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回合的交战,让李德利彻底臣服了,他们很清楚郝坏不但是个能知天地的半仙,还是个不怕天地的混不吝。
饭桌上只有郝坏和李德利父子三人,因为李德利的媳妇刚刚已经被枪声吓的钻了被窝,剩下两父子自然还有求于郝坏,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着他一起喝酒。
“大师,之前您说我们家会有血光之灾,不知道”
李德利没有什么文化,何况世上本就有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所以信不信迷信这种事情并不取决于有没有文化,何况李德利之前通过发现拿定金元宝的事情已经对郝坏的风水术完全折服了。
“天机不可泄露,你可知道做事要留三分余地,风水这种事情更要留上三分余地,如果完全泄露天机,那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郝坏虽然自己都不知道刚刚那话说的如何,但他知道此时就是说“水往高处流,尿往高处走”,李德利父子都会相信,所以尽管捡着脑子里能有的词往外掏。
“大师,你要真看出我们父子有血光之灾,那可一定要告诉我们,救人一命可是会胜造七级浮屠的。”
李德利一着急,将电视剧里的对白一股脑的道出了一大堆,总之就是寄希望于郝坏能帮助他们家消灾解难,去处不必要的天灾*。
“哎,被你们这么一说,弄得我还真就没有办法了,实话告诉你们,三天内如果没人帮你们解决此次结束,你们将大难临头、身首异处。”
李德利闻听此言,差点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李德利算比儿子强些,但也免不了再一次出了一身冷汗。
“大师,一定要帮我们这一次。我李德利给您跪下来。”李德利说完,拉着李军站起身便要下跪,但郝坏却提前摆摆手拦下了二人。
“下跪没有用,我都说了。帮你忙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泄露了天机太大,我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郝坏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有目的而来的,所以他慢慢将话题引入到了“好处”上,显然他的话已经在明白不过,如果李德利父子这个都听不出来,那就真的成了傻子。
“大师,我明白了,您要多少?”
“要多少?什么意思?”郝坏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李德利知道不管任何事都能用钱来解决,可他见郝坏不明讲,自己也只能绕着弯子道:“大师,今天我这儿子说什么都得让你收他做了徒弟,红包自然是少不了的。我原意给您五万块的辛苦钱,还望您老好好教育教育犬子。”
“五万块?这么少?”郝坏心中念叨着,随后邹皱眉头道:“哎呀,收徒弟可是很辛苦的,我还真是有些不大乐意。”
李德利明白郝坏是嫌钱少,索性道:“十万?”
“十五万能买多少东西?”郝坏歪着脑袋故意自言自语道。
“那就十五万。”李德利凭怕郝坏再次加价,想来他虽然卖村里的地中饱私囊了不少。但毕竟不比做大生意那么有钱。
郝坏却并不理会李德利的茬,再次自言自语道:“二十万能买多少东西?”
“小军,快点给你师傅去准备红包,跟你妈把她手里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拿来,就说是我说的。”
李德利可禁不住郝坏一个劲的加价,赶紧通知儿子从媳妇手里拿了二十万块钱的银行卡。并将那卡随便放在了一个红纸包里。
“哎呀,这事弄的,好像我郝坏多贪财是的。”郝坏伸手拿过李军递来的红包,取出卡放进了自己口袋中,随后又将手伸进了另外一个口袋。边摸索着边道:“所谓礼尚往来,我说什么也得给我大徒弟包个更大的红包。”
李军闻听郝坏的话,满脸期待的目光盯着了郝坏从裤兜里伸出的手中,却发现他的手中只是拿出了一枚五毛钱的硬币,那一刻李军差一点晕倒在了地上。
“拿着,千万别嫌多,师傅我不在乎这点。”
“臭小子,还不敢看谢谢你老师。”李德利见李军愣神,抬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随后赶忙向郝坏询问有关破解血光之灾的办法。
郝坏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李支书可知道自己闯下了两个大祸?如果想解决你的血光之灾就要弥补两个大祸。”
“两个?哪两个?”李德利一脸好奇的问道。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吧。”郝坏虽然说直说,但却还算比较婉转道:“这些年你在村里的所作所为已经惹怒了上天,想要避免血光之灾,就必须还了这比债。”
李德利明白郝坏的意思,想了想后问:“依着大师的意思,我该怎么还?”
“这个就看你的,我想李支书也不该是个糊涂人,所谓善有善终,恶有恶报,种什么样的因就能得什么样的果。”
郝坏才不管李德利会怎么做,继续伤天害理还是痛改前非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这么说也只是故弄玄虚一番,让李德利父子更加信服自己,好为接下来的话铺平道路。
“那好,以后我一定修路搭桥,带着乡亲们想办法致富,不知道这样一来是不是算了了这比债?”
“我就爱跟聪明人聊天,一点就透。”郝坏说完,本来的一张笑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道:“第二件事情就更加的难办了。”
李德利本来被郝坏一跨还满脸露出笑容,但郝坏突然变了脸色,让他的一颗心也立刻惊觉了好一阵,咽了一口唾沫后才问:“第二件是?”
第159章 黑棺材()
“想想你们这几天都碰过什么东西,或者是都去过什么晦气地方?”郝坏所指的自然是那经常淹死人的大黑坑,但他偏偏不直截了当的道出,而是引着那父子二人自己去联想。
李军闻听郝坏的话后,忍不住立刻道:“这些天经常去的地方就只有大黑坑,自从我老爸听说老姜头挖出了值钱的古董,我和我爸这些天一直在研究大黑坑边上的宝物。”
“这就对了,你们可知道那大黑坑是阴气极重之地,一天到晚在哪里呆着自然招惹到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所以”
“不对呀,那大黑坑是我们家找风水师看过的,那是我们家的风水宝地,怎么可能”
“错,大错特错,那个风水师是个高人,可他是看不惯你们父子的所作所为,故意整你们,那个风水格局也只是让你们在一两年时间内平安,但之后就会面临血光之灾,所以”
郝坏说话的时候,突然将目光看向了李德利父子的背后,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他们身后有什么东西一样。
“师傅,你别说了,我怎么感觉浑身都发凉呀。”李军吓的浑身颤抖,双手不禁抱住了胳膊,手中摸到的也尽是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臭小子,不让你师傅说,怎么解决问题。”李德利伸手在李军脑袋上打了一巴掌,随后客客气气问郝坏解决的办法。
“大师,您还是说说怎么样才能帮我我们家化解灾难吧?”李德利最关心的其实还是自己家的血光之灾。
“这个有些麻烦,首先你们父子两个必须谢绝在去大黑坑,能做到这一点我在说接下来的办法。”
“不去大黑坑,那古董不就成了别人的。”李军听了郝坏的话,不由自主的来了一句,但却招来了李德利在一次凶狠的耳光。
“臭小子,还惦记着那些身外之物,在这样下去。咱们家可就家破人亡了。”
李军其实刚刚只是脱口而出,被父亲提醒后也是连忙道歉。
郝坏笑了笑,道:“孺子可教,既然这样。那我就做接下来的事情,我要你们帮我准备一口巨型棺材,而且是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的尺寸要比平时的整整大上一倍。”
“师傅,你要棺材干嘛?”
郝坏要棺材自然是准备装东西用,之所以要上比平时大上一倍的棺材也是怕挖出的古董金元宝过多,但这一切却让郝李德利父子听起来越加的神秘了。
“你们不知道,那个风水先生给在你们家的风水地,也就是大黑坑里做了一个恶鬼的风水格局,所以我还得做场法事。那样才能将那恶鬼抓起来运到别的地方,你们家方能转危为安、升官发财。”
郝坏说话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确适合转身弄鬼去做个江湖风水师。
“真的能升官发财?”李德利听到升官发财后的表现充分证明了人是贪财的动物,当然贪财并不是件坏事,最起码郝坏是这么认为的。
“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办。我保证不出一两年,你李支书稳稳升官发财。”
郝坏才不管李德利能否升官发财,他只知道如果一个村支书真的能修桥铺路、带领乡亲们致富,不升官发财都难,这也许就是“在其位谋其职”的重要性。
“好,一切都按大师的办法做,明天天黑之前。我一定安排好一切。”李德利一拍大腿道。
郝坏和李德利商量完毕后,美美吃了一端,随后被李军送回到了老姜家门口。
郝坏见李军走后,才终于露出了满脸的欣喜之色,但他转过身的一刻才发现眼前出现一张胖大的脸,此时的郝坏显然对于脸面的出现心有余悸。幸好他很快认出那张脸的主人是李墩儿。
“想跟鬼一样的出现,好在你那屁股脸好认。”
“你死老坏,我的脸怎么屁股了,你说清楚喽。”李墩儿虽然一直让郝坏说清楚,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郝坏的口袋。他此时最想知道的还是有没有从李德利父子手中得到什么好处。
郝坏不理李墩儿,转身走进了小院,坐在藤椅上优哉游哉的喝起了李墩儿刚刚泡好的茶水。
“老坏,到底有没有拿到十万块?”李墩儿蹲在郝坏跟前,极其想要得知结果,虽然郝坏故意卖关子,但还好从后者的表情中窥探出了一二。
“胖子,老姜父女呢?”
其实郝坏并没有将和姜月儿的赌注放在眼里,他只是想要拿出今天下午发现的那小青铜球,让李墩儿看看,或许他能认出那东西是个什么物件儿。
“老坏,你是不是想让姜月儿那小美人给你搓澡了?”
李墩儿满脸坏笑,一直以来他一直都觉得郝坏的那股笑容非常神气,所以也一直想要学他的样子,可怎么都学不出那股神韵。
“别胡说,我有正事跟你讲,但不能让外人知道。”
“姜月儿和老姜早就进屋了,估计这会儿已经进入了梦乡,你看两件卧室不是都黑了灯么。”
郝坏闻听李墩儿的话后,扭脸看了看漆黑的平房窗户,随后又看了看院门才慢慢掏出了口袋中的那只青铜球:“刚刚因为老姜和姜月儿在场,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你”
郝坏边讲述在大黑坑中的奇遇,边观察着李墩儿脸上的表情,发现他在兴奋之余却显得有些疑惑。
“老坏这应该是件青铜器,而且上面好像有铭文,但这东西的品相太差,应该不值什么钱。”
李墩儿虽然对青铜器不是特别了解,但他却知道只要带着铭文的青铜器一般价格都不错,而且这么小巧的物件儿的确是很少见到,但铜锈太多太厚,估计也值不了什么钱。
郝坏和李墩儿的见解基本一致,可冥冥中他却觉得那小东西不是个简单玩意儿,而且摇晃下里面还有另外一件儿东西作响,所以他还是谨慎的将其收了起来,希望在以后扳指升级到能修复文物的时候解开这个谜团。
郝坏正想着,听到了开门声传来,他赶忙将那小青铜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随后将目光看向了平房的门口,姜月儿也顿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回来了?”姜月儿走到了郝坏的跟前,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又自然。
“嘿嘿,你们聊,我先睡了。”李墩儿说完,不忘在郝坏耳边低声道:“老坏,千万别怜香惜玉,嘿嘿”
“死胖子”郝坏本想给李墩儿来上一下,可没想到那家伙却身手敏捷,提前跑进了屋里,并且伸手关上了门灯,显然是想让郝坏彻底“教训”一下泼辣的姜月儿。
门灯虽然关了,可天上的月亮却很亮,在郝坏看来要比大城市中的月亮还要亮。
月光下,姜月儿脸被照的格外漂亮,随后郝坏对其没有任何的意思,但那也无法掩盖眼前女孩的美貌。
“郝老板,跟我们的大支书聊的怎么样?”姜月儿原本就不相信郝坏会从那对父子口中掏出半毛钱,所以他并没有问郝坏那些话题,她只是不想郝坏跟那父子为伍罢了。
郝坏没有说话,他清楚姜月儿根本不信自己能从李德利手中拿到十万块,所以他想等着姜月儿的咄咄逼人,然后在掏出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让其傻眼。
姜月儿一反常态,她似乎并不讨厌郝坏,也没有要咄咄相逼的意思,尤其是看得郝坏不说话的时候,对其道:“好了,洗个澡睡吧,我刚刚烧了一锅热水。”
“不想赢我的十万块给你们村修路了?”郝坏并没有想到姜月儿会表现的如此大度,这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喂,你怎么还这个样子,难道非的输给我十万块才成,我看你是给钱烧糊涂了吧?”姜月儿显然有些不大高兴,她本不想在提那个赌注,但却也禁不住对方“咄咄相逼”。
“输给你?开什么玩笑?”
郝坏有些想笑,在他这些天,唯一输给过的人也就只有王大炮,目的也是为了想“赢”,但姜月儿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利益关系,所以他也不打算输给这个泼辣的丫头。
“我就不信你真从李德利手中拿出了十万块。”
姜月儿显然更加不开心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郝坏总表现的这么强势,而他更加不知道如果郝坏不是事实表现强势,那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早就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鱼肉”。
“的确没有十万块。”郝坏面无表情的看着姜月儿道。
“我就说不可能了,你非要自取其辱,要真是我输了,我还真就不怕给你搓澡。”姜月儿显然只是玩笑话,因为她从没想过郝坏会赢。
“十万块是没有,不过二十万到是李德利父子亲手给我的,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带着你去问。”郝坏满脸坏笑,从丢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卡,放在姜月儿眼前来回晃着。
姜月儿愣了,但从郝坏的表情上她知道对方并没有骗人,可他还是口口声声道:“不信,这不可能。”
“但这是事实。”
郝坏收起笑容,闭上了双眼,随后端起茶杯放在了口中,品了品滋味后,才平静道:“回去睡觉吧,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有女朋友。”
第160章 姜月儿的眼泪()
郝坏对让姜月儿搓澡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一点兴趣,而且他还想要仔细研究一下那只小巧的青铜球。
“郝坏,你混蛋,你为什么总是提醒你有女朋友,难道你不知道那样对我来说很残忍吗?”
姜月儿嘟着嘴,说话的时候还咬着嘴唇,眼中甚至都要掉下的泪滴,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就特别在意郝坏说有女朋友这种话,更在意他总是对自己表现的毫无兴趣的样子。
郝坏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迹象。
“不就是输了赌注吗?我说话算数,免得让你说我违背誓言。”
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生气,非要和郝坏顶着干还是因为其它什么缘故,总之姜月儿不一会儿就从屋里端出了一只装满热水的大木盆,来到郝坏跟前,二话不说便去解他身上的领扣。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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