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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妖娆刚要说话,但却发现最大的敌人——刀子依然起身并拔出了藏在身后的那把锋利细长的军刺。
“郝坏小心。”戴妖娆将手挽在了郝坏的左臂上,刚刚她明显看到郝坏并不是刀子的对手,况且此番刀子掏出了凶器,这让她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这里没有女人的事,躲一边去。”郝坏一把推开了戴妖娆,伸手掏出香烟叼在嘴角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郝坏,你小子有种,不过也是自不量力,老子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刀子看着地上痛的打滚的小弟,忍不住大声咆哮了起来。
郝坏根本不为所动,看着眼前头上满是汗水的刀子,他知道药劲已经起了作用,用不了多长时间刀子就将失去战斗力。
“有些话最好放在心里,像我就喜欢做事实,而不喜欢吹纽逼。”郝坏说完,烟头猛得被他吹出,直接打在了刀子的脸上。
“臭小子,我要你的命。”
刀子收到奇耻大辱,举起军刺朝着郝坏便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他也发现眼前的郝坏,显然变成了两个相互叠加的影子,晃来晃去的看不清楚。
“艹你妈,让你偷我的东西。”
郝坏咬牙间,掏出后背的伸缩登山杖,论起来之后抽打在了刀子的后背,那卯足了劲的一击将刀子的后背直接抽打出了一道血印。
惯性的原因,使得刀子的身体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正面狠狠撞击在了墙壁上。
第170章 春心()
“碰。”
刀子撞在墙上的时候,四颗门牙混杂着血水从口中吐了出来,疼痛让刀子的意识稍稍清晰了一些,他忍着剧痛,挥舞军刺再次冲向了郝坏。
郝坏一个转身,轻松躲过刀子的军刺,在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迅速出手讲登山杖重击在了持刀的右臂上。
“当啷啷”
军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郝坏也清晰的听到了一声骨骼断裂的声响,随后他清晰的看到刀子躺倒在了地上,捂着手臂痛苦的呻吟起来。
“臭小子,你他妈的,我”
刀子心中恼怒,直到此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的如此彻底,只有骂上几句用来解气。
郝坏闻听刀子的怒骂,先是攥紧了双拳,但随后便满脸坏笑着走到刀子的跟前,用脚狠踩着他骨折的右臂蹲在了地上。
“刀哥,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要不要我的命了?”
“嗯”刀子忍着剧痛,但还是发出了油烟残喘般的叫声,随后嘶吼道:“郝坏,我日你祖宗,别给老子机会,不然我睡光你们家所有女人,哈哈”
郝坏双眼露出了血丝,等着地上的刀子,随后道:“装你妈什么算,一个棺材中的假鬼就把你吓的差点尿了裤子,说出去都他妈的给道上混的丢人。”
刀子闻听郝坏的话后,立刻停止了大笑,他这一辈子也许就只有那次最为的悲催。
“妈的,我饶不了你,别给我机会,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刀子的咆哮和咒骂在也没有对郝坏起到作用,因为郝坏总觉得骂人是最无能的表现,就好像现在躺在地上的刀子那样无能到了极点。
郝坏虽然没有在对刀子下手,但他却并没有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九条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九条龙的手机,说了几句话后,便将目光再次看向了地上咒骂不止的刀子。
“骂吧,我怕一会儿你就没机会了。”
郝坏转身做在了木桌旁。打开皮箱伸手抚摸起了里面那三只清三代的官窑瓷器,嘴里更是有些恋恋不舍道:“还得让你们离开我两天。”
“郝坏,我们还不走?”
戴妖娆眼看事情已经解决,轻松下来的她张开双臂从郝坏身后将其抱在了怀里,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安详,就好像一个小女人倒在自己男人怀里一样,感觉到无比的安全和舒适。
“东西拿回来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我要等九条龙来。”
郝坏的话刚刚说完,九条龙拖着那条还未痊愈的伤腿走了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愣住了,随后当目光看到地上的刀子后,那双眼睛明显露出了凶残的光芒。
“郝坏,你他妈的居然和九条龙是一伙的。”
刀子看到九条龙后,显然更加害怕了。他清楚自己和郝坏的仇恨只是偷了他的三件瓷器,但和九条龙的仇就完全不同了,那可是断腿之仇。
“尽管骂,很快你就骂不出来了。”郝坏说完,朝着九条龙笑道:“接下来怎么处理就看你的了,但我要他永远不能骂人。”
“永远不能骂人?”刀子猛然睁大眼睛,大声道:“郝坏。你要阁了我的舌头?”
“我对敌人向来不会手软。”郝坏说完,猛然捡起地上的军刺,随后走到刀子跟前,面露凶色举起刺刀顺势刺入了刀子的腿腕处。
“啊”
刀子还没等郝坏手中的刺刀刺入身体便大喊了一声,脸上满是惊恐,显然此时的郝坏就如同一头野兽、一个索命的恶魔一般。可随后刀子惊奇的发现刺刀刺入的地方并不是他的脚筋处,而是插入到了裤腿中。
“为什么?”刀子问郝坏道。
郝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让刀子不要多话,随后他起身转向了九条龙,发现对方脸上的怒容依然因为刚刚自己的那一刀而消退了不少。
“龙哥。怎么样,气可消了?”郝坏大声道:“如果还不解气,我在挑断那孙子的另外一条脚筋。”
郝坏说完,立刻转身,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军刺,但身后的九条龙却制止了他,显然九条龙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吃了官司谁也解脱不了。
“郝坏,我服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九条龙说话的时候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他只自己斗不过郝坏,拥有都斗不过他,这是一种复杂的心情,如果郝坏没有那么强势,恐怕九条龙也不会彻底臣服。
郝坏伸手拍拍九条龙的肩膀,直言道:“我给你钱、帮你报仇,是因为想要得到你的帮忙。”
“兄弟你说,只要哥哥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九条龙别看以往对郝坏恨之入骨,但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却彻底服了气。
郝坏在九条龙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九条龙二话不说抱起皮箱便走了出去。
郝坏和九条龙说话的同时,戴妖娆也已经捡起了地上的两张支票,随后二人便朝着门口走去,刚刚一脚门外一脚门里的时候,郝坏听到身后传来了刀子的声音。
“郝坏,为什么要故意留下我的腿?不说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们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偷了我的东西,我也打伤了你和你的手下,在我心里已经不存在你这个敌人,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找我报仇,我随时恭候。”
郝坏狠狠关上了门,随后和戴妖娆一起走出了龙泽洗浴中心的大门,戴妖娆一直很安静,这让郝坏不免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她脸面微红的看着自己,显然没有了以为那股妩媚风骚劲。
“你该回去了,我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郝坏打开车门做在了驾驶位上,刚刚发动路虎车,副驾驶的门边被戴妖娆打开,她二话不说坐了上去,喃喃道:“我没开车,不会拒绝送你上司回家吧?”
郝坏笑了笑,踩油门将车行驶到了四环路上,此时已经是后半夜,路上车辆很少。
“你家住哪里?”郝坏问了一句。
戴妖娆没有回答郝坏,而是问道:“刚刚为什么放过刀子?那好像不是你的本意,你完全可以借助九条龙的手对其进行更加残忍的报复。”
“我有你说的那么狠吗?”郝坏微笑着扭头看向了戴妖娆,却发现对方一直斜着脑袋看不清楚她的面色。
“据我对你的了解,你的确够狠。”戴妖娆轻描淡写了一句。
“干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如果做太绝别说国家法律饶不了我,就算饶了我,我也不可能在人身道路上顺畅发展,一个大奸商才是我最大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我不会只图一时的痛快。”
郝坏的笑容越发的沉稳,而这是因为其内心的成熟所致。
戴妖娆一直没有说话,测背着郝坏靠在座椅上,一直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很久,但她的呼吸却在加速中,额头上的汗水不知不觉中已经浸湿了贴服在肌肤上的几缕青丝。
“喂,你告诉我你住什么地方?”
郝坏再次问起了戴妖娆的住址,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回答,余光中,戴妖娆满面桃红的转向了自己,呼吸急促中的脸庞显然已经有些迷乱。
“你喝了红酒?”
郝坏突然意识到了戴妖娆为何变成了那股欲火焚身的样子,只是当他的问题还没有问完的时候戴妖娆已经仅仅的抱住了他,吐气如兰中将嘴唇放在了郝坏的耳根处,媚声道:“喝了一口,你没有发现吗?”
“笨蛋,那是‘春粉’。”
郝坏的声音格外响亮,可戴妖娆就如同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将脸胡乱的在郝坏的脖颈处曾来蹭去,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郝坏一个急刹车停在了环道上的一个站牌边,转身想要再次问起戴妖娆的住址,他想尽快将其送回家,但他刚刚扭过的头的同时,戴妖娆的嘴唇已然堵住了他的嘴巴。
戴妖娆胡乱的亲吻着,口红印在染红了郝坏的整张脸,而女人的喘息也多少对这个健康的男子,有着一定的影响。
“别在这样,我对你个寡妇可没有太多兴趣。”
郝坏的话对戴妖娆完全没有作用,就在此时,戴妖娆突然将手伸向了他的胸口,滑嫩的手臂在胸口来回的抚摸,让郝坏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有些加速了。
“郝坏,我好难受。”
戴妖娆的说话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吐字不清,呼吸急促的她显然是在一种不大清醒的状态中,而肢体上也从最开始的胡乱亲吻到了撕扯郝坏衣服的境地。
郝坏伸手将其推倒在了一边,随手抓起车前的一根香蕉递给了戴妖娆道:“实在难受就先顶一下。”
“不要,我要你。”戴妖娆将郝坏递过来的香蕉打落在了地上,随后再次张开怀抱将他抱了一个结结实实。
“为什么没人告诉过我,女人会这么疯狂。”郝坏自知因为自己的关系,戴妖娆才误服了红酒,但他的确对这个女人没有丁点的兴趣,和她发生关系更是无从谈起。
第171章 戏水喷泉池()
“你是个女人,而且已经为人妻,虽然丈夫死了,但要保持点节操好不好。”
郝坏讨厌女人的放荡,况且他知道戴妖娆的身世,想来一个女人对他也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束缚,但他还是伸手一个耳光打在了戴妖娆的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戴妖娆的脸上响起,甚至郝坏都觉得刚刚的力气用的是否有些大。
戴妖娆稍稍冷静了一些,但眼光中的*之火依然十分明显,可两行晶莹的泪珠却在滑落在了她的脸上。
“我活着的唯一希望就是报仇,嫁给邢家人也只是要夺取他家的财产”
戴妖娆的话非常含糊,郝坏也只是挺清楚了前面的几句,可显然他明白了戴妖娆和邢美琪家有着深仇大恨,所有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商业竞争,总之我父亲被邢家人比如绝境最好郁郁而终。”
戴妖娆说完,媚眼已然更胜,伸手搂着郝坏的将脸贴在了他的脖颈间道:“帮我解脱,我现在需要你。”
戴妖娆疯狂了,也许“春粉”只是个引子,毕竟郝坏这样的男人,是很多女人在接触后都愿意以身相许的那种人,他们有魄力,有担当,讲义气,更重要的是他们够专一,而最后一点也往往会导致被拒绝。
郝坏伸手推开戴妖娆的纠缠,转眼发现道路旁边的一所大学校园门口的喷泉池。
“让你冷静冷静。”郝坏二话不说,开动路虎车直奔校园冲了过去,大门的应声被撞开,车辆直接停在了喷泉池旁。
戴妖娆身子晃动,在稳当后又再次朝着郝坏抱了过去,而后者却提前打开车门来的了车外。
“郝坏,别离开我。”戴妖娆的玉手伸向了郝坏,双眼流苏间的万种风情如同指勾一般勾引着车门外的男人,那一刻郝坏的心有些动摇。
车内的女人虽然没有天仙般的眉毛。可那流露在外的妩媚却是无人能及。
“出来透透气吧。”郝坏压制住了内心的那股火热,伸手将戴妖娆从车里抱了出来,胸口传来一阵柔软的压迫感,他知道那是女人最美的地方。
“你的心跳在加速。你对我有感觉。”
戴妖娆媚笑着看着郝坏,双眼中的欲火被他的贴身的拥抱再次点燃,由于怒火中加入了几块干柴,使得火焰瞬间加大了数倍。
郝坏露出了一脸的坏笑,随后道:“我对你没感觉。”
郝坏的话让戴妖娆有些疑惑,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郝坏扔进了喷泉池中,冷水瞬间浸湿了戴妖娆的全身,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后,她双眼中的火热也在慢慢消退。
“郝坏。你”
戴妖娆再一次愤怒的拍打起了水池,但郝坏却在池边笑道:“你根本没有喝红酒,你只是想利用我对付邢美琪,你只是想将天涯公司占为己有。”
“郝坏,难道你没有自己的目的。你进入公司难道只是想做一个小小的职员?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只是那个目的,你的目的是想背靠大树为自己谋利。”
“没错,你说的很对。”郝坏笑道:“我的确是想利用天涯拍卖公司,但我做事有度,而你想要一口吞下公司。”
戴妖娆挑挑眉笑道:“郝坏,你的魄力哪去了,怎么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了理想。只想寄人篱下得到一点好处,难道你就不敢想象一下将天涯拍卖公司掌握在自己手中。”
郝坏对戴妖娆的话不为所动,点燃一根香烟后,笑道:“第一,我做事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天涯是别人的。跟我无怨无仇,我没有权利夺取,第二点,我要提醒你的是,拍卖公司在我眼中只是个跳板。我想做的能做的绝对不是一个天涯拍卖公司所能满足的。”
郝坏说完,转身朝着路虎车上走去,转身对戴妖娆道:“保安马上过来,估计可能报警,学校的损失你来承担。”
“喂,郝坏,我现在这个样子多狼狈,你不会留下我一个人吧?”戴妖娆浑身湿透,大半夜的和一帮保安和警察交涉该是多么的尴尬。
“我可以留下来帮你处理,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许在有利用我的想法。”
郝坏的目的很简单,他要控制天涯拍卖公司的内部平衡,而且现在公司还多了一个陈方明,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都有可能被排挤掉。
这么长时间以来,郝坏还没有真正通过天涯获利,所有他还要继续扎根天涯拍卖公司,因为他知道,检漏只是获利的其中一种途径,其他途径也不能轻易放弃。
戴妖娆想了想,没有办法只好点了点头,而此时学校操场上已经跑来了几个保安。
有钱能使磨推鬼,这句话一点不为过,钱自然不同郝坏出,他只是做了一把出头人而已。
一番交涉后,郝坏从校务处出来,走到车里的时候,看到浑身湿漉漉的戴妖娆在车里抱着身子发抖,那股可怜样差点让郝坏笑了出来。
汽车发动后,郝坏依然在笑,折腾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