖身卖艺,却也是有人格的,若不是他曾经因为头牌身子不适,照顾不周,将她凌辱一番,那头牌又何至恨他如斯,被老鸨几句话便套了出来。

    他位阶低下,所知内容并不多,他们也从未见过帮主真容,只知道他喜欢戴黑色的风帽,有一只手上戴着铁甲。

    至于影姑姑和那些杀手的事,他并不清楚。

    知道一点是一点,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决定走这条路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前途迷茫,注定艰辛,姑姑不能白死,她甚至怀疑,她历劫落崖也是有阴谋的。

    她需要恢复记忆。

    原本想着问青翠老鬼,可是现在,他在生气,肯定什么都不说。

    影姑姑知道一些,却不全,甚至有些跟她现在记起的还冲突,当时跟她讲起的时候,肯定又掺杂她自己的想法了。

    真是让人头疼。

    她要如何才能全部记起。

    内力被封住,她怕是连京城都出不去,如何找当年的知情人呢?

    冷季算一个,可是他也跳水自杀了。

    宣芩?他当年都不怎么搭理自己,就算知道,也只会跟影姑姑一样,太片面。

    一点头绪也没有,她的脑子里快成浆糊了。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美美的睡一觉,说不定天黑了之后就会有转机呢?

    这便是幽月,从来不自寻烦恼。

    只是,待在这万花楼,她的生活有点扭曲,白天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一开始,她是拒绝的,当老鸨每天晚上将她从睡梦中惊醒后,晚上她就变得精神抖擞了,白天昏昏欲睡,于是,她跟着老鸨的节奏,昼伏夜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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