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儿稍作修整后竟然又捧起了怀中少女的脸,这个小色魔!
可儿凝视着眼前这张如花似玉、青春迷人的脸蛋儿,他邪邪地笑了笑,突然俯下身去,尖尖的獠牙咬穿了少女的脖子,少女无力地挣扎着,可是体内的鲜血却从脖子上的小孔中源源不断地被可儿吸食到身体内。
少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直到最后没有了挣扎,再无声息。
正处兴奋状态中的可儿又如法炮制地吸食了第二个少女的鲜血。
羽蓁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先奸后杀!”四个大字在脑袋里不停地盘旋着。
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原以为可爱的可儿同其他的吸血鬼不同,他是纯真的,善良的,他在自己的心中就好像一捧纯洁的白雪可是,他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活活奸杀了两个可怜的人类少女,而且还吸食干净她们殷红的血液,这还是那个口口声声叫自己“羽蓁姐姐”的可儿吗?
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了恶魔?而且还是最凶狠残忍地恶魔?
吸血鬼毕竟是吸血鬼。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改变他们地本质。这些或者美丽优雅或者潇洒威武地吸血鬼就好象一个个残忍地掠食者。在人类地世界上纵横驰骋。处处宣扬着他们地霸气和冷酷。
再可爱地孩子。还是最后要走上这条路。最后变成一个残忍冷酷没有人性地恶魔。
可儿恰恰就是这样。
如果这个世界被吸血鬼们统治了。将会变成怎么样一副满目疮痍地模样?
羽蓁地身上不禁连连打了几个寒颤。
床上的可儿打了一个响指,他地手下…………一个美丽的吸血鬼少女闻声赶紧走了进来,将两个可怜的少女的尸体拖走,可儿似乎并不是很快乐,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倒下,脸朝里面,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羽蓁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她蹑手蹑脚地在地面上爬行,摒息凝气,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好在可儿已经喝醉了,否则也许凭借他敏锐的感觉,还是会察觉羽蓁的。
就在马上要爬到房门地时候。可儿翻了一个身,清晰地叫了一声:“羽蓁……。”
羽蓁脑瓜儿嗡了一声,一个头差点两个大,难道可儿发现了自己?
她小心地转过脑袋,看了看床上的可儿,依然睡的很香,刚才地呼唤不过是梦话而已。
羽蓁长舒了一口气,赶紧抓紧时间轻轻推开门,从可儿的房间爬了出去。然后一溜小跑儿,溜回到自己的房间。
按住噗噗跳个不停的心脏,羽蓁感觉自己差点就要窒息而死了,刚才的一幕还不停地在自己的脑海里电影般的放映,让她自己都感觉面红耳赤。
自己一向视为可爱的弟弟的可儿竟然同时和两个人类少女激情交合,而且还吸干了她们地血?
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羽蓁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利的疼痛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羽蓁颓废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臂抱在头上,她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起。
太可怕了。难道可儿每天晚上都要……?
这么说每天都会有几个少女被……?
那么其他的吸血鬼呢?
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阻止这即将在人间掀起的浩劫?
想啊想,想得自己脑袋都疼了,羽蓁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在梦中,她又梦见了可儿那变得冷酷无情的脸……。
“羽蓁姐姐,醒醒啊,快醒醒!”有人在轻轻地拍着自己地脸蛋。羽蓁勉强睁开眼睛,视野中映入一张英俊逼人的面孔………可儿。
“是可儿啊,你起得好早……。”羽蓁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羽蓁仿佛被电击了似的。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体,一双大眼充满了戒备看着可儿。
可儿似乎很奇怪的样子。他微笑着轻轻地摸了摸羽蓁的额头,轻声说:“没发烧吧?为什么看见我好像看到鬼一样?”
鬼、没错,你就是一个鬼,一个好色贪杯残忍的吸血鬼!羽蓁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但是表面上还不能流露出来,毕竟自己的力量太过微小,不足以和他们相对抗,况且这群吸血鬼地背后还有那么强大狂野地一个风洛。
一想到风洛,羽蓁的头更疼了。
“你到底怎么啦?好像睡了一觉不认识我了一样?”可儿地脸上带着纯真可爱的笑,这让羽蓁更觉得可恶。
如果没有经过昨夜,羽蓁这会儿又会亲热地挽起可儿的手,和他嘻嘻哈哈在一起打闹,可是经过昨夜,羽蓁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看待可儿,在她的眼里,可儿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小恶魔。
“恩,我的头有点疼,还有点发烧,想休息。”羽蓁轻声说。
可儿立刻摸摸羽蓁的额头,奇怪也不发烧啊?他关切地说:“怎么病了?是不是冻着了?”
羽蓁赶紧挪挪身体,躲开可儿的手掌,她的眼睛看向别处:“没,没什么。只不过我有点累了。”
她简直一点都不想挨近可儿的身体。
可儿轻轻地握住羽蓁的手,他的神情十分紧张:“我知道天山的后山有一种圣女果,可以治疗很多病,我去给你采来。”
羽蓁扭过头去,冷冷地说:“我不吃,什么都不吃,你先请别处转转吧,我可是风洛殿下的女人,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是个成熟的男人了,男女有别,还是不要和我太亲热,免得让别人看了说闲话,风洛殿下生气可不好。”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处子血
可儿紧紧地盯着羽蓁的眼睛,他的一双血眸充满了痛楚,神情看起来很受伤的样子。
看着可儿的样子,羽蓁还真是有点心疼,但是一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她简直就有种不可抑止的愤怒,心中总是涌动着对可儿的厌恶。
一想到可儿那双手曾经抚摸过那两个人类少女的身体,并且和她们抵死缠绵,现在又满脸天真满脸关切地来到自己的眼前,羽蓁就感觉自己要呕吐。
可儿注意到羽蓁那副很难受的样子,他轻轻地抚摸着羽蓁的额头,柔声说:“那你好好休息,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你。”
羽蓁别过脸去,不再理睬他,可儿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羽蓁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将身躯投入到宽大的躺椅中,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一丝阴郁浮上了他的脸庞。
为什么?羽蓁对自己的态度会变得如此冷淡?
曾经对自己呵护有加的羽蓁竟然现在一副冰雪脸蛋儿,好像跟自己说话都不愿意似的,可是,自己从重生以来,最喜欢最依赖的也就是羽蓁,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她,希望自己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靠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哪怕只是做她的保护者。
自己可以舍弃一切,就是不希望羽蓁这样冷冷的对待自己。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可儿抬起头来,发现飞影正一脸诡秘地站在门边,揶揄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儿淡淡地说:“你这不是已经进来了吗?”
飞影窈窕地身躯轻轻地飘了进来。可儿纹丝不动地依然半躺在那里。眼眸沉静地盯着飞影。一言不发。
飞影白嫩地俏脸上挂着笑意。她捂着嘴巴“吃吃”地笑着:“昨夜怎么样啊?是不是觉得很愉快?”
可儿地俊脸上飞过一丝红云。但只是一转眼。那丝羞赧已经转瞬不见。他地脸色还是那样沉静如水:“昨夜我喝酒喝了很多。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飞影娇笑着:“记得不记得不要紧。地欢愉是转瞬即逝地。只有得到地力量才是永恒地。你现在刚刚成长起来。我们吸血鬼如果要想让自己获得最强地力量。必须要从纯洁地处子身上汲取。这是每个人都要过地一道门槛。作为前辈。我必须要引领你。”
可儿转过头来。淡淡地说:“我明白。事实上我也一直在尽力配合。”
飞影微笑着。她欠了欠身躯。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可儿地腿上。她轻轻地捧着可儿地脸。宠溺地说:“乖孩子。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和血魔殿下失望地。”两个人地姿势看起来十分暧昧。可是他俩地神情却和这种姿势十分不协调。
可儿看了飞影一会儿,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多谢飞影姐姐的提点,只不过,我一直很有心理障碍,如果不是我自己用酒灌醉自己,我真的无法和陌生的女孩子做那种事情,这让我感觉十分痛苦。”
飞影诡秘地笑了笑:“那就想像着是你喜欢的人,这样无论你和谁,都能提的起兴趣。”
可儿冷冷地说:“算了吧。我可不想那么卑鄙地玷污她,在心里想,也不行。”
飞影笑得更可爱了,她的一双美目“叽里咕噜”地转个不停,笑声好像银铃般清脆:“真是一个纯情的人儿呢,那我可就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好了,不过你要加快,否则你怎么有足够地力量和地狱的修罗抗衡?”
说罢。飞影“嗖”地一下从可儿的身上一跃而下,好像一片轻盈地白云一样飘出了房间,只剩下苦恼郁闷的可儿坐在那里发呆。
羽蓁好像一头暴躁的野兽一样在笼子中乱转,她在房间里不停地踱着脚步,单纯的小脑袋已经调动了一切可用的脑细胞在思考。
怎么办?现在可儿也变成这样了,自己要怎么样做才能阻止这群吸血鬼对弱势可怜的人类的蹂躏?
血魔风洛说要杀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可是自己真的有能力去杀他吗?该怎么样杀他?
看来只能对风洛先表示亲近和热情,在取得他地信任后。找机会杀了他。即使杀不了风洛,至少也要除掉刚刚变成恶魔的可儿还有其他的吸血鬼。
对。就这么办!
羽蓁为自己这种杀身成仁的精神感动不已,简直觉得挽救整个世界的重任都落到了自己柔弱的肩膀上,整颗心中都充满了悲壮。
必要的时候可以忍辱献身给风洛,在他最兴奋的时候,也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羽蓁被自己地想法激动不已,想着想着,她的整个脸孔都红了起来。
先去探探路?
羽蓁坐在桌前,认真地照着铜镜中清秀的自己,她轻轻地披散开自己如同黑缎般的秀发,黑发覆盖了她纤巧的双肩,羽蓁轻轻地捋着自己的长发,愣愣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站了起来,信步向血魔风洛的寝宫走去。
羽蓁走到风洛的寝宫门外,发现有几名吸血鬼少女正在门外把守,看见羽蓁过来,娇艳的吸血鬼少女赶紧伸出手来阻挡:“天女殿下,请留步,风洛殿下在房中修炼,不允许任何人打搅!”
哼哼,修炼?不会也是吸食人类少女地鲜血来修炼吧?羽蓁伸手推开吸血鬼少女地手,生硬地说:“我有急事,要找血魔殿下。吸血鬼少女十分为难,她们还是不肯让步,“请您原谅,我们如果让您进去,血魔殿下会生吞活剥了我们。”
正在争执间,忽然听见血魔风洛威严的声音从房中传出:“让她进来吧!”
听见命令,吸血鬼少女赶紧让开道路,羽蓁横了几个鬼少女一眼,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出乎意料地是,风洛竟然只是盘膝端坐在床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更何况是女人?
羽蓁和他的四目相对,不禁感觉有点脸红起来,风洛看着羽蓁,声音放的很柔和:“你很少主动来找我的,说吧,什么事情?”
第一百七十章 结发千年
羽蓁歪着脑袋想了想,凑近了风洛:“我是想看看,上次被狼王雷苍伤到的地方有没有长好。”说着她主动地抓起了风洛的胳膊,仔细观看。
风洛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他的胳膊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疤痕,相信过不了几天,连这些淡淡的疤痕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不愧是血魔风洛,伤口愈合的速度简直跟蜥蜴一样。”羽蓁由衷地说。
风洛淡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笑了一下说:“还不是亏了你的神之血?只有你的血才能解我的毒。”他嘴里这样说着,轻轻地牵过了羽蓁的纤手。
羽蓁低头不语,风洛轻轻地托起羽蓁的脸蛋,柔声说:“你会不会后悔救我?”
后悔,当然后悔!
但是嘴里当然不能那么说,羽蓁的声音更温柔:“我当然不会后悔用自己的血为你解毒,因为前生你是我的爱人嘛!”她说着温柔地揽住了风洛的肩膀。
“三千年前,你曾经对净萱说过,只要得到她,放弃垂手而得的天下也不足惜,那么我现在问你,你能为现在的我放弃整个天下吗?”羽蓁柔柔地问。
风洛的手一用力,羽蓁跌到了他的怀里,还没等反应过来,他那温柔的吻已经落到了羽蓁的额头:“你放心,我说过,对你,我是一旦拥有,别无所求。只不过,目前我还有几个棘手的事情要去办,办好后,我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的。”
羽蓁坐在风洛的怀里,默然无语,如果风洛真的能听自己的就好了,自己一定要感化他,让他放弃争夺世界。
看着羽蓁静静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风洛的心里感觉说不出的幸福和舒服,这幸福来地太快点了吧?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暖玉温香抱满怀。多希望时间就此停留。不管羽蓁是真心还是假意。风洛都觉得满足。每到这个时候。他就再也没有了杀气。再也不想去接触血腥。
可是。自己身为血魔。岂是那么容易就远离鲜血地诱惑地?
有很多事情。其实自己也一直是无可奈何。
可是。又有谁能够了解这一
羽蓁柔柔地靠在风洛地胸前。不知道怎么地。她地脑海里突然悠悠地飘扬起一首动听地歌来。那首歌。她从来没有听过。却又那么熟悉:
夜枕在你地胸前耳鬓厮磨;
你的发我的发紧紧交缠;
你笑说今生来世;
结发千年、结发千年、结发千年……。
天色愈暗。雪势愈大,丝毫没有停歇迹象的雪让山区的道路更崎岖难行,蒙蒙的大雪如同刀子一般被寒风吹在脸上。视野中除了风雪还是风雪。
在这迷茫无际的风雪中,两个行人互相搀扶着,艰难地走着。
“什么时候才到啊?”瘦小的男人瑟缩一下,雪真是好大
“快点!不要里唆了!”另外一个长得又高又壮地魁梧男子将手里扛着的工具使劲往肩上托了托,“走吧走吧!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不然我们改天再来啦,天色这么暗雪下的又这么大,山路太滑了,这要是滑下去,命可就没了。”矮小地男人小声嘀咕着。
“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候我挖到宝藏你不要想来跟我伸手!一点都不分给你。哼!”魁梧高大的男人威胁地咆哮著将其中一包工具摔到矮小的男人身上。
“好啦!去就是了。我只是说说。”瘦小男人想了想,叹口气,终于还是捺不住心中的贪欲驱使而跟在高大魁梧男人的身后加快了脚步。
两人扛了工具在齐膝深的雪地中继续着缓慢且艰辛的路程。
天色越来越暗,道路愈来愈狭小,旁边的树丛却愈来愈茂密,每从灌木和高大的乔木上都顶着厚厚地积雪,好像带着一个个巨大的雪帽子,两人靠月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微弱光蹒跚地前进着。
天际不断闪烁著奇怪的光,那偶尔的银蓝色闪光、幽幽的雪光让周遭的树丛更显诡谲。彷佛随时都会有不明怪兽突然咆哮扑出。
瘦小的男人有点害怕,他将工具紧紧抱在胸前,亦步亦趋地跟着魁梧的男人地脚步。天气好冷气氛好恐怖!他的双腿不断地瑟瑟发抖,双眼瞪得老大,,才走不到十分钟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