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混乱穿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多次混乱穿越-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暗地里嘲笑落尘的举动,却不想落尘竟然用这一支精兵打下了中原半壁江山,之后落尘就进驻在北京,不断的收买,将原来各个部落的精兵真正变成了自己的军队。他带着浩浩荡荡的财物,赏赐给了当初给他兵的部落,许诺同意中原后给他们分封领土。落尘当初只给自己留下了足够军费开支的财物,其余的统统给了部落,还从部落中不断征收青壮年。部落见他如此不在乎财物,也相信了他的许诺,纷纷支持他攻打中原。但是大夏本身贫瘠,要多少财物又能如何,草原上只有牛羊马等物资,那些昂贵的财宝,一时之间成了大夏贵族出门炫耀带出门的头面。

    落尘统一全国后,立刻翻脸不承认自己原先的承诺,部落们觉得自己吃了亏,要讨伐他,落尘全部保持淡然。那些想讨伐他的人以为自己的行为有用了,越发的得寸进尺,企图让落尘分割土地。却不知道落尘此刻的安静,是为了更好的铲除。他将对他表示过反对的部落记在心底,然后一举歼灭。原先被分发出去的财物,又重新回来了。

    那些没有出声反对落尘的部落,大多数是一些实力弱小的,就算分割土地也很难分到大块地盘的部落。落尘赏赐给他们田宅,给他们安排闲散职位。

    至此,国家的雏形还没有建立。落尘在世时期,都没能建立起统一的政权,大夏没有统一中央集权的历史,一切还在摸索中。落尘死后三十年,他的后人才开始模仿汉人,设立皇帝,中央机构的官僚还没有步入正轨,没有礼乐制度,没有四书五经,没有三纲五常,大多数的东西还是沿袭着大夏曾经的风俗。

    延续两百多年的征战,将原本的礼乐之乡破坏的干干净净,十城九空,加上落尘攻打中原的时候,实行了大规模的屠城,中原人所剩不多,也无力对大夏构成威胁。后来的大夏统治者让大量士兵放出,解甲归田。日后大夏的常备军队一直数量不高,但由于各地方也没有大规模军队,所以也算是相安无事。

    崇寺青知道,大夏目前的常备军,只有二十万人。崇寺青在南岭,找到了十万人的死士队伍。这是一支保留了两百多年的队伍,他们住在南岭,隐藏起来,相互之间结婚生子,对下一代进行严格的训练。崇寺青起初不能相信两百多年了还能保持忠诚,后来发现他们被一种称为“洗脑”的上古秘术给控制了。

    他们绝对的忠诚服从命令,这样的繁衍生息,就是他们在执行着两百多年前的命令。这些死士是由一个神秘的种族训练的,只有拥有这个种族血脉的人,才能对他们进行控制。知道这个消息,是崇寺青翻阅了死士周围的环境,寻找到种族曾经遗留下的书籍,书籍上面介绍了洗脑的方法和控制死士的方法。还有简单的“洗脑”之术,崇寺青运用简单的洗脑方法训练出了刺青部队。

    这个神秘种族莫名其妙失踪了,在书本中夹杂着一份血书,血书缺损严重,只模模糊糊说明残存的血脉被留在了北京地区,崇寺青根据上面的描述,确定了一百多人的可能,再在两年的筛选下,保留了二十人。

    用种族的血来“祭”死士,死士就能被操纵。

    张泽远撇撇嘴:“那你直接用夏景语的血来祭不就行了么。”

    崇寺青苦笑一声:“要是真的这般简单便好了。”

    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他们的力量,是如此的弱小,这场斗争,甚至有了几分鸡蛋碰石头的味道,张泽远看了看崇寺青的侧脸,其实他一直没想明白,崇寺青到底有什么非要谋反的理由。

无效的随身空间() 
张泽远挑了挑眉毛:“怎么?”

    崇寺青继续苦笑:“需要血的祭奠才行,参加祭奠的人,必须要心甘情愿的奉献生命……”

    “心甘情愿的为你牺牲,要么她是傻子。”张泽远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要么她是爱你胜过一切,包括生命。”

    崇寺青又不说话了,他的思绪回到了很久之前。原先夏浅语并不在他的怀疑对象中,只是那次她直直的拦在他面前,对他示爱的时候,他无意中注意到他的长相,竟然与那个种族的族人相貌有几分相似。按照血书中的指示,那个人应该是后迁入北京的,夏浅语的出生并不相符;起初被排除在外,如今一见,吻合度又是那么相像,他就随意的让刺青部队再多盯梢一个。

    张泽远继续在他话里挑刺:“你不是说她不能接触刺青部队的死士么?你还让死士盯着她?”

    崇寺青无奈的看了张泽远一眼:“你还是怕我对你有隐瞒么,怎么事事都要问的这样详尽。这个种族的人长到一定年岁的时候,就会身上间歇性闪现白光,这个白光自己还是看不见的。那天夏景语在树林里,树林里就突然闪现白光了,不同于火把什么的火光,我自然就留意了下来。刺青部队在远距离看着她倒没什么,要是真的能接触她,当初我就能让他么把人给带回来了,何必劳烦你再去跑一趟!”

    张泽远也觉得自己问的太过了,但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不信任,却觉得自己现在所作所为,都是完全正当合理的。

    在书房的一个角落内,静安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蓦然开口道:“你说,如何让她爱上我。”

    “这个简单,你主动投怀送抱。”

    ~~~

    张泽远再次高估了自己点的睡穴的功底,夏景语再次醒来了。

    醒来时她想的最多的,不是自己身在何处,而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处理,她目前的造型,就是性感睡衣外面裹着一层床单。按正常小说的套路来说,女主角被人拐到什么地方,不是发展出了一段爱情,就是偷偷逃跑了。从她目前的装扮来说,适合发展激情。至于逃跑,如果穿得这么明显的跑掉,被抓回来的可能性估计还是不低的。

    这处农庄只有四五十户佃户,土地算得上荒凉。这附近大大小小的农庄不计其数,这处的农庄丝毫不显眼。夏景语住的房子,是庄子上比较偏远的一间小木屋,此刻文殊正守在屋子外,夏景语刚醒来的一刻,他就知道了。她在床上翻动两下的声音,落在他这个练武之人的耳中,格外清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房子中点了数十根的安魂香,剂量大的连他这个贴着门缝的人,要不是自己运功抵抗,也差不多要被熏昏了过去。文殊心中一惊,害怕夏景语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时间忘了房间内安魂香的剂量,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就在文殊冲进房间后的三秒内,他直直的砸在了地上,睡了过去。

    夏景语此刻正呆在她的随身空间里;她的手机和内存卡都放在空间里面,可惜空间里竟然没有多放一件衣服,既然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暂时她的安危是不用担心的了,但是空间是静止的,逃跑是用不上它的了,跑路还得用着自己的两条腿,找件衣服时必须的,她正在发愁没有衣服呢,文殊就如此解救她的燃眉之急的进来了。

    为了试探文殊是否是真的晕了过去,夏景语从空间的土地上捡了几块石头,向文殊砸了过去,连砸了好几个,看地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的。也就放心的从空间里面出来了,动手扒起了文殊的衣服,文殊半大个人躺在地上,脱衣服的时候还要翻身,着实费了夏景语不少力气,她看着文殊没有半点要清醒过来的意思,拿起衣服,准备穿了起来。

    文殊是武林高手,体内的气血活动本来就快,加上门窗被打开,房间内的安魂香散了不少,又被夏景语给砸了不少石头,刺激了他几下,此刻他竟然幽幽转醒了。他刚醒来,就发现自己半**着躺在地上,夏景语已经解开了身上的床单,准备换衣服,于是文殊一醒来,就看到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自动脑补了一下:景妃见他们孤男寡女,想对他图谋不轨。柔弱的他不小心中了计,倒在了**香里(这个不是你自己下的么),景妃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先是手脚利落的除了他身上的衣服,再是如狼似虎的……他打了一个寒颤,这个世上的女人真可怕!

    夏景语见有人来了,赶紧启动空间,打算凭空消失,结果她心神集中了一两秒,没有半点进入空间的迹象,她愣在那里,这是怎么了,空间失效了?

    此后的很多事情,给她证实了一件事情,她的空间,存在很大问题,只有在没有人看着她的时候,或者没有高手偷偷盯着她的时候才能生效,如果当时不是文殊被**香熏的要分出一部分神智来稳住自己,她当初根本就不可能进入。

    但那时,夏景语还沉浸在自己空间失效的恐惧中,她在这个陌生朝代里唯一安心的东西,就是这个空间,她原先以为,有了这个空间,不管是多危险的情况,她留下一条命还是没有问题的。被绑架到现在,她表现的还算淡定,也是依托了空间的原因。

    文殊不知道拿夏景语如何才好,按照崇寺青的指示,他们要让她一直睡到张泽远再次来临,结果没料到她这么早就醒了过来,现在绑起来也不是,放在这里也不是。

    他在心里默默的哀叹,他生性谨慎,只是这次怎么摊上了这么不靠谱的一个任务啊。如今之计,只能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个姑奶奶才是上策,他立刻打了一个暗号,没过多久,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就端了吃的过来了。

    夏景语在心中犹豫一下,正常来说,这个时候的吃食一般是必须含毒含盅,她思索良久,最终觉得,还是肚子比较重要。

如何是好的美男计() 
人时送到了庄子上面,至少保证了筹码已经在自己手上,但是接下来的实施,却让他为难,心甘情愿的奉献生命,怎么能这样容易。

    但是张泽远的一句“投怀送抱”,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如果,假如,真的按照这个方法,还是有几分可能的。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双清冷的眼睛——冬霜华。

    他已经亏欠她太多了,局势味稳,他不能放心她,想起他曾经受伤的时候,她采了草药,到他的房间内,要给他换药,他当时狠狠的愣在那里,下意识的想退缩,还嚷嚷着:“是谁放了她进来!”

    冬霜华笑了笑,面上依旧是她平日见人时的清冷,眼神中,却有什么是不同的:“我来了,他们不敢拦。”

    冬霜华径直走了上前,揭开她腿上的绷带,要给他上药,他连忙制止住了,按住他的手:“不用了,刚才我已经上过药。”

    “上过又怎么了,我拿来的是山崖上开的龙虎草,另敷在表面也是活血化瘀的。你成天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病了不去请正经医生,听任你府里一个文人清客给你乱折腾,京中那么多有名的大夫不请,倒听一个十七八岁的清客的话。”冬霜华假意板起脸来,模样却更是娇俏几分,平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他能如何,这样的柔情他享受不起,任她上过药后,让人带她离开。

    张泽远从门中进来,看见他的绷带被拆开了,惊讶的直叫:“你你你,我辛辛苦苦给你配的药,不是说了一定要捂着药效才能保持吗,你还让她拆开来,拆开来也就罢了,她给你上了龙虎草,和我的药性相冲,现在不把药刮掉重上,你回头整条腿都要废掉的!”

    崇寺青略通药理,他私下里早已清楚张泽远给他配的药的成分,不然他也不会以身试险,同意用他的药。他一直到龙虎草同身上的药相冲,但他不忍心拒绝冬霜华的要求。

    在张泽远看来,对夏景语实行美男计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大概只要崇寺青勾勾小拇指,就没有问题了。

    崇寺青却不这么认为,他想了想,就算夏景语现在是喜欢他的,那也不一定代表她对他的喜欢足够献上生命。如果真的要让她心甘情愿献出生命,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他蓦然想起冬霜华清冷的的眼神,眸光暗淡了几分。

    但是,自己对她的,真的是爱情吗?

    崇寺青摇摇头,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谁,只是当他从冬霜华眼中,读出和他一般的警惕时,没来由的心软了,也许,这是爱,也许,这不是爱。

    他铺开了信纸,写下:“请不要等我,如今局势未稳,我不能给你保证……”让人送走了那封信,崇寺青长久的坐在桌前,微微出神。

温柔乡里美人恩() 
张泽远一路到达山庄,来到自己关押夏景语的房间,远远的听到了欢声笑语,他不禁摇摇头,按照文殊做事情的谨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到了房间,看见房门打开,夏景语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正蹲在地上拍手叫好,地上是几根碎掉的竹子,夏景语一边拍手一边欢呼:“好厉害啊,竹子真的碎掉了~”

    文殊摆摆手,很有高手风范的在衣服上拍了拍,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隔空碎竹子这算什么,别说是这个小小的竹子,就算是一块巨石,我只要这么比划两下,还不是碎成一块块的!”

    “那好那好,你去弄石头过来。”夏景语催着文殊。

    文殊刚转头,就看见满脸不善的张泽远,他客气的朝张泽远一拱手:“你来了啊!”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你现在不是没事情做么,你去给我搬块石头过来,要大一点的。”

    张泽远郁闷的去了院子里,果真搬了一块大石头过来,大石头被放在中央,夏景语先是对着石头敲敲打打一番,确定石头是真的,这才放心的往后退了几步,摇摇摆摆的说:“恩,检查过了,没问题,文殊,你快去吧”

    文殊退后一步,运了一口气,手掌放在手头上,大约几秒之后,松开手掌,石头纹丝不动。夏景语有些失望的探探脑袋,文殊神秘莫测的笑了:“你上去摸摸看。”

    夏景语伸手一摸,刚才在敲打下还没有丝毫变化的石头,瞬间化成了碎块,“哇塞,文殊,真的好厉害。”

    张泽远冷眼看着文殊将自己的武功,变得像街上的卖艺的一般,一样样的展示给了夏景语,夏景语玩累了,趁着她休息的空档,张泽远朝文殊使了一个眼色,暗示文殊出来,文殊心领神会,跟了出来。

    “我可不知道带她出来是为了给她表演杂耍的。”张泽远环住了肩膀,一副眼角的余光略带冷冽的盯着文殊,“今天的事情,难道不需要一个解释么?”

    文殊微微一笑:“此事事关重大,我等为主上办事,怎么会轻易疏忽,实在是景妃身体异常,我用了大剂量的迷药,都没能将她迷倒,我想着主上要求不能让她对我们有丝毫戒心,就临时编造了一个谎言,来迷惑她。”

    文殊的谎言很狗血,大概意思说,文殊原来有个女儿和张泽远从小定了亲,文家女儿长到十来岁的时候,突然失踪不见了,张泽远一片痴情,发誓此生非文家女儿不娶,于是文殊和张泽远不得已背景离乡,四处寻找文家女儿的下落,终于有一年他们来到京城,发现宫中的一个女子,长的和文家女儿极像,文殊和张泽远商量好,准备在几个月后的篝火晚会上,和她相认,结果那年的篝火晚会之前,文家女儿就离开了皇宫,听说是和什么男人,去了别处,等文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文殊怕张泽远伤心,就以女儿已经有了姻缘,不忍破坏为由,想带着张泽远离开,谁知张泽远真真是个痴**,从此就在京城扎了根,不愿离去。后来张泽远听说宫中戒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