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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董白刚哑了嗓子,突然侍郎蔡邕登门求见,蔡邕自从受招募以来,从未来过董府,董卓自然格外重视,忙稳住心神,平复住满腔悲痛,亲自带人迎了出去。
“丞相,救一救小女吧,小女被匈奴劫了。”一见到董卓,蔡邕忍不住眼眶一红,当即垂泪,顾不得狼狈,忙哭喊着给董卓跪下。(。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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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河内方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董白刚哑了嗓子,突然侍郎蔡邕登门求见,蔡邕自从受招募以来,从未来过董府,董卓自然格外重视,忙稳住心神,平复住满腔悲痛,亲自带人迎了出去。复制址访问 :
“丞相,救一救小女吧,小女被匈奴劫了。”一见到董卓,蔡邕忍不住眼眶一红,当即垂泪,顾不得狼狈,忙哭喊着给董卓跪下。
“什么?究竟怎么回事?”
董卓忙把蔡邕从地上搀扶起来,着急的追问道,蔡邕自然不加隐瞒,当即将得知的情形告知了董卓,董卓听罢,顿时暴怒,一张圆脸,登时气的紫红无比。
“可恼我也…真是岂有此理,可恶的于扶罗,竟然如此狂妄,这河东卫家也真是该死,居然行事如此张扬,蔡琰被掠,卫家也罪责难逃,你放心,回头我定会严惩卫家,当务之急,是马上派兵救出蔡琰,伯喈,你放心,老夫一定会把蔡琰平安救出。”虽然明知道情形有些不妙,可董卓不得不好言劝慰。
“于扶罗?河东卫家?要是蔡家出事,我让你们拿命来偿”劝走蔡邕之后,董卓咬牙切齿,愤愤的自语道。
当猎鹰飞马赶到河东的时候,董羿正在率军血战,虽然明知道董羿设有伏兵,可于扶罗的情形十万火急,逢纪不得不担心,不得已,只好领兵步步进逼,虽然没有大举冲入清风峡谷,可还是迫使董羿不得不跨马迎战。
清风峡谷,阴风阵阵,冲天的血腥气,激荡云霄,方圆数百米内, 鸟兽早已惊吓的没了踪影,董羿率领许褚金彪等寥寥几人拼命把守隘口,面对一波又一波不断涌来的兵卒,众人毫不退让。几人身旁,早已堆满了血腥惨烈的死尸,仅仅几人,愣是两个时辰不退半步,逢纪越发的心惊,可,既然董羿在此出现。那于扶罗的情形可想而知,董羿素来狠辣。他定然设下了惊天毒计,要一举除掉于扶罗的数千骑兵。
“上,锣鼓手,擂鼓助威”一波攻击再次被击退,逢纪拔出腰间的长剑,再次振臂喝令。
“冲啊,杀啊…”
伴随着激荡嘹亮的鼓号声,方悦再次披挂上阵领着三百步兵蜂拥而至,董羿甩了甩槊杆上的浓浓血迹。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森严的冷笑着,滴血的天狼槊上面,早已沾满了猩红碎星般的血肉,原本银白的钢钉,被血染的也愈发的妖艳夺目,狮鬃兽躁动的四蹄踢踏着。不住的打着响鼻,望着不住逼近的步兵,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屑。
跟随董羿几番血战,狮鬃兽何等惊险的场面没见过,岂能惧怕几百步兵的冲杀?
“竹林雨。”
眼看对方就要冲到近前,突然。两旁高坡上随着贾诩一声令下,削的尖锐无必的竹枪如暴雨倾盆般从众人头顶呼啸而至,遮天蔽日,黑压压一片,不但密集,而且锐利,竹枪破空声。犹如鬼厉嘶吼,带有惊人的寒意,让人听了脊背生寒,心神失守,方悦身后的步兵顿时身形一滞,不知不觉就愣在原地,有的甚至想转身溜走。
“嗖嗖嗖…”
密集而来的竹枪,顷刻间便逼近到众人头顶,无情的刺向防备不迭的步兵,登时敌兵一阵惨叫哀嚎,不少人当即被扎透了心窝哽嗓,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杀啊,冲啊。不要走了逢纪。”
在贾诩的吩咐下,世家派来的私兵,虽然没有正面冲杀,但是虚张声势投射竹枪丢点石头,并不是难事,贾诩对逢纪的打算早已识破,逢纪即便想救援于扶罗,也不敢贸然闯入清风峡谷,他只是想依靠步兵层层推进,想逼出董羿的伏兵,可贾诩,自始至终,并没有让隐藏在暗处的私兵露面,逢纪也就搞不明白董羿究竟在这里藏了多少伏兵。
这种情况下,身为袁绍麾下得力的谋士,逢纪谨慎起见,也只能试探性进攻,绝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
“杀啊”
几轮竹枪投射过后,方悦身后的兵卒顿时死伤大半,董羿忙扬起天狼槊趁势催马掩杀,许褚紧随其后,雁翎刀更是舞的霍霍生风,金彪则不住的张弓搭箭,急射出一支支夺命的利箭。
“撤…”
见势不妙,方悦急忙领兵后撤,刚掉转马头,突然斜坡上一道黑影飞掠而至,犹如鬼魅一般,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仅仅在眼前留下一道残影,方悦大吃一惊,心中暗道“董羿身边,竟有此等矫健之人?”
“下马吧。”
下一刻,耳旁随着一声冰冷无比的声音响起,方悦刚刚转过身来,一个巨大的脚掌在他的眼前不住的放大,最后裹着一阵劲风,狠狠的踹在了方悦的肋下,方悦一声闷哼,当即远远的飞了出去。
那黑影在方悦马背上随即轻轻一点,借力纵身,快速在几个惊慌失措的兵卒肩头踩过,不多时,已经飞掠到了方悦近前,方悦没等从地上爬起,唰的一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冷冷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你是何人?”方悦羞愤不已,不甘心的问道。
“影…子”
声音冰冷无比,犹如来自地狱深渊,不屑的扫了方悦一眼,王越冷冷的说了声“能死在影子剑下,你足以自傲了。”
方悦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即钻进去,自己乃是河内有名的上将,被人赞誉青睐,那是何等的威风,想不到今日竟如此‘晦气’,面对许褚,被耍的如同三岁孩童一般,狼狈不堪,面对影子,对方一出手,就险些要了自己的小命。
‘死在对方剑下,足以自傲。’回味着这句话,方悦郁闷的都想哭,不带这么寒碜人的吧?
“剑下留人。”
“不错,不错。”
点了点头,韩暹望着激情澎湃的汾河水,忍不住想赋诗一首,抒发一下心中的豪情,也想学一学文人墨客,附庸一下风雅,可是抓耳挠腮,想破头皮,奈何肚子里除了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坏水,半点墨水都没有,憋的满脸涨红,也仅仅来了句“小船小浆小渔夫,大江大河大将军。”(。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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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水面激战()
远处董羿目光掠向这边,急忙冲王越喊了一声,王越刺出的宝剑,当即停在了半空,没有丝毫犹豫,王越忙收剑回身,一把拎住方悦的脖领,提小鸡一样,几步冲到董羿身前,甩手一丢,便把方悦丢在了董羿马前。 :
“带走。”淡淡的瞅了方悦一眼,董羿冷冷的吩咐道。
方悦感觉自己的人生,非常悲催,还不如一剑死掉干脆,索性闭上双眼,任凭兵卒上前将他拖走。
经过连番几波冲锋,逢纪的身旁,已经伤亡数百,眼看剩下的兵卒不足两千,逢纪踟蹰不决,不得已,暂停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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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纪的援兵有董羿亲自抵挡,派往河内的求援,也招来了援兵,只不过,还没渡过孟津,便遭到了西凉牛辅的大军包围,这一战,牛辅豁出去了,从来行事不够果断的他,这一次,不但干脆,还有些狠辣,河内兵一有异动,牛辅当即大军压境,丝毫不给河内援兵半点救援的机会,这一切,自然是因为此次事情非常严重,不但岳丈下令,连老婆董玉都扭着牛辅的耳朵下了死命令。
为了自己的小舅子,牛辅算是彻底拼了一把。
不过一想到临行前董玉压在自己身上美美犒劳自己一番的疯狂举动,牛辅憨厚的脸上顷刻间闪出了几丝幸福的光彩。
一切都那么美好,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最后紧要关头,受不起董玉野蛮折腾的床榻,竟然塌掉了,这让牛辅心里多少有些小小的纠结
三路援军,悉数被堵截在半路,其中形势最严峻的,当属锦帆甘宁面对的韩暹读xian)大军,韩暹此次统兵一万,要渡汾河南下驰援于扶罗。甘宁不敢大意,得到董羿军令的当天便领军进驻到汾河南岸临江渡口。
甘宁站在江边,迎风矗立,雄姿笔挺,眼前江波浩淼,水流奔腾,宽广的汾河江面。足足有数百米见宽,江中水流湍急。浪花飞溅,对于喜好水战的甘宁来说,这是他最感到欣喜的,越是水流激荡,锦帆军的优势便越发明显,从小到大,一直在江里‘翻滚’,这种场面,对甘宁来说。不过是过家家而已,两百名老兵也个个是水里的锦鲤,水性精湛,劈波斩浪,浪里钻腾都是个中好手,唯独新招募的三百新兵,还有些稚嫩。
最缺的。甘宁心里清楚,那就是真刀真枪的水战厮杀新兵即便平时训练再好,没上过战场,依然还是没褪毛的雏鸡
忽然目光落在对岸江边几只飘荡的小舟上,甘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哼,要渡江。自然离不了船”
当天夜里,时间紧迫,甘宁亲率二百健卒白衣渡江泅过浩荡的汾河来到北岸,众人都扮作寻常农夫打扮,挨家挨户,将附近农夫家的小船一一花钱雇走,倒没有直接划回南岸。而是甘宁等人索性留在了北岸。
南岸的三百新兵,则有副将燕棋暂时统领。
翌日清晨,江雾还未散去,白波韩暹统帅的一万大军便抵达了临江渡口北岸,望着浩荡奔腾的汾河水,韩暹眉头紧锁,微微有些恐惧,白波军都是北地男儿,素来不习水性,即便乘船,水波如此激荡,也让人心里发怵。
可形势严峻,韩暹不得不马上南渡,忙将亲随校尉项飞招来“马上将附近所有农夫家中的渔船招来。”
说是‘招’,实际上则是抢,毕竟白波军又不是朝廷官军,不过附近‘渔民’倒也配合,不到两个时辰,足足两百艘渔船便聚集在了北岸,见这些渔民如此上道,韩暹很欣慰,每人打赏了十文钱,韩暹冲众‘渔民’吩咐道“只要你们好好听话,将我们乖乖送往南岸,本将军还有重赏。”
“多谢大将军赏赐,小的定当遵命效劳。”往下拉了拉头顶的斗笠,甘宁故作惶恐的回道,身后众渔夫,也纷纷点头回应。
“好,马上登船渡江。”
白波纵横河东河内,附近百姓都惧怕白波军的威名,对于甘宁等人的表现,韩暹很满意,险些忍不住又要开口喊声‘赏’可惜白波素来只进不出,他可不想将大把的金银送给这些穷苦的渔夫。
两百艘渔船,每艘船上乘坐十人,渡一次,就能运送两千白波军,韩暹心想,很快一万大军就能全部渡到南岸。
让项飞带领两千兵卒率先渡江,韩暹目送着众人离开江岸,见船夫们将船划的非常平稳,倒没有太过颠簸,个个都是摇橹划船的好把式,韩暹不由得松了口气,之前心里有些打怵,他不敢率先登船,见项飞等人安然无恙的抵达了南岸,韩暹顿时放下心来。
所以,等甘宁等人将船返回北岸时,韩暹便故作表率的率先登上了船头。
“呵呵…”韩暹没有发现,此时的身后,划船的甘宁嘴角偷偷掠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顺利离开江岸,一开始,小船非常平稳,即便江中波浪翻滚,可众渔夫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忍不住韩暹还回头赞了一句。
“小的们从小就在江边长大,常年在江中划船捕鱼,技艺自然熟能生巧。”甘宁憨憨的回道。
他自称自己是大将军,把甘宁自然称作小渔夫,眼看到了江心,甘宁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声“草…你他娘的算个鸟的大将军?听的老子耳朵都跟着遭罪。”话音未落,甘宁当下撇下船桨,鱼跃纵身,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噗通一声,竟舍下小船钻进了水里。
“岂有此理,你这胆大的刁民,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韩暹勃然大怒,刚喝骂着要拔出腰间的宝剑,忽然一个巨浪掀来,无人操控的小舟,顿时随波剧烈的翻腾起来,船头几名兵卒站立不稳,噗通噗通…下饺子一般,纷纷跌入水中,韩暹忙弯腰抓住船帮,脸色当即吓的变了颜色。
“这是怎么回事?”韩暹惊恐不迭,宝剑跌落在船舱里,身子吓的蹲在船板上,双手死死的抓着两边的船帮,半点不敢动弹。
“噗通,噗通…”
划船的渔夫紧随甘宁身后,纷纷一头扎进水中,无人掌舵的小船,顿时剧烈翻腾,上下乱颤,随着一波波澎湃而来的浪头猛烈的摇晃着,船头站立的白波军,不少人惊恐着喊叫着,慌乱中难以站稳,落水者不计其数。
落水的,有的咕嘟嘟当即冒着水泡沉到了江里,有的勉强会些水性,却也经受不住巨浪的连番冲击,圆嘟嘟的脑袋皮球般不时的随波上下浮沉,一会挣扎着钻出水面,一会又扑腾着沉入水中,没一会功夫,江面上便多了数十具肚子鼓鼓的浮尸。
“咣当,咣当…”
突然韩暹觉得脚下的船身晃动的更加猛烈,耳边不时的传来剧烈的摇摆声,忍不住将脑袋探出船身,低头一看,先前跳水的那个渔夫,正双手扒着船身瓷牙咧嘴一边得意的大笑,一边用力的晃动小船。
“你们难道想造反不成?”
韩暹壮着胆子喝问道,那‘渔夫’不屑的冷笑一声“造反?还真是口出狂言,你们白波贼危害一方,荼毒百姓,居然还说我们造反,竖起你的耳朵听仔细了,某家乃是河东太守麾下锦帆统领甘宁甘兴霸是也”
话音落,双膀猛然用力,韩暹乘坐的小船顿时猛的翻了个底儿朝天,一波巨浪奔腾而来,刚刚落水的韩暹登时被浪头狠狠打进了水中。
“兄弟们,动手”
一声怒喝,甘宁从腰间摸出锋利的军刺,瞅准韩暹落水的位置,猛的一头扎进了水中,碧波滚滚的江水之中,眼前绿油油一片,换做寻常人视线定然模糊不清,可甘宁从小就在江里‘厮混’,水性过人,双腿拨动,宛如锦鲤一般,不但游的飞快,视线也丝毫不受阻挡,远远的瞧见韩暹喷着水泡正拼命的四肢乱摆,想要钻出水面,甘宁咧嘴脸上挤出一个阴测测的冷笑,双腿猛的在江水中一蹬,身子如箭鱼一般划开水流嗖的一下冲韩暹身下射了过去。
灌了一肚子江水,肚子涨的难受,韩暹费力钻出水面,刚想喘口气,咕嘟嘟…随着一阵咕嘟嘟水泡从嘴边冒出,下一刻,突然脚下一紧,韩暹妈呀一声,身子顿时被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汾河之中。
韩暹拼命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甘宁的束缚,甘宁虎臂力道惊人,铁钳子一般,愣是不撒手,眼瞅着韩暹小丑一般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甘宁心中快意,嘴角悄然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手中闪着寒光的军刺,骤然刺出,军刺划过水波,无声无息,好像竹签刺穿圆滚滚的西瓜一样,毫无阻碍的刺入了韩暹的心窝,犹不解气,甘宁还‘调皮’的狠狠搅动了几下。
“啊,啊…咕嘟嘟”韩暹痛的难受,刚一张口,水泡冒的更加厉害,一汩汩水流顿时顺着韩暹的喉腔灌进了韩暹的肚子里。
“喝了这么多,我再帮你放放水。”心中冷笑,甘宁猛的拔出军刺,对着韩暹鼓涨的肚